第1章 晨会的意外

清晨八点整，神殿大殿的彩色玻璃窗将晨光过滤成柔和的光斑，洒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高台中央，瑟蕾娜笔直地站立着。

银白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一丝不苟，没有一根碎发。

白色祭司圣袍从高领包裹到脚踝，银色繁复的纹路在胸前和袖口流转，衬得她整个人圣洁得不食人间烟火。

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标准的十五度微笑，冰蓝色的瞳孔平静如湖面，扫视着台下跪成半圆的十二名女性祭司。

她的声音轻柔却清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本周圣殿东区修缮进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二，预计三日内完工。西区信徒数量较上周增加一百四十七人，其中三十二人已完成初级祈祷培训。南区…”

汇报很完美。

数据精准，逻辑清晰，语速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

台下的十二名妹妹恭敬聆听，偶尔在笔记板上记录要点，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直视她。

这就是她们的大姐姐——Prototype-001，瑟蕾娜。

温柔、清冷、完美、不可侵犯。

瑟蕾娜的目光掠过每一张低垂的脸，心里涌起一丝满足。

她做到了。

七年了，从幼年体时那个只会抱着Master大腿叫'爸爸'的小东西，成长为现在能独当一面的大祭司。

她不再是只会撒娇的附属品，她有了价值，有了尊严。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这是她唯一没有完全控制住的小动作。因为她知道，今天是检查日。整整三十天了，她的身体记得。

早晨洗澡时，她习惯性地仔细清洗了私处，用指尖探入那个隐秘的地方确认够干净。

穿衣时，她拿出了那件白色蕾丝连体内衣——开裆设计的那件——犹豫了三秒，还是穿上了。

她告诉自己只是'习惯'，只是'每次检查都这样'，不是因为期待。

绝对不是。

她是大祭司，怎么会期待那种…

“…北区的新祭坛已于昨日落成，吾已亲自完成祝圣仪式。”她继续汇报，声音依然平稳，“以上，便是本周总结。诸位若有疑问，可于会后——”

叮——

一声轻柔的提示音在脑内响起。

瑟蕾娜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个反应太细微，细微到只有最了解她的人才能察觉。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吞咽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维持着刚才说话的形状，却发不出声音。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文字缓缓浮现：

『Prototype-001 定期维护提醒』

『距上次检查：30天整』

『建议尽快执行身体机能检测』

她的大脑空白了零点三秒。

什么？

检查…？

今天…？

她睫毛轻颤，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失去对表情的完美控制。

眼神不自觉地向高台后方瞥去——Master就站在那里，神像的阴影遮住他大半个身形，但她知道，他也听到了。

他也收到了同样的提示。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了半拍。手指在袖中更紧地蜷缩，指节抵着掌心，有点疼。

怎么办…

她完全忘了今天是检查日…

不对，不是忘了，是她这两周刻意不去想。

她以为可以公事公办地应对，像对待工作一样，到时候Master会叫她去私室，她去就是了，做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当她的完美大祭司。

但现在…

现在是晨会…

台下还跪着十二个妹妹…

Master不会…在这里吧…？

应该…应该是待会私下…对吧…？

她努力让自己的脸恢复平静，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太明显了，平时的她绝不会在公开场合做出这种'失态'的呼吸调整——然后继续说：

“…可于会后向各区负责人咨询。”

她说完了。声音还算稳。

然后她垂下眼帘，摆出标准的'汇报完毕'姿势：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头微微低下，等待Master的指示。

心跳在加速。

她能感觉到胸口剧烈的起伏——幸好圣袍宽大，看不出来。

下体有些湿润——她拼命告诉自己只是生理反应，不是期待。

她在等Master说'辛苦了'或者'今日到此为止'之类的话。

然后晨会结束。

妹妹们散去。

Master会叫住她：“瑟蕾娜，随我来。”

她会跟着Master去私室。

就像过去十二次检查那样。

应该…是这样的吧…？

她等待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远处的风声。

台下的妹妹们也在等，等Master的下一句话。最前排跪着的艾莉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高台，又立刻低下。

瑟蕾娜的睫毛颤了一下。

为什么Master不说话…？

她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瞄向后方。

Master还站在原地，背光，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她的手指在袖中又紧了一分。

然后，Master开口了。

“瑟蕾娜。”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Master。”她转过身，面对Master，脸上依然是那个完美的微笑，眼神恭敬而疏离——这是她最近两周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Master从阴影里走出一步，晨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瑟蕾娜有点不安。

“刚才的提示，”Master说，声音不急不缓，“你收到了吧？”

瑟蕾娜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

她能感觉到台下十二双耳朵都竖起来了。

什么提示…？妹妹们在心里疑惑。

瑟蕾娜的脸微微发热。她当然知道Master说的是什么。但她不想在这里讨论这个。她想暗示Master'待会私下说'。

于是她点点头，声音还算镇定：“是…收到了。”

然后她试图用眼神暗示：她的目光快速扫向大殿侧门，又看回Master，眼神里带着一点恳求的意思——*待会…去那边…私下说…？*

她以为这样就够了。

以前Master都会懂的。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计划好了：晨会结束，她找个理由让妹妹们先散会，然后跟Master去侧室，脱掉圣袍，乖乖接受检查，像过去十二次那样…

但Master的下一句话，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那么，”Master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现在开始检查。”

现在。

开始。

检查。

瑟蕾娜的大脑宕机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点——对她这种表情管理大师来说，这已经等同于惊恐尖叫了。

嘴巴微微张开，维持着刚才'是'字的口型，却发不出下一个音节。

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明显的慌乱。

什么…？

现在…？

这里…？

她下意识地看向台下——十二个妹妹齐刷刷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

不会吧…

Master是认真的…？

她的喉咙发紧，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Master…这里…还有…”

话说一半，她停住了。

因为她意识到：下属都在看。如果她继续说'能不能私下'，就等于承认了'检查'是什么。妹妹们会知道的。

她咬住下唇。

手指在袖中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下体又湿了一点——该死的身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

她抬起头，看向Master，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恳求：

*Master…求您…不要在这里…*

*她们都在看…*

*我…我会丢脸的…*

但Master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带一丝动摇。

他没有回应她的眼神，而是转向台下，声音依然是那种淡然的语调：“诸位稍等，我需要检查大祭司的身体状态。这是例行程序，不必在意。”

例行程序。

不必在意。

瑟蕾娜差点笑出声——如果不是理智还在，她真的会苦笑。

台下一片寂静。

然后，极轻微的，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有人小声地：“…检查…？”

“嘘…！”

瑟蕾娜听到了。

她的脸烧起来了，从脖子红到耳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浅粉色的潮红。她拼命想压下去，但越是克制，脸越红。

该死…

她的手抖了。

她知道反抗没用。Master说了，她就要做。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规则。

但她还是想争取一下…

“Master…”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带着一点点颤音，“属下…可否…稍后再——”

“现在。”Master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像开玩笑一样：“还是说，瑟蕾娜觉得自己的身体有问题？需要回炉重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