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上
早已没有了身为女王的冷艳高傲,听见了这年纪如此之小的男孩竟然命令自己跪地口交,美杜莎本应感到极度的耻辱羞愤;可那无法形容的臣服感,却令她只感觉对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做如此淫贱下流的行径,也是自己的荣幸一般。
就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下一瞬间,绝色美人已是柔膝触地,跪伏在才不过十二岁男孩的胯下。
就连对自己的丈夫都从未有过,美杜莎女王染着绯红的俏脸轻抬,以两瓣红艳桃唇触碰着洛明那颗流淌着粘浊浆汁的紫红龟头下侧;而美妇那只肥嫩圆润的臀球,更是挤压在她交叠而起的黑丝美腿上,从两侧洋溢出无比淫靡的媚白脂肉。
“哼哼,被这么小的男孩鸡巴压在脸上,看你以后还装不装成惹人讨厌的高傲模样!”
美杜莎表现得愈是淫荡下贱,便愈是令满心妒忌的薰儿满意。
仿佛比小正太还要亢奋似的,曾经清纯高贵的古族公主一张白嫩俏脸因激动都染上了些许艳红,被欲魔种腐蚀之后的她多了一丝妖媚:
“让她舔,用嘴裹!怎么粗暴怎么来!”
而还来不及同样是血脉偾张的小男孩命令,早已被他彻底俘获的蛇族女王便已轻启妩媚红唇,吐出柔嫩纤细的蛇舌舔舐起洛明粗硬滚烫的龟头。
在珈玛帝国之时,蛇人族的蛇女便以令人销魂的口技出名,乃是诸多贵族强者争抢的极品女奴;至于这身为蛇人族女皇的美杜莎女王自然更是其中翘楚,只可惜有福享用她红唇檀口伺候鸡巴的也就只有这才不过十二岁的小正太,就连身为正牌丈夫的萧炎都无此殊荣。
即便已经彻底化形为人,可彩鳞那条细软柔媚的香舌却还是保留了如蛇似的修长软糯,仿佛滑嫩温热的果冻般触感不说,更是灵巧活络异常;好像伺候这小男孩乃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使命一般,嫩舌好似水波似的流动着,转着圈抚过他那粗悍硬挺的冠沟边缘。
而美杜莎女王的纤细素手,也是无需命令的主动握上洛明青筋腾起的茎杆,自发的为他撸弄起来;顿时,这曾经高冷冰媚的绝色蛇姬竟是就这么乖巧顺从的跪在小正太胯下,为他尽心尽力的吮裹撸动着勃起坚挺的鸡巴。
“嘶…哈…好爽!”
若是用性技做个排名,恐怕美杜莎女王销魂蚀骨的口交堪称翘楚;即便这尚是她第一次为雄性唇舌服侍,但仿佛刻在蛇人雌性基因深处的本能却令她无师自通的分外熟稔。
被彩奴那灵活无比的细嫩舌叶绕着伞冠快速旋转滑弄,再被她在龟头前段上下舔舐,纤细湿润的舌尖不断翻弄着马眼;纤长柔软的小手更是翘起尾指,轻巧撸动着鸡巴根部,那让人飘飘欲仙的快感简直无法形容,恐怕就算这么缴械投降恐怕也已经是人之常情。
即便在逐渐激发的血脉加持下精力已经强猛异常,小正太也还是在这极品榨精口交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就连腰杆都有点抽搐起来,情不自禁的粗喘出声:
“好会舔…彩奴…好会舔鸡巴…”
“你…你…你看她那个骚样!”
毫无疑问,无论任何人看到此时美杜莎女王那跪坐在地娴熟至极的舔吮着鸡巴手口齐用的模样,都只会狠狠在心底暗骂一句骚屄,更不用提本就一直嫉恼她勾引自己丈夫的薰儿了。
她才不相信这番熟稔口技乃是美杜莎女王与生俱来,就连萧炎都无福享用过;两只美眸气呼呼的盯着她那妖娆灵巧的香舌搅拌缠绕着男孩紫红龟头,满心只想着都是这贱人用这些下流手段,才会把自己丈夫的爱分走一半,不由得冷哼出声:
“看你一副魂都飞了的模样,有那么爽吗?给我把鸡巴插进她嘴里,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骚!”
“呼…呼…呼…”
说到底不过也只是十二岁,哪怕血脉再如何强大,经历人事也只有两周时间的小正太喘息分外急促,若不是薰儿隐隐带着怒意的清冷声线在他脑海中响起,恐怕就这么直接被美杜莎女王红唇香舌吮得泄精了。
想到胯下这美妇乃是自己的肉奴,身为主人的自己又能认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洛明这才稳住精关。
伸出双手抓住彩鳞螓首头顶华美璀丽的金冠,小正太狠狠拧动腰杆;顿时随着他那已是肌肉结实的腰肢挺动,整根鸡巴也是一口气插进了美妇娇小艳丽的红唇之中:
“彩奴,给我再裹紧点!”
“呜…咕呜嗯嗯…”
若此时跪在胯下含吮肉棒的乃是高贵清纯的薰儿,恐怕早就被小男孩这根远超寻常雄性尺寸的鸡巴顶得美眸含泪,呼吸困难;可对身为蛇人的美杜莎女王而言,蛇族弹性极佳的喉穴包裹容纳性无与伦比,就算是初次被雄性整根鸡巴肏入檀口,本能之下却是吸得倍加紧凑。
堪比美妇那紧小软嫩的腔膣,彩奴火热软弹的喉穴更是多了一分滚烫,熨慰得洛明快美异常。
霎时间这小正太体内属于魔龙帝的暴戾凶淫更加觉醒,狠狠抓住美杜莎柔顺黑发与头顶象征着高贵的金冠;仿佛她那从未被雄性如此玷辱过的喉腔不过是专供吸裹鸡巴的肉套,就这么卖力摆动腰部,抽插起绝色蛇姬紧小纯洁的口穴。
噗滋…噗滋…
顿时,房间中便已响起了无比下作的湿黏水声。
美人甜滋滋的香津如同蜜屄流淌出的滋润甜汁一般,令小正太肏弄起来分外顺畅腻滑;随着他那不管不顾拼命挺动的腰杆,胯下愈发硬涨的鸡巴也来回进出着美杜莎女王红艳性感的唇瓣,拉扯出无数根晶亮银丝。
绝对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到,那位在斗破大陆上无比尊贵冷傲,杀伐成性的蛇族女王,此时竟然双膝跪地,在十二岁的男孩胯下被迫以红唇香舌伺候着他粗昂有力的肉屌。
如同要让她彻底明白自己的肉奴身份,洛明更是粗暴无比的反复将美妇绝美娇靥狠狠按进自己胯下已随身体成熟而茂密杂乱的毛发之中;甚至右手揪住美杜莎白嫩尖耳用以借力,完全将这高贵女王红润檀口乃至美艳俏脸,当作了供自己泄欲的卑猥肉壶。
“咕嗯…咕呜…”
好…好难受…
这孩子…怎么这么粗鲁…呜…
可是…不想反抗…不能反抗…
即便因蛇人族天性而并未感受到太多撑涨苦痛,可被小正太如此一根滚烫硬硕的鸡巴堵塞喉穴却也绝对谈不上舒服。
就连呼吸都颇为困难,蛇族女王雪白纤细的粉颈都泛起了淡淡的青色脉络;那张绝美妖冶的俏脸更是涨得通红,被他无比粗鲁蛮横的肏弄干的只能发出阵阵模糊嗫嚅。
绝对的侮辱,绝对的践踏,就连那顶象征着尊贵身份的金冠都被拿来当作借力的把手;可在这强迫的口交淫辱之中,冷艳绝美的蛇姬却反倒是娇躯火热,芳心酥颤。
她似乎在相连的血脉之中,隐隐约约感受到了自己的先祖,也是以同样的卑贱姿势被魔龙帝恣意凌辱;而正肏弄着自己红唇的小小正太,他身上那份熟悉的高贵血脉,更是令美杜莎女王完全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心思——
不知不觉间,熟艳美妇胸前那对豪奢爆乳已是逐渐分泌出汩汩奶水,将半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都打湿得沁开两团甜香湿渍;跪坐在地的丰腴黑丝美腿之间,从开缝内裤裸露出的肥嫩耻丘里,更是淅淅沥沥的流淌着清澈温热的蜜露。
小腹深处的娇窄蜜宫情不自禁的痉挛起来,传给她无比想要为这虽然年岁尚幼但已征服自己的男孩受孕的渴望;令美杜莎本能的紧紧吮裹住洛明愈加粗涨的鸡巴,体贴入微的尽着身为肉奴的职责。
“这就对了!使劲插她,干的这骚货喘不过来气才好!”
看着洛明无比粗鲁的蹂躏美杜莎娇小红唇的模样,薰儿美眸中这才露出一丝满意:
“射吧!把彩奴的嘴直接射满!”
宛如电流般酥麻的快感顺着被美杜莎女王紧凑软嫩的喉穴紧紧包裹着的鸡巴飞速的向着脊柱流窜,龟头仿佛陷进了一汪火热温泉之中,与此同时还被她软弹肉壁夹得分外体贴;舒服的就连腰部都要融化了,听到薰儿悦耳娇声,洛明只感觉滚滚射意再难压抑。
“射了!”
仰天发出一声粗吼,面红耳赤的小正太双手抓着美妇晶莹娇小如妖精般的尖耳,狠狠将彩鳞那张绝美妩媚的俏脸压进自己沾满汗珠的胯间,粗硬鸡巴更是深深捣入蛇姬紧小喉穴之中,呛得美杜莎杏眼圆睁,情不自禁的流淌出两行清泪;可柔软纤细的蛇舌却还是本能的缠绕住他那根疯狂跳动着的肉棒,食道更是激烈吮吸着男孩愈加鼓胀的龟头。
在这让人筋骨酸软的官能愉悦之中,洛明粗喘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精,径直射入胯下高贵女王从未吞咽过雄性浊液的清纯喉穴之中;当那粘浊浓精中的血脉气息传入美杜莎娇小檀口中时,虽然呛得绝色美妇连连干呕,却还是乖巧顺从的跪在男孩胯下,将他倾泻出的大股浊精全盘接受,吞入腹中。
“呜…呜咳咳咳…咕呜…咕呜❤️…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呼…接着裹鸡巴彩奴…哈…哈…好爽…龟头、龟头也舔干净…”
直到将两颗卵蛋里积蓄着的精种尽皆倾泻进美杜莎女王纯洁口穴中后,才不过十二岁的小正太依旧是紧紧按着美妇螓首,命令着年纪上相当于自己母亲的绝色美人为自己吮吸尽毫无萎靡之意的鸡巴中残存的精液;在享受充分那令人销魂的余韵后,才松开手中美妇已被攥得通红的尖耳,将肉棒缓缓从她窄小红润的桃唇中抽出。
绝色蛇姬已被他毫不留情的口爆弄得意乱神迷,肚腹中躁动着的滚烫蕴含着太古魔龙血脉的精华令她仿佛得到了赏赐一般,竟是就这么听从着小男孩的命令,为他清洁着残存精斑的硕大龟菇。
而当美杜莎女王滑嫩灵活的香舌转圈舔弄着刚刚射过的硬挺龟头时,那股强烈快美顿时令洛明浑身一抖;整根鸡巴重新被清理得淫光锃亮的同时,猩红马眼里又是喷出一股残精,将美人艳丽俏脸染得一片狼藉。
“哈呜❤️…好烫…射的…射的好多…好厉害…好厉害嗯❤️…”
“哼,你这肉奴就该这副下贱样子!”
此时的蛇族女王早已没有了曾经那副高傲冷艳的模样,白嫩妖娆的俏脸上满是精斑,就连嫣红唇角都粘着几根卷曲毛发,瘫软在地上喘息个不停。
明明是被年纪远小于自己的男孩口爆淫辱,可身体早已顺从的美妇此时却并无多少的羞愤不愿,只是双眸迷离的娇吟着;一双黑丝美腿当中湿漉不已的粉嫩穴唇已是贴合上了地面,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无比淫艳的吻痕。
看着美杜莎这副自己从未见过的下贱骚浪模样,薰儿的声音都因兴奋而颤抖起来。
不知何时,她竟是感觉到自己那双白丝粉腿间都传来一抹湿润,可却还是意犹未尽的向着洛明传音:
“肏她!这骚屄快不行了,你再给她肏上天两回,她就彻底沦为你的肉奴了!”
就算薰儿不说,早已气血上头的洛明也必定要将这已是芳心大乱情迷意乱的美妇干到死去活来,再在她湿漉不堪的紧凑蜜屄里连射数发才肯满足。
本来就已算得上身强体壮,再加上这两周来血脉开启而带来的高速发育;就算与娇躯修长的美杜莎相比洛明还是矮上了一头,但凭着两只有力臂膀,将她搂抱在怀中却已是轻而易举。
因亢奋而面色潮红的小正太一弯腰,双手各自把住瘫软在地的丰腴美妇一条黑丝美腿,便径直将媚眼如丝的绝色蛇姬面对面的搂在了怀中抱起。
无比亲昵谄媚的姿势,高挑丰腴的绝色美人满是香汗的胴体柔软得像是棉花,发丝凌乱的螓首无力的倚靠在小男孩的肩膀上;胸前两团肥嫩奶子紧紧的贴着他颇为结实的胸口,两条大大分开的修长美腿被他双手各自揽住,而小正太的腰胯则是被美杜莎女王白腻腴硕的肥美臀球完全遮掩。
好似水乳交融到欢情高涨之时,如此紧贴在一起的两具胴体私密处更是彼此相合;小男孩比之刚才还要更加粗硬的鸡巴狠狠抵着彩鳞紧凑白皙的香腹,那滚烫感觉就算隔着薄薄香肌也熨烫得她浑身娇颤,开裆内裤当中肥嫩饱满的蜜唇禁受不住的不断流淌着甜蜜汁液,令洛明胯间尚还沾着香津的杂乱毛发上又多了几颗晶莹。
“好想要…好想要嗯❤️…”
完全被更加高贵的血脉驯服,浑身酥软的蛇族女王全然没有了方才还残余一点的羞涩抗拒,习惯了龙族雄性硕大鸡巴的蜜穴不断的紧缩着,向紧紧搂抱着自己的小男孩摇胸摆臀。
绝对没有男人能够在如此绝色美人向着自己求欢索精时还能忍耐,哪怕洛明年岁尚幼也是如此。
双手狠狠掐进彩奴纤细蛇腰下的两颗肥美油亮的臀球,将绵白软糯的臀瓣抓捏出丝丝缕缕淫艳肉痕的同时支撑住她娇躯的重量;矫健结实的腰杆娴熟的调整着位置,曾经还需要以手把住才能对准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熟稔的滑下,揉开两片多汁软嫩的荔肉,龟头准确无误的抵住了美杜莎不断紧缩着的娇窄肉洞:
“这就给你,彩奴!”
噗嗤——
随着小男孩气息粗重的鼻息,洛明精健有力的腰杆狠狠一拧;他胯下那根已经充血勃起得快要爆炸似的粗硕肉棒随之猛地前纵,轻巧的顶开了美妇软嫩湿濡的肉壁,一口气肏进了美杜莎紧实火热的蜜屄。
彼此相拥着的姿势简直完美契合鸡巴的插入,更兼小正太鼓动腰肢全不留余力;棱角分明的粗硕龟头顿时奸上了怀里美人娇窄蜜嫩的宫颈媚肉,甚至将她微微下垂着的发情宫腔再度顶起,那份快美顿时令洛明忍不住的粗喘连连:
“嘶…好紧…”
“嗯啊啊啊啊啊❤️❤️!肏进来了…肏进来了嗯嗯❤️…龙族…龙族大人…龙族大人的鸡巴…哈呜…哈呜…好大…好大❤️…不行惹…彩鳞…彩鳞不行惹❤️…”
娇躯早已被调教得完全适应与这小小男孩性交的感觉,脑海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搅得一塌糊涂,被抱在怀里肏屄的极度愉悦更是远超往常任一次;那从血脉上,从肉体上,从灵魂上的连环雌乐毫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欲魔种散发出的淫欲魔气更是从中作梗,将这高傲冷艳的蛇族女王残存无多的理智揉捏成团,再碾成粉碎。
忘掉了曾经身为斗帝的骄傲,忘掉了曾经身为女王的高贵,忘掉了曾经身为妻子的忠贞,忘掉了曾经身为母亲的圣洁;铭刻在基因与血脉最深处的对于魔龙血脉的顺从雌伏完全征服了美杜莎,让她在这一刻并非那个杀伐果决的冷傲女帝,不过仅仅是个被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抱在怀里肏屄还要高潮哭叫的雌畜罢了。
完全不顾抱着自己的只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正太,此时在浑浑噩噩的美杜莎脑海中的只有他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还有小穴被彻底撑开胀满,敏感幼嫩的宫口都被硕大龟头狠狠顶起的极度愉悦,就连绝不允许其他雄性触碰的美臀都被他双手肆无忌惮的抓揉成淫艳下作的形状都无所谓了。
修长雪白的粉颈高高昂起,娇小如妖精似的玉耳尖端早已赤红;美杜莎女王拼命摇动螓首哆嗦着,丝滑漆黑的中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光洁玉背上,被淋漓香汗沾染的一片狼藉。
两条笋嫩藕臂紧紧搂抱着男孩脖颈,湿润修长的黑丝美腿本能的缠绕着他已经足够结实的腰杆;瘫软的倚靠在小正太肩膀上的绝美娇靥露出前所未有的妖艳,妩媚得仿佛融化了一般吐出让人口干舌燥的哭啼:
“肏我…肏彩鳞…肏彩奴啊啊啊❤️❤️!?”
“真的就像薰儿姐说的,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美妇贴在耳畔的甜媚娇吟几乎让小正太血灌瞳仁,狂躁的性欲在身体之中激荡着,让他迸发出同样是前所未有的力量;本就足够粗硬的鸡巴更是因充血而涨大一圈,直将美杜莎女王娇窄软嫩的腔膣撑鼓得满满当当,甚至不允许她流淌出一丝蜜液。
全然没有将怀里的美妇当作那位高傲冷艳的女王,甚至都未将她当作雌性;魔龙血脉的狂暴被完全激发出来,此刻的洛明只不过将怀里爆乳肥臀的骚货当成了专供自己肏屄射精的肉套而已。
双手狠狠掐住美杜莎那两颗肥腴丰满的臀球,十根手指齐刷刷的陷入进她软嫩臀脂,将她瘫软无力的胴体抬高半寸;与此同时,小正太更是低吼着耸动腰杆,无比粗鲁无比激烈的肏弄起怀中美人倍加娇窄的嫩屄:
“给我把屄夹紧彩奴!”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下一瞬间,宛如雨打芭蕉般的肉体碰撞声音便在房间之中奏响;那是小男孩满是汗水的结实腰胯反复拍打着美杜莎两瓣软糯肥臀,发出的淫艳激昂的音乐。
好似质地上乘的皮鼓,美妇软弹滑腻的肉臀乃是无数人艳羡的床上妙物;而当腰胯轰砸上去时,登时就会将让人心神荡漾的柔软触感反馈回来。
仿佛蓬发到恰到好处的新鲜面团,那两只被情趣内裤包裹着却露出半边的白嫩臀球因被抱在怀里肏屄的姿势而悬在半空;每次被洛明粗喘着拱腰撞上,立刻就会荡漾出媚白艳丽的肉浪,让人目眩神迷。
与此同时,小正太粗悍有力的鸡巴更是随着他腰部耸动的节奏,急促激烈的抽插着美杜莎女王肥嫩饱满的美鲍。
伴着噗滋噗滋愈发淫艳的下流水声,美妇整具雪白滑腻的胴体在比她小上不知道多少岁的小男孩怀里上下翻飞;而每当她修长粉颈绷紧,一双黑丝美腿用力缠住这给予自己无限快乐的龙族主人腰杆,都意味着高冷女王整条花径已被粗硬鸡巴齐根贯穿。
这是难以想象的香艳悖德,就算是那惊天动地的炎帝,也无法预想的到就在自己竭力将体内斗气转化为灵力,同时苦苦搜寻着的失落到不知何处的妻子,此时正在异世界被一个才十二岁的小男孩搂在怀里猛劲肏屄。
不光如此,看到此时美杜莎女王那浸透着性欲愉悦的妩媚娇靥,也绝对说不出她是被强迫了的违心话语。
仿佛小正太还有些薄弱的肩膀比自己身为斗帝的丈夫更加宽厚,仿佛他那根鸡巴比丈夫更加粗大有力;彻底被驯服了的彩奴此时只知道娇颤着潮吹,哆嗦着哭叫,终于是完全沦为了小男孩胯下货真价实的彩奴。
“哈…这小鬼…还真是够厉害的…哼,都把那贱人…肏成这模样了…就算是萧炎哥哥…也没他这么大的家伙…”
不知道什么时候,方才还冷笑着欣赏美杜莎被干的死去活来而分外快意的薰儿,那张绝美精致的白皙俏脸上也已经涌起两团醉人红晕;匀称白嫩的修长丝腿不经意间紧紧交叠在一起,轻轻的互相厮磨着,但却无法掩饰住大腿根部逐渐漫开的湿润。
受欲魔种影响最大的就是她,而当她内心深处渴望与自己争抢男人的美杜莎被彻底玷污的妒意满足过后,同样是压抑已久,专属于雌性的性欲也随之翻涌起来。
她所隐身的地方距离那两具不断交媾厮磨着的胴体只有一步之遥,休说是男女或婉转过粗重的喘气与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肉响,就连那阵阵浓厚的媚香都已无比清晰的传来。
当她看见美杜莎女王完全沉湎于性欲之中,宛若雌兽般的淫媚娇容时,率先传来的自然是对她淫贱放荡的鄙夷;可不知为何紧接着的,却又有着一丝淡淡的艳羡与渴求。
被欲魔种蛊惑了心智的薰儿脑海中没有任何伦理与理智可言,只知道完全顺从自己的欲望与心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修长白皙的素手已经捧起了自己胸前只比美杜莎女王小了半分的乳球轻轻的揉搓着;亲眼望着彩鳞被抽插得死去活来颠鸾倒凤,另一只玉手更是渐渐探向悄然张开的美腿,在自己湿漉一片的娇穴上爱抚起来。
“呼…呼…死贱人…非露出那副骚模样…给谁看呢…哈啊…好舒服…”
若是有人能够看见此时房间中这副极尽香艳的画面,恐怕早已是目瞪口呆。
高贵美艳的绝色少妇头戴着辉煌华美的金冠,光是看她妩媚绝伦的娇靥毫无疑问是令人敬畏的女王;可此时这位高冷冰媚的女王却仅仅身穿着露胸露屄的黑色情趣内衣,丰腴妖娆的胴体被一个才十二岁的小男孩搂在怀里,肆无忌惮的抽插紧嫩娇穴。
纯黑色的丝绸与她白嫩娇腴的肌肤相衬反差殊为明显,但反差更为明显的还是与紧紧搂着她的年幼男孩之间。
这小小少年脸庞尚带着一丝青涩,看起来还是背着书包上学的年纪;但此刻却与如自己母亲般熟艳美妇恣意交缠着,粗悍有力的鸡巴随着腰杆拱动,反复穿插她两瓣软糯蜜唇。
美妇丰满妖艳的胴体无比丰腴,两团爆腻乳房早已从情趣内衣中挣脱出来,挤压在小正太的胸膛上向外溢出成两片淫艳媚白的肉饼;纤细蛇腰下两瓣肥臀更是随着胴体上下翻飞而不断晃漾,就连男孩身体都遮掩住,只能看见他两只不算大的小手在恣意抓揉其中留下的放射状肉痕。
可如此一位美艳性感的少妇,却偏偏是被远不如自己成熟的小孩子肏得死去活来;就连白嫩修长的胴体都被当成了随意使用的雌肉,紧凑娇嫩的蜜屄更是被当成了随意抽插的鸡巴套子。
一缕缕白腻奶汁顺着男孩已有肌肉的腰腹流淌着,浸入他胯间杂乱乌黑的毛发;被反复肏弄的蜜屄更是甜汁飞溅,在地板上滴落出一片片不堪入目的湿痕。
而就在这两具忘我厮磨着的胴体旁边,竟是还有着另一位姿容身材毫不逊色的绝色美人。
同样已经忘我,美人一条包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搭在桌子上,湿透了的蕾丝内裤卷成环蜕到纤细精致的脚踝;与另一条粉腿间大大岔开,露出同样是蜜汁流淌的娇嫩桃屄。
只不过与那能够享用小正太粗悍鸡巴的美妇不同,这有着黑色长发的美人只能聊以用纤细玉指慰藉自己。
左手揉搓着脱下乳罩裸露出来的圆润奶球,拨弄着顶端艳红娇立的乳蕾;右手两根玉指更是不断进出着自己娇窄蜜嫩的腔膣,挖弄出一股股晶莹蜜汁。
“哈…哈❤️…肏得怎么这么快…哈呜❤️…”
薰儿已被这房间中太过火热的淫欲气氛熏蒸得意乱神迷,许久未曾得到过滋润的娇躯已是干涸空虚无比;竟是已经一边看着洛明猛肏怀里美妇,一边情不自禁的自慰起来。
望着美杜莎意乱神迷的娇靥,不知何时古族公主玉嫩光洁的俏脸已是同样的酡红密布;随着男孩拱动腰部的节奏双指不断进出着自己紧缩着的娇小媚穴,透着一丝邪气妖媚的美眸湿润不已,显然也已经是被挑逗的不能自已:
“哈…哈…好快…好快…你这死鬼…哈啊…怎么那么厉害…”
“咿哦哦哦哦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又去了…彩奴又去了嗯呜呜呜❤️❤️!!”
而与她只能以纤细玉指聊以慰藉相比,被洛明粗悍有力的鸡巴填充得满满当当的美杜莎不知更要愉悦多少倍;理所当然她那高亢婉转的娇啼,也要远远超出薰儿似是而非的轻哼。
早就被小正太肏得不知道去了多少次,美杜莎女王妩媚丰腴的胴体瘫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如果不是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恐怕早就软倒在地上只会喘息喷水了。
美妇浑身上下所剩的一丝余力,全部用在了紧紧吮裹住鸡巴上面;而彩奴倍加紧暖湿热的蜜屄,也是嘬得洛明汗流浃背,喘息粗重,只能以更加狂猛的拱动回应她的雌伏:
“哈…吸的好紧!彩奴…叫声主人听听!”
“主人…主人!哈呜❤️…哈呜❤️…好棒…好棒呜呜…主人哈啊啊❤️…好厉害…主人…主人好厉害嗯嗯❤️!?”
早已忘记了自己乃是人妻人母,此时的美杜莎所有矜持理智都被过剩的愉悦所熔毁;就算等她再度清醒过来,这已铭刻在她灵魂之上的官能快感,也会彻底将她变成雌伏在十二岁男孩胯下的彩奴。
而听见这本来高冷妖媚的蛇族女王竟然被自己抱着肏屄肏到甘心叫出主人,那伴随着魔龙血脉的狂躁征服欲与破坏欲顿时被大大的满足,让洛明本就有力的双臂更是蛮劲迸发,竟是一边抱着美妇肏屄,一边在房间中走起来。
明明看不见以斗气隐去身形的薰儿,洛明竟是阴差阳错之间,走到了正抚慰自己的寂寞美人面前;仿佛是对着怀里娇啼不已的蛇族女王,又像是对着口干舌燥的古族公主,小男孩粗喘着腰部发力,同时粗喘出声:
“哼,你就是做为肉奴的命!一辈子都当我的肉奴吧!”
“哈啊…你、你这臭小鬼!竟敢…竟敢…”
那亲昵交合着的私处已是近在咫尺,让薰儿无比清晰的看见了美杜莎娇小蜜穴是被如何一根粗大肉棒齐根贯穿;与此同时小男孩充斥着狂躁性欲的粗喘更是甩来,让薰儿在这一瞬间竟是感觉到他是在对着自己说话,而他的那根东西,也正在抽插自己湿濡不已的蜜屄。
她来到地球虽是意外,目的也是令与自己争抢丈夫的贱人彻底陷落在此,可却从没想过自己也委身与他,一时间不禁纤细蛾眉都羞恼的蹙起,就想要对着色胆包天的小男孩娇叱出声;可当她眼睁睁看着洛明低吼着越肏越快,鸡巴越捣越急,正在自己格外缩紧的蜜穴里进出着的双指也情不由禁的拼命加速,让她经受不住的吐出一声酥媚娇啼,软软的躺在了椅子上,显然也已是快要无法支撑:
“哈…慢点…慢点呜呜…要…要丢…呜…要…要被这小鬼…弄丢了呜呜…”
“…射给人家…射给人家嗯嗯❤️❤️…想要…哈呜❤️…想要主人大人内射…把彩奴射满吧嗯哦哦哦哦❤️❤️!?”
似乎是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美人即将陷入久违的高潮,已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美杜莎女王整具媚白胴体骤然哆嗦着,拼尽余力的紧紧搂住正狠肏着自己的正太主人;两根沁满香汗,就连长筒黑丝都打湿了的美腿死死缠着他不断耸动的腰杆,仿佛要将他那根粗悍鸡巴更深的揉入穴中。
而随着她美艳滑嫩的娇躯亲昵万分的搂住小男孩比她瘦小的身子的同时,绝色蛇姬本就格外娇小紧凑的蜜屄拼命的向内收缩,竟是随着蛇腰摇曳的节奏一下下的吸裹着洛明濒临极限的鸡巴,好似要从他两颗已是再度蓄满精种的睾丸中直接将精种吮出;已被撬开一条缝隙的子宫中,淅淅沥沥的蜜露更是在这一瞬间齐刷刷的流淌下来,与两颗爆乳里喷出的奶汁混在一起,将小正太胸腹腰胯连带着鸡巴一同浸泡得温暖舒爽异常。
“给我高潮吧!”
已到了极限,洛明发出一声不似他这般年纪的狂吼,不知不觉间竟是带上了一丝属于太古魔龙的凶威;而当他的肉棒同样狠狠地捣进怀里美妇软嫩敏感的壶口的同时,在他令人战栗的怒吼之中,面前的两位美人竟是同一瞬间的攀上了巅峰。
“呜呜呜呜❤️❤️!?主人…主人啊啊啊❤️❤️…彩奴…彩奴丢了…彩奴丢了嗯嗯嗯啊啊啊❤️!”
“去了…去了哈啊啊❤️❤️!被…被小鬼…被小鬼弄到去了嗯啊啊啊啊❤️!!”
“射了!!给我接好吧肉奴!!”
终于,才十二岁的小正太再难忍耐;当整颗龟头被美杜莎娇仄滚烫的宫颈媚肉拼命吸吮嘬咬的时候,那快感令他精关大泄,随着一声怒吼便在绝色美人纤窄火热的蜜屄中爆射出滚滚浓精。
即便已经是第二发,可却依旧无比浓厚粘稠,宛若烧沸了的米粥似的从紧抵宫口的回头中洋洋洒洒的喷射而出,全然涌进了美杜莎女王轻轻张开的娇小宫室,顿时便令这彻底沦为彩奴的美妇高高昂起螓首,吐出一连串抵死忘我的娇啼。
完全将怀里这哆嗦着潮吹的雌肉当成了伺候鸡巴的无用肉套,仿佛蛇族女王无数人倾慕的美艳娇躯与紧凑腔膣只是拿来套弄鸡巴的飞机杯;将大股大股精种灌满彩奴蜜屄子宫后,洛明噗嗤一声将尚未泄尽的鸡巴拔出,向着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张空白椅子的前方尽情喷出又一浪浓精。
殊不知,这小正太射出的滚烫精种,正好浇在了同样尚处于潮吹中的薰儿几近赤裸的胴体之上;无论是两只白嫩爆乳,褪去了内裤的修长美腿,乃至正娇颤着喷溅蜜汁的媚穴,都被他这发灼烫得仿佛岩浆的精液浇了个淋漓尽致。
“哈啊啊❤️❤️!!竟敢…竟敢射在我身上…臭小鬼…哈啊呜呜呜去了❤️❤️!!”
本就正在高潮中无法自拔,极其渴望雄性滋润的胴体骤然被这滚烫的几乎要灼伤肌肤的雄精浇灌,尤其是那两瓣一开一合的蜜唇都被淋上,顿时令薰儿攀上了更高一轮的潮吹之中…
直到盛大的播种仪式结束后,三具早已力尽,满是汗水的胴体才彻底的瘫软下来。
看着美杜莎早已昏死过去,尚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娇靥,洛明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紧紧的搂着她赤裸滑嫩的胴体喘息着。
而薰儿同样已是全无一丝力气,任凭着小男孩粘浊浓厚的精种在自己雪白香肌上缓缓的流淌下来,混合着蜜穴滴落的甜汁变成粘稠的液体,也只能疲惫的张开着一双白丝美腿,美眸微眯的沉浸在余韵之中…
大千世界。
长长吐出一口气,一道炫丽斑斓的彩色光华随即在盘坐于地的黑衣男子周身环绕着;随着他双眸睁开,再如同长鲸吸水一般归入他的鼻息。
这刚刚修炼结束的男人,自然是已经进入大千世界的萧炎了。
已经过去大半年的时间,成功将体内斗气全部转化为灵力,借着这道机缘萧炎一步便已迈进天至尊境界,成为了这浩瀚世界也数得上名号的强者,更是已经笼络了一批愿意追随自己的属下;可他虽然已与古元和烛坤汇合,但自己两位失散的娇妻却仍渺无音信,任凭他如何搜寻,也找不到她们的半点踪迹。
“彩鳞,薰儿…”
感受到体内远比曾经身为斗帝还要更加强悍纯正的力量,可萧炎脸上却并无多少喜悦之色。
他已经知道了这方世界远远算不上平和,除却诸多势力种族勾心斗角以外,域外邪族更如同漆黑乌云般覆着大千世界的天空;这让他如何能不担心自己失踪已久的妻子,若是转化力量不能顺利,就算是实力平常的家伙也能够轻易将她们俘获掳走。
轻叹一声,萧炎站起身来。
这更为广阔的天地有着全新的机缘与挑战,莫大的灾厄同样暗流涌动,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热血;可就算再度登临世界之巅又能如何,挚爱已经不在身边,忧愁喜乐又和谁分享呢?
看向无穷遥远的天边,炎帝轻叹一声…
——
两界的时间流速并不等同,但此时在地球上,也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只可惜,就算炎帝再怎样惊才绝艳,也绝对无法想到自己的两位妻子已经并不在大千世界,而是在无数重空间裂隙背后的异世界地球;而萧炎更加想象不到的,便是冷艳高贵,心性狠厉的美杜莎女王,竟然已经被一个才不过十二岁的小正太由心至身的完全驯服。
九彩吞天蟒一族乃是太古魔龙与生俱来的雌奴,即便已经不知多少年月的流逝而去,那铭刻在血脉最深处的奴性还是无法抹除;而当洛明日复一日的淫弄着美杜莎足有两月有余后,在数百次的交媾内射下,曾经高冷妖媚的绝色蛇姬也终于是完全接受了自己全新的身份,心甘情愿的只以彩奴的名号雌伏在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胯下。
而早已不复过去温柔清纯的恬静性格,此时的古族公主在彻底融入身体的欲魔种影响下变得完全受欲望支配;欲魔种带给薰儿的强烈妒意,也在这场驯化美妇的漫长调教之中被深深的满足。
只是当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那曾经只想把与自己争抢丈夫的小贱人剥皮拆骨的嫉恨,却在看见了彩鳞彻底沦为肉奴后逐渐的褪去;眼睁睁望着美杜莎女王被小正太肏弄得愈发滋润美艳,可自己却只能独守空床,那份嫉妒怨恨已是逐渐的向着空虚寂寞的性欲转化,让薰儿一日比一日的难熬。
渐渐地,就连纤细修长的玉指都难以带给她足够的慰藉,让她愈发的渴望着小男孩那根粗硬雄壮的肉棒;可薰儿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了独占丈夫才设计让彩鳞堕落的本心,只能是一天天的苦熬硬撑,只等待着美妇彻底忘记自我的日子到来,好赶紧返回阔别已久的丈夫身边。
此时,在洛家的山间庄园之中,便正上演着已经是日常了的淫靡画面。
“嘶…再使劲点裹彩奴!”
浑身赤裸的仰躺在床铺上,小正太耻高气扬的命令着正在自己胯间卖力服侍的绝色蛇姬。
对于拥有着太古魔龙血脉的洛明而言,娇媚熟艳的蛇族女王乃是最为上乘的炉鼎;而在这两个月来变着花样淫弄美杜莎,成千上百的性爱交媾中,他无比稀薄的血脉也渐渐的开启,让他本就算是精健的身子更加强壮。
虽然与娇躯修长的彩奴相比还是要矮上一些,但腰腹胸膛已经能看见明显隆起的肌肉;胯下那根粗大肉茎更是愈加发育,毫不费力就能捣上美杜莎女王娇窄软嫩的宫口,将完全雌伏于自己的肉奴肏得一次又一次铭记自己因何驯服于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
而此时,两具肉体便正在床铺上交缠出无比下作的姿势。
宛如雌畜一般,高冷妖媚的绝色美人白嫩丰腴的胴体反向趴在小正太愈加强壮的身体上;将两颗肥嫩饱满的肉臀贴合在洛明胸膛上厮磨着的同时,圆润爆腻的乳球则是不断熨慰着他的腰胯。
戴着金冠的美艳螓首更是埋在男孩双腿之间,以红艳桃唇与香软蛇舌激烈吞吐着他粗长有力的肉茎;随着女王陛下丝滑柔顺的黑发起伏摇曳,小正太足有二十厘米粗长的硕大肉棒被她反复吞进两瓣嫣红香唇之中,只流出咕滋咕滋的吸吮淫声。
“咕滋❤️…咕嗯…舒服吗主人…哈啊❤️…”
绝色蛇姬的灵活口技简直令人迷醉,只消品尝过一次后便再也无法忘怀;而就算是曾经珈玛帝国中那些收服蛇人族女奴的贵族也绝对无法享受到如此让人飘飘欲仙的口交侍奉,不单是因为此时正尽心尽力吸吮舔舐着鸡巴的乃是蛇人族最为尊贵的女帝,更是因为这高傲冷艳的女王已经被从身至心的完全驯服。
全然不在意自己侍奉的主人不过是个还没有儿子大的小小男孩,在此时的彩鳞心中早已没有了丈夫儿女乃至理智尊严;她存在于世的唯一意义就是以自己丰媚艳丽的胴体令主人舒爽满意,伴随着血脉与生俱来的奴性雌毒更是让她被当作肉奴践踏淫辱都在所不惜。
正因如此,就算是以这般下作淫靡,比之青楼里的妓妇都要有过之无不及的姿势侍奉,美杜莎女王也只觉得荣幸备至。
摇曳着胸前两团已经发育得仿佛巍峨脂峰的绵白奶子揉搓着洛明肌肉分明的腰胯,传给他柔软销魂的触感;同时娇小嫣红的檀口更是激烈吞吐吮吸着洛明胯下高昂向天的肉屌,细嫩柔软的香舌灵巧的舔舐着他硬涨滚烫的龟头,势必要令自己这小小主人享受到如登仙境的愉悦。
“咕滋…彩奴的舌头…是不是很会舔❤️…咕滋咕滋❤️…蛇女都是口交高手呢,人家更是不用多说…主人可是唯一一个享受到人家裹鸡巴的男人呢❤️…”
吐出小嘴中已被香津涂浸的淫光锃亮的硕大龟头,美杜莎女王轻轻挽起耳侧披散下来的秀发,另一只纤细素手则是飞速撸弄着小男孩无比坚硬的茎根;随着美妇檀口中吐出过去绝对无法想象的淫艳词句的同时,她那条灵巧如蛇的细软红舌更是绕着洛明粗涨紫红的龟菇舔舐滑弄,仿佛在吸吮着一颗格外甜美的糖果一般。
马眼中不断汩汩渗出粘腻浓稠的浆汁,但她幼滑软嫩仿佛果冻似的小舌却接连不断的拂过龟头顶端,将对于彩奴而言已如同琼浆玉露似的先走汁吮入口中。
而当那浓厚的雄性味道在舌苔上蔓延开来时,美妇精致绝美的娇靥上也露出无比妖艳的妩媚酡红,就连两瓣压在小男孩胸部的肥美肉臀当中都蜜汁涟涟。
“嘶…好爽…”
小正太尤其迷恋蛇族女王这简直让人销魂蚀骨的口技,每天都是像现在这样在晨勃时享用着美杜莎吮裹鸡巴的快感中苏醒过来,开始一天的淫乐。
而此时在他的视角看来,那副淫靡至极的美景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率先映入眼帘的,自然是美杜莎女王那只安产型的饱满肥臀。
久经滋润而愈发发育宛如奶白柔糯的雪白磨盘,两瓣圆润肉臀正紧紧的挤压在自己胸膛上,随着螓首上下摇曳而分外下作的晃漾着;极其软嫩的媚白臀脂好似香草奶油似的滑腻,一圈一圈的荡着让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而在绵白软糯的臀肉当中,则是清晰可见细窄得如若针眼的淡粉色菊蕾在微微颤抖,满是蜜水的饱满穴唇更是馋嘴似的轻轻翕动,接连不断的吐出一颗颗珍珠似的清澈蜜露。
即便已经被小正太粗大有力的鸡巴肏弄过无数次,可美妇娇窄蜜屄却全无半点松弛,反而是愈发的多肉紧凑;透过两瓣向两侧微分张开的嫩唇,甚至都能看见内里一圈圈娇颤收缩的媚肉,显然这早已淫堕的雌奴正翘首以盼着主人鸡巴肏入进来。
顺着两瓣肥美肉臀向两侧张开的,则是美杜莎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
袜口之上大腿根部晶莹剔透的白嫩腿肉仿佛椰果般玉洁光润,匀称丰腴的柔美线条更是毫无瑕疵;两只纤巧丝足向后在床铺上张开,仿佛一对待人采撷的娇艳花卉。
在斗破大陆上时,不知多少雄性曾对绝色蛇姬这双霸道丝腿垂涎欲滴,若是性情冷媚的蛇族女王甘愿以身相献,恐怕就算是斗圣强者都会甘愿做她裙下之臣;只不过此时却乖乖的在一个不过十二岁的小正太面前张开绷紧,甚至连萧炎未曾见过的长筒蕾丝袜都已穿上。
被这淫艳美景刺激得血脉偾张,听见美杜莎女王媚声说着就连给萧炎都没口交过,征服欲更是令小正太口干舌燥。
一早醒来精关本就不算稳固,更不用说在他半梦半醒之间已被美杜莎女王吮吸了半晌,那份软嫩湿热的包裹快感早已在他腰间汇聚到难以忍耐,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在自己面前这对肥美媚白的肉臀上恣意扇打;在留下一片艳红掌印的同时,更是掴出清脆无比的肉响:
“快点裹彩奴…要出来了!”
“哈啊啊❤️❤️!打屁股…嗯嗯❤️…喜欢…彩奴…彩奴好喜欢被主人打屁股嗯嗯❤️❤️!?”
仿佛对待家畜般的扇打臀瓣毫无滋味是居高临下的羞辱,那象征着雌性已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跪伏在男人胯下任由淫弄;可对早已沦为肉奴的美杜莎而言,那对于魔龙帝铭刻在血脉中的雌伏却让曾经冷艳冰傲的美人越被凌辱反倒是越加亢奋。
霎时间,随着美妇纤细蛇腰无比妖媚的扭动着,那两瓣肥臀间微微张开的蜜屄骤然喷淋出更多粘腻爱液,丰满爆涨的绵白奶子中也是一下子流淌出汩汩新鲜奶汁;而蛇族女王包裹着小正太鸡巴的红唇檀口更是更加激烈的吮弄起来,娇美螓首飞速的上下摇动,璀璨金冠都闪烁出一片烁目的金光。
早已清楚该如何尽心侍奉才能让主人更加愉悦,美杜莎女王卖力收紧本已娇窄暖热的喉穴,紧紧吸吮住小男孩整根粗大肉棒;一双纤细素手更是揉搓着他只消一晚时间就已再度积蓄满浓厚精种的睾丸,将他紫红硬挺的龟头嘬得啧啧作响:
“咕滋❤️…咕滋❤️…主人…咕呜…请主人射出来吧…在彩奴的嘴里嗯嗯❤️…让彩奴…伺候主人射精❤️…”
绝色美人模糊不清的娇甜媚声已是足够惹人喷精,更不用提纷至沓来的还有鸡巴深深陷进美妇暖热紧凑的喉穴中被拼命吸吮夹裹的极致快感。
随着粗喘声小正太清秀面庞上眉毛拧起,腰肢一颤,被美杜莎女王深喉口交的鸡巴更是一抖;紧接着大股大股晨勃浓精便洋洋洒洒的倾泻而出,就这么在冷艳高傲的绝色蛇姬艳丽红唇里爆射出精:
“彩奴太会裹了…射了!”
“咕噜❤️…嗯嗯嗯嗯❤️❤️…好多…咕噜❤️…主人射的好多嗯嗯❤️…咕嘟咕嘟❤️…”
早已习惯被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正太口爆射精,感受到胃中骤然灌注进来的浓浓滚烫,那专属于更加高贵血脉的精气顿时令美杜莎女王俏脸媚红,两只莹润美眸湿润欲;紧接着,更是连香腮都向内吸瘪进去,全心全意的吸吮着男孩不断喷射着的硬涨龟头。
在彩鳞身为女帝的生命之中,绝对没有露出过如此淫贱卑猥的姿态;那香腮内凹卖力裹吮鸡巴的下贱媚容简直不堪入目,恐怕就连萧炎亲眼看到都绝对无法相信这发情雌畜乃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美艳娇妻。
可彩鳞却偏偏毫无尊严理智而言,甚至低下了佩戴金冠的螓首,将整张绝色娇靥都埋进男孩生有杂乱黑毛的双腿之间;随着纤细脖颈上喉头咕咚咕咚的颤抖,直到将小正太初起时格外浓厚的精种全部吮吸殆尽,再把他整根粗长鸡巴以香舌舔舐伺候得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的吐出那根毫无萎靡之意,被美人香津洗涤锃亮的肉屌:
“哈啊❤️…哈啊❤️…多谢主人…赏赐给彩奴精液嗯嗯❤️…人家的血脉…仿佛都在升华了呢❤️…”
躺在宽松大床的另一端,薰儿则是正在冷冷的看着自己曾经的姐妹,在小正太身下口交吞精还要摇尾乞怜的下贱模样。
这样的日子已经有两个月了,她亲眼看着美杜莎从勉为其难的支撑,一直淫堕到现在全然失去自我忘记过去;而他们两个仿佛不知疲倦的交媾实在是惹人面红耳赤,就算是不知内情的普通女子这样近在咫尺的看着都要春心难耐,更何况是已被欲魔种荼毒至深的薰儿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仗着自己以斗气遮掩身形不会被发现,她已经习惯了躺在这张比斗气大陆上最为奢华的床铺还要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一边看着美杜莎在小正太胯下娇啼浪叫,一边情不自禁的慰藉自己许久未得男人滋润的窈窕娇躯。
若是洛明能够看见自己身边这同样美艳娇媚的美人,就能发现曾经清纯温柔的古族公主此时已是衣襟散乱,酥胸半露;甚至连早就湿透了的内裤都不知道丢到了什么地方,在翻卷起来的裙摆下竟是完全赤裸,露着两条白嫩匀称的白丝美腿。
不过已经到此为止了。
她已经确定了美杜莎完全淫堕,再也不会回到丈夫身边与自己争风吃醋,而她也不打算再继续浪费时间在这小贱人身上了。
“哼,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你就好好在这享受被比儿子还小的小鬼肏屄的人生吧!”
熟悉的清冷声线传来,洛明已经习惯了薰儿时不时对美杜莎加以鄙夷嫉恨,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此时这声音并非来自脑海中的传音,而是货真价实的从半空中响起;而当他不经意的抬起脑袋准备好好肏弄一番被浓精灌满了喉咙而浑身酥软的彩奴时,这才注意到那位自己百思而不得一见的绝色美人,正不再遮掩身形的悬浮在房间之中。
的确,既然想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到,妒忌已久的贱人对自己再无威胁,薰儿又何必遮遮掩掩的不肯露出真容呢?
在离开之前,她更是要亲自狠狠羞辱美杜莎一番,才算得上抒发尽了心底多年以来的积怨。
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具毫无曾经冷艳高傲,只知道趴伏在小正太身上娇喘哆嗦着的赤裸胴体,古族公主眼底满是大仇已报的洋洋得意;却没注意到洛明那双盘踞着滚烫性欲的眼眸正在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自己修长窈窕的娇躯,甚至比对于已征服的彩奴更加贪婪。
“果然是和彩奴同样级数的美人…”
在心底垂涎的自言自语着,已被魔龙帝血脉与生俱来的淫欲充斥了双眼,小正太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绝色美人。
保留着斗气的薰儿毫不像美杜莎那般浑身狼藉,柔顺黑发梳做娇俏的高马尾垂在脑后,一直到古族公主纤瘦细窄的柳腰;即便她已嫁做人妻身为人母,更是被欲魔种完全扭曲了内心,可在成熟妖媚之中却依旧有着一丝少女似的清纯甜美,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在香额上碎发向两侧微微分开,纤细蛾眉下是一双青碧色的晶莹美眸;香肌甚至犹胜美杜莎的白嫩娇腻,仿佛最上等牛乳凝结而成的膏脂,吹弹可破又水嫩光洁。
琼鼻纤巧,红唇粉嫩,同样是完美无瑕的五官彼此结合得协调柔美;比之绝色蛇姬那让人小腹窜起泄火的妖艳妩媚,更多了一分曾经的清纯高贵,在淫欲魔气的浸透下仿佛沾染了鲜血的百合花般清美而又妖娆。
顺着纤细雪白的粉颈向下,包裹着这绝色美人窈窕胴体的是一身青色的修身短裙。
虽然还没有彩奴似乎降生于世便是为了供雄性淫弄享用的雌躯那般惹火至极,薰儿纤瘦上身胸前两只美乳却是同样的丰满圆润;略微散落开来的丝绸下胸口露出醉人的蜜嫩纯白,一抹深邃沟壑更是充分彰显着这看似清纯的美人,实际上胴体已是足够丰满下作。
而沿着圆融到浑然天成的美妙弧线,薰儿曼妙纤窄的柳腰更是不堪一握;在紧贴娇躯的衣裙修饰之下,描绘出完美无瑕的曲线。
被香汗浸湿而几近半透明的丝绸吸贴在美人香腹之上,顿时透出她那毫无一丝赘肉的柔韧细腰线条;微凹的可爱肚脐镶嵌在紧致玉腹正中,全无一丝曾生育过后代的痕迹。
而在这细窄柔美的纤腰下,所连接着的却是骤然扩张开来的丰满娇臀;短短的丝绸裙摆被薰儿娇挺圆润的臀瓣高高的撑起,仿佛在向雄性诉说着这具高贵娇躯不单极美,更是可以在床铺上伺候得男人飘飘欲仙。
两根玉柱般洁白柔嫩的美腿裹着象征纯洁的长筒白丝,可那勾人心魄的玉腿曲线却丝毫没有半点纯洁可言;纤巧精致的脚踝下两只粉足踩着银色的高跟鞋,将她属于少女的清纯娇美与属于人妻的美艳妩媚完全的融合在一起,仿佛在挑逗着小正太全然未得到满足的性欲愈加沸腾。
如果说美杜莎是极度的妩媚,那么薰儿便是极度的美丽;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是完全相同的完美绝伦,令人不能不羡慕那位炎帝大人的齐人之福,竟是能够同时拥有这两位倾城倾国的娇妻。
而与绝色蛇姬那让人血脉偾张,忍不住想狠肏她骚屄的艳丽相比,古族公主那清纯淡雅中染着的一丝娇媚更是令人欲罢不能;光是意淫着将她同样驯服在自己胯下,让高贵端庄的美人彻底沦为薰奴的再度与美杜莎在床上姐妹相称,洛明便已是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搂着眼前的薰儿肏得她娇叫出声。
“哼,臭小鬼,你的眼睛不想要了?”
只不过与斗气全失的美杜莎相比,被欲魔种影响而全无温柔的薰儿才不会任他亵玩。
察觉到了小男孩满是性欲的滚烫眼神正在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己娇躯,黑发美人冷声说道:
“是给你占有了彩奴不假,但那不过是让你白白捡了便宜;如果不想被我废掉你男人的部件,就收好眼睛!”
清冷薄怒的声音中隐隐融入了一丝斗气,在薰儿看来足以将这全无力量的男孩震得眼冒金星;他那所谓的龙族血脉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下位面的货色,拿来对付美杜莎尚且可以,在贵为斗帝的自己面前与蝼蚁无异。
只不过出乎她所料,小正太全然无恙,不光如此小脸上更是向薰儿挤出一个一看上去就图谋不轨的笑容:
“薰儿姐…都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嘛。和彩奴比起来,你实在是太美了…不,彩奴怎么能和薰儿姐相比呢?”
“油嘴滑舌。”
毫无疑问这正是薰儿想要听到的话语,曾经争抢丈夫的贱人如今只不过是彩奴,美貌更是远远不及自己;听到洛明的话,古族公主俏脸上冰冷霜寒才缓缓褪去,变作了娇嗔似的媚意。
话音刚落,薰儿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娇躯便翩翩落在了床铺,还没有忘记隐去那双高跟鞋,仅以娇巧腴嫩的丝足踩在柔软床单上。
她的娇躯同样修长,俏立在床铺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两具尚还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胴体;先是鄙夷的看着浑身香汗的美杜莎,当视线移向洛明颇为结实的胸腹以及清秀白皙的小脸时,声音中却多了一丝挑逗似的妩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想肏姐姐啊?光是一个彩奴伺候你可不够呢,姐姐也来当你的肉奴好不好?”
“啊?”
虽然已经习惯了薰儿的肆意妄为口无遮掩,但突然听到她的妩媚娇声,再看见她那透着丝丝缕缕诱惑的绝美俏脸,洛明不禁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但理智却还是告诉他惹怒眼前保留着实力美人的下场,嗫嚅着说道:
“我…我哪敢…薰儿姐这么高贵漂亮的人儿…”
“哼,你这臭小鬼也知道啊!”
果不其然,下一刻萧薰儿玉靥上的诱惑便已瞬间消失,双眸中流出女王似的高傲冷艳,声音更是仿佛玫瑰般妩媚却带着毒刺。
薰儿纤白丝足毫不客气踩在美杜莎香肩上,仿佛这蛇族女王只是无用雌肉般将她蹬到一边;顿时,小正太那结实有力的腰胯,还有刚刚被彩奴以唇舌伺候得淫光锃亮的粗硬鸡巴,就这么昂扬在了薰儿面前,甚至还一抖一抖的滴落着粘汁。
居高临下的看着有些瑟缩的小正太,还有他胯下那条毫无疑问尺寸远超自己丈夫的鸡巴,古族公主冷媚俏脸上却流露出了浓浓的不屑;紧接着,美人那只纤巧柔嫩的丝足竟然狠狠踩上了洛明硬挺坚实的棒身,将那根家伙踩的向后倒下,直到被压的凹陷进了他肚腹肌肉之中:
“就凭这么小的鸡巴?你也配!”
“嘶…”
被如此清纯娇美的绝色美女柔嫩纤细的莲足踩着鸡巴自然是难以想象的愉悦,曾经在古族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雄性梦寐以求着萧薰儿那双精致软嫩的美脚;可当她的动作粗暴至极,与其说是足交更不如说是蹂躏时,光是那被居高临下侮辱着的感觉,就足以令小正太难受至极了。
而除此之外更让他感到羞辱的,还是薰儿俏脸上的不屑之意。
无论任何岁数的男人被美女鄙视了鸡巴的尺寸都绝不可能舒服,更何况洛明已经尝过性爱滋味;霎时间,一张俊秀小脸已是涨得通红,磕磕巴巴的争辩着:
“我…我才不小!不信…不信你问彩奴…我都把她肏得死去活来了!”
“问她有什么用?她就是个骚货,只要有鸡巴能肏自己就行!更何况你不仅小,还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这样的东西还想着做什么美梦?”
本来只是想狠狠教训一番这敢于以淫秽目光打量自己的色胆包天小鬼,薰儿嘴上虽然说的厉害;可当敏感娇软的莲足真的踏上小男孩那根粗昂硬挺的肉棒时,从足弓传来的宛若踩着烧红铁棍的滚烫触感,顿时令她蜜穴中都情不自禁的渗出了一丝甜汁。
哼…这臭小鬼…鸡巴还真是大…
比…比萧炎哥哥的都大…大好多…
俏脸上都飞起了两团红霞,不过下一瞬间薰儿便已反应过来了自己的不堪,顿时强行绷直了两根已有些酥软无力的白丝美腿。
仿佛要在他身上宣泄着敢于扰乱自己内心的罪过,薰儿冷哼一声,可本应清冷的声线中却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丝渴望;而她那只娇小柔嫩的丝足更是毫不客气,随着声音开始上下搓弄着小正太硬挺坚实的鸡巴。
“呼…呼…薰儿姐…哈啊…慢…慢点哈啊…”
已经习惯了彩奴体贴入微的服侍,洛明从未被如此蹂躏过;而被相貌清纯绝美的古族公主丝滑软嫩的莲足踩着鸡巴滑弄,别样的刺激感觉却还是令小正太勃起得硬如金刚。
与外边妖媚内在保守的美杜莎相比,反倒是看似恬静的薰儿在床上更加开放;但就算是给丈夫,她也没有以自己娇小腴嫩的美脚为他足交过。
而在欲魔种的全方面影响之下,明明是从未做过的足交薰儿却颇为娴熟。
纤长柔软的足趾分开,从两侧夹住小男孩坚挺有力的茎杆,在他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冠来回滑蹭;软弹紧致的足弓更是紧紧贴合住洛明整根肉棒,毫不客气的将这根刚刚从美杜莎红艳桃唇中抽出,还浸着美妇甜美香津的鸡巴踩在足下激烈蹂躏。
才刚刚爆射过的龟头分外敏感,晨起时精关更是难以稳固,从未体会过的丝足足交让小正太心有不甘却又分外愉悦;尤其是被她那顺滑白丝包裹着的紧嫩足心紧紧踩着龟头搓磨,恐怕对有此癖好的家伙来说,光是甫一踩弄就已经丢盔弃甲。
已感觉到腰间一阵酸软,竟是被薰儿足交得几欲泄精;刚刚被绝色美人嘲笑过性能力的洛明哪里能如此轻易缴枪,可却被她斗气压制得动弹不得,情急之中只能喘息着呻吟出声。
“光是被我踩了两下,先走液就流得这么厉害,不是要射了还是什么?”
听见这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小男孩此时哀求似的呻吟,黑发美人仿佛女王般居高临下的冷哼着;可她娇小软嫩的丝足却是变本加厉,狠狠的踩着正太愈加鼓胀的龟头在足心之下蹂躏,顿时被粘汁沾染的美足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
只是与她薄怒霜寒的娇媚玉靥大相径庭,此时薰儿修长丰满的胴体已是火热无比,被小男孩鸡巴上炽热的温度熨烫的美腿酥软。
不知道寂寞了多久的空虚腔膣感受到了近在咫尺足以轻易满足自己的雄壮肉棒,不听使唤的拼命流淌着清甜温热的蜜汁;顷刻间淋淋漓漓的水渍便已流淌下来,美人短小裙摆压根无法遮掩,在长筒白丝上都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香艳湿痕。
好想要…好想要…
真是的…都怪这小鬼…长这么大的鸡巴干什么…
而且…他还真的挺厉害的…要是被插进来…不知道会有多爽呢…
欲魔种侵蚀得薰儿芳心摇动不已,可绝色娇靥上却反倒更是流露出一丝愠怒,全然不让身下被自己足交得要死要活的小男孩看出端倪。
而随着她愈发激烈的动作,敏感娇嫩的莲足也已是感受到被踩在脚下的硬挺鸡巴开始不堪的跳动;居高临下的望着洛明涨得通红的小脸,古族公主轻蔑的娇哼出声:
“给我射精!”
“啊…射了…射了射了…呜…被…被薰儿姐…踩得射精了…”
洋溢射意已是充斥了脑海,被羞辱性能力后还被踩在足下滑弄射精的小正太满心不甘;脑海中翻涌着的滚滚气血让他恨不得将身上居高临下的美人狠狠按在胯下肏屄教训,让自视甚高的萧薰儿明白自己究竟像不像她说的那般不堪。
可想这些却不过只是徒劳而已。
再如何强撑也终于是无法忍耐,小正太带着一丝青涩的小脸上眉毛都扭曲了起来;颇为结实的腰腹上肉眼可见的肌肉绷紧,就连双腿都滑稽的颤抖起来。
下一瞬,随着噗噜噜噜噜噜的湿黏水声,滚滚浓精就这么从被丝袜足心包裹着的硬硕龟头中喷射而出,顷刻间便将薰儿那只娇嫩纤细的莲足浸湿得淫猥不堪。
而感受到敏感足弓下骤然传来的滚烫炽热,黑发美人被熨烫得更加欲罢不能的同时,泛起绯红的娇靥却是强撑着露出不屑;毫不客气的碾动玉足压榨着他猛泄不已的紫红龟菇,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住自己内心不断涌上来的渴望性欲:
“哼,这就射精了,真是没用。”
直到小正太哆嗦着的身体重新瘫软下来,薰儿才缓缓抬起她那已被精液打湿得一片狼藉的丝袜美脚。
古族公主那本来纯洁柔美的精致莲足已被浓厚精种浸润得无比淫艳,半透明的白丝中清晰可见五根纤细粉红的娇巧足趾;无数根白浊黏丝更是牵连着线条柔美的足弓,仿佛在提醒着她自己刚刚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足交射精一般。
想做的事情都已做完。
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在一旁宛如雌畜般乖巧顺从,全无曾经那副惹人讨厌高冷模样的美杜莎,还有才被自己踩在脚下丢盔弃甲,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小正太,薰儿仿佛至高无上的女王。
这下可以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古族公主想着。
只不过就在她最为志得意满的时刻,却没有注意到方才还粗喘不已的洛明眼中,正流露着一丝计划得逞的狂喜;滚滚性欲更是丝毫没有因为才射过两次而减少半分,反而变本加厉的打量着薰儿美艳娇嫩的胴体,如同在看着已经完全落进圈套的猎物。
“薰儿姐,你真是比彩奴还骚呢。就连内裤都不穿,嫩屄还水流个不停,其实早就已经非常想被肏了吧?”
突然,小正太戏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正在享受胜利果实的薰儿早已飘飞回遥远大千世界的遐思。
“什么?你…!”
这段时间每日数次的自慰让她已经习惯了裸着媚穴便于慰藉,而短到就连大腿无法盖住住的裙摆自然是压根无法盖住;绝色美人这才注意到自己太过兴奋以至于内裤都忘记穿上,方才给他足交时恐怕早就被这小鬼看了个清清楚楚。
俏脸上骤然飞起两抹又羞又愤的酡红,洛明肆无忌惮的话语更是让薰儿气恼得浑身娇颤。
被欲魔种腐蚀至深的美人早已毫无理智可言,羞怒之中竟是本能的激发斗气,想将这敢于侮辱自己的小男孩彻底踩成烂泥:
“去死吧,你这不知悔改的小混蛋!”
身为斗帝的萧薰儿若是还在斗气大陆上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帝,又岂能忍受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这般羞辱?
她可不像是美杜莎一般全无力量,一个空有血脉的小正太在她看来与蝼蚁全无区别,哪怕稍加用力都可碾做齑粉。
可下一刻,她却惊诧万分的发现自己体内斗气虽然并未消失,但却全都凝滞得如同结冰一般,任她再如何使唤也不动弹分毫;明明体内有着无比庞大的力量,但无法挥发使用出来,高贵绝美的古族公主能够使用的也不过只有这具久经淬炼的柔韧娇躯,但使用的途径却是在床上而已了。
“哈哈哈哈!薰儿姐,用不出斗气了吧?”
望着萧薰儿那副糅杂着惊怒与慌张的完美娇靥,洛明这才脱去了刚才佯装出来的卑微谨慎,丝毫不加掩饰的大笑出声。
——这就是魔龙帝血脉最为强悍可怕的天赋能力,也是他会被太古时期诸族斗帝联手诛灭的原因。
为何那么多绝色美人斗帝心甘情愿的被他俘获沦为肉奴,要知道怎弱的斗帝也毕竟是斗帝,这自然是因为魔龙帝的斗气尤其是象征着雄性的精液能够完全封印压制雌性斗气;而这段时间已被身为九彩吞天蟒的彩奴炉鼎激活开启了血脉,洛明理所当然的也拥有了这堪称恐怖的能力。
正因如此,当他浓厚滚烫的精种喷射但薰儿娇嫩玉足上的一瞬间,这娇美绝色的古族公主便已注定要同样沦为小男孩胯下乖巧听话的薰奴。
说起来也是咎由自取,如果她不想着陷害美杜莎令她淫堕,洛明体内的血脉终其一生也不会被激发;如果她不想着女王般将小正太践踏在脚下足交射精,凭着自己斗帝实力也绝不可能至此,毕竟洛明只是空有血脉天赋,远远没有魔龙帝那与血脉同样恐怖的逆天力量。
而现在,曾经高贵端庄的古族公主就要为她的嚣张,用这具娇媚清纯的白嫩胴体付出代价了。
“你…你…!你…你不是普通的龙族…!竟然能封印我斗帝级别的斗气…你…你是太古魔龙后裔??不可能…不可能!”
毕竟曾是远古八族之一的古族公主,薰儿了解诸多远古流传下来的秘辛,自然也隐约记得那位太谷时期雄霸一时的魔龙帝;可当她货真价实的感受到自己斗气已经被封禁得绝无操纵可能,看着已经坐直了身体的小男孩眼中愈发炽热的戏谑性欲,无可置疑的惊惶恐惧还是情不自禁的流淌开来。
早已酥软的胴体终于再无力量支撑,黑发美人扑通一声瘫坐在这张她即将铭记终生的柔软大床之上。
尚抱着一丝侥幸,薰儿美艳俏脸上强撑着露出方才的清冷高傲,可闪烁不已的美眸却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混乱慌张,向着逐渐靠近过来的小正太冷声娇叱:
“你…你以为我的斗气就这么被封印了吗?我…我还有斗皇级别的修为…光凭你…光凭你…咿咿咿咿咿不要?!”
“哼…让你敢看不起我!有本事你就用斗气杀了我啊?”
早已从彻底开启了的血脉中得知了自己与生俱来的能力,洛明全然无惧强装样子的美人。
方才薰儿居高临下的侮辱蹂躏早已令他欲火偾张,一个虎扑就将这美艳绝色的少妇狠狠压在了身下;紧接着一双狼爪更是没有半点客气,刺啦刺啦的破帛声响起,刚才还高贵清纯的古族公主便已被他撕破了包裹胴体的青色短裙,赤裸胴体只余两条长筒白丝,竟是与旁边仅穿着黑丝的彩奴一般无二。
“扒起来还真是方便呢。胸罩和内裤都不穿,装成一副冷艳模样,实际上早就快忍不住了吧?”
终于将自己觊觎许久的绝色美妇俘获,骑坐在薰儿柔嫩紧致的光洁香腹上,洛明双手已是各自抓住了黑发美人一只娇嫩丰腴的爆乳美滋滋的揉搓起来,那比美杜莎少了一丝柔软却多了一丝软弹的触感令他眉开眼笑;方才还狼狈不已的小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嘲笑之色,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胯下俏脸羞红的薰儿,小正太得意洋洋的说道:
“其实这段时间我在肏彩奴的时候,你就在旁边躺着自慰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你会用斗气隐形,难道我还看不出床单上有凹痕吗?看起来高冷冰媚,实际上就是个又骚又蠢的婊子啊!”
“小混蛋…你…你怎么敢!放…放开我…放开我!”
洛明带着冷笑的嘲讽简直令薰儿羞愤欲死,所做过的事情都被戳穿的感觉让黑发美人娇媚精致的玉靥红润欲滴,可却只能软弱无力的挣扎着。
哈啊…好舒服…
这小鬼…怎么这么熟练…光是被揉胸都…
是…是我教给他的…
呜…好耻辱…这种感觉…
薰儿远远低估了在自己身体中积蓄至今的性欲,日复一日的自慰无法得到丝毫舒缓反而愈演愈烈,更不用提小正太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未经人事的青涩处男。
古族公主整具清纯娇躯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备至,娇软绵白的奶子更无消多说的娇嫩至极;此时男孩十根手指正肆无忌惮的抓揉其中,先是将她那两只仿佛雪白椰肉的乳球揸弄得脂肉流溢,紧接着更是齐齐捉住了薰儿两颗嫣红可爱的蓓蕾,毫不客气的在指腹间捏扁拉长。
“咿…咿咿咿咿咿❤️❤️!?哈啊…你…哈啊…不…不要捏…啊呜❤️…乳头…哈啊…不要捏嗯嗯哦哦❤️❤️!”
完全无法抵抗那股聪两颗娇稚乳蕾蔓延开来的酥麻愉悦,五分钟前还清冷尊贵如女王般的绝色美人,此时已然在小正太娴熟双手爱抚下高高昂起螓首哭叫出声,与身旁早已淫堕的彩奴全无区别。
记仇的洛明分外满意薰儿露出的淫靡模样,更是打定主意要让她体会到刚才施加给自己的羞辱感觉;欣赏着美人俏脸上意乱神迷,混合着慌张、羞愤与媚意的诱人姿容,甚至两只青碧色的美眸都水雾迷蒙的样子,小正太舔了舔嘴唇,向她吐出早就想象过无数次的下贱称呼:
“这就不行了吗?薰奴!”
“薰…薰奴?!你…你…别太过分…哈啊❤️!”
完全无法想象从自己通红一片的玉耳中传入进来的淫荡名字,意乱神迷的薰儿无意识的看向身侧慵懒仰躺着的美杜莎女王,似乎从她那娇媚妖冶的俏脸上看出了一丝对于自己自作自受的嘲讽,不禁更是羞愤欲死。
她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有着和这小贱人完全相同的肉奴名号,更是无法想象在自己看来最为卑贱最为淫荡的结局,竟然等同的由自己消受。
可是下一刻,薰儿娇嫩粉润的桃唇便被急匆匆的小男孩完全堵住,只能可怜兮兮的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但这外冷内骚的美人却还是本能的伸出香甜柔软的香舌,与正玷污羞辱着自己的正太交缠得咕滋作响。
直到将心神大乱的古族公主亲吮得呼吸急促,洛明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嘴唇;而薰儿那张方才还吐出冷厉娇叱的粉嫩檀口,也早已在小正太粗鲁蛮横的啃咬吸吮下愈发鲜艳欲滴,仿佛含羞带露的蔷薇花瓣似的诱人香艳。
“呼…原来那么刻薄的小嘴亲起来也是甜甜的啊。”
美杜莎甜美香津仿佛蜂蜜似的甘甜馥郁,而萧熏儿软嫩细腻的桃舌则是有着淡雅百合般的清香;有些变态的舔了舔唇角,小男孩窃笑着说道。
与此同时,欣赏着胯下已是浑身酥软的绝色美人,那比之征服美杜莎女王该更要强烈一分的征服快感,更是令洛明爽快得通体舒畅。
并不像彩鳞那般因血脉上的完全压制而快速淫堕,薰儿只是被小男孩愈发健壮的身体强行压在身下;可倾城倾国的美丽娇靥虽然上满是羞愤耻辱,但却又隐隐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渴望,令这高贵绝美的清纯少妇分外妩媚,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早已是一丝不挂,赤裸着白嫩窈窕的娇躯,与彩鳞相比薰儿虽然没有丰满淫诱到无比夸张的下流爆乳肥臀,但那完美曲线却是毫不逊色;娇润光洁的细腻雪肌更是尤有过之,与小正太肌肤摩挲着不断传来让他如痴如醉的绝妙触感,仿佛最为上等名贵的绸缎般腻润丝顺。
明明已经是生育有子女为人妻母的美妇,但古族公主娇腴玲珑的身子却还是仿佛双十年华少女般的软弹滑嫩。
胸前两只极有发育潜力的娇翘乳球即便平躺在床铺之上也毫无垂坠,仿佛成熟甜蜜的桃实般粉嫩媚白;同样是安产型的圆润臀瓣更是紧实娇润,与细软柳腰构合出让雄性目不转睛的完美腰臀比例。
至于那双纤侬合度的修长白丝美腿,则早已在接触到小正太身上火热滚烫的雄性气息中娇颤不已。
腻润如脂的香汗浸透了蕾丝,半透明仿佛糯米纸衣的丝袜勾勒着薰儿一双粉腿惊心动魄的弧度,又从中透出淡淡醉人粉嫩;紧致弹滑的大腿晶莹剔透,清晰可见因惶恐羞愤而微微绷紧起来的玉肌线条,不难想象一会缠在腰间肏屄时,会带给男人何等毕生难忘的绝妙体验。
早已无法忍耐,洛明已是迫不及待要将这清纯却又妩媚的绝色美人同样驯化成与彩奴齐名的薰奴了。
望着薰儿娇媚红润的俏脸,胯下已经连射过两次的鸡巴毫无颓靡之意,反而是愈加粗涨的高高昂起;想必在肏入美妇紧凑软嫩的窄小蜜穴时,一定会让她深深明白这刚才被自己羞辱了性能力的男孩,究竟能不能把自己干得死去活来。
“…不…不行…”
娇躯早已是连一丝力量都无法榨出,明明还保留着斗帝级力量的肉体在欲魔种深入脑海的影响下酥软如泥,薰儿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胯下鸡巴直立而起。
直到被他压在身下即将肏屄,目中无人的古族公主才明白高傲冷艳的美杜莎女王平日里为何会露出那副不堪入目的下贱模样。
刚才用纤细玉足感受过了那根东西的滚烫坚硬,此时她才明白才十二岁的小正太鸡巴尺寸有多么惊人;一时间就连强装出的高冷都已忘记,小嘴圆张,惊诧万分的就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好…好大…怎么…怎么会这么大…”
“刚才你不是说我鸡巴小吗?”
洛明戏谑的轻笑出声,无比享受着方才居高临下的美人此时却惊诧于自己鸡巴尺寸的反差感觉。
已在这两个多月来薰儿的教导与彩鳞身上的实践而性技无比娴熟,现在的小正太有的是办法好好玩弄一番已然泥足深陷的绝色少妇;不过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他要先狠狠内射进薰儿娇嫩窄小的蜜穴,彻底将她所有斗气永生封禁,再回过头来仔细调教这独属于自己了的清纯薰奴。
双手顺着美人纤瘦柳腰慢慢滑下,光是这再简单不过的爱抚都已令薰儿浑身娇颤,情不自禁的回想着美杜莎女王在他胯下哭叫潮吹的淫乱模样。
而当小正太悠闲的分开她那双拼命夹紧却无能为力的修长丝腿时,美人娇嫩白腴的湿漉蜜屄更是展露无遗;厌倦了只能以纤细玉指聊以慰藉的娇穴不断的翕动着,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即将到来货真价实的粗大肉棒,全然不顾俏脸上的悲愤羞耻,顺从着心底压抑不住的骚媚性欲而腻滑一片,显然已经完全做好了被年龄上如自己儿子般的男孩插入肏屄的准备。
“薰儿姐,还要多谢你一点一点教我怎么做爱呢。为了报答你,弟弟会好好肏你湿到不行的嫩穴哦。”
无比享受这种感觉,洛明就像是脱离童贞时薰儿教他怎样肏入美杜莎紧小蜜唇时一般,右手握住自己粗昂硬挺的肉棒,以顶端那颗不断流淌着粘腻浆汁的硕大龟头上下磨蹭着美人比之彩鳞肥嫩耻丘更加幼嫩娇小的桃屄肉缝;只不过此时身下的雌性却并非惨遭陷害而失身于十二岁男孩的美杜莎女王,而是换成了本以为可以轻松操纵一切的古族公主。
而随着他那颗仿佛这段时间的锻炼中更加发育涨大的龟头娴熟的摩擦滑弄,薰儿娇仄紧小的嫩穴则是情不自禁的蜜汁流溢,湿润的就连她自己都无法置信自己的淫荡。
听到本来自己俯视的小小男孩戏谑调笑的话语,顿时令萧薰儿娇躯滚烫,肌肤上都泛起了一层桃红;尤其是当她回想到手把手教着他肏弄淫辱美杜莎的画面,可如今在他胯下张开双腿亟待插入的却变成了自己,更是令身娇体贵的美人无法形容那份可笑的羞耻感。
“呜…不要…才不会是这样的…明明…明明应该是那个小贱人变成肉奴…被你肏屄的才对…人家…人家才不要…才不要…”
意乱神迷之间,渴望了太久的胴体早已彻底发情,诚心诚意的欢迎着小男孩粗悍有力的鸡巴;薰儿美眸中水雾弥漫,欲魔种散发开的所有嫉妒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滚滚性欲。
她明白如果自己也被这十二岁的小正太插穴内射,恐怕就只能与彩奴一样奉他为主,与自己最讨厌的骚货一起服侍比儿子还小的男孩;但当洛明压下上身,腰杆轻微扭动着调整角度,以粗昂龟头娴熟的对准她满是蜜汁的娇窄桃屄入口时,薰儿却还是情不由禁的在床铺上拱起柳腰,如同在迎接着这小家伙完全占有自己的身体。
“给我夹紧挨肏吧…薰奴!”
噗嗤——
随着洛明亢奋至极的喘息声,男孩精健有力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拱;紧接着一声湿黏得如同搅拌浆液的淫靡水声响起,而才不过十二岁少年的粗悍鸡巴,就这么轻巧的揉开绝色美人两瓣软嫩腻润的阴唇,娴熟的撑开薰儿许久未曾得到雄性滋润而倍加狭窄的肉洞入口,一口气贯穿了她滑腻紧凑的蜜嫩桃屄。
而当他那颗硕大有力的龟头深深捣入美人敏感幼嫩的壶口媚肉时,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娇啼瞬间便从薰儿粉嫩桃唇中流淌出来;同时宣布了炎帝大人两位美艳娇媚的妻子都已失身给了这年岁上还不如她们儿子的小小男孩,甚至还是在同一张柔软床铺上肩并肩的被肏了嫩屄。
“哈啊啊啊啊啊❤️❤️!呜…呜嗯❤️…插进来了…真的…真的插进来了呜呜❤️…这么小的孩子…真的被…真的被这么小的小鬼肏屄了呜呜…”
对不起…萧炎哥哥…
人家…人家再也回不去了…
好大…呜呜…这臭小鬼…怎么这么大…
好不情愿…但是…好舒服…好舒服啊…
薰儿就连雪白娇嫩的玉肌被轻轻爱抚都要颤抖的浑身痉挛,更何况是遍布敏感点媚肉的软嫩娇穴被如此一根雄猛有力的鸡巴齐根贯穿;积蓄至今无法疏解的性欲在一霎那被深深地满足,屈辱羞愤愧疚一类复杂的情绪下一刹那就已被铺天盖地的官能愉悦彻底的淹没。
伴着格外悠长动听的婉转啼叫,身娇体贵的古族公主一瞬间就已攀上了久违的极致高潮。
编成高马尾的黑发卷动起沁人心脾的淡淡甜香,美人纤细柔韧的柳腰在床铺上猛地反弓而起,将胸前两只圆润娇耸的雪白奶子炫耀似的高高扬起;两瓣软嫩油亮的蜜臀拼命的摇动着,仿佛在慰借着给予自己这般愉悦的雄性腰杆般厮磨出噗扭噗扭的淫艳肉响。
素来清纯高贵的黑发美人这两个月来见识惯了美杜莎高潮时妖媚淫荡的雌性媚容,每一次薰儿都会不屑的鄙夷蛇姬的卑猥淫贱;可此时在她清纯绝美的俏脸上露出的妖冶甜笑却要更加的浪荡,更加的不堪,那是积蓄了太久的性欲在一瞬间被满足的极端快感一下子穿透了身体所下意识的表现。
青碧色的美眸流淌着清泪,粉润软嫩的桃唇大大的张开,诱人嫣红沿着修长脖颈一直攀爬到雪白奶肉;两根玉柱似的白丝美腿更是情不自禁的死死缠上了男孩与自己腴嫩腿心紧紧贴合在了一起的精健腰杆,娇小精致的莲足在他背后结成了纯白色的蝴蝶结。
紧接着,薰儿整具白嫩嫩的胴体便一下子沁出温热滑腻的香汗,她从未有一次和丈夫性爱时如此失态愉悦;被紧紧堵塞住的嫩穴深处更是止不住的倾泻出暖热清澈的蜜露,那妖媚淫荡的模样,如果美杜莎此时并未失去理智,都要鄙夷自己这好姐妹在床上的下贱姿态。
“怎么一下子就去了啊,薰奴?真是没用呢。”
鸡巴被美妇娇小紧窄的蜜穴拼命吸裹着,火热温暖的蜜露仿佛将他整根肉棒泡在了温水之中熨烫慰藉,若是一般男人恐怕依旧爆射而出;不过久经锻炼的小正太已经从晨起时的失态中调整了过来,一边眯着眼睛眉开眼笑的享用着薰儿紧暖软嫩的蜜屄,一边更是居高临下的嘲笑她的不堪,回敬她刚才对于自己的鄙视。
不打算给她任何休息时间,洛明下一刻便耸动起肌肉分明的腰杆;双手把住美妇两根圆润纤嫩的美腿,胯下那根硬挺鸡巴则是游刃有余的穿插起薰儿粉嫩光洁的美鲍,带出一股股清甜湿润的蜜汁。
噗滋噗滋噗滋!
古族公主这具白嫩得仿佛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娇躯简直像是水做的一样,还没肏上个几十下,雪白细腻的香肤上便已沁满了香汗,在透过窗帘的阳光映照中反射着美艳妩媚的油光;丰沛清澈的蜜露更是滋润着薰儿无比娇窄的媚穴,让洛明抽插的更加顺畅爽快。
男孩硕大有力的龟头尺寸上近乎乒乓球,伞冠分明的棱角更是无比有力;每次肏进美人嫩屄之中,再度拔出时都会翻出一丝丝清澈蜜露,在床铺上迸溅出满是媚香的淫艳湿痕。
而随着薰儿丰腴窈窕的胴体在潮吹之中妖冶的扭动,她那两团软嫩娇臀更是留下两片圆形的湿濡水渍;哪怕光是看着床单上留下的下作痕迹,都能猜出来方才这两具胴体是以何等姿势交媾性爱。
同样做为炎帝大人的妻子,此时十二岁小男孩胯下的彩奴与薰奴;两位天香国色的肉奴同样的姿容绝艳,身材完美,但在床铺上却是各具胜场。
彩奴引以为傲的毫无疑问便是她无比下作的淫艳身材,丰满爆腻的奶子,娇耸肥嫩的蜜臀与修长匀称的美腿简直就是天生用来供雄性在床上享用的妙物;除此之外的则是绝美蛇姬堪称榨精的口技,她那软嫩灵活的蛇舌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洛明也难以支撑太久,甚至于数次在肏屄内射后的清理口交中都被再度吮出一发。
而薰奴虽然没有彩奴那般妖冶妩媚的胴体,可软嫩纤细的莲足却是用于足交的完美雌肉,紧凑娇窄的蜜穴更是倍加的令人销魂。
幽深婉转的嫩屄腔膣内里褶肉层层叠叠,在被鸡巴抻开抹平时仿佛无数道圆环轮番箍紧肉棒;极为柔软滑嫩的蜜肉更是好像在旋转一般,从四面八方伺候得小正太舌燥唇干。
尤其是最深处壶口媚肉更是无比紧凑,只可惜炎帝大人难以到达自己妻子格外幽深的蕊心,让这十二岁的小男孩独享了薰儿这让人飘飘欲仙的蜜穴壶径;每次深肏到底,龟头都会被内里娇小如肉套般的蜜肉死死纠缠绞磨,微张着的清纯宫口更是一下一下的吸吮着马眼,实在是稍不注意就要大败亏输。
“哈啊…太爽了…薰奴…你的骚屄比彩奴的还要紧啊…吸的太舒服了…”
不知何时已是爽快得汗流浃背,此时此刻洛明才真切的感受到那位惊才绝艳的炎帝大人两位娇妻都已同属自己,甚至种种花样繁多的玩法都是初次奉献;性技纯熟的小正太狠命耸动着腰杆,将薰儿曾经教导给自己的肏屄节奏技法,全部用回给了这清纯却又娇媚的绝色美人身上穴里。
腰杆抖得时快时慢,胯下那根愈加粗涨的鸡巴自然便是时急时缓,时浅时深的肏弄着美人紧暖窄嫩的蜜穴。
明明是初次交媾,可这两具胴体结合在一起的性器间却是分外相恰,仿佛薰儿命中注定被这十二岁的小正太插穴肏屄;幼嫩软糯的宫颈媚肉恰到好处的吮着他硕大龟头,滑腻湿濡的腔膣同样恰到好处的包裹着他粗昂茎根,服服帖帖的没有一丝余地。
感受着胯下美人已是瘫软得如同烂泥,洛明欣赏薰儿意乱神迷的美艳玉靥,粗喘着说道:
“怎么样?还敢不敢说我不行了!”
“哈啊❤️!?哈呜❤️!!不行…不行哈嗯嗯❤️❤️…慢点…哈啊…你这小冤家…慢点肏…哈呜❤️…慢点肏啊…知道你厉害了…知道你厉害了…慢点…慢点呜呜❤️❤️…”
早已被太过强烈的官能愉悦填满了脑海,就连蕊心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蜜嫩宫口都被小正太硕大滚烫的龟头反复凿击,那前所未有的雌性快感仿佛让人融化的熔流,在薰儿四肢百骸中弥漫着,让她全然没有一丝力量可以抵抗。
才刚一被插入就已攀上了高潮,接踵而至的都不过是为了将她驯服的过量愉悦。
终于感受到了暗自里渴望已久的硬挺肉棒插入蜜穴时的感受,在这一刻高贵清纯的古族公主甚至理解了美杜莎因甚为何会淫堕的如此之快。
内心中明明还残留着不甘与愤懑,可此时却已被铺天盖地的性欲完全压制到深处;仿佛身上正给予自己前所未有快乐的并非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而是心心念念许久的萧炎哥哥。
而就连在丈夫身下,薰儿都从未露出过这番淫艳乃至放荡的模样。
两瓣软嫩臀瓣拼命的贴着小正太耸动个不停的强健腰杆,任由自己雪白滑腻的臀肉被他碰撞得一片通红;修长柔韧的白丝美腿谄媚似的痴缠在他的腰后,绝色无瑕的俏脸上更已是奸情至热的迷醉妩媚。
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居高临下,甚至曾经的清纯都丢到了脑后;两瓣粉嫩桃唇呼呜呼呜的吐着香气,流淌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淫乱娇啼:
“哈啊…哈啊❤️…不行啦…不行啦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嗯嗯❤️…薰儿…薰儿要丢了…薰儿又要丢了❤️❤️…”
“张嘴薰奴!”
早已在薰儿的教导下了解该如何驾驭被肏得要死要活的雌性,洛明粗喘着向高贵清纯的古族公主下达着命令;果不其然,明明内心无比鄙夷淫荡骚贱的彩奴,可薰儿此时却还是乖乖听话的轻启红唇,美眸迷离的吐出柔嫩甜美的香舌。
见到薰儿已是如此乖巧听话,洛明心满意足的压下愈加强壮的身体,胸膛精确无误的覆盖住了美人胸前两团娇软弹嫩的乳球;那让人心神荡漾的柔软触感顿时令他腰杆耸动的节奏更是加快,肏弄得薰儿好似离水的金鱼般颇为滑稽的张大了红唇,吐出愈发高亢的娇啼。
不过下一刻,她不堪入耳的淫声便被再度堵进了小嘴之中。
双臂紧紧搂着黑发美人光洁柔润的玉背,一边亲嘴一边肏屄的满足感让小正太使劲吸吮着薰儿因太过舒爽而有些僵硬的香舌;与此同时粗涨滚烫的鸡巴则是又急又快的捣弄着美人紧窄软嫩的穴心,在那令人销魂的包裹享受中愈发加快了动作,直肏得美人死去活来,亲身体会到了美杜莎令她艳羡的愉悦。
“咕嗯…咕啾…哈啊❤️…哈呜❤️…”
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
人家才不要…变成薰奴…不要不要…
可是…好舒服…好爽啊…
两具胴体在床铺上交缠得淫靡至极,尤其是其中一方乃是娇媚绝色的清纯美人,而另一方却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小男孩。
可偏偏却是这才不过初中年纪,看起来面庞还有些青涩稚嫩的小正太完全占据了主动,将年龄如若自己母亲的绝色美妇压在身下,肆意肏弄着她软嫩粉艳的蜜屄;而曾经高贵骄傲的古族公主,则是被这男孩插的欲仙欲死,拼命拥抱着他看似瘦小却肌肉颇为结实的赤裸身体,就连双臂双腿都死死纠缠。
“要射了…薰奴!就和彩奴一样…用骚屄好好接住吧…!”
薰儿堪称极品的榨精蜜屄就连彩鳞都要略逊一筹,而感受到美妇纤窄得难容一指的娇小嫩穴开始愈发火热的向内收缩娇颤时,洛明同样也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蕴含着魔龙帝高贵血脉封印斗气的恐怖能力,男孩两颗睾丸里浓厚精种不仅会令身下高贵美人永世都无法使用斗气,更会令薰儿为这才不过十二岁的小男孩怀上后代;而在那紧凑软嫩,富有节奏的吸吮之中,小正太也是越来越激烈的耸动起腰部,开始着宣告收服薰奴的收尾冲刺。
“哈啊❤️…?!不…不要射…不要射呜呜…斗气…人家的斗气…不能被封印…哈啊❤️…人家不要怀孕…不要被这么小的小鬼肏到怀孕呜呜❤️…”
已经无数次目睹了洛明在彩鳞美屄之中狠狠播种,虽然是第一次亲身体会,但薰儿早已知晓这小正太的做爱习惯;可最为稚嫩敏感的宫口被他那根硕大龟头反复不休愈加急促的肏弄之时,她才明白为何明明被内射会怀上这男孩的后代美杜莎却也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舒舒服服的屄内射精。
直被肏得筋酸骨软,美眸迷离,可明明嘴里吐出着不想被内射的甜媚娇声,薰儿纤细雪白的藕臂美腿却依旧是死死缠着身上肏弄愈发激烈的小男孩脖颈腰背;甚至于娇窄软嫩的宫壶媚肉都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完全做好了迎接足以将自己彻底毁掉的滚烫浓精。
而在他狂猛捣弄着紧小蕊心的节奏之中,黑发美人也终于是被带上了人生中最为愉悦,最为高亢的高潮。
霎时间,随着美妇整具白嫩胴体紧绷收缩,被堵塞着红唇的薰儿咕呜咕呜模糊不清的喘息着,仿佛融化了一般沁出让人浑身温暖的滋润香汗;与此同时,本就已经让人飘飘欲仙的紧窄蜜穴更是倍加的缩紧,数不胜数的肉褶从四面八方拼命厮磨着其中属于小男孩的硕大茎根,仿佛无数条软嫩滑腻的香舌在全方面舔舐伺候着他敏感到了极点的粗硬鸡巴。
至于最顶端棱角分明的昂扬龟头,更是被薰儿窄嫩紧致的宫颈媚肉紧紧的吸裹在里面,仿佛真空般的吮着他疯狂流淌出先走液的马眼;顺着那让人浑身舒泰的极端快感,洛明终于是粗吼出声,精关大泄:
“射了!!薰儿,永远变成我的薰奴吧!”
“不…不咿嗯嗯嗯嗯嗯❤️❤️!!啊哦哦哦哦哦❤️❤️!?”
即便薰儿再如何不情不愿,深深抵撞着敏感蕊心的硕大龟头却还是在小正太宣布结束的喘息声中猛地向内一捣,顶得绝色美人浑身猛地一颤;紧接着,大股大股滚烫精种便不由分说的爆射而出,只是一瞬间便彻底填满了薰儿空虚了太久的娇小孕床。
当蕴含着魔龙帝血脉的雄性浓精完全射入雌性最为稚嫩娇贵的子宫之中时,那封禁斗气的可怖能力也随之彻底刻进古族公主清纯楚楚的灵魂之中,完全封印了她所剩余的全部斗气。
这也代表着曾经高贵绝美的萧薰儿,在这一刻起便再也无法回到最爱的丈夫身边;余生剩下的唯一可能,便是自作自受的与她最为鄙夷的美杜莎女王一起,沦为才十二岁小男孩胯下的薰奴与彩奴。
无比清楚的感受着曾经辛苦修炼出的斗气慢慢失去了和自己的联系,薰儿美眸之中情不由禁的流淌下两行清泪;漫过艳红妩媚的娇靥,在床铺上浸染开湿润水渍。
但与此同时浸染开更大面积的,则是从她媚穴之中喷淋而出的清澈蜜露;随着美人纤细蛇腰抵死般的娇颤,娇嫩子宫被滚烫精种洗刷填满的快感却令她无比愉悦,无比满足。
在脑海一片空白的时候,薰儿瘫软在床铺上的螓首无意识的偏向旁边,映入她眼帘的是曾经最为鄙夷嫉恨的美杜莎。
只不过她曾经的姐妹,此时却在妩媚妖冶的看着薰儿意识模糊的俏脸,向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甜笑。
人家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这是薰儿最后的意识了。
当小正太趴在她美艳胴体上一下下耸动着腰杆,将残精全部射进她娇嫩窄媚的蜜穴中时,清纯绝美的古族公主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在悔不当初与官能愉悦交织之中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