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动作幅度不大，但一只脚正好轻轻蹭过陆嘉的肩。

那一瞬间陆嘉像被电到，浑身一抖，眼睛睁得更亮了。

可顾行礼只是蹭过去。

没有下压、没有停留、没有看他。

陆嘉屏住呼吸，像一只狗看到主人起身，以为要出门，于是摇尾巴，结果只是换了只脚。

他把脸更贴近顾行礼的腿边，心跳越来越快。

哥……

他轻声唤了一句，像是在提醒，又像在撒娇。

顾行礼没回应。他翻了页文件，眼睛没离开屏幕，仿佛陆嘉根本不存在。陆嘉又忍不住开口，嗓音微哑，小声得快融进地毯里。

我想舔你一下，好不好……

他声音软到不行，带着刚刚高潮过的哑，仿佛在乞求一点点主人的注意。

顾行礼这才淡淡低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那一秒，陆嘉几乎全身发热，连背都挺直了。

可顾行礼只是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工作。

闭嘴。

陆嘉噤了声。

他真的闭嘴了。

但他眼圈开始发热，穴口一抽一抽地痒。

他把头慢慢低下去，轻轻贴在顾行礼的脚背上，像只彻底伏服的小狗。

脸贴着脚，呼吸之间都是男人的味道。

羞耻、渴望、委屈、爱，全都混在心里，他却一声不吭。

他盯着那双拖鞋看了很久。

那是一双很干净的浅灰色拖鞋，露出顾行礼的脚背，脚趾骨节分明，带着一点点洗澡后的清香和男人体味混合出的味道。

他心跳越来越快。

他低下头，轻轻把脸埋在顾行礼的脚边，鼻尖蹭过那截裸露的脚背。

他像在试探，又像在祈求。

他明知道——只要顾行礼说一声滚，他就会立刻收回。可对方没有说话。

他没有任何反应，就像脚边这个人只是空气。

陆嘉被这种无回应的放任逼得快疯了。

他轻轻张口，先是舔了一下顾行礼的脚趾尖。

舔得极慢、极软、极轻。

然后又伸出舌尖，舔过脚背、脚侧，鼻息打在皮肤上，热得自己都颤抖。

他舔得虔诚，脸红发烫，甚至不敢喘太大气。

顾行礼翻了一页文件，低头写了一行字。

脚趾微动了一下——不是抽离，也不是阻止。

只是随意地动了动。

就像不经意的动作，却成了最甜最残忍的放任。

陆嘉低低地嗯了一声，自己都羞得不行。

他舔到忘我，嘴唇从脚背一路滑到脚踝，像舔一块被供奉的瓷器。

他觉得自己疯了。

但他停不下来。

他用脸去贴顾行礼的小腿，用舌头偷偷舔着脚趾缝。

顾行礼终于动了一下。

他没有抚摸他，没有夸奖他。

他甚至没有看他。

但陆嘉却觉得自己被奖赏了。

他趴在地上，像跪在天神面前的小狗，舔着那双拖鞋下的脚，一滴一滴，舔得舌尖都软了，眼圈都红了。

他没被摸、没被操，但却被冷淡而彻底地支配着。

这就是顾行礼。

不碰他，也能把他调教得像发情的狗。

顾行礼终于合上文件，低头看着他，眼神慢慢沉了。他俯下身，抬起陆嘉的下巴，指腹在他嘴角摩挲：

你很会撒娇，知道吗？

陆嘉眨了眨眼，没说话。

顾行礼盯着他，淡淡说：你不是说想陪我吗？

下一秒，他站起身，将人整个按倒在脚边的地毯上。

趴好。

陆嘉呼吸一乱，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就被压住了。

顾行礼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廓，语气极轻：

你真是……一秒都不想当人了。

他手指探进睡袍底下，顺着大腿根一路滑进后穴，轻轻一揉——

…… 唔！

陆嘉整个人颤了一下，嘴角喘出湿热的呻吟。

来都来了，不给你点奖励，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顾行礼把人反过来，脸朝上躺在地毯上，两腿分开，睡袍一撩，整个人被剥得干净。

他低头看着那张红透的脸，慢慢俯身下去，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你想陪我——

就得学会怎么跪，怎么摇尾巴，怎么学狗叫。

但你这么乖，我也舍不得不碰你。

这一晚，陆嘉果然陪在书房。

只不过不是坐在他怀里，而是被操着趴在地毯上，叫了一夜主人。

顾行礼低头看着他哭着喘着求求疼的样子，终于还是轻声笑了：小狗就是小狗。 叫得再甜，也没长出人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