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妈妈张蕙兰
2010年4月9日下午,宏陆一中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静寂的学校像苏醒过来了一样,一会儿功夫便被一群群青葱少年少女的身影填满。
“小鹏,要不要去我家玩一会儿再回去。”一个有些瘦弱的,戴着一付黑框眼镜的少年对走在旁边,身材相比于自己健硕的多的同伴问道。
“今天不去了,太晚回去,我妈会担心,我爸出国去日本了嘛,她现在一个人在家没人陪着。”小鹏边走边说。
“哦,说到出国,我爸下个礼拜也要去,不过去的是美国,有亲戚在那边做的不错,鹏哥,外国人的钱真的那么好挣吗?我看好多人出国几年回来都买上房子了。”
小鹏看着小伙伴陈波,想了一下说道:“小波,我们福津人去日本也好去美国也好,要吗做一些当地人不愿做的工作,赚辛苦钱,因为这些国家比我们发达,工资高,省一点的话,几年后把钱带回来就比较可观了,要吗开店做生意,像便利店啊小超市小饭馆啥的,这个需要本钱才行,也有打工几年,然后自己当小老板的,当然赚的也会多一些,最后就是涉黑,要吗违法,要吗违规,这个赚的最多,但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陈波有些惊讶的看着小鹏,“鹏哥你懂的可真多,你以前和我们一样,怎么过个年回来,你就变了,每天自律健身,学习也认真,现在就连说话也变得像大人一样,是受到什么刺激吗?这样我们还怎么交朋友嘛,快变回来吧妖孽。”
小鹏挠挠头皮,翻了个白眼笑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十六岁生日过了,脑子一下子通透了一样,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不能像以前那样瞎玩,可是我还是我,我们也还是好朋友,这个不会变不是吗。”
陈波咧嘴笑道:“那当然,刚才开玩笑的,别那么严肃嘛,我们一辈子都做好朋友好兄弟。”
两人说笑着走到学校停车棚,各自找到自己的自行车,骑车出校门,两人的家并不顺路,便各自往家的方向骑去。
小鹏骑着自行车,望着路上的景色,想起这两个多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有些唏嘘,那是过年期间一个晚上的奇遇,姑且称之为奇遇吧。
两个多月前,大年初七晚上,吃完晚饭的小鹏迫不及待的走出家门,和约好的几个同学一起去网吧玩游戏,因为寒假加上过大年,所以那天晚上玩到很晚,直到网管来提醒要不要包机子过夜,一群人才依依不舍的下机回家。
告别同学,为了省时间,就从大街旁边的小巷子抄近路回家,小巷子七拐八弯的,不是生活在这一片的本地人基本不会走进来,深更半夜的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熟练的借着稀稀疏疏的灯火走过几条小巷子,当快走到一个拐角时,听到左边巷子里好像有人说话,起初小鹏没有太在意,这条巷子太黑了,两边的房子都是老房子,没有住人,所以门口的灯光没有被点亮,远处的灯光照过来也是模糊的很,小鹏正想咳嗽一声提醒一下对方,别到时候吓到人。
“我草你妈的,我杀了你。”还没等小鹏咳嗽出声,一道爆烈的声音突然在拐角响起,接着就是砰的一声,是利器剁肉的声音,马上一道沙哑的惨叫紧接着响起“吴胖子,你疯了!”
小鹏一下子被那突然爆出的惨烈叫声吓到,呆立在墙角。
边上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叫了有五六声,之后就没了声息,只有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传来。
小鹏一动都不敢动,身子僵立在那,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周边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剧烈心跳,没有丝毫办法的小鹏只能在心里祈祷着那个凶人可千万别从里面拐过来,万一杀红眼了,砍死自己还不是顺带的事?
好在那个凶人在那喘息了一会儿,没有要过来的意思,等到喘息声慢慢微弱下来。
小鹏隐约听到那人哑着嗓子嘟囔的一句:“连我的老婆都敢搞,你他妈不死谁死,草你妈的好兄弟。”
又过了一会儿,直到沉重的脚步声慢慢走远,一直等到听不到任何声音。
小鹏才无力的一屁股瘫坐地上大口呼吸着,额头密密麻麻的布满汗珠,刚才那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像一个世纪那么长,但凡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今天估计得交待在这里了。
后怕的伸手捂住胸口,试图让剧烈跳动的心跳能慢下来,心脏跳的过快了,有些喘不过气来,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缓过来。
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谁知道那个疯子会不会回来,不敢赌,挣扎着用手撑着墙壁上的石头站起身。
原地站了几秒,才稍微缓有点力气的小鹏,正打算转身原路离开,却又出于男人那该死的好奇心,顿住脚步,自己给自己打气“就看一眼,就一眼。”
给自己做了点心理建设,小鹏小心翼翼的把头伸出墙角。
借着小巷远处的灯光往地上看去,只看到一个穿着深色羽绒服的人影仰面躺在地上,面容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额头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留着鲜血。
吓的赶紧缩回来,不带一点犹豫的转身快步往来时的路跑去,脸色苍白的小鹏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报警?
一点这样想法都没有,晚上已经够刺激了,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大年初八,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福津市的大地上,这座古旧的城市逐渐苏醒过来,扫大街的环卫工人、叫卖的商贩、早起锻练的老人、赶着早班车的上班族……他们共同组成了这座古老的城市。
在这座城市的东面,有一座叫宏陆的小城镇,小镇不大,加上周边乡村人口就十来万,但是又紧紧连接市区,还算繁荣。
小镇一个老小区里,3座502房也传来锅碗瓢盆的叮当声,曹小鹏的妈妈张蕙兰戴着围裙,在厨房里准备着一家人的早饭。
张蕙兰穿着红色棉衣棉裤,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披肩的长头发有些蓬松,应该是刚刚起床就进厨房给家人做早餐,没有打理。
她面容姣好,脸蛋有些圆,双眼皮,丹凤眼,眼角有些许鱼尾纹,鼻子挺翘,嘴唇微薄,皮肤白皙细腻,整体不是那种一眼看去很漂亮的类型,但属于耐看型,越看越觉得好看的那种。
厨房出来是一个小客厅,客厅左手边上一个小房间里。
曹小鹏穿着睡衣睡裤坐在床边,怔怔的望着床头墙壁上的日历发呆,嘴里轻轻自语:“庄周舞蝶吗?还是精神分裂?”
用手搓搓自己年轻稚嫩的有些肥肉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思绪却依然有些乱。
昨天晚上的事情过于惊悚,再加上回到家都一点多了,谁也不敢告诉,匆匆洗漱一下便睡了过去。
结果早上起床时,却发现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有两个记忆,一个是曹小鹏,一个是叫李国强的,完全陌生的一个名字,但是这个人的记忆却很清晰,就像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
就好像有一个人的一生经历突然因为某种原因和自己产生了重叠,或者说一个叫李国强的人,他的记忆跑进自己的脑袋里了。
两人姓名不一样,家庭不一样,除了出生地和生活的地方都是福津市之外,就没有一样的。
是庄周舞蝶吗,梦境里经历了一段人生,梦醒了,然后记忆意外保留了下来?还是说和昨晚碰到的凶杀事件有关联?
那个脑袋被砍,死在小巷子的人叫李国强?小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可是为什么是自己,这样神奇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学生身上。
普通家庭,爸爸曹建军是普通下岗工人,最近在准备去日本投靠大叔二叔他们,妈妈张蕙兰是一所公立幼儿园的老师,工资不高,但是胜在稳定,再往上数三代也都是普通农民。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会精神分裂吗?
曹小鹏起身来回走了几圈,随着走动,小鹏也慢慢冷静下来,至少目前没有什么不好的症状,自己还是那个自己,多出来的记忆就好像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段人生而已,把它理解成外挂也行,吸收别人记忆的外挂?
想到这儿,小鹏两眼放光,老子现在也有外挂了?是主角了?
“不飘不飘,不能飘,”嘴里念叨了几句。
小鹏强行把有些发散的思绪收回来,起身坐到书桌前,眯着眼睛开始整理这个叫李国强的记忆。
李国强79年出生于宏陆镇南边的余溪县下辖的东山村,父亲务农,母亲普通家庭主妇,上面一个哥哥,一个姐姐,李国强从小调皮捣蛋,由于是家里最小的,父母亲和哥哥姐姐都比较宠他,所以儿童阶段过的还算幸福。
就这样顺利的读完小学,但进了初中后,便开始暴露本性,玩心过重的李国强,跟那些辍学的小混混学坏了。
抽烟喝酒打架斗殴,父母亲不知道帮他擦了多少屁股。
就这样一直混到初中毕业,他父亲觉得这样下去小儿子就废了,于是托了一些关系,把李国强送去当兵了。
义务兵两年,志愿兵五年,退伍出来已经23岁。
在军队这样的烘炉里七年兵当下来,李国强完全变了个人,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而是被锻炼成一个身板健壮,身姿挺拔,说话铿锵有力的男人。
在部队里,他很刻苦,情商也不错,可是最终局限于文化水平有限。
当兵那几年没能争取到机会去深造,所以退伍回到余溪县后,被地方安置在城管大队上班,有事业编制,李国强对于这样的工作还算满意。
毕竟对于农村出身的他,能在县城吃上公家饭,这已经足够让普通人家都开心不已的大喜事了。
在工作一年后,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美丽女孩吴小翠,温柔文静,小家碧玉。
相处一年后两人就结了婚,婚后生活也还算幸福,第二年就生下一个儿子。
李国强本来想着就这样幸福美满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也不错,但是人的欲望怎么会那么容易满足呢?
再加上他在工作过程中,慢慢见识了圈子里那些腐败享乐的事情之后,渐渐开始守不住本心。
从刚刚开始的收点烟酒,超市购物卡啥的,到后面直接开始收受钱财,享受美色,一步步的或被动,或主动的融入那个小圈子里。
在彻底融入小圈子后,不到三年也就是2009年,李国强便被提拔上去成为副大队长,这时候他才30岁,如果按部就班再加点运气的话,是有望在四十岁之前成为城管局书记大队长的,到那时候可就是公务员编制,科级干部。
可是命运却给他开了个玩笑。
这些年他睡过不少女人,漂亮的,骚的,清纯的,夜场的,良家的,直到他睡了好兄弟吴胖子的老婆,结果就是在10年的春节,在一个昏暗的小巷子里被结束了生命。
可谓是自古奸情出人命,古人诚不欺我。
曹小鹏花了十几分钟浏览完李国强短暂的一生,有些疲惫的靠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在思考着。
一会儿后,为了验证内心的想法,他站起身,搬开椅子,收拾出一点活动的空间。
然后摆开架势,打起军体拳,全名黑龙十八手,起势,青龙探爪,龙女照镜,怪莽翻身…
直至十八手骑龙戏水,收势,加起来不到两分钟时间。
第一遍还很生疏,动作无力不标准,小鹏并不懊恼,反而站在那里咧嘴傻笑着,两眼冒着光,兴奋的有些抑制不住的发抖,连连深呼吸好几次才平静下来,哪个少年心里没有一个武侠梦呢。
小鹏接着继续一丝不苟的练起来,越打越连贯,越打越舒适。
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出拳已经成为本能,就像练了十几年的老兵一样,招式标准连贯。
练的性起,喘着粗气的曹小鹏直接脱掉睡衣,裸露着有些肥嘟嘟的上半身已经布满汗水,对此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很享受这种大汗淋漓的快感。
不知道练了多久,直到妈妈在客厅喊他出去吃饭为止,张蕙兰看到走出来的儿子满身汗水的样子,惊奇问:“小鹏,你这是躲房间里干啥了。”
“没,我就是锻炼锻炼,觉得最近有些胖了。”小鹏满脸笑容的解释。
“年纪轻轻的减什么肥,赶紧去擦洗,把衣服穿上,要是感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张蕙兰嗔怪道。
这时小鹏的爸爸曹建军推门出来,笑着说:“锻炼身体是好事啊,爸爸支持你,锻炼靠坚持,持之以恒,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小鹏看着中年发福的爸爸,笑着:“好的爸爸,我会坚持锻炼的。”
“好了,好了,赶紧去擦干净,寒冬腊月的,别整感冒了。”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着,并没有发现自家儿子的那点异常。
吃过早饭,曹建军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早间新闻,小鹏主动坐到爸爸身边。
“难得儿子今天愿意陪我看电视,不出去找同学玩?”
“呵呵,不去了,没意思,想多陪陪老爸您,您真要去日本?”
“嗯,工厂倒闭了没班上,生意又不会做,能怎么办,以其打小工,倒不如去日本拼一把,你两个叔还有舅舅都在那边,已经稳定下来了,放心吧,你现在已经16岁了,也算大人了,爸爸不在的时候,多照顾一下你妈妈,知道吗?”
“嗯,我会的,就是舍不得老爸您。”
“有什么舍不得的,又不是不回来,去那边几年,说不定回来就可以直接退休享福了。”
“那您安定下来不接我和妈妈过去吗?”
“儿子,我和你妈是这么想的,我一个人过去几乎把我们家的积蓄给掏空了,按照你叔他们的经验,一切顺利的话,也要近两年才能回本,这还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而你妈妈的工作相对稳定,爸爸呢先过去两三年,到时候如果能顺利拿到签证就可以国内国外的来回,这样有个七八年,你也开始工作了,存下来的钱也差不多够了,还能给你买套房子结婚呢,如果接你们娘两过去,除非有机会移民,不然不合算,你看你叔你舅他们,和我的想法一样。”
看爸爸决心已定,小鹏也不好说什么,默默的陪他看着新闻。
之后的日子,曹小鹏开始很自律的健身。
没有刻意打听东街小巷子杀人事件的后续,只当自己不知道有凶杀案。
每天天没亮就起床出门晨跑,跑累了就找个空地做徒手锻炼,最喜欢去的是公园,那里早上不仅人少,而且有不少器械可以使用,单杠,双杆,石墩都可以作为锻炼器械,最后打上十几遍军体拳,才会尽兴回家。
期间有同学约去玩耍,也尽量的推拒了。
懂事的在家陪着家人,早上起来跑步锻炼,吃完早饭陪爸爸看新闻聊天,帮妈妈做些家务活,中午午睡,下午出门打篮球或者去公园锻炼,晚饭后陪爸爸妈妈看会儿电视剧,然后再次出门夜跑,跑完回家洗澡,洗完学习一两个小时睡觉。
曹建军和张蕙兰夫妻俩看到儿子的改变,很是欣慰,觉得儿子长大懂事了。
曹建军也更加坚定出国的决心,多赚点钱培养儿子,就这样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度过春节。
过完正月十五,初三下学期开学的时候。
曹小鹏终于在同学那里听到一些消息,镇上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有人在大年初八早上,在东街后面的小巷子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后报警,派出所出警,发生这样的恶性案件,警方自然高度重视,一面尽量封锁消息,一面展开调查。
用时六天,便抓获杀人嫌疑人吴某某,起因是被害人勾搭了吴某某的老婆,因行事不密被发现,从而招来杀身之祸。
曹小鹏听到那个凶人被抓捕归案,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些天,他可一次都不敢走进那些小巷子,那天确实被吓坏了。
又不敢打听相关事情,也不敢和人诉说,憋在心里难受的紧,现在事情终于结束,自己又得了天大的好处,小鹏总算松了一口气。
开学后,没了心事的曹小鹏,开始两点一线的普通学生生活。
除了正常学习之外,空余时间都拿来锻炼,不断的吸收记忆中的知识,消化那些宝贵的经验,这起码能让他少走不少弯路。
时间过的很快,3月底,爸爸曹建军偷渡前往日本,这条偷渡路线是被无数次证明过的,大伯,二叔,大舅,都是这个蛇头安排成功出国的。
但是小鹏和妈妈张蕙兰依然很担心,直到4月2号接到爸爸的跨国电话,才算松了一口气。
随着时间进入四月中旬,南方天气开始转暖,除了早晚温度会低一些,白天街上已经出现穿短袖的人群。
经过两个多月的刻苦锻炼,曹小鹏身高猛的串到一米七,整整长高近十厘米,身体原先的肥肉被健硕的肌肉替代,本来有些凸起的腹部已经被六块腹肌取代,大腿变得粗大有力。
少年稚嫩年轻的脸庞也变得棱角分明,由于经常在露天场地打篮球,皮肤被晒的有些黑,整体给人一种健康,充满朝气的阳光少年印象。
这仅仅是身体上通过合理的锻炼带来的改变。
不清楚是不是吸收了李国强的意识还是什么精神力之类的东西,小鹏的精力也变得越来越旺盛,一天只要保证六个小时的睡眠,一整天下来的精神都非常充沛。
现在连午睡的习惯都改了,学习,锻炼,到晚上躺床上也不觉得多累。
当然,除了好的变化,也有不好的,比如性欲的觉醒。
本来十六岁的少年郎对性一知半解,在没有接触淫秽物品前,大多数都不会对性有过多的想法,最多就是对异性抱有好奇心理。
坏就坏在小鹏在消化吸收记忆的时候,同时也接收了李国强和不同女人做爱场景的记忆和感受。
这对小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刚刚开始热衷于习练军体拳,锻炼身体的时候还好,到后面那些记忆更加深入的融合后,每天早上起床,鸡巴都硬邦邦的挺立着,每次都得冷水敷面,拼命转移注意力才能慢慢的让它软下来。
吸收记忆后的小鹏深知手淫的害处,不想把宝贵的精血浪费在手淫上,只能靠毅力撑着,把多余的精力都花在锻炼上,尽量让自己疲累。
如果只是下体硬挺难受,小鹏觉得自己有毅力去克服,既然有精力想七想八,那说明锻炼强度还可以往上,把身体练疲惫了,自然不会胡思乱想。
可是有一件事情却让小鹏一时有些害怕,就是他发现自己居然对妈妈的身体有强烈的想法。
也不是单单是对妈妈,只要是身材好的,皮肤好的,样貌好的,都会有感觉,特别是对少妇熟女的感觉尤其强烈。
这些变化让小鹏有些害怕,他知道是李国强的记忆在作祟,承接好处的时候,那些欲望也自然的随之而来。
以前在家里,妈妈就是妈妈,只有爱戴和尊重,不会把妈妈当幻想对象,想一想都会羞愧,有罪恶感。
可是现在,在家里经常不由自主的去观察妈妈,看她每天的穿着,看她不经意间裸露出来的部分身体。
而且越看越觉得妈妈美丽漂亮,那种贤惠的良家妇女气质就像春药,勾的小鹏流口水,强烈的想要占有。
这个礼拜六晚上小鹏照常夜跑,为了发泄掉多余的精力,特意多跑了三公里,回到家已经九点半。
全身汗水的他像平时一样随手脱掉运动外套,就径直走向卫生间打算洗澡,卫生间灯亮着,他并没有太在意,以为妈妈忘记关灯。
结果打开门,瞬间愣住,妈妈赤裸着身子站在卫生间里,正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
那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在发光,黑色的长发盘在头上,两颗圆滚滚的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动着,乳头黑色,乳晕几乎没有,更衬托出乳房的白嫩,腰腹有些肉肉的,但是曲线依然优美夸张,下身乌黑茂盛的阴毛还没擦干净,呈倒三角型,美,实在太美了。
小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妈妈身体的美丽,只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啊!”洗完澡正在擦拭身体的张蕙兰看到儿子推门进来,下意识的惊叫出身,手忙脚乱的拿着毛巾想遮住自己的身子。
可是手里的毛巾太小了,只能用手捂住乳房和下身,看到儿子还在门口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羞怒道:“小鹏,还不出去。”
“好,好的。”小鹏吞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往后倒退出去,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妈妈裸露出来的身子,直到关上门才舍得大口呼吸着,妈妈的身子真的好美。
“这臭小子!”张蕙兰看到卫生间门被关上才松了一口气,想到儿子刚才那炙热的眼神,不由俏脸微红,生气倒不生气,毕竟是自己洗澡没有锁门造成的,心里有些羞恼,又带点小小的得意,儿子的眼神说明自己还没彻底失去吸引力不是吗?
“小鹏,妈妈洗好了,你赶紧去洗,别感冒了等下,顺便把要洗的衣服给妈妈。”
“好的妈妈。”小鹏刚才回到房间便把衣服裤子脱掉,只穿一件三角内裤,硬挺起来的鸡巴把三角裤撑的鼓鼓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自言自语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拼一把。”
张蕙兰穿着一件黑色长袖的V领睡裙,裙子下摆过膝,手拿换洗的衣服站在客厅看着电视剧,刚刚洗完澡的她,皮肤娇嫩异常。
听到脚步声,转身看到儿子光着健硕的身子拿衣服出来,“怎么不披件外套,衣服给妈妈,赶紧去洗澡。”
小鹏笑着把被汗水湿透的运动服递给妈妈。
看妈妈没注意自己的下身,开口用玩笑的语气说道:“辛苦妈妈了,对了妈妈,我有好多衣服已经不合身了,最近长高了不少,你看,高您大半个头了都。”
张蕙兰听后不由的打量了一下儿子。
原先有些婴儿肥稚气未脱的脸蛋瘦了不少,也变的帅气了些,胸肌和腹肌线条都好明显,下面…
‘啊,那是…’当看到紧身黑色三角裤那高高撑起的条状物,张蕙兰被吓了一跳。
已经结婚生子十几年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好大,这是刚才看到我的身子才变成这样吗?难道儿子…不不不,这只是青春期小孩的正常现象。’
小鹏看着平时贤妻良母形象的妈妈,现在抱着一堆衣服定定的站在那里,俏脸微红的看着自己快撑开三角裤的硬挺大鸡巴。
再次印证了那个死鬼李国强的经验是对的,不管什么身份,什么年龄的女人,女人就是女人,心底都藏着欲望,她们天然会对男人的雄性特征好奇,被吸引,这是女人的天性。
为了不让妈妈等下尴尬,便微微偏头看向电视。
过了大概十几秒吧,张蕙兰才猛的回过神,一张俏脸瞬间通红一片,忙迅速瞄了一眼儿子,看到小鹏偏着头在看电视,才松了一口气,抱着一堆衣服小跑着离开客厅。
“妈,你还没答应给我买衣服呢?”
“知道了,等下给你钱。”
张蕙兰有些慌的小跑进卧室,轻轻把门带上,才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圆润的脸蛋羞红一片,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好让干渴的喉咙好受一些,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两腿微微夹紧。
羞恼的想‘老公才离开半个多月,就…而且那是自己儿子,真的好羞人。’
小鹏看着妈妈有些慌张的背影,微笑着伸手摸了摸鸡巴,满意的进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看妈妈房间门关着,没去打扰,回房间套了一件短袖准备开始学习。
坐在书桌前,看着课本,想了想,便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细缝,悄悄看着隔着客厅对面的父母卧室大门。
耐心的等了可能有十几分钟,才看到对面卧室门被打开,妈妈手里拿着几张钞票,忙回身脱下内裤,靠坐在椅子上,右手握住一直硬挺的鸡巴,闭上眼睛,有些紧张的等待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小鹏,这两百你拿去买衣服,啊。”张蕙兰像平时一样直接推开虚掩的房门,被眼前的景象惊的轻呼出声,后退一步靠在门框上。
小鹏故意装出一副被吓到的表情,紧张道:“妈妈,我…”
“小鹏,你怎么能这样。”张蕙兰有些颤抖的说道。
房间比较小,里面摆放一张床,余下的空间有限。
小书桌只能放在门和床之间靠墙位置,房间门是往左开启,一开门就是右手的书桌,只见儿子坐在书桌前,裤子脱到膝盖处,一根巨大的肉棒树立在两腿间,一只手握着肉棒撸动着。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小鹏故意用颤抖的声音语无伦次的说着,还转了下身,依然坐着没有起身,右手放开肉棒,让15厘米,3厘米多直径的大肉棒完全呈现在妈妈面前。
“小鹏,快穿上裤子。”张蕙兰眼神飘忽着,心里告诉自己非礼勿视,可是那根大肉棒实在太耀眼了,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往那上面看去。
“可是妈妈,那样很难受,我从刚才…刚才看到之后,就一直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小鹏面露难色。
张蕙兰红着一张俏脸,有些不知所措,儿子是因为前面看到自己的身子才会这样的,这样的场面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心里乱的很,靠着门框,努力喘着粗气,调整心态。
“妈妈,对不起,我知道不该这样的,可是忍不住,也是第一次这样难受。”
张蕙兰深吸一口气,“是因为前面看到妈妈的身子才这样的吗?”
“嗯,妈妈您太漂亮了,所以才忍不住的。”
张蕙兰听着儿子的夸赞虽然有些开心,但是面上不敢流露出来,故作镇定的说,“你呢,现在也长大了,有这方面的冲动也是正常的,但是要控制一下,不能太频繁,那样对身体是有害的。”
“可是我应该怎么做,今天也是第一次这样,太难受了,才想用手把它捏软一些。”小鹏故做委屈的表情说。
张蕙兰红着脸慢慢走到书桌旁,把被抓的皱巴巴的钞票放在桌子上,看着那根挺立的大肉棒,心里跳了一下,一种饥渴的情绪充斥在心头,轻声问道:“学校没有教生理健康课吗?”
“有上过两次,可是没说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处理。”
张蕙兰也知道学校这情况,虽然是在幼儿园担任老师,也了解现在的中学生理卫生课和以前八十年代的一样,很保守,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道:“那妈妈今天教你一次,但是得约法三章。”
“真的吗,太好了妈妈,您说,我答应您。”
“第一,今晚发生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说,包括爸爸,知道吗?”
“好的妈妈,我会保密的,谁也不说。”小鹏认真的点头答应。
“第二,手淫不能无节制,只有在争得妈妈同意的情况下才行,不然会影响学习和身体健康,好吗?”
“好,我会乖乖听话的。”
张蕙兰犹豫了一下,“第三条暂时没想到,以后再补充。”
“嗯嗯,都听妈妈的,那现在怎么弄,好难受。”小鹏迫不及待的说。
张蕙兰红着脸蹲下身子,微微颤抖的把手伸向那根充满雄性气息的大肉棒,刚刚触碰到,好像被上面的热度给惊了一下,下意识收手,又忍不住再次伸手慢慢握住它,好大好烫好硬啊,和老公的比简直是两种物事。
坚硬的鸡巴被冰凉柔软的手握住,小鹏倒吸了一口气,颤声道:“妈妈,您的手好软好冰,好舒服。”
张蕙兰有些羞涩的白了一眼儿子,右手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轻声问道:“这样疼不疼,如果疼的话要及时和妈妈说。”
“有一点点,但是又很舒服,谢谢妈妈。”
张蕙兰撸着儿子的大肉棒,随着撸动,眼前的大肉棒更加挺拔坚硬,手里的触感就像握着一根热热的钢筋一样,包皮在撸动几下后,剥离出完整的龟头,紫色的龟头嫩的很,整个阴茎都嫩的让人想舔一口。
张蕙兰的右手不自觉的用力握紧,忍不住的吞咽口水,只觉得浑身热热的,酥酥的,阴道里也痒痒的,心想‘这个也太硬了吧,难怪儿子会难受,作为妈妈,帮下儿子也无可厚非吧’。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张蕙兰红着脸开口调笑道:“儿子真的长大了呢,以后不知道会便宜哪家的姑娘。”
“妈妈最漂亮了,那些小姑娘要身材没身材,哪里能跟您比,我永远和妈妈在一起,爱您孝顺您。”小鹏闻着妈妈身上传来的香味,看着妈妈满脸春情的蹲在地上为自己撸着大肉棒,兴奋的微微颤抖着。
“越说越离谱了,等你长大了,不嫌弃妈妈啰嗦就不错了。”张蕙兰娇嗔的看了一眼眯眼一付享受模样的儿子,心里很是受用。
被套弄了两分钟,小鹏不满足于此,试探性的把一只手伸向妈妈的后背,轻轻抚摸着。
看妈妈没有什么反应,慢慢的把手摸到腋下,再慢慢的摸向胸部下方,隔着棉质睡裙摸到柔软的乳房根部,发现妈妈没有戴胸罩,小鹏兴奋不已。
妈妈的乳房大概有C罩杯,不是很大,但是很挺拔,很柔软,一只手刚刚好可以盖住,小鹏不敢太用力,轻柔的慢慢的抚摸着。
张蕙兰被儿子的大肉棒深深的吸引着,骨节分明,白皙细嫩的小手摸着儿子滚烫的大肉棒,下身瘙痒的阴道里开始缓缓流出淫水。
多少年没摸到这么硬挺的鸡巴了,三年还是四年,记不清了。
老公这几年由于生活的压力,加上年龄上了四十岁,越发的疲软。
夫妻生活也从刚结婚时候一礼拜三四次,到后面的一个月两三次,而且每次还没三分钟就不行了,搞的自己上不上下不下的,吃过中药,也吃过伟哥,都无济于事。
等到这两年更是越发的不行,慢慢的也就没了这方面的念想,结果今晚却见到儿子这样雄伟硬挺的大肉棒,实在是让张蕙兰爱不释手。
小鹏的右手在妈妈的胸部慢慢的抚摸,不敢揉捏,手已经能感觉到妈妈的乳头硬了,便用手指轻轻的划过乳头,妈妈身体顿时颤抖了一下。
小鹏小心看了眼妈妈,妈妈依然专心的撸着自己的大鸡巴,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春意流淌,嘴唇微微张开,鼻息有些粗重。
对自己乳房被儿子抚摸好像并没有反对,于是更加大胆的在抚摸过程中不时的让手指划过妈妈的乳头,每次划过都能让妈妈鼻息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乳房被儿子的大手抚摸,虽然隔着衣服,空虚已久的身体传来阵阵快感,让张蕙兰张不开口拒绝,也不敢看向儿子炙热的眼睛。
只能故作专注的撸着眼前越发粗大的肉棒,随着儿子越来越大胆的抚摸,快感让她双脚有些无力。
顺势改成跪姿,左手撑在儿子健壮的大腿上,有些羞恼的小声说:“小鹏,你怎么还不出来,妈妈手都酸了。”
小鹏听到妈妈的话,故意带着歉意回道:“我…我也不知道,第一次就这样,是不是有问题。”
张蕙兰声音带着媚意,娇声道:“妈妈也不知道,只知道你爸爸他平时不这样。”
“那爸爸时间都很短吗?十分钟有吗?”小鹏说着,故意用手指轻捏了下妈妈的乳头,好硬了都。
“啊!”因情动而敏感硬立的乳头被捏,张蕙兰不由呻吟了一声,那娇媚的呻吟让小鹏的大肉棒抖了抖,差点当场射出来,忙轻吸一口气,用记忆里的小技巧利用下腹肌肉群控制住射精,三秒后才把射精欲望控制住。
张蕙兰娇嗔的拍打了一下小鹏的大腿,低头看着手里的肉棒,颤声道:“几分钟吧,毕竟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不比年轻人。”
“那妈妈不会满足吧!真羡慕爸爸,娶的老婆这么漂亮贤惠。”
“哪有,妈妈现在都是黄脸婆了,只希望儿子早点长大成材,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女人哪有不喜欢赞美认同的,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摸着大肉棒的张蕙兰其实心底已经承认儿子长大成一个男子汉,鸡巴这么大,这么硬,比好多男人更男人。
“才不是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最漂亮的女人,一点也不老,我好爱你妈妈,我一辈子都会孝顺妈妈的。”小鹏一脸深情的说。
“噗嗤!”张蕙兰娇羞的笑了起来,抬头白了一眼儿子,道:“好啦,知道你爱妈妈,乖儿子,别说话了,赶紧射出来吧,妈妈手好酸。”
“好的妈妈,您再用力一些,我感觉快要尿出来了。”一边说,一边不再顾忌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妈妈硬硬的乳头,微微用力的搓揉起来。
敏感的乳头被儿子搓揉,张蕙兰闷吭一声全身一阵颤抖,呼吸急促,阴道里的淫水不断的溢出,把棉质内裤染湿了一片,右手无力的握着大肉棒。
无法再无视儿子小动作的张蕙兰忙开口阻止,“别…小鹏,别碰妈妈那里,妈妈没有力气了,恩…!”
小鹏看到妈妈酸软无力的样子,忙借机起身,双手扶住妈妈的腋下,把妈妈托着站起身,弯腰一个公主抱抱起妈妈,不到110斤的重量,很轻松的抱起来,“啊!小鹏你干什么?”
小鹏抱着妈妈走到后面的小床,把妈妈横放在床上说:“妈妈,您在床上帮我好吗,地板上凉。”
张蕙兰不好意思的挣扎着坐起身来,睡裙下摆由于刚才的动作滑落到臀部。
还没等她整理,小鹏已经上床躺下去,把头枕在妈妈裸露的白嫩大腿上,拉着妈妈的右手放在自己向上挺立的大鸡巴上。
“妈妈,帮帮我,马上就要出来了。”
张蕙兰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儿子,微微俯下身子抓住大肉棒撸动起来,手里黏黏的,是肉棒流出的淫液。
看着被淫液布满着的,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淫靡的大肉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鹏舒适的用脸蹭了蹭妈妈的白嫩大腿,抬起两手摸向眼前的乳房,隔着衣服都能明显的看到凸起的那两粒奶头。
“嗯…儿子,不要乱摸,我是你妈妈,不能这样摸妈妈。”张蕙兰被摸的意乱情迷,伸手想阻止儿子作怪的双手,却全身乏力,左手无力的按在儿子的手背上。
“妈妈,您摸的我好舒服,我也想让妈妈舒服,我摸得妈妈舒服吗?”小鹏一边说着,一边两手开始用力的搓揉妈妈的乳房,还不时的用手指捏住乳头搓弄两下。
“嗯…妈妈不…不舒服,别捏那里,那里不能捏,哦…”张蕙兰被儿子揉搓的浑身发软,嘴里不时的哼出娇媚的声音,两腿不自然的轻轻扭动,脚趾用力的缩紧又张开,极力的忍耐着下身的瘙痒。
看着娇喘连连,满脸春意的妈妈,小鹏欲望高涨,双手继续搓弄妈妈的柔软奶子,开口试探性的说:“妈妈,我能看看你的奶子吗?”
“当然不行,你都多大了,羞不羞。”张蕙兰使坏的用力捏了下手里的大肉棒,喘息着说。
“求您了妈妈,我就看一看嘛!前面在卫生间都看到了,而且小时候还喂我奶水呢,再让我看一下嘛。”小鹏扭动着身子撒娇着。
看着身材健壮的儿子在床上骚气的撒娇,张蕙兰好笑又好气的用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儿子还在使坏的大手。
红着脸娇嗔道:“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好了儿子,乖一点,妈妈这样已经越界了,不要为难妈妈。”
没办法的小鹏只能继续揉捏乳房,揉捏几下觉得不过瘾,抬头张嘴往那隔着棉质睡衣都能明显看出硬挺的乳头含去,含住乳头,就开始用力吸吮。
“嗯…不要。”张蕙兰嘴里不由发出一声轻哼,伸手想推开儿子的脑袋,可是浑身发软的她哪里推的开。
“妈妈,舒服吗?”小鹏一边轻咬着乳头,一边含糊的问。
“你属狗的吗,别咬。”要害部位被袭击,张蕙兰无力的握着手里的大肉棒,眯眼喘息着。
“那妈妈给我看下奶子,可以吗妈妈。”
看妈妈不应声,只在那里娇喘,于是一边继续吸咬乳头,一边伸手慢慢的去拉扯被压在屁股下的裙摆,费了一番功夫才把睡裙下摆拉出来,看妈妈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坐起身双手拉住两边往上提。
张蕙兰心里其实很混乱,她知道不能这样和儿子继续下去,可是身体不断传来的渴望让她表现的欲拒还迎。
在欲望的作用下不自觉的迎合着儿子举起双手,让睡裙顺利的脱下,她的理智明明知道这样不可以,可饥渴的欲望却难以忍耐。
被脱去睡裙的张蕙兰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没事的,小鹏是自己的儿子,他爸爸又不在家,现在自己只是在帮助青春期的儿子解决一些生理上的问题,也教会他一些性知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鹏坐在妈妈对面。
看着妈妈被脱掉连衣睡裙,全身上下顿时剩下一条白色棉质内裤,内裤偏向保守,身上肌肤白皙细腻,有些地方甚至都能看到青色血管。
露出的两颗乳房大小适中,大概C罩杯,乳根有些下垂,整体像两个白瓷碗倒扣在胸前,上面两粒黑色的乳头挺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