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真实的梦
“嗯♡——!唔……”
“怎么了?玛利娜。”见到玛利娜许久没有新的动作,安妮向这边靠近。
“安妮,这个好好看!”
顺着玛利娜的手指看去,一枚枚钱币静静地躺在货架中。准确的说,是有着圆形钱币样子的糖果。
“这是金币巧克力。”
“巧克力——!”像是听到了什么宝藏的名字一样,玛利娜的眼眸里貌似也闪着光,“——我要吃!”
“玛利娜——”
还没等安妮说话,玛利娜就像一只小猫,瞬间缠上了安妮,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脸颊轻轻蹭着安妮的肚子,撒起了娇,和店里其他孩子一样。
“买嘛——买嘛——就买一点!一点点!”
“玛利娜,还记得我们进店之前的约定吗?”安妮声音虽然小但却清晰地传到玛利娜的耳朵中,“我们说好只看不买的,难道玛利娜要做一个不诚实的孩子吗?”
“可是——”
“等玛利娜的小牙齿休息几天,等我们回到家后,我一定给你买这样的巧克力糖果。”安妮像一个真正的姐姐,耐心地与妹妹诉说道理,“我们定下新的约定,好吗?”
“唔……”望着安妮认真的眼神,玛利娜也下定了决心,“那……一言为定!”
……
“报告大人,大公主殿下确实有点奇怪,但是我还没有探查出原因。”
“那就继续探查。”
“可是……”
“怎么了?”
“我似乎已经被人盯上了,最近总有些不自在。”
“连你也被盯上了?”
“……只是一些预感,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谨慎才是关键。”沉思了一会,“这段时间你先离开王宫,不管去哪,避一避风险。”
……
“公主殿下,咱到城里啦!”
安妮的声音从摇晃的车厢前传出,她的脸上挂着喜悦,不仅仅是因为终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更是因为玛利娜。
这趟短途旅行,玛利娜好像变乖了,爱黏着她,比以前亲近不少。
回想这几天,玛利娅在游学过后经常去公爵府玩耍,或许是因为马克公爵的教导吧。
能保持对生活的热爱,尽心地处理封地的事务,马克公爵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
不过,没想到他后来突然出差了,离开时也没有机会能与他感谢和道别,这还留有些遗憾。
然而,命运的织锦中,总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安妮未曾料到,那位她深深敬仰的马克公爵,正以另一种形式与她同行……
玛利娜斜靠在一张马车里的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中,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呼吸声在宁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悠长。
双手无力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微微弯曲,仿佛还残留着长途旅途中的无力感。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弱的气息。
“安妮姐姐……”玛利娜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心底深处涌出。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深藏已久的秘密,“连都没发现……玛利娜的身体,已经被别人占了哦。”
她的语气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美丽而略带稚气的脸庞,皮肤白皙细腻。
玛利娜睁开犹如两颗璀璨的宝石双眼,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这副完美无瑕的皮囊,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紧紧的包裹着自己。
轻轻地抚弄着头发,手指穿梭在柔顺的发丝间,体验着这份细腻触感带来的愉悦。
马克完美地扮演着玛利娜。
在安妮面前,是听话的公主殿下,可背地里却调皮地做了不少恶作剧。
趁着安妮不在,掀起裙子、褪下内裤和白色裤袜,将粘稠的精液射在浓厚醇香的咖啡里面当佐料;躲在森林的大树后面脱光衣服,肆意玩弄龟头和阴蒂,在安妮的呼唤声中将爱液和尿液尽情喷洒到土地上当作肥料;深夜趁着大家都在睡觉时,溜到洗衣房,找出安妮换下的内裤和吊带袜裹在完全顶出小穴的肉棒上套弄……
最过瘾的还得是——在人来人往的糖果店里,借着货架的拐角刺激真空的小穴以达到高潮。
趁着抱住安妮腰部撒娇的机会,将刚刚出现的温热液体全部悄无声息抹在安妮穿着的裙子上。
“嘻嘻——只是简单回忆一下就硬了呢。”玛利娜轻轻抚摸着小腹,“不行哦,暂时还不能射出来呢,今天可是特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要见玛利娜亲爱的家人们。”
当一个人得到了几乎不可能被发现的伪装,那些平日里被道德与理智束缚的邪恶念头,就此刻如同脱缰的野马,可以肆意奔腾。
他开始享受这份肆无忌惮的快感,用那双曾经属于别人的眼睛,窥视着周围的世界,寻找着可以满足邪恶欲望的目标。
被嘈杂的人潮声包围的车厢,载着一个全新的玛利娜回家了。
“等见到大家……你再出来打个招呼吧。”
玛利娜的笑容异常扭曲着……
阳光温柔地洒在石板路上,天空呈现出一种纯净的蓝,没有一丝杂质,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画布。
白云悠然自得地漂浮着,它们或聚或散,形态各异,为这宁静的画面增添了几分动感。
玛利娜身着一袭轻盈的长裙,裙摆随着她轻快的步伐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发丝在阳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泽,被微风轻轻吹拂,偶尔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凉爽。
她的脸上挂着期待而又略带疲惫的微笑,眼神中满是对家的渴望。
随着她一步步接近王宫的大门,那扇雕刻着繁复图案的木门逐渐映入眼帘。
大门的两侧,高大的卫兵身着银光闪闪的盔甲,手持长矛,站得笔直,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忠诚。
阳光照在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为这庄严的场景增添了几分威严。
“玛利娜!”
玛利娅轻声呼唤着,快步走向前,紧紧握住妹妹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给玛利娜带来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姐姐,玛利娜回来了。”
玛利娜则微笑着回应,她的声音略带沙哑,透露出旅途的疲惫。
想象之中的热闹景象并没有出现,庄严肃穆的城墙下,貌似只有玛利娅一人静静地等待。
“爸爸和妈妈呢?”
红润的嘴唇间飘出小家伙疑惑的声音。
……
“查理斯,前线密报回来一些诡异的消息。”
“怎么了?”
“那些魔物们,似乎在一夜间消失了。”
“什么!?”
……
“姐姐,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玛利娜抱着一条长长的毛巾,紧紧贴在胸前,小心翼翼地,像是在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的手指轻轻捏着毛巾,慢慢摩挲着柔软的布料,指尖划过时,毛巾的细腻触感让她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她穿着粉色的小拖鞋,脚丫子在地板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脚尖先是轻轻点地,然后整个脚掌滑过,拖鞋底和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快进来吧,别着凉了。”
“嘻嘻——”
玛利娜一听姐姐同意,眼睛都亮了,“扑通”一声跳进了大浴池中。
“呀——!”
娇小的身体激起巨大的浪花,使得整个浴池的水都来回晃荡,有些甚至漫长出了池岸,流淌在过道上。
“浴池里面可不许捣乱哦。”
“玛利娜知道啦……”
听见姐姐有些严肃的声音,玛利娜吐了吐舌头,乖乖走到姐姐对面,慢慢坐到浴池边的台阶上。
清澈的池水里,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将头发盘在头顶,用毛巾包裹起来,玛利娅靠在浴池边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温暖的水。热气蒸腾中,只有脖子和脑袋露在水面之上。
可玛利娜一点儿也不老实。
她双手扶着池壁,腰却不停地前后晃动。
如果玛利娅现在睁开眼,可能会发现水面下,玛利娜的身体有点不对劲——一根深色的东西在她腿间时隐时现,忽长忽短。
“唔♡——”
咬紧牙齿,死死忍住声音。
幼小的胸部在水面上晃动,玛利娜的动静越来越大,连水面的波澜都变得更高了一点。
在姐姐面前用肉壁自慰,快要不能思考了啊。
滚烫的肉棒摩擦小穴的快感无论体验多少次都不够,萝莉的玉齿早已分开,口水如银丝般挂在口腔中,粉色的小舌头也挂在唇边。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动,导致眼前玛利娅的身影都变得有些模糊。
“嗯♡——!”
带着白眼的脑袋猛然向后翻折,撑在池壁的手指和贴在水底的脚趾都用力的撑直,腰部情不自禁地挺立,屁股也跟着离开了台阶,潜藏着的肉棒差点浮出水面。
浑浊的白色液体在透明的水中一瞬间格外扎眼,但很快就向四处扩散,迅速淡了下去。
玛利娜在水中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一次射精后,便缓缓坐回了台阶上。
肉棒很快就听话地缩回了身体里,不见了踪影,但双重高潮的余韵却还影响着玛利娜……
“好舒服——”
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轻轻吐出了这句由衷的赞叹,声音里满是沉醉与满足……
许久,觉得泡得差不多了的玛利娅渐渐睁开了双眼。
“别泡晕了哦。”
玛利娜闻言,猛地一颤,随即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份失神的表情轻轻摇散,让眼神重新聚焦。
“玛利娜不能再泡了……”拉着那条毛巾,玛利娜从水中站起,驱使着有些疲软的双腿走向了花洒,“……先去冲洗了。”
“嗯。”
玛利娅应了一声,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她用手轻轻拨弄水面,手指在水里划出细小的波纹。
她仔细地搓洗着皮肤,指尖滑过手臂、肩膀,每一寸都洗得干干净净,像是在给自己做一场温柔的仪式……
没多久,玛利娅也来到了花洒边。
“姐姐,玛利娜帮你洗头发吧!”
“哦?玛利娜能行吗?”玛利娅故作惊讶地看着妹妹,“玛利娜上次回来的时候不是还求姐姐帮忙洗头发吗?”
玛利娜闻言,顿时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只能故作生气地嘟囔:“哼!不喜欢姐姐了!”
玛利娅笑着,轻轻捏了捏妹妹柔软的脸颊:“好啦好啦,今天就让你来照顾姐姐吧。”
随即,玛利娅优雅地坐在浴室的矮凳上,背影宛如一幅宁静的油画,那淡金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金色河流,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玛利娜关上了水阀,一股清新的凉意瞬间拂过玛利娅湿润的发顶,紧接着,是她那灵巧的小手,在洗发露的助力下,与发丝共舞,编织出层层细腻的白色泡沫。
“玛利娜,怎么只用一只手啊?”
玛利娅好奇地发问。
“哎呀——姐姐!”得到的却是坚定地回复,“作为玛利娜的第一个客人,姐姐只要考虑怎么享受就行了。”
“好吧。”
玛利娜的小嘴微张,无声地吞吐着空气。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执行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任务——撸动那根突兀的肉棒。
很快,一股神秘的粘稠液体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泡沫的海洋,与玛利娅的金发交织在一起,却又完美隐藏了它的踪迹。
热水再次流淌,玛利娜巧妙地打开了水阀,清澈的水流如同温柔的手指,轻轻拂去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只留下一头更加柔顺、更加闪耀的淡金色秀发。
“谢谢你,玛利娜。”玛利娅轻轻拨弄着发丝,眼中闪烁着满足,“今天的头发……似乎特别有光泽呢。”
玛利娜也坐在小凳子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不客气,姐姐。”
那条淡黄色毛巾,轻轻覆盖在那片因近日不懈耕耘而略显疲惫的身体上。
小穴似乎承受了过多的辛劳,边缘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至于那有些变硬的小腹,则隐藏着导致这一切异常的罪魁祸首。
……
“爱可莎。”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吗?”
“事情很复杂,但我确实需要你们的帮助。”
……
玛利娜与玛利娅身着简朴的便装,头戴宽边草帽,以遮掩她们的身份,悄无声息地穿过城门的侧门,踏上了前往城外难民驻扎地的路。
两人周围还潜藏着些气息,暗中保护着她们的安全。
“抱歉了,玛利娜。”玛利娅压低帽沿,低声说道,“明明你才刚回来没多久……”
“没事的,姐姐,是玛利娜自己也想来看看。”
尘土在脚下轻轻扬起,偶尔有几粒小石子被脚步踢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两旁的田野里,庄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行人致意。
远处,几座低矮的山丘轮廓模糊,与天边渐渐融为一体。
随着她们逐渐远离王城,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泥土与炊烟的气息,那是安置难民们的营地特有的味道。
玛利娜紧跟在姐姐身后,心中不经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这么近距离的见到那些因战争流离失所的人们。
他们有些人很早就来到这里,白天进入城里打点零工补贴,倚靠着国家的救济勉强过活。
医疗和教育资源的供应始终紧张,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有时候竟也会丢失了对于未来的向往……
营地位于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四周用简陋的木栅栏围起,里面错落有致地搭建着各式各样的临时住所,有的用破布和树枝搭成,有的则是用废弃的木板拼凑而成。
穿着盔甲的士兵矗立在各个地点,还不知道生活疾苦的孩子们在营地间穿梭嬉戏,笑声依然清脆悦耳。
一个由几块石头围成的简易火炉旁,一位老妇人正蹲在那里,用破旧的铁锅煮着稀粥。
老妇人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双手因劳作而显得粗糙,但她的眼神却不太迷茫。
玛利娜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她看到孩子们好奇又羞涩地偷瞄她们,看到大人们虽然衣衫褴褛,但仍在努力维持着生活的秩序。
“他们,或许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吧……”
“这次偷偷来只是视察下难民的安置情况。”玛利娅拉起妹妹的手,“走吧,再去城外的教堂看看。”
……
正午时分,阳光斜斜地透过办公楼半开的窗户,洒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黄色的光斑。
王宫的办公楼内,静悄悄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一位身着女仆装束的人,独自穿行在这空旷而寂静的走廊中。
她的步伐轻盈而谨慎,每一步都似乎经过深思熟虑。
她的手里紧紧抓着一把用来打扫的羽毛掸子,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着。
走廊两旁的房门紧闭着,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偶尔,一阵风吹过,带动着门上的小环,发出“叮铃”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脆。
直到一扇虚掩的门前,停住了脚步……
“大人……”
未获得许可,女仆擅自踏入了房间。
坐在椅子上的大臣,看到此景,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厉声喊道:“站住!没有得到允许,谁让你进来的?赶紧离开!”
女仆却并未被吓倒,反而以一种令人惊讶的自信,面对着大臣。她慢慢地抬起双手,手指轻柔地触摸着后脑勺,仿佛在寻找一个恰当的发力点。
“大人。”她平静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请您仔细地看着。”
接着,她双手用力一拉,一个细微的缝隙在她的后脑勺处悄然出现,并逐渐扩大。
大臣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几乎忘记了呼吸,全神贯注地看着这一幕。
随着双手分别从脑袋的两层绕到身前,一张轻薄的、完整的面皮就这样悬挂在空中。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克里斯托弗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还带着微笑的面皮突然下落,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在那样的身体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面孔。
“救命——谁来救救我——”
微弱的气声从哪张倒悬的皮囊中传出。
……
“姐姐,你的水。”
往常,这递水的任务都由爱德莎完成,却不料今日,被一袭轻盈睡裙的玛利娜截获了。
尽管是爱德莎,面对这位执着于此的孩童也显得力不从心,只得任由她拿去。
“无事献殷勤,小鬼头又想干什么?”
玛利娅佯装嗔怪,眼神中却满是宠溺。
“嘿嘿,姐姐果然聪明!”
玛利娜憨态可掬的模样,不经意间感染了玛利娅的心房,连嘴角的弧度都不自觉地向上勾勒。
“快说吧,不然姐姐可要关灯喽。”
“那个……玛利娜想和姐姐一起睡。”
“只许今天这一次哦。”
她心里清楚,妹妹总会长大,有些界限迟早要立。可看着玛利娜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还是心软了。毕竟,谁能拒绝这样纯真的小可爱呢?
“好耶!谢谢姐姐!”
玛利娜欢呼着,像一只快乐的小鹿,蹦跳着奔向床榻的另一端,灵巧地从被褥与床沿的缝隙间滑入。
被子被她拱得鼓起一个小包,慢慢挪到床的另一边。
玛利娅喝完水,放下杯子,转头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被子顶端冒出来,稳稳靠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点小得意的笑。
玛利娅俯身,在玛利娜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伸手关掉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
“晚安,玛利娜。”
“晚安,姐姐!”
房间陷入一片安静。玛利娅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今晚她入睡的速度似乎比以往都快……
“呜……嗯♡——!”
这微弱的呻吟,仿佛灵魂深处的挣扎,在静谧中回响。
玛利娅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如同烈火在体内熊熊燃烧,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释放,却又被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像是被厚重的空气压迫,每一次尝试都换来的是胸口更加难耐的窒息感。
脸颊似乎被什么用力地揪着,玛利娅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微微颤抖,嘴角也因为疼痛而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难以忍受的表情。
玛利娅拼尽全力想要睁开眼帘,探索这突如其来的困境,但眼皮却像是被千斤重担压着,任她如何努力,都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细缝。
汗水如同大雨过后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在床头那盏昏黄而微弱的灯光下,玛利娅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而无助。
她用尽力气,勉强聚焦视线,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处于怎样的境地——四肢被绳索紧紧捆绑,每一根都牢固地系在木床的四个角落,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大”字囚笼。
更可怕的是,脖子上也缠绕着一根紧绷的绳索,无情地将她与床头的柱子相连。
自己的吊带睡裙早就被人摞在腰上,饱满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早已兴奋地挺立。
睡裙的下部是裙裤的样式,然而遮挡隐私部位的睡裙裆部和内裤裆部却被一齐拨在了小穴旁。
穿着同款睡裙的玛利娜坐在自己的小穴上扭动着纤细的腰部,连接两女小穴的分明是一根肉棒。
“啊啊!没想到,姐姐也不是处女了啊!”
玛利娜有节奏的娇喘着,肉棒随着她的移动在姐姐的小穴里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完全醒来的玛利娅也无法压抑身体的躁动,只能淫叫出来。
在沉睡中,那些难以捕捉的快感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只能隐约地、断断续续地在玛利娅的梦境边缘徘徊。
但此刻,随着意识的完全苏醒,它们仿佛挣脱了束缚的枷锁,化作一股汹涌澎湃的浪潮,猛然间冲击着玛利娅的感官世界。
似夏日午后突如其来的暴雨,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洗涤着每一寸肌肤,轻易地让玛利娅置身于顶峰。
玛利娅的身体抖动着,犹如秋日里枝头最后一片落叶,在寒风中摇曳生姿,虽奋力抵抗,却终究抵挡不住自然的力量而缓缓飘落。
玛利娜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上似乎多了些粘腻的液体,在抽插中被带出小穴。
“嗯♡——!姐姐真坏!竟然……啊啊啊啊♡!好紧!竟然不等玛利娜就擅自高潮了。”
没有停下肉棒的运动。
在安眠药的强力药效中被迫醒来,就立刻经历了一次高潮。
玛利娅被唤醒的意识如同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魇,头疼欲裂、思绪混乱,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任何问题。
但没关系,小穴会不辞辛劳地主动服务客人。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境地中,玛利娅的声音颤抖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为她拂去眼角的泪水。
“不行,姐姐……玛利娜的肉棒,还没有……还……”
不理会玛利娅的动静,肉棒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到阴道深处。
房间极好的隔音完美地掩盖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要来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玛利娅又即将被送上巅峰。
“噢噢噢♡——!”玛利娜的双手把住姐姐的躯体,用力地送出腰部,阴唇与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滚烫的精液充盈在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玛利娅则全身颤抖着,被绑住的四肢扯动着绳子,被中出到高潮的快感使得贴在床上的身体自觉地想挺立。
然而脖颈被拉扯的窒息感,又使得身体不断抽搐,失去抵抗的想法……
过了几分钟,玛利娅才回过神来。
肉棒还填充在小穴里,而玛利娜的上半身却趴在玛利娅的肚子上,像是无聊似的玩弄那饱满胸部的乳尖。
“你不是玛利娜……你究竟是谁……”
肉棒从小穴钻出的样子,玛利娅也前不久见过,但那是因为魔物穿上了自己的皮囊。
“嘿嘿——”
玛利娜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笑容仿佛春日里突然绽放的罂粟,美丽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危险,“反正你的命运已如风中残烛,不如让你走得明白一点。”
她的声音甜美如蜜,却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让人心头一紧,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玛利娜的小手如同灵巧的魔术师,轻轻捉住自己的唇瓣拉扯,仿佛是在拉开一扇通往异世界的门扉。
随着她力度的加大,那扇门越开越大,直至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从那张被扩大得略显骇人的口中缓缓探出。
“马克公爵!”玛利娅的惊呼猛然间冲破喉咙,她的声音中满载着难以置信的震撼。
玛利娜的五官扭曲着、紧紧贴在一位眼神深邃的人——马克公爵的脖子上。
她的淡金色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身后,娇小的身躯与成年男性的头颅相结合,显得十分诡异。
“没错,正是我。”
马克公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眼神与玛利娅交汇,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峙。
“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玛利娅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因为复仇!”马克公爵的声音突然提高,情绪也随之激动起来,“查理斯——你的父亲!他明知魔物的残暴与恶心,却固执己见,拒绝让我率领大军去清除这些畜牲!”
“……”
“更过分的是,他将我从北方边境调离,远离了与魔物战斗的前线,甚至不让我参与任何关于魔物的会议。我恨那些魔物,但更恨这个虚伪的家伙!”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中带上了决绝,“所以,我要利用这次机会除掉你,这样我就能借着玛利娜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个王国的第一继承人。我已经为复仇等待了十年,不在乎再等多少个十年。等到我掌权的那一天,我一定要亲自率领军队,将所有的魔物消灭!”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公爵!我能理解——”
“闭嘴!”马克公爵粗暴地打断,但眼角却滑下了一滴清泪,“你这样温室里的花朵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痛!”
“我……”
“你——!算了……忘了你已经……”长长的叹息后,“……已经太迟了……玛利娜、玛利娅,叔叔对不起你们……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会……”
他的声音哽咽了。
“……”
玛利娜的樱唇仿佛被双手撑开至极限,她那张本该洋溢着稚气与纯真的样貌,此刻却如同定制的面具般,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马克公爵那张满是泪痕与绝望的脸庞。
“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稚嫩的声音重新出现,“让我来拯救这已经腐朽的王宫——去死吧!魔物!”
不知何时,玛利娜的手中已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被她高高举起,宛如审判之剑,随后狠狠地朝玛利娅的心脏位置刺去……
然而,预期的鲜血喷涌并未发生,只见刀尖触碰肌肤后,便仿佛遭遇了无形的屏障,仅仅没入了一丁点,便再也无法寸进。
“怎么——”
还没来的及发出疑问,玛利娜的心脏处传来极限的疼痛。
手中的小刀无力地滑落至一旁,玛利娜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蜷缩成一团,痛苦地扭曲着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难以承受的煎熬。
“看见我脖子上的红宝石了吗?它可以加倍反弹一切的伤害。”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杀失败的后悔,害怕被发现的恐惧……无数复杂的情绪交织在脑海。
“马克公爵……”
“啊——!”
一声因极度痛苦而短暂却尖利的嘶喊划破空气后,玛利娜终于承受不住这剧烈的折磨,整个人瘫软在玛利娅身上,意识逐渐沉沦,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唉……”
耳边似乎传来了轻轻的声音,但玛利娜已经听不见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寂静与黑暗。
插入阴道的肉棒很快萎缩了下去,断开了姐妹之间的连接。
“出什么事了!”
轴承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衣柜的门被猛然推开,露辛达一脸焦急地从衣物中探入头来。
“呃……那个……”
房间内一片沉寂,只有两人因惊愕而暂停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响。
玛利娅与衣柜里的露辛达瞬间对视,彼此的眼神中充满了尴尬,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打扰了。”
刚准备钻出衣柜的露辛达缓缓缩回身体并试图合上柜门。
“不是你想的那样——!”玛利娅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露辛达——别走!你听我解释!救命啊——!”
……
“妈妈!”
玛利娜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春日里最早的鸟鸣,穿透了王宫的宁静。
这次,玛利皇后早早地从马车上下来,每一次与女儿们的分别都让她心中挂念不已。
“好女儿!”
玛利皇后的声音里满是慈爱与温柔,她张开双臂,将飞奔而来的玛利娜紧紧拥入怀中。
玛利娜的小脸在母亲的胸前蹭了蹭,双手环过母亲的丰腴的身体轻轻拍打。
玛利皇后并不在意玛利娜的动作,兴奋与喜悦让她也丢下了端庄,与女儿在一起嬉戏。
“欢迎回来,玛利娜。”
玛利娅的声音适时地出现在一旁。
“姐姐!”
玛利娜张开双臂,玛利皇后和玛利娅在空中完成了一次接力。
“玛利娜已经是大孩子了,还喜欢被人抱在身上。”玛利娅一只手拖着妹妹的屁股,另一只手的手指弯曲,轻轻刮了一下妹妹的鼻尖,“要是被别的孩子看到了,一定会笑话你的。”
玛利娜的小脸一下红了起来。
“不会的!玛利娜不会被笑话的!”玛利娜又挣扎着要回到坚实的地面,“玛利娜不喜欢姐姐了!”
“哈哈哈哈哈……”
王宫的大门处里充满了快活的声音,人们兴高采烈的向建筑内走去……
玛利娜的世界很快回归了往日的宁静。
每日,她穿梭于课堂与公园之间,那轻盈的步伐、灿烂的笑容,都与以往没有太大差异。
那段奇异而模糊的记忆,也只是她人生旅途中一场短暂的迷雾。
只有夜深人静时,或是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那几日的光影总会在她脑海中闪烁,留下一抹淡淡的的痕迹。
至于马克公爵,他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多日以来,他的名字成为了人们口中的谜团,就连他最信任的下属——迪伦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姐姐,你的水。”
原本应该由爱德莎送进来的水又被玛利娜截胡了。
“谢谢。”玛利娅端起水,缓缓喝下去半杯。
“姐姐……玛利娜想和你一起睡。”
穿着睡裙的玛利娜站在床前。
“好吧,只能破例这一次哦。”
“谢谢姐姐!”
玛利娜兴奋地钻进被子里,和散发着温暖的姐姐贴在了一起。
湿润的嘴唇落在玛利娜的额头上后,玛利娅关上了床头灯。
“祝你有个好梦,玛利娜。”
“嗯。”
忙碌了一天的玛利娅很快陷入了沉睡,但玛利娜的脸颊上却悄悄泛起了两朵淡淡的红云,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羞涩而又动人。
她的双眼虽然微微睁开,却仿佛被一层薄雾轻轻笼罩,闪烁着复杂而微妙的情绪。
手指悄悄地在小腹上来回抚摸,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是在与自己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意图让心中的涟漪渐渐归于平静。
周围的环境也被这份情绪所感染,枕头、被子、床单,这些日常之物此刻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它们散发着姐姐特有的味道,那是一种熟悉而安心的气息,让玛利娜感到无比的安心。
姐妹并排躺在床上,同款的睡裙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和谐,宛如一对相互依偎的洁白天鹅。
而在这柔软的被子之下,睡裙的裆部后,那印着花纹的白色内裤中心湿润了一点,虽不起眼,却也在默默诉说着少女心中的小秘密。
“姐姐……玛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