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错位轨迹——诺亚后传
在被黑暗温柔包裹的温暖小屋里,女孩惬意地窝在床上,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轻声央求:“妈妈,今晚也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妈妈微微歪头,思索片刻,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那妈妈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讲起咯,你想听吗?”
“想听想听!”女孩兴奋地点头。
清了清嗓子。
“传说呀,在几百年前,有一片广袤无垠的森林。那里是精灵们的乐园,他们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整日在林间穿梭嬉戏,从不知烦恼为何物。精灵们与森林相依相偎,和谐共处,日子就这样悠悠地过了许多年。”
“然而,人类的发展如汹涌浪潮,迅速扩张。森林的面积在人类的开垦下逐渐缩小。”
“终于,有一天,精灵们第一次见到了人类。精灵族的族长立刻下令,在没摸清人类脾性之前,大家绝不能擅自接触人类。于是,精灵们都乖乖地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着这些陌生的来客。”
“人类的寿命短暂,可他们传承知识的能力非凡,又总是对现状充满革新的渴望。很快,他们便与这片土地上形形色色的魔物,因土地和水源起了争执,双方冲突不断,战火纷飞……”
妈妈的声音轻柔而舒缓,如同一首轻柔的摇篮曲。女孩原本亮晶晶的眼睛,渐渐变得迷离,眼皮也开始打架。
“……直到200多年前的那场大战,善良的精灵们怀着自我牺牲的勇气,挺身而出,改变了世界的格局,同时也打动了……”
“呼……呼……”
女孩不知何时开始,发出均匀而轻微的鼾声。
“好梦。”
……
肌肤仿若细腻的象牙,隐隐泛着温润且健康的光泽。
一位精灵少女正端坐在桌前,她戴着一副精巧雅致的眼镜,镜片后是一双极为明亮的眼睛,此刻正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看着刚刚呈送过来的报告。
暮色悠悠地漫过雕花窗棂,轻柔地将桌上的羊皮纸染成了蜜色。
“族长。”
静谧的房间里,希雅冷不丁地开口。
“唉!?”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显然吓到了有些走神的诺亚。
希雅推了推那银丝镜框,指尖轻轻划过羊皮纸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最近,在森林东边发现有一队人类正在大肆采集草药。他们携带的钢制鹤嘴锄,可以连掘走植物的根须。”
“啊……那个……”
诺亚微微一怔。
“需不需要我去小心地……提醒一下?”
“当——当然要!对待这种完全不懂可持续发展的人类,必须得提醒!”
诺亚刻意挺直腰杆,装作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好……”希雅继续低头看着报告,浏览的目光陡然停顿了一下,“——妮瑟和赫尔嘉最近似乎又闹矛盾了,天天大吵着要分开住……”
“嗯……”诺亚应了一声。
“可能需要您去调解一下。”
“唉——可我对这种事也并不擅长啊。”
诺亚轻轻挠着头,脸上满是苦恼的神色。
“诺亚姐姐——”那声音软糯得仿佛在撒娇。
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坐在诺亚旁边的小个子也因为刚刚的对话而苏醒。
“好想吃蓝莓奶油蛋糕!”
她的耳朵尖微微颤动着,脸颊因长时间压在桌上,印出了淡淡的红痕,睡颜还被刘海的阴影所笼罩。
“呜哇——!”她一边揉着惺忪的眼角,一边打着哈欠,嘟囔着,“已经很久没尝到这个味道了——”
“——菲洛梅尔,现在可是工作时间。”
贪吃的念想就这样被无情地打断。
古尔薇轻轻将茶壶微微倾斜,澄澈清透的红茶在空中划出一道极为优雅的弧线,精准无误地落入杯底。
“你难道没看见,现在诺亚大人正在苦恼着嘛。”
“我刚刚在睡觉嘛,所以眼睛是闭着的。”
“……”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诺亚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轻声说道,“菲洛梅尔还是个小孩子,爱吃甜食再正常不过了。”
话还没落音,菲洛梅尔突然整个上半身猛地扑了过来,把她那圆嘟嘟的小脸深深埋进诺亚的怀里,先是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像只撒娇的小动物,使劲在诺亚怀里旋转、磨蹭着。
“嘻嘻——还是诺亚姐姐对我最好啦!”
菲洛梅尔开心地叫嚷着,她头顶那俏皮翘起的呆毛随着动作不断弯曲摆动,穿着洁白丝袜的双腿也在空中欢快地晃动着,洋溢着满满的活力。
“菲洛梅尔……”
诺亚轻声唤道,白皙的脸颊上悄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唉……明明已经70多岁了。”古尔薇一边吐槽,那如绸缎般垂落的银发轻轻扫过诺亚的右肩,一边将一杯热气腾腾、散发着馥郁香气的红茶,稳稳端到诺亚面前,“这是给您的,诺亚大人。”
“谢谢你,古尔薇。”
诺亚轻声回应。
“说起来,最近总感觉您有些心不在焉。”
古尔薇微微俯身,在诺亚耳边悄声留下这么一句话,随后轻盈地移步到诺亚正后方,双手默默搭上诺亚的肩膀。
“能——能看出来吗!?”
诺亚略感诧异。
“是啊……”古尔薇从身后探出脑袋,她的脸慢慢地贴上诺亚的侧额,声音愈发温柔,“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放心地和我说哦……”
“唔……”诺亚低吟一声,像是在思索什么。
“咦?”古尔薇紧接着又缩回脖子,手上开始细心地揉捏起来,“肩膀这里很硬呢……果然是最近有些操劳过度了吗?”
面对古尔薇的询问,诺亚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周身弥漫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今天就到这里吧……”
“嗯?”
“我是说……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诺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而眉头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皱了皱,“反正也没出现什么大问题,就让大家早点回去。”
原本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菲洛梅尔,此刻也露出了一点认真的表情。
“那我就先走啦……”菲洛梅尔一边轻敲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滴溜溜地转动着圆滚滚的眼睛,“突然想起来之前古树年轮的调查还没结束呢!”
“你其实根本就没开始吧。”希雅的眼镜框在刹那间反射出一道阳光,那光线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刺向菲洛梅尔。
“你!我……”
菲洛梅尔被说得语塞。
“哈哈……”诺亚轻声笑了起来,“这件事不是很要紧,慢慢做就好了。”
说着,诺亚抬手轻轻抚摸着菲洛梅尔的头顶,又让菲洛梅尔舒服得发出了和小猫一样的呼噜声。
“好了,诺亚大人已经很疲惫了。”古尔薇伸手拉住菲洛梅尔的衣领,微微欠身,小小地鞠了一躬,“请您一定要好好休息。”
“那我也去吃饭了。”希雅与诺亚目光交接的瞬间,也微微点头,“族长……注意身体。”
“诺亚姐姐!再见——”
被半拉着离开,菲洛梅尔脆生生地喊道。
随着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声音被隔绝了大半,三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不见。
“抱歉……大家。”
诺亚紧咬下唇,双手死死地摁住小腹,白净的脸庞瞬间染上一抹恰似天边晚霞般的红晕。
“因为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啊♡!”
天蓝色的瞳孔里,仿佛要冒出爱心,整个身体似是被某种强烈的情绪填满……
太阳沉下了地平线,原本还算明亮的房间,变得逐渐昏暗。
“♡噢噢噢♡——!”
淫水被翻出,溅到白皙的皮肤上。
“啊啊♡——!这种感觉——噫♡!简直爽翻了啊♡!嗯啊♡!”
诺亚身着一条高腰侧开叉的米色长裙,本应尽显优雅,此刻却将身体毫无顾忌地深深陷在柔软的靠背椅中,还颇为豪放地把双腿搭在了桌面上,全然没了平日的端庄模样。
“居然——嘶——那么多年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嗯啊啊——!”
流淌的爱液早已经悄无声息地浸湿下体外的衣物,坐垫也未能幸免。
“为什么♡——嗯♡!大家的身上——都这么香啊♡!噢噢♡——!”
轻飘飘的衣服下,内裤被抵到一边,食指和无名指直接拨开阴唇,狠狠地扣弄着有些红肿的阴蒂。
“♡嗯啊——!还长得——长得那么漂亮!嗯!——噫呀♡!”
另一只玉手则控制着纤细修长的中指在肉穴里飞速地抽插,似乎要将其玩坏一样。
“嗯——♡!和大家一直待在一起♡——”
身体似乎到了某个临界点。
“♡怎么可能忍耐得住啊♡!”
牙关紧咬着,轻易地到达高潮了。
“♡嗯嗯嗯嗯♡——!”
只是略微放松下精神,便迫不及待地自慰了……
“哈……哈……”
急促地喘息着,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淌出,在下巴处牵出一丝晶亮的丝线,而后顺着肌肤滑落,在身上留下一道湿痕。
如此粗暴的高潮让移动瞳孔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
本来安静地休眠在私处的右手突然颤动了两下,突然继续在穴里抽插起来。
“噢噢♡——!”
刚刚有些冷却的身体又燥热起来,消下去的欲望瞬间充满了大脑。
“嗯啊♡!?为什么——右手!噫噫噫♡!太快了啊♡——!”
中指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运动时还不断扣弄着内壁。
“不能再——噫啊啊啊♡!”
本来想抓住疯狂的右手腕,阻止这次闹剧的左手也突然转向扣住了穴口,并向外扒动着。
拿出来!
“拿出来啊啊啊♡!”
打破了微妙的平衡,整个右手都向小穴里钻去。
“拿出来♡——什么?”
没有了剧烈的摩擦,大脑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小穴强行扩张的快感冲击地乱七八糟。
“啊啊啊啊♡——!”
承受着莫大的快感,手指撑开了一个环扣,指尖顺势捏住了一个正在颤动的物体。
把肉棒拿出来!
“肉棒♡——”
下意识地回应着。
“哧溜——咕啾!”
物体与肉壁摩擦发出湿润的挤压声,淫水裹挟着'噗噜噗噜'的气泡声从缝隙中涌出。
“噢噢噢哦哦噢♡——!”
银月般的瞳仁倏然上翻,化作两弯悬在眼眶顶端的冰棱,纤长的睫毛如蝶翼急颤几下,在眼睑投出晃动的星影。
“哈啊♡——哈啊♡——”
伴随着坐垫的更加湿润,一个表面涂抹着均匀液体的深绿色肉棒屹立于穴口,其根部依然紧紧地镶嵌在阴道内。
真想用肉棒操死那个小鬼。
“可恶的菲洛梅尔!”
眉头拧在一起,似乎有些生气。
宛如被溪水泡过的细瓷,骨节像白玉雕出来的手指弯曲。指甲盖天生带着淡淡的粉,边缘齐整得像用花瓣裁出来的,还透着点光泽。
那穿着白丝的小腿……
“竟然……竟然穿着人类的织物!”
好像以前都不会穿的。
要不是顾忌其他精灵,真想捧着使劲舔上两口。
“——还在开会的时候睡觉!”
明明子宫被肉棒顶得变形也只敢偷瞄两眼、然后用手隔着皮肤悄悄按捏小腹。
“啊♡——有点敏感——”
虎口卡住肉棒时,掌心纹路陷下去一点。
泡茶那个也不错嘛。
“还有古尔薇!”
手指握住肉棒,又将其向小穴里推动。
身材真是足够色情的。
“嗯♡——挺着那么大的胸部到底是在勾引谁啊!”
居然在耳边吹风,用那么成熟的脸蛋贴近。
那份柔软靠在背上时,小穴差点就要流出水了。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
粗壮恶心的肉棒不断被送到最深处,又被嫩肉挤压着推出穴口。
戴眼镜的精灵不知道操起来怎么样。
“咿呀♡!装成一本——啊♡!一本正经的样子!嗯啊啊♡!——”
牙齿紧咬着,却依旧抵抗不了远超常人的快感。
“说不定——嗯嗯♡!私底下——噢噢噢噢♡!是个——嗯啊啊♡!”
撕开她的衣服、摘下她的眼镜。
把肉棒狠狠地插进她的小穴,再把热乎乎的精液全部灌入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啊啊♡——!嘿嘿嘿♡——”
一定会被死死地夹住吧!
诺亚癫狂地大笑着,那笑容肆意张扬,五官因这极致的情绪而扭曲变形。
此刻,这个模样怪异的存在,任谁都难以将其与方才还举止温文尔雅、周身散发着优雅气质的精灵形象联系在一起。
“噢噢噢噢♡——要被夹地爽死了啊!啊啊啊♡——!”
又一次看不见瞳孔,紧紧地捏住肉棒往自己的穴内捅去。
仿佛真的在做想象中的事情。
“不行……不行♡!”
头脑似在颤抖,竭尽全力收敛住那近乎失控的笑容,拼命控制着不断上翻、满是迷离的眼眸,抵抗着快感缓缓回落。
“哈啊♡——哈啊♡——我是诺亚——”
大口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挣扎与坚定。
“我是诺亚!嗯啊♡!——”
混乱如麻的大脑奋力搜索,努力回想。
“我是——啊♡!精灵族的族长——嗯嗯♡!对——族长!”
往昔的记忆如闪电划过,记起自己曾在那最古老的大树之下,立下庄重誓言——要倾尽一生守护精灵一族。
“嗯啊啊♡——!誓言——”
诸多零碎的过往画面,此刻纷纷浮现在脑海之中,泪水不受控制,悄然从眼角滑落。
“守护——噫噫噫♡——!”
声音带着颤抖,在这方空间里,将信念再度重申。
一直揉弄阴唇和阴蒂的手徐徐抬起,揉了揉已经模糊的眼睛。
我是精灵族的族长,我是诺亚,我是要一辈子守护大家的人……
我应该是……
“唉……?”
眼神随意聚焦,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减速。
“我……嗯♡——我不是……啊啊♡!不是精灵嘛……?”
怅然的表情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笑。
“呵呵……呵呵……”
闲下来的手从袖窿中钻入,在宽松的胸衣底下狠狠地揉捏着柔软的柔软。
“嗯啊啊♡——!精灵身上——”
眯上的眼睛里几乎要看不见瞳仁,微张的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怎么可能——”
带着虚影的手猛然塞进了最深处。
“——长着肉棒啊♡!”
一瞬间到达了极限,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噢噢噢噢噢噢♡——!”
穴肉晃动着。
在子宫里——射精了啊!
“噫噫噫♡——!子宫射精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汹涌的爱液裹挟着精液从软肉中飞出,将周围溅洒得一塌糊涂。
“欸♡!?”
才被塞回去的肉棒抽搐着,挣脱了宫口的限制,“又要♡——”
强行顶开在高潮中收缩的内壁。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属于精灵的一切似乎都已悄然消逝……
不知历经了多长时间,瘫软在软椅上,仿若仅存呼吸本能的诺亚,才缓缓抬起头来。
“咦!?”
自己纤细的手指陷入后颈的刹那,被月光照得苍白的皮肤上折射出丝绸般细腻却诡异的纹路。
随着指节向两侧撕扯的动作,沿着颈椎骨裂开的缝隙之中,竟然露出了深绿色的另一层。
空出来腾出一只手,猛地盖在脸上,五指发力狠狠一抓,那张原本姣好的面容瞬间被捏得扭曲变形。
“嗯?”
然而,无论她怎样使劲向前拉扯,那细长的耳朵依旧紧紧包裹着填充物,对脖子后的缝隙毫无影响。
“那从这边——”
松开手的一瞬间,面皮便“啪——”的一声弹了回去,看不出太多异样。
单手又将头顶的皮囊捏成一团,随后用力向上拽。
“果然不可能被人发现嘛……”
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嘎吱”声中,诺亚的整个脑袋竟脱离了原位。
“精灵的皮囊下——”
两只手的协调下,另一个脑袋从被扩张的缝隙中钻了出来。
“——是哥布林什么的。”
虚弱的皮囊发出了气声。
“什么——怎么可能?居然——在我的身体里——”
翻动干瘪的面皮,让脖子转动了一百八十度。
“嘿嘿嘿……”
黏稠的笑声裹挟着诺亚的胸腔共鸣。
“不愧是精灵族的族长,连睡觉的时候都没露出丝毫破绽。”
“究竟是——什么时候——”
露出的是尖锐且散发着阵阵臭味、歪斜不齐的牙齿。
“你果然不记得了。当时我可是借着你被高潮冲昏的时机,好好玩弄了一遍你的身体啊。”
保持着淫荡表情的面皮仿佛露出了诧异。
“是你——”
“没错!”
哥布狰粗糙地舌头舔舐着光滑的、被汗液浸湿的面皮。
“怎么样?我的肉棒还好用吗?”
“可恶——”
哥布狰操控下的诺亚身体,皮肤开始不受控制地不规则抽搐,泛起一片片怪异而扭曲的褶皱。
哥布狰明显感觉到一股力量正逐渐变强,好似在与自己激烈争夺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看来哪怕到了这一步,也丝毫不能大意。”
哥布狰努力控制着那原本属于诺亚的修长指节,再度拉开后颈那道神秘缝隙,将剥离下来的皮囊高高举到自己头顶。
“我潜伏了这么久,可不想前功尽弃。”
用尽全身力气将皮囊狠狠往下拽,干瘪的颅皮瞬间严严实实地覆盖在它那深绿色的脑袋上。
“今天——”
皮肤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轻微的黏腻声响。
“唔——”
诺亚想倚靠自身的力量反抗,却暂时违背不了作为皮囊的底层逻辑。很快,哥布狰的声音便发生改变。
“——就用无上的肉欲彻底击垮你吧!”
很快,哥布狰的声音便发生改变。
哥布狰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扣住皮囊的边缘,直到漂亮的面孔完全贴合。
没等诺亚做出行动。
“噫噫噫♡——!”
指尖捏住肉棒猛然顶入身体,硬肉与软肉在私处的剧震中仿佛要熔成一体,迸发出难以想象的快感。
“上次——嗯♡……没能完全夺取你的身体……”
缓缓将肉棒抽出,私处抽搐着吐出些许淫水。
“……这次一定要成功!”
根部镶嵌深处,压缩阴道和子宫而钻出穴口的粗壮肉棒又被狠狠地塞了回去。
“♡噢噢噢噢噢♡——!!”
面容似由月光精心凝铸的瓷器,每一处线条都无比精致,那对尖耳朵微微泛着珍珠母贝般柔和且迷人的微光。
然而,本该无比灵动的那双天蓝色杏眼,此刻却呈现出一幕极为滑稽荒诞的错位景象:左眼珠不受控制地拼命向上翻卷,几近完全翻白,好似在竭力追寻头顶高悬的吊灯;而右眼却截然相反,执拗地斜斜向下,紧紧盯着自己翘起的鼻尖。
“啊啊♡——嗯啊♡——”
确认了阴道的顺滑后,诺亚的右手毫不客气地控制着肉棒在穴内运动。
“其实——啊♡!你也很舒服吧♡……噫啊♡——”!
丁香色的舌尖从樱花唇瓣间软绵绵地垂落,在嘴角弯出俏皮的波浪线,一滴晶莹的唾液正悬在其上摇摇欲坠。
“胡说!嗯啊啊♡——!”
同样敏感的乳尖被掐住了。
“嗯♡——!能够感觉得到……”
本来就十分紧致的肉穴又收缩了一点,让肉棒的抽插遭遇了更强的阻力。
“我怎么可能——啊♡!”
鼻尖缀着将坠未坠的汗珠,随胸膛起伏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大张的唇间泄出带着花蜜气息的喘息,嘴角却勾着狩猎归来的餍足弧度。
“桀桀桀——嗯♡——!你不就是说着这样的话……嗯啊♡——穿上那个人类的皮囊吗?”
汗珠沿着下颌线坠在锁骨窝沸腾。
“那是——啊啊♡!计划——”
搭在桌子上的双腿夹紧又张开,不停挣扎着。
“其实你期待得不得了吧……嗯♡——”
对这副身体的掌控似乎愈发强劲。
“嗯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没有余力再回应。
“完全被我猜中了嘛,通过皮囊好像已经能感知到你的情绪了。”
“噫呀♡!不行——噫啊啊♡——”
“恐惧……愉悦……不安……激动……”
细细地数着诺亚的内心。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声音都在发颤。
“只要再高潮一次,想必就能又一次完全获取你的记忆了吧。”
“希雅——嗯♡!菲洛梅尔——啊啊啊♡——!”
濡湿的银发黏在泛着桃粉的腮边,瞳孔蒙着水汽。
“不用担心她们。”
“啊啊♡!谁来——救——嗯啊♡——!”
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房中,挺立的乳尖被压进了里面。
“你就作为衣服——”
尽管肉棒被小穴紧紧地吸住,却不依不饶地运动。
“嗯啊啊♡——!要——啊啊啊啊啊♡!”
喉间破碎的呻吟被粘腻的水声盖过。
“——看着我怎么玩弄你珍视地一切吧!”
肉棒在一伸一缩中与小穴一起到达极限。
“♡噢噢噢噢噢噢噢♡——!!!”
快感被引导后,结结实实地冲击着诺亚的意识。
伴随胯骨地猛然抬起,淫水和精液肆意喷洒在桌面。
某种邪恶气息漫上来,混着松木香在微风里卷成漩涡,让时光突然变得稠密而迟缓。
喉结保持着吞咽到一半的颤动。
淫液在空中飞舞的一瞬,倒影出晃动的百叶窗,以及自己僵在空中的、沾着晶莹的指尖——整个世界仿佛突然被裹进了蜂蜜罐子,连呼吸都牵扯出细长的银丝。
“哈……居然——潮吹了啊♡……”
……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奢华的吊灯轻轻摇曳。
国王身着一袭绣满了金丝线勾勒的繁复花纹的华丽紫袍,威严地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
领口处的白色貂皮衬得他面容愈发庄重。
他头戴镶嵌着硕大红宝石的王冠,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与沉稳。
突然,宫殿的大门“砰”地被撞开,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身披沾满尘土的铠甲,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靴子上满是泥泞,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只见他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陛下!第五‘雷霆’军团英勇无畏,成功突破了巨蚁族在维伦斯峰群精心构筑的防御设施,现已顺利抵达奥瑞恩草原!”
国王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欣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微微抬起,高声说道。
“好!传令嘉奖前线将士,他们为王国立下了汗马功劳!”
宫殿内的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洋溢着喜悦与自豪,整个殿堂瞬间被胜利的喜悦所笼罩。
“穿过维伦斯峰群后面可就是广袤无垠的大平原了啊!”一位大臣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
“是啊,如此一来,消灭那些魔物,进而统一大陆,看来真的是指日可待……”
一位臣子附和着,脸上洋溢着憧憬。
“只是不知道那边如今的具体情况到底如何?”
也有臣子微微皱眉,心中有些担忧。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国王陛下——!”一声高亢的呼喊从门卫处传来,紧接着,另一个士兵如疾风般冲进大厅。
“怎么了!?”
国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猛地站了起来,目光如炬地看向那名士兵。
那士兵快速跑到国王面前,单膝跪地。
“勃艮第侯爵的卫队已经如铁桶般包围了啸狼族栖息的那片树林!”
“很好!很好——!”
国王激动得面色涨红,双手用力地锤了两下座椅的扶手,随后在王座前不停踱步,思绪飞转,迅速做出决策。
“你!”国王手指向一名传令兵,大声命令道,“即刻传令阿尔伯特的军队,让他们火速前去支援勃艮第,待两军汇合之后,即刻发起突击,不得有误!”
“是!”那传令兵领命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如离弦之箭般飞速跑出了大厅。
国王紧接着又看向另一名传令兵。
“你!传令负责后勤的第三军团,让他们迅速集结大量的弓箭物资,以最快的速度送到第五‘雷霆’军团处。我们要借此绝佳的机会,一鼓作气,继续勇猛进攻!”
“是!”这名传令兵同样毫不犹豫地领命,迅速离开大厅,去传达国王的指令。
……
揪住脸颊的手,猛然发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诺亚的颅皮便被整个扯了下来,哥布狰那丑陋的脑袋随即露了出来。
诺亚的面部已然凹陷了下去,但很快便被自己的玉手套上,控制着嘴唇滑稽地在那依然坚强的肉棒上滑动。
声音也随之改变,显得粗犷而低沉。
“又弄到里面来了……”
多余的精液顺着已经皮化的口腔流入了皮囊中。
“算了。”
拉长皮囊的脖颈,毫不在意地继续清理着肉棒。
要是有光照帮助就能看见,在诺亚的脑袋内侧里满是干涸的精斑。这张圣洁外表下,不知道何时已经只剩下不堪。
“啧——”
哥布狰也难免咂嘴。
毕竟不久前还泛着清香的会议室又被淫液和精液给污染,这副皮囊里也散发着更加难闻的腐败和腥臭味。
“说起来,已经有点腻了……”
用力一抹,将肉棒上的残渍全部去除……
高空中,数百座屋子错落悬挂,其间以绳索与吊桥相连,如同一幅奇异的空中画卷。
神秘的精灵们便在这片隐匿之地栖息,享受着独属于她们的宁静与隐秘。
即便有人拥有深入这森林最深处的能力,也极易忽略这些巧妙隐匿于浓密树叶间的奇特造物。
浓雾仿若流动的轻柔蚕丝,缱绻地缠绕在枝头,将整片森林悄然隐匿于银灰色的薄纱之下,朦胧中透着静谧,宛如梦幻之境。
就在这危机四伏的地面上,一座崭新的小木屋静静矗立,与周围神秘幽邃的氛围格格不入,显得格外突兀。
“吱呀——”
木门未锁,发出一声悠长而沙哑的声响,恰似一声打破夜之寂静的低吟。
屋内,房子的主人还未休憩,正全神贯注于手中的事,丝毫未被这声响惊扰。
“这么晚,你过来干什么?”
马克头也不回,声音沉稳平静,仿佛早已预知访客的到来,没有一丝惊讶。
“唉……”诺亚轻轻叹了口气,语调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感慨,“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就一点热情都没有吗?”
她的声音在屋内轻轻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马克依旧专注于手头的动作,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好好——你想喝咖啡还是牛奶?”
马克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毫无感情的例行公事,机械而又公式化。
“都不想喝。”
诺亚的回答简洁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唯有窗外的风声偶尔呼啸而过,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你在做什么?”
诺亚的目光缓缓落在满是零散木屑的桌子和地面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在做手工……做一艘小船……”
马克欲言又止,声音低沉,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又懒得过多提及。
“看不出来,你的手还挺巧的嘛。”
诺亚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本平静的眼神中泛起了些许涟漪。
“你现在的状态,和与那些精灵在一起时感觉差别很大。”
马克没有抬头,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小船。
“有吗?是错觉吧?”
诺亚的目光紧紧盯着马克,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什么答案。
“你总是在她们面前显得很稳重,在这里却像小孩子一样俏皮——”
诺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束在马克的面前,动作带着几分俏皮与活泼。
“不愧是人类的中年大叔,但是有些话可不能随便说哦!”
诺亚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好吧……只不过感觉很明显罢了。”
马克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诺亚的掩饰感到无奈。
此时,小木船的骨架已经搭建完成,马克正细致地填充着各种构件,动作熟练而又专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耐心与细致。
“听希雅的汇报,你是想申请去采购些种子吗?”
诺亚话题一转,表情瞬间变得认真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
“是,我想再找点事情做做。”
马克微微点头。
“嗯……”诺亚轻笑着,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听起来你蛮闲的嘛。”
“怎么——”
马克还没来得及抬头,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眼前一闪而过。
紧接着,一个身影借着双手抬起的瞬间,轻盈地落在他腿上,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仿佛一片羽毛般毫无重量。
眼前的诺亚,肌肤如月光般皎洁,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微微泛着银光,随着动作轻轻飘动;眼睛如同深邃的森林,闪烁着神秘的蓝色光芒;气息则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诺亚跨坐在马克腿上,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那双手看似轻柔,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隔着衣服似乎都能感觉到温暖。
“唉……”
诺亚喉间发出精灵特有的空灵回响,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感慨,在空气中缓缓回荡,“感觉有些寂寞,想请你……帮个小忙。”
诺亚微微歪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请你自重一点。”
马克腰部发力,试图向后推开板凳然后离开,却感觉身体突然一软,又瘫回了位置。
“看来……”
掀开侧边开叉、带着镂空花纹的长裙。诺亚光滑的大腿之间,两片粉嫩的花瓣一张一缩着,像是在呼吸。
尽管心里并不想,但是本能还是在马克的裆部造出一个小帐篷。
“只能用点小小的把戏了。”
解开马克的裤子,那一颤一颤的深色肉棒便被握在了有些冰凉的手心中。
“看起来很有活力嘛。”
没有穿鞋却依然光洁的小脚缓缓踮起,诺亚一手撑开阴唇,一手则扶住肉棒在穴口轻擦。
“哈♡……哈♡……”
裹挟着香味的气息打在呆滞的脸上,马克像变成了一具木偶一动不动。
“嗯♡!啊♡……”
龟头突然蹭到阴蒂,身体猛然一颤,穴口便收缩着喷出了一点淫水。
“这样♡……就可以了吧♡……”
膝盖微微弯曲,已经被盖上湿润的肉棒便轻易地顶进了嫩肉中。
“啊啊♡——真的完全不一样啊……”
吞咽着口水,舌头舔舐着有些干燥的嘴唇。
肉棒在穴内缓缓推进,每一寸地方都能感受到它的火热。
“嗯♡——嗯♡——”
身体一歪,穴内的肉棒也跟着倾斜,位移中摩擦到了不为人知的位置。
“噫♡——!”
力气瞬间被抽走,双腿发虚的时候,躯干忽然没有了支撑。
身体因为重量坐在了马克的胯部,坚硬的肉棒竟然径直顶开层层淫肉,撞到了深处一个同样坚硬的物体。
“♡噫噫噫噫噫♡——!!”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在风中挣扎。
屏住的呼吸转而变得急促,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某种情绪堵住了喉咙。
“嗯♡——已经全部进来了……”
诺亚的双臂紧紧地环绕在马克的脖颈和肩膀上,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剧烈的心跳。
指尖扣在衣服里,丰腴的臀部在双腿的帮助下逐渐移动。
“啪——啪——”
下体相贴传来令人震颤的节奏感,喘息声混着黏腻在耳畔炸开。
“嗯♡——!嗯♡——爽到——啊♡!没边了啊♡——!”
小穴被反复侵犯着,没有丝毫休息的机会。
“嗯啊♡——嗯啊啊♡——!”
刚被马克耕耘过的软肉,又被紧接着到来的自己的肉棒翻弄一遍。
阴道和子宫疯狂变形,大脑无时不刻不承受意料之外的快感。
“要——啊啊♡!不能思考了啊♡——噢♡!”
原本瞳孔黯淡,连眨眼都不会的马克忽然抖动了一下。
“嗯……”
肉棒被包裹的感觉愈发清晰,身体别处虽然还提不上力气,大脑已经恢复了思考。
只是稍微一撇,便看见了漂亮的银色长发。
“啊♡——!越来——嗯越♡——!越舒服了啊啊♡——!”
脑袋搭在肩膀上,与自己紧紧相拥着扭动屁股的不是她还能有谁呢。
“诺亚……”
察觉到了异样,便将带着潮红的脸转了过来。
“居然——嗯啊♡!醒了啊啊啊♡——!”
只是对上了视线,心底就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感,让本就狭窄的小穴又收缩了一点。
“抱歉——噫啊!♡马克♡——”
耳尖都泛着红晕,表情看不出是笑还是哭。
“让你——嗯♡!看见啊啊♡——这样淫荡的我——嗯♡!”
“啊♡!对着大家发情嗯♡——只能偷偷——啊啊♡——!自慰的我——”
“渴望被——嗯啊♡!被肉棒填满啊♡——噫啊♡——!只能使用——嗯♡!下流手段的我——”
手指轻抚着马克的脸颊,身体用力一坐。
“♡噫噫呀♡——!顶得好深啊啊啊♡——!”
双目翻白着昂起头部,表情诱人着吐出舌头。
“你的——嗯啊♡!肉棒让我好爽——啊♡——”
马克的表情中并无太多惊讶之色,反倒透着几分疑惑。
“诺亚……你的脸……”
他深棕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幅不同寻常的影像。
“那才不是我!”
就在这一瞬间,诺亚的面容陡然凝固。原本那如无瑕美玉般的肌肤,竟悄然无声地浮现出诡异的皱纹。
“什么——!?”
诺亚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触自己的脸颊,眼中满是惊诧,那模样仿佛在拼命确认这一切并非是一场可怕的幻梦。
“你这可恨的精灵——嗯啊♡——!”
然而,诺亚还没来得及将破口大骂的话语全部喊出,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猛然扭动了一下。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马克则静静地沉默着,注视着眼前这一幕。那漂亮的脸庞上,此刻竟同时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显得极为扭曲与怪异。
“嗯……”
与此同时,马克感觉自己身体的力量在缓缓恢复,正一点点从麻木中挣脱出来。
“就用你的方法击败你吧!”
诺亚的身体在上下运动中一颤一颤的,淫水早已完全沾染了两人的结合处。
“可恶——!噢噢♡!可恶——”
面目狰狞着。
“马克!射进来——!”
“就算你不说我也——嗯!”
一声闷哼,马克的肉棒发射,精液在阴道的深处爆开,小腹出现一个凸起而后又迅速消失。
“♡噢噢噢噢噢噢♡——!!!”
绝顶的快感回荡在脑海。
“就是现在!”
诺亚的双手突然攀上了自己双颊,毫不顾忌地捏住了皮肤。
“呃!”
可手指抖动着始终没法进行下一步。
“不会让你得逞——”
牙关一咬,屁股瞬间抬起又坐下,龟头与龟头撞击在一起。
“啊——♡噢噢噢噢噢噢♡!!!”
大半躲藏在子宫里的深绿色肉棒也终于忍耐不住,交出了投降。
精液填满了肉棒所不能及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又被高潮的淫水带着冲刷肉棒与肉壁的缝隙。
“马克!帮我一起拉!”
“好!”
虽然还在迷茫中,但下意识接受了这求助。
马克的双手把住诺亚的双手,在两人的合力下。诺亚的脸颊开始发生诡异的形变。原本光滑的皮肤像是被拉扯的橡皮膜,逐渐拉伸、变形。
脸颊的轮廓开始扭曲,眼睛和嘴巴的位置被拉得偏离了原本的位置,整张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成了一团。
皮肤的纹理在拉伸中变得模糊,像是被水浸湿的颜料画,逐渐失去了细节。
突然,又传来一种异样的松动感。紧接着,诺亚的脖子后方出现了一条细微的缝隙,像是被刀片划开的纸张,缝隙中透出一丝深绿色。
毫不犹豫地抓住那条缝隙,用力一扯。
整张诺亚的面皮像是被撕开的帷幕,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面皮从脖子后方开始剥离,逐渐向上蔓延。
皮肤在撕裂的过程中,像是被拉长的胶质,边缘处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挣扎着想要重新粘合。
“啊啊啊啊——!”
随着面皮被彻底扯下,原本的诺亚面容像是被剥开的果皮,迅速萎缩、塌陷,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物体,瘫软在马克的手中。
诺亚的脖子上,露出了真实的面孔——粗糙的皮肤如同树皮般干裂,嘴角裂开,露出锋利的獠牙。
但此刻却翻着白眼,暂时失去了意识。
“马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仿佛腐烂的肉体混合在一起。马克的手上也沾满了黏稠的液体,令人作呕。
“来不及解释了——先把我从这恶心的家伙身上弄下来——”
……
议事大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大臣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的芬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陛下,边境传来捷报,我军又攻下了三个魔物的据点。”军务大臣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声音洪亮,“照这个速度,不出一年,我们就能彻底清除魔物的威胁。”
国王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阳光从彩绘玻璃窗透进来,在他苍白而有些皱纹的脸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很好。”国王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不过,还是要小心行事。魔物虽然分散,但毕竟……”
他的话还没说完,大厅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铠甲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
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已经断了。
“急报!”传令兵的声音嘶哑,“前线……前线出事了!”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说清楚。”国王猛地站起身,王冠上的宝石不停闪烁。
“魔物——它们联合起来了!”传令兵跪倒在地,“啸狼、巨蚁……还有矮龙!它们组成了联军,有组织地反击!我军……我军损失惨重!”
“不可能!”军机大臣失声叫道,“那些低劣的生物怎么可能联合?它们不是一直在互相厮杀吗?”
“具体什么情况?”
国王的声音勉强保持平静,但他的手指已经攥紧了扶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三天前的午夜……”传令兵艰难地喘息着,“它们突然发动袭击。不是以往那种散乱的进攻,而是……而是有计划的同时进攻了第四、六、十二军团。啸狼埋伏突袭了我们的补给线,其他魔物正面进攻,还有…还有矮龙在天上喷吐火焰……”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第五‘雷霆’军团调头前去支援,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伏击……”
“继续说。”
国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寒意。
“我们……我们损失惨重。”传令兵的声音哽咽了,“第四军团几乎全军覆没……第六军团——第六军团叛变了!”
“什么?!”
这一次,连国王都失态了。王冠歪斜着,一缕金发垂落下来。
“他们说……说看到了真相……”传令兵的声音越来越低,“说我们才是侵略者……然后……然后他们就倒戈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有人打翻了酒杯,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蔓延,像极了鲜血。
国王缓缓站起身,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几乎笼罩了整个王座。
露出了从未有人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悲伤,还有……恐惧的表情。
……
哥布林被绳索结结实实地捆绑在一旁的柱子上,绳索深深勒进它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痕迹。
此刻,即便它清醒过来,使出浑身解数使劲挣扎,也绝无可能挪动分毫。
“真的要这样吗?”
马克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犹豫。
哥布林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旁的柱子上,就算清醒后使劲挣扎也不可能挪动一点。
“真的要这样吗?”
鉴于要将诺亚从哥布林的身上扒下来,只能先把她的衣服脱光。
就这样,一具光溜溜的皮囊平整地摊在床上,那模样竟还煞有其事地盖上了被子,好似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是啊——之前我佯装被彻底控制,实际上暗自保留了些许咒力,潜伏在暗处。今天,可算等到了这个绝佳时机。”
诺亚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我虚张声势,将所有的快感都引导到他的意识上,才勉强让他昏过去了一小会。”
“要是不赶紧把他从我这身体里弄出去,等他回过神来,那可就真的彻底完了。”
还保持着高潮时的表情说话,违和感十分强烈。
“现在别说施展咒力了,我的身体被他用多重咒术层层封印,连变回原本模样都无法做到。”
“所以——只能拜托你先穿上我这皮囊了。”
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马克听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那两道眉毛间拧成了个深深的“川”字。
“我带你去找其他精灵帮忙吧……”
“别——我可不想以这副狼狈不堪的囧样被大家看到……我好歹是一族之长,却落得这般境地……”
“可是——”
马克还想再劝,却被诺亚打断。
“难不成……你还是更喜欢萝莉模样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马克站起身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只是暂时的,就这一回。”
“那太好了——在我脖子后面有一条缝隙——”
马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复杂情绪,双手将诺亚从被子里轻轻抽出,而后缓缓举到面前。
只见颈部后方的裂口微微张开,里面暗红色的肌理组织暴露在外,边缘犬牙交错,是被蛮力硬生生撕开。
熟悉的味道涌上来,那是雄性都应该知道的感觉。
“唉……”
“虽然穿着衣服也可以,但果然还是全部脱掉吧。”
“知道了。”
点了点头……
马克伸出手指,拉开裂开。
他抬起右脚,极为小心翼翼地朝着裂口伸去。
刚一探入,皮囊内壁瞬间如同被触发的机关,紧紧吸附上来,那感觉就好似无数张小嘴在急切地吮吸,令他浑身一哆嗦。
这种感觉既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却又莫名地令人悚然。
当他的脚趾终于触碰到皮囊的脚部位置时,一种诡异至极的融合感陡然传来——他的脚仿佛在瞬间融化,又似乎在疯狂膨胀,奇妙的感觉不断蔓延,直至完全填满皮囊脚部的每一处角落,仿佛两者正逐渐融为一体。
“唔——还是感觉好奇怪啊——”诺亚忍不住轻声嘀咕。
“只能请你忍着点了。”马克咬了咬牙,。
继续向上拉扯皮囊,随后将左腿也缓缓塞了进去。
刚一进入,皮囊便开始缓缓蠕动起来,主动贴合并包裹住他的身体,一路向上,直至腰部,每一寸的贴合都带来一种异样的感受。
接着,马克将双臂伸入皮囊的袖管,几乎在同一瞬间,皮囊便立刻收紧,像是量身定制的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合着他的手臂,带来一种紧密又有些压抑的感觉。
此时,皮囊已经套到了马克的胸口,更让人惊奇的是,那内壁居然也开始有节奏地随着马克的心跳律动起来,仿佛它也拥有了生命,与马克的心跳同步共鸣。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