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师徒对质魔影暗布
或许…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是被迫的。
或许从萧寒第一次触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的心。
或许她根本就不配林羽的爱,不配师尊的关心,她就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只配做萧寒的性奴…
药谷很快就到了。
云清璃降落在山洞外,看着洞口那熟悉的光晕,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洞内,萧寒坐在石台上,看着走进来的云清璃,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来了?”他懒洋洋地说。
云清璃跪了下来,低着头:“主人…清璃来了…”
“今天演技不错。”萧寒站起身,走到云清璃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把你师尊骗得团团转,现在她还觉得你是受害者呢。”
云清璃咬着唇,没有说话。
“说说,你都跟她说了什么?”萧寒饶有兴致地问。
“清璃…清璃说…被主人种了魔种…身不由己…”云清璃的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愧疚。
“身不由己?”萧寒笑了,“那现在呢?我可没有控制你,是你自己走来的。来,告诉我…你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云清璃浑身颤抖,她想说被迫,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她不是被迫的。至少…不完全是。
萧寒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松开手,转身走到石台旁,倒了一杯酒,慢慢品着。
“你师尊今天来找我了。”萧寒轻描淡写地说,“她以为我是坏人,以为我在控制你,还威胁我要是不配合就杀了我。”
云清璃心中一紧。
“不过我演得很好,装得很无辜。”萧寒笑了,“现在你师尊相信了我的话,还让我准备解药呢。三天后,我就可以再见她一次了。”
“主人…求你…”云清璃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求你不要伤害师尊…”
“伤害?”萧寒挑眉,“我可从来没说过要伤害她。我只是…想让她也体验一下你现在的感觉。你说,当你那高贵冷艳的师尊跪在我面前,像你一样淫荡地求饶时,会是什么样子?”
云清璃浑身颤抖,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好了,别哭了。”萧寒放下酒杯,走到云清璃面前,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你师尊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好好服侍我。对了,你师尊现在在哪?”
“应该…应该在冷月峰休息…”云清璃哽咽道。
“哦?那她现在是不是还在为你担心?还在想着怎么救你?”萧寒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而她辛辛苦苦想要救的人,刚刚在她面前哭得那么可怜,说自己是被迫的,转眼就主动来找我了…云清璃,你说你师尊要是知道,刚才她刚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来侍奉我,她会怎么想?”
云清璃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地上,羞愧得无地自容。
“告诉我,从你师尊离开你的小院,到现在来找我,中间隔了多久?”萧寒继续逼问,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感。
“不…不到两个时辰…”云清璃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两个时辰!”萧寒大笑,“你师尊刚走两个时辰,你就来找我了!她现在可能还在为你掉眼泪,还在想着怎么帮你,而你已经趴在我面前了。云清璃,你说你是不是天生下贱?”
云清璃浑身颤抖,她知道萧寒说的都是对的。
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背叛者,背叛了林羽,背叛了师尊,背叛了所有信任她的人,甚至开始背叛自己最后的良知。
萧寒伸手扯开云清璃的衣襟,粗暴的动作让衣带断裂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冰冷的手指划过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从锁骨缓缓滑向胸口,带起一片细密的颤栗和鸡皮疙瘩。
云清璃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滑过脸颊滴落在胸口,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回应,背部微微后仰,胸口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掌靠近。
“看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比嘴巴诚实多了。”萧寒低笑着,声音里带着嘲讽和得意,手指在她身上缓慢游走,从颈侧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向腰际,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魔气的侵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刚刚在你师尊面前哭得那么可怜,把自己说成受害者,现在呢?我可没有控制你,是你自己主动来的。”
云清璃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断颤抖,魔种在体内疯狂跳动,将她身体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极致,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样灼热。
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他,但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甚至…甚至有一部分的自己在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期待着被他征服的感觉。
这种自我背叛的认知让她更加痛苦,泪水流得更凶了。
“主人…清璃错了…求你…不要说了…”云清璃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错在哪里?”萧寒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错在欺骗你师尊?还是错在…其实很享受?”
云清璃浑身一颤,说不出话来。
萧寒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她压在了石台上。
冰冷的石面贴着云清璃的背,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感觉到萧寒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强硬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跪趴在石台上。
“主人…不要…不要这样…”云清璃颤抖着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力气。
萧寒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向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云清璃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那里传遍全身。
“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要?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萧寒的声音带着嘲讽和玩味,手指在那最私密的地方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炙热,每一次轻触都让云清璃的身体剧烈颤抖,“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太多了。告诉我,和林羽双修的时候,你有这么敏感过吗?有这么湿过吗?”
云清璃咬着唇,羞耻得说不出话来,脸颊烧得通红。
她不想承认,不想说出那个让自己绝望的事实,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和林羽双修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甚至常常觉得麻木无感。
那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天生冷淡不适合双修,直到萧寒出现,直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能被开发成这样…
“回答我。”萧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深深按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说实话,不然我就停下来,让你自己解决。”
“没…没有…”云清璃崩溃地哭出声来,声音里带着屈辱和绝望,“清璃和林羽双修…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
“那就对了。”萧寒满意地笑了,笑声里带着得意,“他太弱了,根本满足不了你,根本开发不了你的身体。而你…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我准备的,是为了被我征服而生的。”
说着,他挺身而入,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
“啊——!”云清璃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石台的边缘,指甲在坚硬的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太…太深了…受不了…”云清璃哭着说,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萧寒的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受不了?”萧寒冷笑,“那林羽呢?他让你受得了吗?比比看,是他大还是我大?”
这种羞辱性的问题让云清璃更加崩溃,但她的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
魔种在体内疯狂地跳动,将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变得无比敏感,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
“回答我!”萧寒抽出又猛地刺入,让云清璃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是…是主人…主人更…”云清璃哭着说出了这句话,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在承认自己的道侣不如这个魔修,在承认自己背叛的合理性…
萧寒满意地笑了,开始有节奏地动作起来。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最里面,又缓慢地抽出,让云清璃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山洞内响起了身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云清璃压抑不住的呻吟。
“想想你师尊刚才对你说的话,”萧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贴在她耳廓旁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带着恶意的低笑,“她说什么来着?‘为师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为师会处理’‘为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啧啧,多么温柔的师尊啊,为了你这个徒弟媳妇,不惜去找魔修对质。可她要救的人,现在正跪在我身下做什么?正用身体迎合着谁?”
“不…不要说了…求主人不要说了…呜呜…”云清璃咬着手背,拼命压抑着声音,但还是有破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溢出,泪水不断涌出模糊了视线。
“你师尊现在还在想办法救你呢,还在担心你受苦呢,可能还在自责没早点发现你被魔修控制。”萧寒的声音带着嘲讽和玩味,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里面,让云清璃几乎咬破了自己的手背,“她要是知道,她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她辛辛苦苦要救的人,就迫不及待地跑来找我,跪在我面前主动迎合,身体诚实得不得了…你说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求主人…不要…不要告诉师尊…清璃求你了…师尊对清璃那么好…清璃不想让她失望…”云清璃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石台上。
“对你好?那你怎么报答她的?”萧寒冷笑,“她刚帮你说话,你就来背叛她。告诉我,你对得起她吗?”
“对不起…清璃对不起师尊…呜呜…”
“那就好好表现,让我满意,我就不告诉她。”萧寒笑了,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擦去泪水,却又被新的泪水打湿,同时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凶狠,“让我看看,你有多舍不得你师尊的关心。告诉我,是林羽重要,还是我重要?是你师尊对你的好重要,还是我给你的这种快感重要?”
云清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答案。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在萧寒的冲撞下,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甚至主动向后挺去,迎接每一次深入。
“看看你,身体多诚实。”萧寒抓住她的腰,让她的动作更加明显,“你在主动要我,对不对?”
“不…不是…清璃不是…”云清璃哭着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在萧寒的引导下摆动起来,配合着他的节奏。
这个认知让她崩溃,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知道那个曾经清冷矜持的云清璃去哪里了。
现在的她,就像萧寒说的那样,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
“林羽知道吗?”萧寒突然问道,角度变得更深,直直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他清冷的道侣,会在别的男人身下这么淫荡吗?”
“不知道…他不知道…”云清璃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求主人…不要…不要让他知道…”
“那你师尊呢?”萧寒继续逼问,“她要是知道,她辛辛苦苦想要救的徒弟媳妇,其实根本不想被救,反而很享受被魔修调教…她会怎么想?”
“呜…师尊…对不起…清璃对不起师尊…”云清璃崩溃地哭着,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羞辱中变得更加敏感,一股熟悉的感觉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山洞内只剩下激烈的身体碰撞声和云清璃压抑不住的呻吟。
萧寒不断用言语羞辱她,不断提醒她此刻的背叛,不断逼她承认自己的沉沦,而云清璃只能在愧疚和快感的撕扯中越陷越深。
“快到了吧?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收缩,在拼命夹紧我。”萧寒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种紧致的吸吮感越来越强,“林羽能让你这样吗?能让你的身体这么诚实吗?”
“没有…从来没有…清璃和他从来没有…”云清璃已经语无伦次,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理智几乎崩塌,“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让清璃这样…只有主人的肉棒能…”
“那就去吧,我允许你高潮了。”萧寒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我好好听听你高潮的声音。记得叫我的名字,不是林羽的,更不是你那个废物道侣。”
“叫‘主人’。”萧寒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深深埋入却不动,冷冷地命令道。
“主…主人…”云清璃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了出来,身体因为突然停止而难受得扭动。
“大声点,让我听清楚,让山洞外面的人都能听清楚。”萧寒依然不动,只是深深埋着,等待着她的回应,享受着这种掌控的快感。
“主人…求求主人…求主人继续…求主人动起来…清璃受不了了…清璃要死了…”云清璃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带着哭腔和淫荡的媚意,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了,身体本能地向后挺动,腰肢扭动着,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萧寒满意地笑了,猛地一个深顶,让云清璃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和力度都比之前更加激烈,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云清璃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石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股热流已经无法抑制。
“那就去吧。”萧寒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主人…是主人…啊——!”
云清璃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溢出,在山洞中回荡。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痉挛着颤抖,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只剩下嗡嗡的声音。
高潮的瞬间,她脑海中闪过师尊早上那双关切的眼神,闪过师尊说的“为师会帮你解决”,“为师不会让你受委屈”…而她,就在师尊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后,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的高潮变得更加强烈,愧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撕裂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死掉了,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又好像飞到了云端之上,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每一根神经都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栗。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林羽双修时那种温和平淡的愉悦完全不同,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感受。
这种感觉太过激烈太过极致,激烈到让她害怕让她恐惧,却又让她上瘾让她离不开。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在背叛师尊的同时,居然达到了人生中最极致的高潮。
萧寒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疯狂的收缩和吸吮,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在同时达到了顶点,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云清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炙热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喷涌,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又颤抖了一下,余韵让她再次抽搐。
萧寒满意地看着身下已经彻底瘫软的女人,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缓缓从她身上退出来,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
云清璃无力地趴在石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混合的液体从身体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地上。
山洞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云清璃急促的喘息声和偶尔的抽泣。
她瘫软地趴在石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洞顶,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余韵未消,还是因为内心的愧疚和恐惧。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高潮时的画面——师尊温柔的眼神和自己淫荡的失控,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师尊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她就在萧寒身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她的心脏。
她想起师尊今天早上来找她时的样子,想起师尊眼中的担忧和愤怒,想起师尊说的“为师会处理”,“为师不会让你受委屈”。
师尊是真的在为她着想,真的想救她,甚至不惜去找魔修对质,冒着危险也要帮她…
但她却在欺骗师尊,转头就来背叛师尊的信任。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萧寒已经盯上师尊了。
以萧寒的手段,以萧寒的能力,还有那个三天后的“解药”…师尊真的能逃得掉吗?
而她,刚才还在萧寒身下失控高潮,又怎么有资格去警告师尊?
云清璃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水。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不仅背叛了林羽,现在还欺骗了师尊,甚至把师尊也拖进了这个深渊。
而最讽刺的是,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身体居然那么享受,那么快乐。
“回去吧。”萧寒的声音响起,“别让你师尊发现你又出来了。”
云清璃颤抖着起身,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山洞。
夜色很深,冷风吹在她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一片死寂。
她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救吗?
三月初十清晨,冷月峰,林羽的房间。
林羽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浑身是汗,单薄的里衣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刚才的噩梦太真实了——他梦到师尊被萧寒抓住了,梦到师尊在萧寒面前屈辱地跪着,就像云清璃那样淫荡地求饶,那张清冷圣洁的脸上露出失控的表情…
“只是梦…只是梦…师尊不会…绝对不会…”林羽喃喃自语,双手捂着脸,试图驱散那些可怕的画面,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梦境。
洞府的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梅花香气飘了进来。
凌霜华走了进来,她一身白衣如雪,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看到林羽醒了,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温柔关切的笑容。
“羽儿醒了?做噩梦了吗?”凌霜华走到床边坐下,将汤碗放在一旁,先伸手探了探林羽的额头,“一身冷汗,是不是又梦到不好的事情了?这是为师给你熬的养神汤,趁热喝了,能安神静气。”
林羽接过汤,双手却在微微颤抖,汤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凌霜华伸手按在林羽的背后,温和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帮他压制躁动的心魔。
那股温暖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像温泉一样抚慰着他的身体,让林羽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但他的心却更加紧绷,因为师尊越是温柔,他就越害怕失去她。
“羽儿,为师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凌霜华温柔地说,声音里带着欣慰,仿佛真的解决了问题,“为师昨天去找过云清璃和萧寒了,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林羽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师尊去找了…萧寒?师尊见过他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和颤抖,手里的汤碗差点掉在地上。
“嗯,为师去找他对质了,还去找过云清璃问话。”凌霜华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完全没有注意到林羽的异样,还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羽儿放心,为师很小心,那萧寒不敢对为师怎么样。而且为师已经弄清楚了——云清璃她是被魔种控制,身不由己。她本心并不想背叛你,只是身体被萧寒的魔功影响了,她也是受害者,一直在努力抗拒呢。”
林羽的手紧紧攥着碗,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青筋暴起,汤水都在微微颤动。
身不由己?被迫的?受害者?一直在努力抗拒?
他想起自己就在昨天在山洞外听到的那些话,想起云清璃主动叫萧寒“主人”的淫荡声音,想起她迎合承欢时那副失控的模样,想起她说“只有主人能满足清璃”,想起她高潮时的尖叫和身体主动的扭动。
那是被迫的吗?
那是身不由己吗?
那是在努力抗拒吗?
而且…而且昨晚云清璃肯定又去找萧寒了,师尊却完全不知道,还以为云清璃是受害者…
但他不能说,他说不出口。
他怎么能告诉师尊自己偷听过全程?
怎么能告诉师尊云清璃其实很享受?
怎么能告诉师尊,云清璃可能在骗完师尊后立刻就去找萧寒了?
“为师已经让萧寒准备解药了。”凌霜华继续说道,“他答应三天后把解药交给为师。虽然是魔修,但看起来还算有些诚意。”
林羽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师尊…师尊真的去找萧寒了…萧寒答应给解药…三天后还要再见面…还要再接触…
不…不对…萧寒不会那么好心的…他一定有阴谋…他一定是想接近师尊…他一定是想对师尊下手…就像对清璃那样…
林羽的脑海中浮现出噩梦里的画面,师尊跪在萧寒面前,那张清冷圣洁的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羽儿?”凌霜华注意到林羽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苍白如纸,额头上又冒出了冷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心魔又要发作了吗?”
“师尊…”林羽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哽咽,“师尊…小心…小心萧寒…他…他很危险…”
“为师知道,羽儿不用担心。”凌霜华轻轻拍着林羽的背,温柔地安慰道,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羽儿放心,为师会很小心的,不会给他机会耍花招。而且为师是筑基后期巅峰,他只是金丹初期,修为还不如为师,翻不起什么浪花的。”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萧寒很危险很狡诈,想说他不是普通的金丹修士,想说他有很多诡异可怕的手段,想说他能控制人…但这些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如果他说了,师尊就会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就会问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然后师尊就会知道云清璃根本不是被迫的,就会知道云清璃已经完全沦陷成了萧寒的性奴…
“羽儿,你先好好养伤。”凌霜华温柔地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仿佛真的解决了大问题,“等云清璃的魔种解除,你们就能和好如初了。为师已经答应她,会帮她解决这件事,不会让她继续受控制。为师也跟她说了,让她安心等着,不要有心理负担。为师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委屈的。”
她说着,轻轻抚摸着林羽的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眼中满是慈爱。
清晨的阳光洒进洞府,照在师尊白色的长裙上,整个画面显得温馨而祥和,就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但林羽的心中却只有恐惧,那种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师尊的每一句“好消息”都像一把刀插在他心上。
师尊完全不知道萧寒的真面目,完全不知道云清璃其实已经沦陷了,还以为云清璃是在“努力抗拒”,还答应要“帮她解决”,还让她“安心等着不要有心理负担”…但林羽知道,云清璃昨晚肯定又去找萧寒了,可能就在师尊离开后不久。
师尊以为自己在救人,实际上云清璃正在背叛她的信任。
更可怕的是,师尊完全不知道萧寒正在打她的主意,还要三天后再去见他,去拿那个根本不可能是解药的“解药”…而他,作为唯一知道部分真相的人,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一步步走进萧寒布下的陷阱。
林羽躺在师尊怀里,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梅花香气,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师尊的怀抱依然那么温暖安全,就像小时候那样,但现在这种温暖却让他更加绝望——因为他知道这份温暖可能很快就会失去,就像失去清璃那样。
他脑海中浮现出萧寒那张得意的脸,还有他说过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心上:“你的道侣,我会一点点调教。你的师尊,我也会慢慢征服…总有一天,你会看到她们一起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
而现在,萧寒已经得手了一半——云清璃已经会叫他“主人”了,而师尊还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在救人…
不…师尊那么高贵,那么强大,那么圣洁不可侵犯…萧寒不可能成功的…绝对不可能让师尊也变成像清璃那样…绝对不可能…
但林羽的心中,那颗不安的种子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恐惧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害怕,他恐惧,他绝望。
他害怕失去师尊,就像失去云清璃那样,害怕看到师尊也跪在萧寒面前淫荡地求饶,害怕听到师尊也叫萧寒“主人”。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太弱了,弱到连保护自己最爱的人都做不到,弱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寒一步步接近师尊,一步步布下陷阱,而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警告师尊都做不到。
“师尊…千万…千万要小心…”林羽在心中拼命呐喊,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不要相信萧寒…不要和他接触…求求你…”
但这声呐喊,终究只能在心中回荡,永远无法说出口。
远处,药谷的山洞中。
萧寒站在洞口,眺望着远方冷月峰的方向,那座被晨雾笼罩的山峰上,凌霜华正在温柔地照顾着林羽,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猎人盯上猎物的兴奋光芒。
“三天后…冷月仙子…我们再见。”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期待和贪婪,“到时候,就是你第二次主动送上门了。”
棋局已经布下,陷阱已经设好,猎物已经上钩,接下来…就等着一步步收网了。
他已经能想象到,那位高贵冷艳的冷月仙子在自己身下失控的模样了。
凌霜华啊凌霜华,你以为你是在救人,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殊不知…你才是下一个猎物,而且还是主动跳进陷阱的猎物。
萧寒转身走回山洞,开始准备三天后的“解药”。那当然不会是真的解药,而是更强效的媚药,是让凌霜华彻底沦陷的开始。
他的征服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