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具身体是她权力的象征,是她意志的延伸。

她的目光,缓缓滑向左侧。

那里坐着一排她的“孩子们”,密堂主,以及其他几位灵花堂的金丹期执事。

她们无一例外,全都穿着那标志性的半透明薄纱裙,身形与她如出一辙,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们是她最杰出的作品,是《灵花经》最完美的体现,是灵花阁这个品牌的灵魂。

招募其他类型的女修?

这个提议,在穗儿听来,已经不只是一个商业建议了。这是一种否定。

否定了她的审美,否定了她一手创立的宗门核心文化,甚至在潜移默化中,否定了她本身。

仿佛在说,她这种类型,是有“短板”的,是不“全面”的,是需要被“弥补”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不悦,从穗儿的心底缓缓升起。大殿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了几分。

她抬起眼,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名提议的护花堂副堂主,后者被看得一个激灵,瞬间闭上了嘴。

“这个提议,”穗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断,“我否决。”

她甚至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只是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行使了她作为阁主的最高权力。

一票否决。

“灵花阁,有灵花阁的规矩。”她冷冷地补充了一句,“我们卖的,不是任人挑选的货物,而是独一无二的体验。懂的人,自然会来。不懂的人,我们也不稀罕。”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死寂。

护花堂的汉子们面面相觑,最终都在陈北河那警告的眼神下,低下了头。

而灵花堂的女修们,则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她们望向穗儿的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狂热的崇拜与归属感。

在她们心中,阁主维护的,不仅仅是宗门的传统,更是她们每一个人的尊严。

“下一个议题。”穗儿淡淡地说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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