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秀悦的失败,如同一记响亮的警钟,将她从那虚伪的梦境中狠狠敲醒,让她再一次赤裸裸地看清了自己行为的本质——她,是一个寄生在所有弟子生命之上的、最顶级的掠食者。

这份清醒让她感到恐惧,也让她变得更加冷酷。

在秀悦被“保护”起来的一个月后,穗儿召集了灵花堂所有弟子,宣布了一项新的、不容置喙的宗门铁律。

她站在高台之上,神情哀戚,痛心疾首地讲述了秀悦突破失败的“惨剧”,将其归咎于《灵花经》这门功法本身存在着无法逾越的先天缺陷。

“……秀悦的遭遇,让为师痛彻心扉!”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与悲伤,“我绝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任何一人,去重蹈她的覆辙!这条路,是死路!”

她环视着台下那一双双或震惊、或恐惧、或崇拜的眼睛,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宣布:

“从今日起,我以灵花阁阁主之名下令,所有修行《灵花经》的弟子,终其一生,都不得再尝试冲击元婴之境!此乃铁律,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但很快,这份哗然就被一种“原来如此”和“阁主慈悲”的氛围所取代。

弟子们窃窃私语,都认为这是阁主在经历了天才弟子的陨落后,为了保护她们而做出的无奈之举。

看着台下弟子们那感激涕零的眼神,穗儿的心中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理直气壮。

她在心中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不错,我现在是不能让你们突破。但只要……只要我能先一步突破到化神期,成为这方天地真正的至强者。到那时,我便拥有了绝对的安全感,拥有了俯瞰众生的资本。”

“到那时,你们这些‘女儿’们,即使突破到了元婴,拥有了独立的意志,又能如何?在化神修士的面前,元婴也不过是强大一些的蝼蚁罢了。届时,我再‘恩赐’给你们突破的法门,又有何妨?”

这个念头,让她彻底安下心来。

她将自己如今的独断专行,定义为一种为了更伟大目标而必须付出的、暂时的“牺牲”。

她不是在断绝弟子们的道途,她只是在为宗门的未来,选择一条更稳妥、更安全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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