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
身下女孩娇软的身体、甜美的呻吟,以及那已经变得滚烫的体温,都在疯狂地叫嚣着,让他索取更多。
他稍稍抬起头,结束了这个深吻,但滚烫的鼻息依旧喷洒在莉莉潮红的脸颊上。
他的眼神幽暗得如同深夜的大海,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原始的欲望。
莉莉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慌,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脸,却被他捏住了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吕孟空着的另一只手,找到了莉莉那身粉色兔子连体睡衣胸前的拉链。那是一个可爱的胡萝卜形状的拉链头。
“嘶啦——”
金属拉链划破了空气中的暧昧,发出的声响清晰而又充满了暗示性。
莉莉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也因为惊愕而瞬间睁大。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拉链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开,敞开的衣襟下,是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没有穿内衣。
吕孟滚烫的大手,就这么毫无阻碍地、直接伸了进去。
“啊!”
莉莉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
皮肤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瑟缩,与他掌心灼人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比隔着布料的揉捏要刺激千百倍。
吕孟的手掌很大,带着常年运动留下的薄茧,略显粗糙的掌心覆盖在她柔软的奶子上,那种粗粝与娇嫩的触感碰撞,让莉莉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他……他直接摸到了……天啊……好烫……'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吕孟贪婪地感受着掌心那团惊人的柔软。
不大,刚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却饱满挺翘,充满了少女的弹性和活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肌肤是多么的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丝绸。
他满意地喟叹一声,开始用手掌轻轻地揉捏、把玩。他感受着那团柔软在自己的指间变换着形状,仿佛一块温热的、有生命的面团。
很快,他就不满足于此。他的指腹在柔软的乳肉上画着圈,然后,准确地找到了那最顶端、已经因为情动而悄然挺立的乳头。
那是一颗小小的、粉嫩的蓓蕾,此刻已经变得有些坚硬。
吕孟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地夹住了它。
“嗯……嗯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窜遍了莉莉的全身。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将自己的柔软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
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又可怜又色情。
这种直接的刺激对她来说太过强烈了。
吕孟被她这副动情的模样刺激得双眼发红,下腹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快要爆炸。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莉莉的耳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引诱她。
“喜欢吗?表妹……你的奶子……好软……”
温热的气息喷在莉莉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奶子”这个粗俗又直白的词汇,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能……说得这么下流……'
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小屄里,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将内裤洇湿了一大片,甚至连带着睡裤都变得湿漉漉的。
吕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轻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不再说话,而是专心地用指腹捻弄、揉搓着那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头。
他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又恶劣地用力掐捏一下,每一次动作的变化,都能引来身下女孩一阵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玩弄了一会儿,吕孟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将拉链拉得更低,直到整件连体睡衣的上半部分都被彻底敞开,莉莉那两团雪白饱满、顶着粉嫩乳头的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明亮的日光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给那两团柔软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白皙的肌肤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而那两颗被玩弄得愈发红艳坚挺的乳头,则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美得惊心动魄。
吕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侧的乳头含进了口中。
“啊——!不……不要……”
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得浑身剧颤,发出了近乎尖叫的惊呼。
这和被手抚摸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温热、湿滑的舌头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头,灵活的舌尖在上面打着转地舔舐,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顶端,那种又麻又痒又带着一丝微痛的快感,让莉莉的大脑彻底宕机。
'他在……他在吃我的奶子……在客厅里……天亮着……'
强烈的羞耻感和无与伦比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大口喘息,任由身上这个强壮的男人品尝着自己的身体。
吕孟一边吸吮着左边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右边同样挺立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
两边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让莉莉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弓,小腹下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痉挛,淫水泛滥成灾。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婆婆妈妈的家庭伦理剧,男女主角正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那做作的台词和夸张的表演,与沙发上正在上演的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形成了荒诞而又讽刺的对比。
在莉莉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逼疯的时候,吕孟终于放过了那颗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
他抬起头,一条晶亮的唾液丝线还从他的嘴角连接到她的乳尖上,色情到了极点。
他看着莉莉那副失神迷离、任君采撷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的吻,开始顺着她胸前的柔软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已经被爱液濡湿了一大片的、毛茸茸的三角地带。
吕孟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莉莉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舌尖甚至调皮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肚脐。
而他那只作恶的大手,已经顺着敞开的睡衣,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被爱液濡湿的神秘地带。
那片薄薄的纯棉内裤,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底下那饱满的、微微隆起的形状。
吕孟的手掌就这么覆盖了上去。
“唔……”
莉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隔着一层湿滑的布料,他掌心的热度仿佛能直接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是多么的滚烫、湿润,而这一切,都是拜身上这个男人所赐。
吕孟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滑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更加湿滑的缝隙。
他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抚弄,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以及身下女孩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很快,他就在那片柔软的最顶端,找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就是这里了……'
吕孟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他知道,那就是能让女孩们疯狂的、快乐的开关。
他的指腹对准了那颗隔着布料也依然能清晰感受到的、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
莉莉的尖叫声冲破了喉咙,尾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破碎不堪。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要挣脱什么束缚。
双腿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踹着,将沙发的另一头弄得一片凌乱。
太刺激了!
这和昨晚被鸡巴直接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尖锐的、集中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酥麻快感。
就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被他按压的那一点为中心,疯狂地向四肢百骸蔓延,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小屄里像是打开了水龙头,更多的爱液疯狂地涌了出来,将那片小小的内裤浸得更加透彻。
吕孟感受着指尖下那颗小肉粒的剧烈颤抖,以及它在自己的按压下变得越来越硬,他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他开始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或轻或重地按压、揉弄。
他时而快速地画着圈,模仿着某种活塞运动的频率;时而又用指尖重重地按下去,再缓缓地碾磨。
每一次动作的改变,都让莉莉的呻吟声拔高一个调。
“嗯……啊……吕孟……不……停下……啊哈……”
她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主动向上挺动,仿佛想要将那颗敏感的核心更深地、更用力地撞向他的指尖。
'要……要去了……又要……'
莉莉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眼前阵阵发白,只有下体那源源不断传来的强烈快感是如此的真实。
就在她即将被这灭顶的快感彻底吞噬,攀上又一个高潮的巅峰时,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念头,却从她混乱的思绪中顽强地钻了出来。
'不行……不能……不能就这么被他欺负……'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这么丢脸……他明明也……'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了吕孟的下半身。
隔着那层深灰色的棉质睡裤,一根巨大狰狞的物体正高高地耸立着,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那东西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仿佛一头被囚禁在牢笼里的猛兽,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来肆虐。
'这个……大坏蛋……'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莉莉的脑海中形成。
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因为情动而有些无力,但目标却很明确。她绕过吕孟正在她小腹上亲吻的头,直接抓向了那个撑起惊人帐篷的罪魁祸首。
吕孟正专心致志地用手指玩弄着莉莉敏感的阴蒂,享受着她动情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冷不防地,就感觉到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被一只柔软温热的小手给握住了。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隔着一层睡裤,那只小手的触感依旧清晰得可怕。
柔软、细腻,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温凉,却又仿佛带着电流,让他整个人都过电般地酥麻了一下。
他低下头,正对上莉莉那双氤氲着水汽,却又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的眸子。
'抓到你了。'
莉莉用眼神无声地说道。
吕孟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不由得失笑出声。
'这个小妖精……'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的莉莉更加诱人。她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而是一只爪牙锋利,会主动反击的小野猫。
“好啊……你还敢反击了?”
吕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他不但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反而用更加过分的力道,狠狠地按压了一下莉莉的阴蒂。
“啊!”
莉莉又是一声尖叫,握着他鸡巴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
这一下,轮到吕孟闷哼出声了。
“嗯……”
两人仿佛开始了某种幼稚的报复游戏。
你用力按我的阴蒂,我就用力捏你的鸡巴。
莉莉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手掌握住那根隔着布料也依旧滚烫坚硬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她好奇地用手指描摹着它顶端龟头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孔里,似乎已经有黏滑的液体渗了出来,濡湿了睡裤。
'好大……好硬……好烫……'
这是莉莉此刻唯一的想法。
她开始用手掌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而太轻,像是在搔痒;时而又太重,捏得吕孟龇牙咧嘴。
但就是这种青涩而又大胆的抚慰,反而给了吕孟前所未有的刺激。
“哈……莉莉……你这个……小骚货……”
吕孟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只不听话的小手给逼疯了。
他也不甘示弱,手指在莉莉的阴蒂上玩出了更多的花样。
他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颗小豆豆的顶端,引来莉莉一阵阵尖锐的抽气声,然后又用指腹覆盖住整个区域,快速地打着圈摩擦。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暧昧的水渍声,以及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这场隔着布料的互相抚慰,变成了一场意志力的较量,看谁先在这场角逐中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这场隔着衣物的较量,最终以莉莉的溃败而告终。
吕孟的手指技巧实在是太过高超,也太过恶劣。
他精准地掌握着她的每一个敏感点,时而温柔挑逗,时而又粗暴碾磨,像是经验最丰富的驯兽师,牢牢掌控着她情绪的缰绳。
终于,在吕孟用指甲盖恶意地刮搔了一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后,莉莉再也承受不住了。
“啊——!”
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划破了客厅的宁静。
莉莉的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般,在沙发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随即猛地绷直。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腹深处,子宫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紧闭的穴口喷薄而出,将那片本就湿透的内裤彻底浇灌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莉莉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握着吕孟鸡巴的那只手,也无力地滑落下来。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吕孟感受着身下女孩高潮后的剧烈痉挛,以及自己裤裆上那只小手的无力滑落,一股胜利者的得意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低头看着莉莉那副被情欲彻底摧毁的模样,她双眼失神,脸颊潮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津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淫靡而又破碎的美感。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睡裤的束缚。
他的手指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依旧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不轻不重地揉弄着,感受着高潮后依旧在微微抽搐的阴蒂。
同时,他俯下身,嘴唇贴在莉莉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磁性,却又恶劣无比的语气,开始了言语上的挑逗。
“这就高潮了?表妹……你可真敏感啊。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
他故意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的眼前,那湿淋淋的指尖在日光下闪着水光,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啧啧,这么湿,里面肯定很会夹人吧?昨晚被我操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一边哭着说不要,一边把我的鸡巴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大声……”
'混蛋……这个大混蛋!'
莉莉的意识在这些下流无耻的话语中,一点点地回笼。羞耻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
身体上的溃败已经让她够难堪了,现在他还要用这种方式来进行言语上的羞辱!
“别……别说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听在吕孟耳中,却像是最甜美的催情剂,让他更加兴奋。
“不说?为什么不说?”
吕孟的笑声低沉而又愉悦,“你明明就很喜欢,不是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看你这副骚样子,奶子被我吸得这么红,小屄流水流个不停,谁看了不说你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小骚货”这三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莉莉的自尊心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失神的双眼里瞬间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焰。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羞愤、委屈、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傲气,却让她强行忍住了泪水。
哭,就代表着彻底的认输。她不要!
吕孟看着她眼眶泛红,却又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样子,心中更是得意,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这个女孩。
他低下头,准备用一个胜利者的吻来结束这场“战争”,嘴里还洋洋得意地挑衅道:
“怎么?不服气?有本事……你就堵住我的嘴呀。”
这句话,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就在吕孟的嘴唇即将碰上她的瞬间,莉莉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然后,在吕孟错愕的目光中,她主动地、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吻了上去!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羞涩的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愤怒和报复意味的吻!
她的嘴唇不再柔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狠狠地碾压着他的。
她的舌头,也像一条灵活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小蛇,撬开他的牙关,蛮横地闯入了他的口腔,在他的领地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吕孟彻底愣住了。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只刚刚还任由自己宰割的小绵羊,会突然变成一只主动攻击的母狮子。
他能清楚地尝到她口中那带着一丝咸涩的、泪水的味道,以及那股不顾一切的、决绝的狠劲。
这个吻,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
'你不是要堵住你的嘴吗?好!我就用你的方式,狠狠地堵住你!'
这是莉莉此刻唯一的念头。
她要用这个吻告诉他,她不是他口中那个任人摆布的“小骚货”!她也有她的尊严和骄傲!
这个突如其来的反转,让吕孟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但很快,一股更加强烈的、被征服的欲望,从他的心底升腾而起。
他被她这副充满了野性的、不屈服的模样,彻底点燃了。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开始反客为主。
他的舌头更加强势地迎了上去,与她的纠缠、交锋。
两人的唇舌在口腔这个小小的战场里,展开了一场激烈无比的争夺战。
唾液在交换中变得黏腻,发出“啧啧”的响声。
这场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莉莉因为缺氧,力气渐渐不支,攻势才慢慢缓和下来。
吕孟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微微退开了一些距离。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染着两人交换的津液,亮晶晶的,显得异常艳丽。
她的脸颊依旧潮红,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不再是刚才的失神和迷离,而是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未曾熄灭的怒火和一丝……得逞后的得意?
她的两腮鼓鼓的,像一只生气的小仓鼠,正狠狠地瞪着他,仿佛在用眼神控诉他的罪行。
那副气鼓鼓的、又羞又愤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可爱得让吕蒙的心都化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寂静。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懒洋洋地飞舞。
电视里家庭伦理剧的狗血对白还在继续,却像是来自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吕孟凝视着身下这张气鼓鼓的、生动无比的小脸,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不知不觉间被一种更为柔软的情绪所取代。
是怜惜,是喜爱,更是无论如何都想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强烈占有欲。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变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像两片饱满欲滴的花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上面还残留着他霸道的痕迹,以及两人津液交融后的晶亮水光。
'真是……可爱得让人受不了。'
吕孟在心中喟叹一声。
他再次缓缓地、缓缓地低下了头。
莉莉看到他再次靠近的脸,身体下意识地一僵,那双刚刚熄灭了些许火焰的眸子,又警惕地瞪大了。她以为新一轮的“欺凌”又要开始。
'还来?这个混蛋……没完没了了是吧!'
她绷紧了身体,准备随时进行下一次反抗。
然而,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到来。
吕孟的嘴唇,如同一片羽毛,轻柔地、带着无限珍视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没有侵略,没有掠夺,甚至没有深入。
那只是一个无比温柔的触碰。
他的嘴唇轻轻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像是在安抚,像是在道歉。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温柔地舔舐着刚才被自己弄疼的地方,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莉莉彻底愣住了。
她紧绷的身体,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一点点地松懈下来。
她能感觉到,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
它不带任何欲望的侵略性,只有纯粹的、几乎让她溺毙的温柔。
'他……这是在干什么?'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前一刻还像恶魔一样用言语羞辱她,用行动欺负她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任何激烈的手段都更具杀伤力。它轻易地就击溃了她用愤怒和傲气构筑起来的坚硬外壳,触碰到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怒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就泄了个干净。委屈和一丝丝的甜蜜,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心底发酵。
吕孟感受到了她的软化,他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不再是攻击性的武器,而变成了温柔的向导,它轻轻地滑入她的口腔,安抚地舔过她的上颚,与她不知所措的小舌头轻轻地触碰、缠绕。
这个吻,充满了安抚和珍重。
就在莉莉被这个温柔的吻彻底弄得晕头转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她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似乎有了一些别的动作。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和睡裤松紧带被拉开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嗯?'
莉莉的意识从迷蒙中清醒了一瞬,但吕孟温柔的吻立刻又将她拖回了情欲的漩涡。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只能任由他继续主导着一切。
吕孟一边用这个温柔绵长的吻安抚着她,一边单手解开了自己睡裤的束缚。
他稍微抬起腰,深灰色的棉质睡裤便顺着他结实的臀部滑落,褪到了膝弯处。
瞬间,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巨物,便从牢笼中彻底解放了出来。
它青筋盘虬,顶着硕大饱满的紫色龟头,精神抖擞地、甚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龟头的顶端,那小小的马眼已经溢出了不少清亮黏滑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吕孟的吻没有停。
他一手撑在莉莉的耳侧,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蓄势待发的巨屌,然后,对准了莉莉大腿的根部。
下一秒,莉莉感觉到一个无比滚烫、无比坚硬、无比巨大的东西,猛地抵在了自己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
“!”
莉莉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眼睛也瞬间睁大!
隔着一层她自己的、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薄薄睡裤,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硬度,都清晰得令人心惊胆战!
太烫了!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烙铁!
太硬了!像是抵着一根坚实的铁棍!
太大了!仅仅是抵在那里,她就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充满爆发力的压迫感!
这和昨晚隔着两层布料的触碰完全不同!这是几乎等同于赤裸的接触!
'他……他把裤子脱了!'
这个认知让莉莉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吕孟看着她那双写满了震惊和羞涩的眸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结束了那个缠绵的吻,改为轻咬着她的耳垂,用嘶哑的、充满了情欲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别怕……放松……感觉一下我……”
说完,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抵着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又湿滑的地带,开始了缓慢的、充满折磨意味的摩擦。
他先是上下地滑动。
那巨大的龟头,隔着湿滑的布料,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向上,擦过她饱满阴阜的边缘,甚至碰到了那颗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洗礼、依旧敏感无比的阴蒂。
“嗯啊……”
莉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太刺激了!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抚弄的快感。
粗大的龟头带来的摩擦面积更大,那坚硬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碾压过敏感的嫩肉,带来的是一种又麻又胀、深入骨髓的酥痒。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但双腿却被他牢牢地压制住,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磨人的快感。
吕孟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子凌迟她的理智。
每一次向上,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浑身战栗;每一次向下,都带着无尽的挑逗,让她渴望更多。
她的睡裤本就湿透,此刻在他鸡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混合下,变得更加滑腻不堪。
那粗大的肉刃在滑腻的布料上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接着,吕孟又改变了摩擦的方式。
他不再是上下滑动,而是开始用龟头的顶端,在那片区域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他像是拿着一支毛笔,蘸满了浓墨,在她最娇嫩的画布上,描绘着色情的图画。
那巨大的头部,时而重重地碾过她饱满的阴唇,时而又轻柔地擦过她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旋转,都让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磨出来了。
“不……吕孟……哈啊……别这样……”
莉莉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但那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撒娇。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臀部也无意识地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他,渴望着他更深、更用力的摩擦。
'好难受……又好舒服……'
莉莉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股陌生的、磨人的快感所占据。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又有一团火被点燃了,并且越烧越旺。
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此刻正以更加汹涌的姿态,卷土重来。
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摩擦,对于此刻干柴烈火的两人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不仅无法解渴,反而将欲望的火焰撩拨得更加旺盛。
吕孟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一双被情欲染得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早已意乱情迷的女孩。
她的眼神涣散,脸颊绯红,嘴里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在他每一次的摩擦下,都诚实地给出最热烈的反应。
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彻底摧毁了吕孟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手臂穿过莉莉的膝弯和背脊,一个用力,便将她柔软的身体从沙发上整个抱了起来!
“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莉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吕孟的脖子。
她的身体被迫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吕孟抱着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在沙发上坐得更稳了一些。
然后,他托着莉莉的臀部,引导着她,让她分开双腿,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的转换,让两人的位置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莉莉从被动地躺在下方,变成了高高地坐在上方。她的眼前,不再是吕孟的下巴和天花板,而是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欲望的英俊脸庞。
而吕孟的视线,也从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变成了可以毫无阻碍地、一览无余地欣赏她最私密的风景。
因为姿势的改变,莉莉那件粉色的兔子连体睡衣,下半身自然地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
那片黑色的、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毛发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的内里。
更深处,那两片小巧精致的小阴唇,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亮晶晶的,如同两片含着晨露的花瓣。
而在花瓣的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
最要命的是,在那花瓣的中央,那个神秘幽深、此刻正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爱液的穴口,正对着吕孟那根早已昂首挺立、蓄势待发的巨物。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莉莉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她能感觉到吕孟那滚烫的、毫不掩饰的目光,正烙铁一般烫在自己最羞于见人的地方。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太丢人了……他……他全都看到了……'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吕孟的表情,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
吕孟喉结滚动,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眼前的景象,对他来说是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
他伸出手,动作却出乎意料的温柔,轻轻地褪下了莉莉那件已经被淫水和他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睡裤。
柔软的棉质布料顺着她光滑的小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处,彻底解放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至此,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阻隔。
吕孟的左手依旧稳稳地托着莉莉的臀部,让她无法逃离,右手则再次扶住了自己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屌。
他用那已经沾满了两人体液、滑腻不堪的龟头,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不断翕张收缩的、湿热的穴口处,来回地画着圈。
“嗯啊……”
这比刚才隔着布料的摩擦要刺激一万倍!
赤裸的、坚硬的龟头,直接接触到同样赤裸的、柔软的穴肉,那种又麻又痒又胀的感觉,瞬间如同电流般传遍了莉莉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吕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渴望,他低笑一声,声音嘶哑而又性感。
“莉莉……看着我……”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莉莉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对上了吕孟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那里面燃烧着她熟悉的、能将人焚烧殆尽的火焰,但火焰的深处,却又有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恳求的温柔。
“自己……坐下来……”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将那巨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用你的小屄……把它吃进去……”
轰——!
莉莉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
'他……他让我……自己坐下去?'
这个指令,比任何下流的言语都更具冲击力!这简直是……简直是让她自己承认,她有多么渴望被他填满!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不……不……我不要……”
“要的……”
吕孟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它在等着我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用龟头在那穴口又重重地碾磨了一下。
“啊!”莉莉又是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一股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将他的龟头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着他。
“乖……莉莉……坐下来……让我进去……”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我想进去……想在你的小屄里……”
理智与欲望在莉莉的脑海里进行着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这么做!这太不知羞耻了!
但身体的空虚和渴望,以及吕孟那温柔又充满诱惑的声音,却在不断地瓦解着她的防线。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在吕孟鼓励和期待的目光中,莉莉颤抖着,像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挂在他身上。
然后,她支撑着身体,臀部微微抬起,随即,又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迟疑和羞涩的速度,缓缓地、缓缓地向下坐去……
这是一个无比漫长,又无比煎熬的过程。
莉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又热又硬的巨大头部,是如何一点点地、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挤开她湿滑的内壁,一寸寸地、艰难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
最先是那巨大的、伞状的龟头。
它像一个探路的先锋,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如此扩张过的穴口。
一阵尖锐的、被撕裂般的胀痛感传来,让莉莉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但是,在这阵胀痛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好大……好胀……'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吕孟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个温热、湿滑、却又拥有着无穷吸力的黑洞给牢牢地吸住了。
那紧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带给他一种几乎要被榨干的极致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是如何在他的龟头上细细地研磨,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莉莉还在继续缓缓地向下坐。
龟头完全进入后,便是那粗壮的、布满了盘虬青筋的屌身。
它比龟头更加粗大,进入的过程也更加艰难。
莉莉感觉自己的小屄像是要被他硬生生地撑裂开来。
她每向下一分,那根巨物便更深入一分,她身体里被填满的感觉也更强烈一分。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青筋,在她娇嫩的内壁上刮搔、碾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终于,在漫长的“吞吃”之后,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响,莉莉的臀部完全地、沉沉地坐了下去。
那根狰狞的巨物,也终于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直直地抵在了她那柔软的子宫口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短暂的静止,是为了酝酿更猛烈的风暴。
两人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莉莉趴在吕孟的肩上,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初次被如此巨大之物贯穿而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混杂着胀痛、酸麻和奇异满足感的复杂体验。
她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这个侵入者的尺寸和温度。
吕孟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喑哑地在她耳边低语。
“还疼吗?”
莉莉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嗯”。
她不知道这声“嗯”是肯定还是否定,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感所占据。
吕孟笑了。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双手,从托着她的臀部,缓缓上移,最终稳稳地扶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莉莉……试着……自己动一下……”
他循循善诱,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对……就是这样……抬起来……再坐下去……”
莉莉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让她自己……动?
'自己……动?像……像电视里那些……不知羞耻的女人一样?'
这个念头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但是,吕孟温热的手掌正贴在她的腰上,仿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引导着她。
而且,身体深处那根巨物传来的、又胀又麻的感觉,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好奇心。
如果……如果动一下,会是什么感觉?
在羞耻和好奇的反复拉扯下,莉莉终于颤抖着,尝试性地动了一下。
她学着吕孟刚才引导的样子,用手臂支撑着他的肩膀,努力地、调动起腰部的力量,将自己的臀部,非常非常缓慢地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嘶……”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
随着她身体的抬起,那根粗大的鸡巴,也从她湿热紧致的小屄里,被一点点地抽离出来。
那布满了青筋的屌身,刮过她娇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当那巨大的龟头即将脱离穴口时,吕孟扶着她的腰,阻止了她继续向上。
“别出来……再坐下去……”
莉莉咬着下唇,脸上血红一片。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腰部一软,再次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啊……”
龟头重新顶开穴口,再次挤入那紧窄的甬道,最终又一次重重地抵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这一次,没有了初次进入时的胀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贯穿的极致快感!
'好……好舒服……'
莉莉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原来……原来动起来是这种感觉!
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她开始笨拙地、一下一下地,重复着这个起伏的动作。
抬起……坐下……
抬起……坐下……
她的动作很慢,也很生涩,幅度小得可怜,更谈不上任何节奏和技巧。但在吕孟看来,这却是最致命的春药。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那张清纯美丽的脸上,混合着羞涩、专注和迷茫。
她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有几缕调皮地贴在了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敞开的睡衣下,那两只雪白饱满的奶子,也随着她的起伏而上下晃动着,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两颗红樱桃更是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而他,能清晰地看到,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随着她每一次的抬起和坐下,那根属于他的、青筋盘虬的巨物,是如何被她那粉嫩湿滑的小屄吞吞吐吐。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晶亮淫水,将那片黑色的草地浇灌得泥泞不堪,“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吕孟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原本只是想引导她,让她体验掌控的乐趣。但她这副生涩又努力的模样,却让他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他等不及了!
他不想再看这种慢吞吞的、如同儿童剧般的表演了!他想要更快的!更深的!更猛烈的!
吕孟的眼神瞬间变了,那仅存的一丝温柔被狂暴的欲望所取代。
他扶在莉莉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则重新托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莉莉……抓紧了……”
他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警告。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发力,托着莉莉的臀部,狠狠地、由下至上地,向上猛顶!
“啊!”
这一下,又快又狠!
莉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下到上地猛然贯穿!
那巨大的龟头,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了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酸胀和剧烈快感的电流,从子宫口瞬间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莉莉的眼前一白,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吕孟像是找到了一件最合心意的玩具,他托着她的臀部,开始了疯狂的、猛烈地向上顶弄!
“咚!咚!咚!咚!”
他每一次的向上挺进,都用尽了全力!那粗大的鸡巴,像是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小腹深处!
沙发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开始“嘎吱嘎吱”地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莉莉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迫地在吕孟的身上剧烈地起伏、颠簸。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吕孟的肩膀,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但她却毫无察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巨物。
“啊……啊……嗯……哥……慢……慢点……”
她的求饶声,早已被撞击得支离破碎,不成调子。但这种娇弱的呻吟,听在吕孟耳中,却无异于最热烈的鼓励。
他的动作不但没有变慢,反而变得更加狂野!
“慢不了……莉莉……你的小屄……太会夹了……”
他一边疯狂地顶弄,一边用粗俗的言语刺激着她。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屄因为这剧烈的刺激,正不断地收缩、痉挛,疯狂地绞榨着他的鸡巴。
那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收缩,都给他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
“哈啊……爽死了……莉莉……你里面好热……好紧……”
他一边撞击,一边伸手,握住了她那对随着颠簸而疯狂晃动的奶子。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奶子都包裹住。
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腹还恶意地捻弄着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剧烈快感,让莉莉彻底崩溃了。
她的理智被冲刷得一干二净,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片绚烂的烟火。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吕孟的腰,似乎是想将那根带来无尽痛苦和快乐的根源,更深地留在自己体内。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以及女孩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哭泣般的破碎呻吟。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仍在持续。
莉莉已经彻底被快感的巨浪所吞没,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像是在无边无际的欲望海洋中漂浮。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变成了一艘小船,在吕孟掀起的惊涛骇浪中疯狂颠簸,随时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哭腔的呜咽。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吕孟滚烫的肩膀上。
'要坏掉了……身体……要被他操坏掉了……'
就在莉莉觉得自己即将被这无休无止的快感折磨至死的时候,吕孟的攻击方式,再次发生了变化。
他似乎已经不满足于仅仅用下半身征服她。
在一次凶狠的向上顶弄,将莉莉整个人都顶得向上弹起时,吕孟突然低下头,将他汗湿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莉莉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雪白胸膛里。
“唔!”
柔软、温热、带着奶香的触感,瞬间包围了吕孟的脸。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少女的、甜腻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本就濒临爆发的欲望,彻底沸腾!
他张开嘴,不再有任何温柔和试探,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一口咬住了其中一只颤抖不已的奶子上那颗挺立的红樱桃!
“啊——!”
与下体被贯穿的酸胀快感完全不同的、尖锐而霸道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闪电,瞬间击中了莉莉的神经中枢!
如果说,下体的撞击是让她沉沦的巨浪,那么乳头被吸吮的刺激,就是将她彻底拖入深渊的漩涡!
吕孟的嘴唇和舌头,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那颗小巧的乳头,又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地舔舐,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滋……”
强烈的吸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那小小的顶端给吸出来!
莉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十指死死地抠进了吕孟的后背,似乎要将他的血肉都抠出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此生以来最尖锐、最凄厉,也最淫靡的尖叫!
双重刺激!
这是来自地狱,却又通往天堂的双重刺激!
下半身,是粗大的鸡巴在紧窄湿热的小屄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足以让内脏都翻江倒海的剧烈快感。
上半身,是霸道的嘴唇在柔软的奶子上疯狂地吸吮,每一次吮吸,都牵动着全身的神经,带来酥麻到骨髓里的战栗!
莉莉彻底疯了。
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她的一切,都在这双重的、狂暴的攻击下,被碾得粉碎!
'不行了……要去了……要高潮了……'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尿意从下腹部升起。不,那不是尿意,那是比尿意强烈一万倍的、即将喷发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屄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给生生榨断!
吕孟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
而他,也已经到了极限。
她那紧致的小屄,在即将高潮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绞杀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吮吸、挤压着他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几乎要昏过去。
“啊……莉莉……一起……”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下半身的动作陡然加速!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顶弄,而是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用他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的小屄里全方位地研磨、冲撞、挞伐!
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咚!咚!咚!咚!咚!”
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啊啊啊啊啊!”
在吕孟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鸡巴狠狠地、尽根没入,直抵她子宫最深处的猛烈撞击中——
莉莉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僵直了!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汹涌的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高潮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如同失禁般的喷射式高潮!
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浇灌了吕孟整根滚烫的鸡巴,然后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向外喷涌而出,将身下的沙发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也就在莉莉高潮的同一瞬间,吕孟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呃啊——!”
他抱着莉莉的身体,最后疯狂地冲撞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带着他全部的欲望和激情,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他巨大的龟头中,猛烈地喷射而出!
这些灼热的液体,尽数射在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上!
“唔……”
莉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带着腥气的液体,是如何一股一股地、有力地冲击着她最柔软的内壁,然后被她不断收缩的子宫,贪婪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吸了进去。
被内射了……
又一次……被表哥内射了……
这个念头在莉莉已经一片空白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又被高潮后巨大的空虚和疲惫感所淹没。
射精之后,吕孟并没有立刻退出。
他依旧保持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头枕在她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疯狂的激情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温存和满足。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淫水味道的、浓郁的、属于情事的靡靡气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天失去了意义。
对于吕孟和莉莉来说,世界被简化成了最原始的两件事:做爱,以及为下一次做爱积蓄体力。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吕孟依旧深深地埋在莉莉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的小屄在一阵阵痉挛后,温柔而有力地吮吸着他那根已经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鸡巴。
他抱着怀里香汗淋漓、几乎脱力的女孩,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
“累了吗?”
莉莉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只慵懒的猫咪,在吕孟的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算是回答。
吕孟笑了笑,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鸡巴的抽离,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浑浊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灰色的沙发上留下更加淫靡的痕迹。
他将脱力的莉莉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我们去洗个澡,然后吃点东西。”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也冲刷着他们因过度欢愉而疲惫的神经。
吕孟细心地为莉莉清洗着身体,从沾着口水的乳房,到被操干得红肿的私处,再到灌满了精液的穴内。
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莉莉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在温暖的水流和爱人温柔的抚触下,她的体力在一点点恢复。
当吕孟的手指再次不经意地滑过她敏感的阴蒂时,她甚至感觉到身体深处又升起了一丝熟悉的燥热。
'这个混蛋……真是个不知疲倦的野兽……'
她心里暗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了些。
简单的清洗很快就演变成了新一轮的激情。
在氤氲的水汽中,吕孟将莉莉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操了进去。
水流冲刷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每一次撞击都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响亮。
水声、肉体碰撞声、莉莉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小小的浴室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曲。
他们从浴室战到厨房,又从厨房战回客厅。
在厨房,吕孟让莉莉趴在冰冷的流理台上,撅起高高的屁股。
他一边从后面操着她,一边将冰箱里的草莓塞进她的嘴里。
冰凉酸甜的果肉和身后火热猛烈的撞击,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让莉莉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含着草莓,只能发出“呜呜”的、像是小兽般的呜咽。
在客厅的地毯上,他们尝试了各种各样从电影里学来的、羞耻又刺激的姿势。
莉莉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主动配合,甚至开始尝试主导。
她会用双腿盘上他的腰,在他每一次后撤时都用力夹紧,不让他离开;她会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的小屄去迎合他的撞击;她甚至会大胆地骑在他的脸上,让他舔舐自己高潮后不断流出淫水的花穴。
太阳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
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再由暗转明。
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忘记了一切。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激情。
莉莉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反复拆开又重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爱人留下的痕迹,从吻痕到牙印,从指痕到掌印。
她的小屄红肿不堪,几乎都合不拢了,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
子宫里灌满了吕孟一次又一次射进去的精液,沉甸甸的,让她总有一种小腹坠胀的感觉。
到了晚上,当吕孟再次将她压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挞伐时,莉莉终于哭了。
“不要了……哥……真的不要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腿……腿要断了……屄也好痛……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吕孟那被欲望支配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这才发现,她的嘴唇干裂,眼眶深陷,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布满了血丝。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
一股怜惜和愧疚涌上心头。
他停下动作,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莉莉……对不起……”
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是我太混蛋了……”
他确实是疯了。
从得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占有欲中,只想一次又一次地确认,这个美好的女孩,是真的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他用最激烈、最原始的方式,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可是,他却忽略了,她只是一个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身体还在发育的少女。
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赤裸的身上。
“不做了,我们睡觉。”
他只是抱着她,什么也不做。
莉莉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那颗因为过度惊吓和疲惫而狂跳不已的心,终于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她真的太累了。
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
但奇怪的是,她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和怨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踏实感和安全感。
这一整天,虽然疯狂,虽然荒唐,虽然身体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但她也体验到了极致的快乐。
那种灵魂和身体都与另一个人紧密相连,融为一体的感觉,让她无比沉醉。
她往吕孟的怀里缩了缩,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他们没有再做爱。
只是紧紧地相拥而眠,像两只在暴风雨后,终于找到港湾的疲惫海鸟。
这是他们最疯狂的一天,也是他们最亲密的一天。从这一天起,他们不再仅仅是表兄妹,不再仅仅是偷偷摸摸的情人。
他们成了彼此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