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莉莉还是败下阵来。

她再次小声地抱怨了一句“真是败给你了……大色狼……”,然后,在吕孟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将自己的衬衫完全掀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衣,以及被内衣托举着的、初具规模的柔软奶子。

冬夜的寒风,通过掀开的衣襟,直接吹拂在她的胸口,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吕孟的眼睛。

吕孟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在昏暗的路灯下,那对白皙饱满的奶子,在白色内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乳头因为寒冷和情欲的刺激,早已挺立如豆,粉嫩可爱。

他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布,揉捏着那只柔软的奶子。

而另一只手,则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微微抬起,然后,他低下头,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般,将自己火热的嘴唇,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嗯……啊……”

莉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吕孟的舌头,带着湿热的唾液,贪婪地吮吸着那颗小小的乳头,时而含住,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打着圈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研磨。

他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而他的鸡巴,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他吮吸的动作,也开始有规律地、缓缓地抽动起来。

上下双重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将莉莉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紧紧地夹着吕孟的腰,脚尖绷得笔直。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从她口中溢出,在寒冷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娇弱。

'快……快到了……要……要高潮了……'

她的屄里,淫水泛滥成灾,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子宫口被吕孟的鸡巴反复撞击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吕孟听着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呻吟,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他知道,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加快了吮吸的频率,舌头更加用力地搅动着那颗小小的乳头,同时,腰部也开始发力,鸡巴在她体内进行着最后冲刺般的猛烈抽插。

“啊——!”

莉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双腿猛地收紧,死死地绞着吕孟的腰,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吕孟的鸡巴完全包裹。

莉莉高潮了。

而吕孟,也被她高潮时紧致的穴肉绞得浑身一颤。

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猛地一挺,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刚刚高潮过的、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两人在公共场合的刺激下,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

回到家,迎接他们的是王秀兰热气腾腾的饭菜和一如既往的关切询问。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补习班拖堂了?”

莉莉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低头扒饭。

吕孟也心虚地附和着,两人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在饭桌上格外安静。

王秀兰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她只是像往常一样,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絮絮叨叨地聊着家常。

吃完晚饭,王秀兰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客厅里只剩下吕孟和莉莉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八点档家庭伦理剧。

刚才在公交车站那场惊心动魄的野战,仿佛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此刻,在温暖明亮的客厅里,在母亲就在不远处的厨房里忙碌的背景音中,那份疯狂和刺激似乎已经被冲淡了许多。

吕孟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莉莉。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舒适的居家服,宽大的T恤和短裤,腿上套着一双过膝的白色丝袜。

她侧着身子,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正低着头,专注地玩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姣好的侧脸上,显得恬静而美好。

仿佛刚才那个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发出破碎呻吟的妖精,根本不是她。

吕孟收回目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知道,刚才的行为太过火了,或许吓到她了。

'也许……应该收敛一点了。'

他正这么想着,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触感。

他身体一僵,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一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纤细小脚,不知何时,从沙发的另一头伸了过来,正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在他的裤裆上轻轻地蹭着。

吕孟猛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莉莉。

她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手指还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专注,就好像那只正在他裤裆里作乱的脚,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如果不是那只脚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吕孟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那只穿着白丝袜的小脚,像一条灵活的蛇,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地滑动、摩擦。

丝袜那顺滑的触感,混合着少女脚底的温热,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刺激。

吕孟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那只小脚的挑逗下,正在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他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的水流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王秀兰就在那里,随时可能走出来。

'这个小妖精……她疯了吗!'

吕孟的心跳得飞快,他既紧张又兴奋。

他看着莉莉那张故作镇定的脸,看着她那双看似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实则眼角余光却在偷偷观察自己反应的眼睛,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爱意,瞬间涌上心头。

莉莉的脚更加大胆了。

她的脚趾,隔着裤子,准确地找到了他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的轮廓。

她用脚尖,轻轻地勾勒着他鸡巴的形状,然后,用脚心,在他的龟头上,缓缓地、打着圈地研磨。

“唔……”

吕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猛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只脚的进一步动作。

然而,莉リ却仿佛被他的反应取悦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得意的弧度。

她的脚,更加放肆地在他的裤裆里作乱。

她的脚趾,像灵活的手指一样,夹住他那根硬挺的鸡巴,然后上下地套弄起来。

隔着一层裤子,一层丝袜,这种摩擦虽然不如直接接触来得猛烈,但却带着一种别样的、磨人的刺激。

吕孟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看莉莉,只能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但电视里演的什么,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半身,集中在了那只正在他裤裆里兴风作浪的小脚上。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王秀兰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莉莉,冰箱里有水果,拿出来给你哥吃。”

莉莉的脚,瞬间停住了动作。

吕孟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王秀兰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吕孟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莉莉的脚,但莉莉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不仅没有立刻收回脚,反而像是要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将刺激推向顶峰。

就在她收回脚的那一刹那,她那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尖,隔着薄薄的裤子,在他那已经硬得发烫的龟头顶端,用力地、带着报复性地,狠狠碾了一下!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烈快感,混合着尖锐的痛楚,瞬间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吕孟的身体猛地一弓,双眼圆睁,差点就要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将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抬起头,用一种既愤怒又带着祈求的眼神,狠狠地瞪向莉莉。

而莉莉,在完成这最后一下挑逗后,才慢悠悠地收回了自己的脚。

她对上吕孟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充满挑衅意味的得意笑容。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就是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然后,她才像个没事人一样,轻盈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应了一声“知道了,妈。”,然后转身走向厨房的冰箱。

吕孟看着她那窈窕的、一扭一扭的背影,感受着自己裤裆里那根依旧硬挺着、甚至因为刚才那一下碾压而微微抽搐的鸡巴,心中涌起一股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

这个小妖精,她是真的疯了!她简直是在玩火!

很快,王秀兰擦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笑着说:

“你们兄妹俩看电视吧,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吕孟和莉莉都乖巧地应了一声,目送着王秀兰走进卧室,并关上了房门。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声音。

莉莉将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坐回沙发。

她拿起一块苹果,递到吕孟嘴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用脚玩弄他鸡巴的妖精根本不是她。

吕孟张嘴接过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要把对她的怨气都发泄在这块苹果上。

然而,他的报复还没开始,莉莉的新一轮挑逗,已经再次降临。

她重新蜷缩回沙发的一角,再次拿起了手机,但这一次,她的脚却比刚才更加直接,更加大胆。

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再次伸进了他的两腿之间。但这一次,它不再是隔靴搔痒般的摩擦,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

她的脚趾,像灵活的手指,熟练地拨开了他居家裤宽松的裤腰,然后,勾住了他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吕孟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滚烫的、硬挺的鸡巴,就这样被她用脚,从裤子的束缚中,彻底解放了出来。

冬夜里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他那根炙热的肉棒,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的鸡巴,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也暴露在莉莉那双看似盯着手机,实则充满戏谑的眼眸里。

'疯了……她真的疯了……阿姨就在隔壁房间……'

吕孟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危险,但身体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和刺激感所俘虏。

莉莉的脚,开始真正地“玩弄”起他那根赤裸的鸡巴。

她用她那包裹着顺滑丝袜的脚底,轻轻地、缓缓地,从他鸡巴的根部,一直向上,抚摸到顶端的龟头。

丝袜那冰凉而顺滑的触感,与他鸡巴炙热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然后,她的脚趾,开始模仿着手的动作。

她用两只脚趾,夹住他鸡巴的根部,然后用另外几只脚趾,在他的龟头冠状沟处,轻轻地、来回地摩擦、搔刮。

“嘶……”

吕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沙发背上。他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理智?危险?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正在他鸡巴上肆意玩弄的小脚,以及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快感。

莉莉见他这副沉沦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淫靡。

她用脚心,包裹住他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流出前列腺液的龟头,然后,开始模仿着手淫的动作,上下地、快速地套弄起来。

丝袜的摩擦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吕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向自己的小腹汇集,高潮的预感,像电流一般,窜遍全身。

'不……不行……会射出来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想要阻止她。

但当他对上莉莉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得意和挑衅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这个小妖精,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看他失控,看他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境地里,被她玩弄到高潮。

吕孟的理智,在莉莉那双充满挑衅和欲望的眼眸注视下,本就摇摇欲坠。

而接下来,莉莉的动作和话语,则彻底成为了压垮他理智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见莉莉看到他那副想阻止又不敢,想沉沦又在挣扎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似乎嫌这样的刺激还不够,脚上套弄的动作猛然加快,变得急促而有力。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吕孟的神经末梢上点火,让他浑身战栗。

与此同时,她放下了手中的手机,整个上半身都向吕孟这边倾了过来。

她俯下身,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有几缕甚至轻轻搔刮过吕孟的脸颊,带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芬芳。

她的脸凑到吕孟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然后,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沙哑和蛊惑的气声,轻声说道:

“射出来啊……射在我的脚上,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

这句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又像是最致命的春药,瞬间引爆了吕孟体内所有积蓄的欲望。

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裂。

'啊……'

吕孟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他的身体再也不受控制。他猛地挺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唔——啊!”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从他那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跳动的鸡巴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白色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尽数浇灌在了莉莉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巧玲珑的脚上。

洁白的丝袜,瞬间被那灼热的液体浸湿,变得黏腻而透明。

浓稠的精液顺着她优美的脚背线条缓缓流淌,挂在她精致的脚趾缝间,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而暧昧的光泽。

整个客厅,瞬间被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所笼罩。

莉莉感受着自己脚上传来的那股灼热的、黏腻的触感,感受着那一下下有力的脉动,她非但没有丝毫的嫌恶或慌乱,反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甚至微微抬起脚,好让那股热流能更均匀地覆盖在自己的脚背上。

她看着吕孟那因为高潮而浑身颤抖、大口喘息、眼神失焦的模样,看着自己那双洁白的丝袜被他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感和征服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内心。

她赢了。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慵懒的轻笑。

客厅里的闹剧,最终以我拿起纸巾,仔细擦拭干净莉莉脚上的狼藉而告终。

我没有选择舔舐,那触及了我作为男人的最后底线。

而莉莉,似乎也从我沉默而坚决的动作中读懂了什么,她没有再继续挑衅,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眼底闪烁着莫名的光。

确认阿姨已经睡熟后,我们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卧室。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暧昧的光线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白天那个胆大包天、肆意玩火的小妖精,此刻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会害羞的少女。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自己默默地爬上了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还知道装乖?晚了!'

我心底冷笑一声。

白天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被逼到射在她脚上的屈辱感,混合着被她挑起的、尚未平息的欲望,在我体内发酵成了一股强烈的、不容抗拒的征服欲。

今晚,我必须让她知道,谁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我脱掉外衣,只穿着一条内裤,然后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莉莉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向床边挪了挪,似乎想离我远一点。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捞了回来,紧紧地箍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但在我的怀里,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微微颤抖。

“跑什么?”

我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白天不是挺能耐的吗?嗯?”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完全没有了白天那股女王般的气势。

'还嘴硬。'

我不再跟她废话,直接用行动来“教训”她。

我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身下。

144厘米的身高在我身下显得如此娇小,我能轻易地用一只手就控制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放开我……哥……”

她开始挣扎,但她的力气与我相比,简直是蚍蜉撼树。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因为惊慌而水光潋滟的眼睛,心底的征服欲燃烧得更加旺盛。

“现在知道叫哥了?白天用脚玩我鸡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你哥?”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强势地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将我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入她温软的腿间。

隔着薄薄的内裤,我那根因为愤怒和欲望而再次苏醒的、滚烫的鸡巴,准确无误地顶在了她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三角地带。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不再挣扎。

我知道,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要诚实得多。

我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不再是之前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惩罚性的、粗暴的啃咬。

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她被我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咽。

与此同时,我空出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

我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那对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的、小巧而挺翘的奶子,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毫不怜惜地握住其中一只,用力地揉捏起来。

“疼……哥……你弄疼我了……”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

“疼?这就疼了?”

我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同时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身下,扯掉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我的手指,带着侵略性,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秘境。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在我手指进入的瞬间,她的小屄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淫水,便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褪下自己的内裤,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还挂着晶莹液体的巨大鸡巴,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流淌着淫水的小屄。

“莉莉,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在她的注视下,我挺动腰身,将我那根炙热的、巨大的鸡巴,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捅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屄里!

“啊——!”

这一次,是撕心裂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小屄被我撑到了极限,紧紧地、贪婪地包裹着我的鸡巴,每一寸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想要将我这根入侵者彻底吞噬。

我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莉莉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小嘴微张,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喊。

“哥……我错了……啊……我不敢了……求求你……慢一点……啊……要被你操坏了……”

“饶了我吧……啊……老公……我错了……”

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小巧而圆润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鸡巴,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小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淫靡泡沫。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刺。

整个晚上,我变着花样地“教训”着她。

在床上、在地上、在窗边……我让她用尽了各种羞耻的姿势,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带着怒火的猛烈撞击。

她从最初的求饶,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彻底沉沦在这场由我主导的、狂野而粗暴的性爱盛宴中。

她的哭喊声,也从痛苦和求饶,变成了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淫荡呻吟。

这一晚,我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

我只知道,我要将白天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讨回来,要将我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这场疯狂的“教训”,才终于在我最后一次、尽根没入的猛烈内射中,画上了句号。

我射出了海量的精液,滚烫的岩浆充满了她小小的子宫。

我趴在她香汗淋漓的、柔软的背上,感受着自己还在她体内微微抽搐的鸡巴,和她那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小屄。

'这下,该学乖了吧。'

我心满意足地想。

那一夜的疯狂“教训”,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和莉莉之间名为“禁忌”的潘多拉魔盒。

从那以后,整个寒假剩下的二十多天,都变成了我们俩一场心照不宣、永无止境的欲望狂欢。

莉莉变了。

那个曾经会对我冷眼相向、言语带刺的傲娇表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我百依百顺、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的、彻头彻尾的小妖精。

她似乎在那一夜被我彻底征服,身体和灵魂都刻上了我的烙印。

她不再挑衅,不再试探,而是将自己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我。

而我,也从一个被动、甚至有些懦弱的少年,蜕变成了一个充满掌控欲和征服欲的男人。

我享受着她对我的依赖和臣服,享受着随时随地都能将她就地正法、让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权力。

我们的战场,不再局限于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交合的痕迹。

我们就像两只偷食的野猫,时刻寻找着机会,释放着体内那仿佛永远也用不完的精力。

最刺激的,莫过于在阿姨王秀兰眼皮子底下的偷情。

有一次,阿姨在客厅看电视,我和莉莉在厨房里假装洗水果。

我从身后抱住她,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她那对被我开发得越发敏感的奶子。

莉莉吓得浑身一颤,但又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身体紧绷,任由我的大手在她身上肆虐。

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加速,能看到她因为忍耐而泛红的耳根。

而客厅里,正传来电视机里家庭伦理剧的对白声,和阿姨时不时发出的嗑瓜子声。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像最强效的春药,让我和她的欲望都燃烧到了顶点。

我拉开她的裤子,将她按在冰冷的琉璃台边,从后面顶了进去。

为了不发出声音,莉莉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

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每一次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而我,一边在她紧致湿热的小屄里疯狂冲刺,一边还要分神留意着客厅的动静。那种感觉,就像在悬崖边上跳舞,危险,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当阿姨起身说要去上厕所时,我几乎是瞬间就将鸡巴抽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帮她提上裤子。

我们俩靠在墙上,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直到听到厕所传来冲水声,我们才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意犹未尽的刺激。

除了家里,外面也成了我们的乐园。

去补习班的路上,在那个曾经上演过口交野战的公交车站,我们又一次重温了旧梦。

这一次,我甚至更大胆地让她坐在我的腿上,隔着裙子和裤子,用她那湿热的小屄,在我硬得发疼的鸡巴上疯狂摩擦。

公交车来来往往,行人步履匆匆,没有人知道,在这小小的候车亭里,正发生着怎样淫靡的一幕。

我们甚至在电影院里。

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借着大荧幕上闪烁的光影,我将手伸进她的裙底,用手指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她蜷缩在我的怀里,身体像触电般一阵阵地抽搐,却只能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在衣服的遮挡下,拼命地套弄着我的鸡巴,直到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手上。

整个寒假,我们就这样,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困兽,在欲望的牢笼里互相撕咬、互相慰藉。

我们做爱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有时候一天一次,有时候一天好几次。

只要有机会,只要四下无人,我们就会像磁铁一样吸附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莉莉的身体,被我彻底地开发了出来。

她的小屄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

她会主动地用小嘴来伺候我,会用她那对不大但手感极好的奶子夹住我的鸡巴,会用各种风骚的姿势来迎接我的进入。

她不再是我名义上的表妹,而是我专属的、独一无二的性奴和恋人。

而我,也在一次次的交合中,对她产生了更深的占有欲和依恋。

我喜欢看她在我身下沉沦的样子,喜欢听她用哭腔喊我“老公”,喜欢将我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小小的子宫。

这个寒假,对我们来说,是一场漫长而又短暂的春梦。

梦里,没有伦理道德,没有世俗眼光,只有最纯粹的欲望和最原始的快乐。

我们肆意地挥霍着青春,用身体的交缠,编织着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罪恶而又甜蜜的秘密。

寒假最后一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离愁。

阿姨王秀兰一早就开始忙碌,为我准备返校的行李,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叮嘱着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学校要好好学习之类的话。

她并不知道,她眼皮子底下这两个“乖巧”的晚辈,在这个寒假里,已经将所有禁忌都踩在了脚下,将所有的道德都抛诸脑后。

我提起沉甸甸的行李箱,莉莉则帮我背着一个不算大的双肩包,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家门,向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却冲不散心里那股即将分别的惆怅。

沿途的风景,似乎也带着一丝忧郁的色彩。

路边光秃秃的树枝,偶尔有几只麻雀跳跃其间,发出清脆的鸣叫,却更衬托出周围的寂静。

我能感受到莉莉在我身侧,她的呼吸声,她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不知道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了。'

我心里想着。

莉莉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我,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舍。

“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再过来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委屈,又带着一点点期待。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柔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傻丫头,只要你想我了,我随时都可以过来啊。”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不想让她太难过。

'我的小妖精,这二十多天,可是把我榨干了。'

我苦笑着想。

“那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反问道。

莉莉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因为你脸上写着呢,写着‘想色色’啊。”

她说着,还故意凑近了我的脸,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不过,她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有点想。'

我被她逗乐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们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车站。车站里人来人往,喧嚣嘈杂,但我和莉莉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结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们手牵着手,静静地站在候车大厅里,等待着我的那趟车。

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掌心带着一点点汗意。

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温度。

'真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

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提醒着开往我学校方向的班车即将进站。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莉莉。她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她努力地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走了,你自己回家路上小心。”

我轻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嗯……”

她点了点头,却没有松开我的手。

我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再见了,我的小妖精。'

我松开她的手,转身,拉着行李箱,向着检票口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有些沉重,仿佛脚下灌了铅。

就在我即将踏入检票口的那一刻,我突然停下了脚步。

'有些话,还是得说出来。'

我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不远处的莉莉。她还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我的背影,眼眶红红的。

“你知道吗?”

我大声喊道,声音在嘈杂的车站里显得有些突兀,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其实……表兄妹也可以结婚的!”

我说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或许也说明不了什么。”

'我真是个笨蛋,这种话怎么能现在说出来。'

我有些后悔,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莉莉愣住了。她那双本来就红红的眼睛,此刻瞪得更大了,呆呆地看着我,仿佛没听懂我说的话。

'她不会生气了吧?'

我心里有些忐忑。

下一秒,我看到莉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她那双水灵的眼睛里,水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涩而又坚定的光芒。

她突然冲了过来,像一只敏捷的小鹿,猛地扑到我面前。

'她要干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嘴唇,已经准确无误地印在了我的脸颊上。

那是一个轻柔而又炽热的吻,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和一丝丝甜腻的口水味。

吻毕,她迅速后退一步,气喘吁吁地看着我,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当然知道!”

她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又带着一丝甜蜜,“笨蛋!下次见!”

说完,她转身就跑,像一阵风一样,转眼就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她吻过的余温,和那句“笨蛋!”的回响。

'这个小妖精……'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分别了,但我的心里,却暖洋洋的,充满了期待。我知道,这并不是结束,而是我们之间,另一段故事的开始。

—— 完 ——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