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合拢腿,却被小雅的膝盖轻轻顶开,只能无力地抖着,脚趾蜷得发白。

“放松,宝贝……乖,把腿再张开一点……”

小雅的声音低哑,带着酒意和情欲的沙哑。

她低下头,吻住清婉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打圈,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清婉被吻得浑身发麻,呜咽一声,腿却真的听话地又分开了一些。

两根手指立刻趁势更深地插进去,几乎整根没入,指腹狠狠地碾过那块已经肿胀的软肉。

清婉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腰肢高高拱起,胸前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汁液像开了闸的水,再也止不住。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溅在小雅的手腕上,顺着她白皙的手臂往下淌,甚至滴到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沙发已经被彻底打湿,湿痕从清婉臀下蔓延到沙发边缘,像一小片深色的湖。

清婉的腿抖得几乎要抽筋,脚跟在沙发上胡乱蹭着,发出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猛地绷直,整个人像被快感架在火上烤,浑身汗湿,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狼狈又色情。

小雅的吻从耳后滑到颈侧,再到锁骨,留下一串湿亮的吻痕。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在清婉的胸前,揉捏那团柔软,指尖捻住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捻转,与体内的手指形成前后夹攻的节奏。

清婉被两处同时进攻,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呻吟:“嗯……啊……要死了……小雅……”手指的动作忽然停住。

小雅慢慢抽出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啪”地一声断在空中,汁液溅落。

清婉正处于高潮边缘,身体被骤然抽空的快感折磨得发抖,下意识地扭腰去追那两根手指,蜜穴一张一合,像在渴求被填满。

小雅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坏,又带着一点心疼:“宝贝,别急……接下来给你更好的……”她跪直身体,双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

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昂扬挺立,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像随时会滴落的露珠。

小雅用拇指抹过龟头,将那滴液体涂满整个冠状沟,再扶着棒身,对准清婉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顶端先是轻轻碰了碰花瓣,滚烫的温度让清婉猛地一颤。

“嘶……好烫……”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小雅另一只手扣住腰,拉了回来。

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碾蹭,沾满她自己的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蹭一下,清婉就抖一下,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宝贝,看着我。”

小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清婉泪眼朦胧地抬头,正对上小雅那双盛满情欲的眼睛。

就在视线相撞的那一刻,肉棒开始推进。

第一厘米。

龟头挤开紧闭的花瓣,像一颗滚烫的铁球,硬生生撑开那从未被如此粗大的东西入侵过的入口。

痛感像闪电劈开清婉的脊椎,她猛地倒抽一口气,尖叫出声:“啊——!裂了……要裂了……!”

指甲深深掐进沙发布料,几乎要撕破布面,十指发白。第二厘米、第三厘米……

每前进一毫米,都像在撕裂她。

内壁被撑到极限,层层褶皱被粗暴地抚平,青筋凸起的棒身摩擦着最敏感的软肉,带来火辣辣的痛,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窒息的饱胀。

清婉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呻吟里带着哭腔:“太粗了……真的太粗了……受不了……”小雅停顿了一下,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声音轻得像哄孩子:“乖,再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说着,腰部再次缓慢却坚定地向前送。

第四厘米、第五厘米……

半根肉棒已经没入,龟头狠狠抵在深处那块最柔软的软肉上。

清婉的腰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入侵,却反而把肉棒夹得更紧,青筋隔着薄薄的内壁跳动,烫得惊人。

“啊……好胀……要被撑坏了……”

清婉哭着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汁液却背叛般地涌出更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腿根都打得晶亮。

小雅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宝贝,再进去一点点……就全部给你……”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噗嗤——!”

整根十八厘米的巨物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像一柄长枪直刺子宫口。

“啊——!!!”

清婉的尖叫瞬间破掉所有音调,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腰肢高高拱成一道弓。

痛感与快感在那一刻彻底炸开,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粗长的肉棒碾平、填满,青筋摩擦着敏感点,龟头死死顶在花心,像要把她贯穿。

“子宫……顶到子宫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哭着喊,声音破碎得不像话,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浑身大汗淋漓。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挂在小雅的腰上疯狂颤抖。

十八厘米的粗长肉棒全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像一柄烧红的铁杵钉进最柔软的深处。

清婉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腰肢猛地弓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脚趾绷得笔直,脚跟狠狠蹬在沙发边缘,沙发布料被踩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她的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粗大的棒身碾平,青筋暴突的纹理清晰地摩擦着敏感的褶皱,火辣辣地烫,胀得她几乎窒息。

小雅没有动,只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像磨砂:“宝贝,感觉到了吗?全在你里面了……”清婉哭着点头,眼泪顺着鬓角滑进耳朵,声音破碎得不像话:“胀……要裂了……真的要裂了……太满了……”小雅轻轻地笑了一声,腰却开始缓慢地后撤。

肉棒一点点抽出,内壁失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棒身不放。

粗大的龟棱刮过每一道褶皱,带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大量透明的汁液被带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像开闸的洪水,瞬间把两人腿根打得晶亮。

抽出不到三分之一,清婉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腿根抽搐,脚趾蜷紧又猛地张开,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不要出去……空……好空……”小雅低低地哄她:“乖,马上再给你……”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淫靡,整根肉棒再次狠狠捣进最深处,龟头精准地撞上花心,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清婉的尖叫瞬间拔高,身体像被重锤砸中,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又被小雅捞住腰拉回来,撞得更深。

“啊——!!!”

这一下撞得她眼泪四溅,子宫口被顶得发麻,内壁疯狂痉挛,汁液像被挤压出来的潮水,喷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小雅开始规律地抽送。

先是缓慢而深长的九浅一深。

抽出时只留龟头在入口,内壁空虚得发慌;插入时却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再狠狠撞上花心。

清婉被这一深撞得眼泪直流,呻吟断断续续:“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节奏渐渐加快。

从九浅一深,变成三浅一深,再到干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清脆,越来越急促,汁液被高速抽插带得四处飞溅,沙发、地板、大腿、甚至小雅的胸口,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清婉的腿早已软得挂不住,只能被小雅托着膝弯,像被折迭的玩偶一样敞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胸前的乳尖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哭喊着,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尾音被快感撕得黏腻而放浪。

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子宫口被撞得又麻又酥,像有电流从最深处窜到全身,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觉得灵魂要被撞散。

小雅忽然俯身,咬住她颤抖的乳尖,牙齿轻轻拉扯,舌头快速打圈。

同时腰胯猛地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又在下一次插入时狠狠捣进去,把白沫重新塞回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清婉彻底失控了。

她哭着尖叫,声音高得几乎破音,身体像被狂风巨浪拍击的小船,剧烈地颠簸、颤抖、痉挛。

子宫口被连续重击,终于在某一记特别深的撞击里彻底失守,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肉棒与内壁的缝隙喷溅出来,像潮吹一样洒了小雅满腹。

“啊——来了……要去了……!”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沙发上,浑身抽搐,腿根还在失控地抖动,汁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沙发彻底浸透。

小雅却没有停。

她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清婉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宝贝,再夹紧一点……我要射给你……”又是一轮更猛烈的冲刺。

“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

“宝贝,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不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乖,很快你就离不开我了……”

肉棒在湿滑得一塌糊涂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已经软成一滩的子宫口。

清婉被操得神志模糊,哭喊变成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被快感撕碎又重组,内壁疯狂痉挛,一下一下绞紧肉棒,像要把对方也拖进深渊。

终于,在一声低哑的嘶吼里,小雅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青筋暴突的棒身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股一股地射进最深处,烫得清婉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子宫被灌满,鼓胀得发疼,精液多到溢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和她的汁液混在一起,把沙发染成一片狼藉。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小雅射完最后一股,才缓缓退出。

肉棒抽出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着白浊的液体立刻涌出,顺着清婉的腿根往下流,像一条小小的瀑布。

清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腿根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蜜穴一张一合,像舍不得那根刚刚离开的巨物。

小雅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低声哄道:“宝贝,舒服吗?”清婉哭着点头,又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要被你操死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沙发上那滩湿得一塌糊涂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从清婉的骨缝里往外涌。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红肿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腿间一片狼藉,滚烫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黏腻腻的,像拉不开的丝,每动一下就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沙发已经被彻底浸透,深灰色的布料吸饱了水,颜色深得发黑,空气里全是腥甜浓稠的情欲味道。

清婉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不是高潮后的生理泪水,而是从心底最深处裂开的一道口子,汹涌得让她措手不及。“我……我做了什么……”

她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自己心上。

“对不起李明……对不起……”

她蜷起手指,指甲陷进掌心,疼得发抖,却远不及心里的疼。

对不起李明,对不起那段她曾以为牢不可破的婚姻,对不起自己曾以为坚定的底线。

她被人妖操了,还高潮得死去活来,甚至在最深处喷了潮。

那种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烧得她浑身发烫,又像冰一样冻住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舍不得似的,偶尔挤出一点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到沙发缝里。

清婉哭得更厉害了,肩膀抖得像筛子,泪水滴在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咸得发苦。

小雅伸手想抱她:“宝贝……”

清婉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开,声音嘶哑却决绝:“别碰我!”

她挣扎着坐起来,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刚一动,大腿根的精液就顺着皮肤滑下去,黏腻得让她想吐。

她慌乱地去摸内裤,手指碰到花瓣时,那里又红又肿,还在往外淌东西,她的手立刻沾满了湿滑的液体,混着精液和自己的水,亮晶晶的,腥得刺鼻。

泪水砸在手背,和那些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精。

她哭着把内裤往上提,布料蹭过敏感的地方,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扣胸衣时,手抖得连扣子都对不准,扣了三次才扣上,却扣错了顺序,勒得胸口发疼。

衬衫的纽扣更是一颗一颗扣错,她急得直掉眼泪,干脆胡乱塞进牛仔裤里。

拉链卡住了,拉不动,她哭着使劲拽,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刺耳得像在嘲笑她。

终于拉好衣服,她踉跄着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回去,小雅伸手扶她,又被她狠狠甩开。

“够了……我们结束了。”

清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地上。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到玄关,鞋子一只高跟一只平底,穿反了也没发现。

门“砰”地一声在她身后关上,走廊的灯光冷白刺眼,照得她满身狼狈。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她终于崩溃了。

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壁,清婉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

“李明……对不起……我脏了……”

“我怎么回去见你……我怎么解释……”

“被人妖……操了……还高潮了……我是不是变态……”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她喉咙上,血淋淋的。

她想起李明出差前吻她额头时温柔的笑,想起他发来的晚安语音,想起他们计划好的未来……所有画面都在脑子里碎成玻璃渣,一片片扎进心脏。

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

她慌忙抹了把脸,却越抹越花,睫毛膏混着眼泪在脸上冲出两道黑痕,像个疯子。

她跌跌撞撞走出公寓大楼,夜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个哆嗦,才发现自己外套忘拿了,可她不敢回去。

上车后,她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又哭了一会儿。

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像无数双审视的眼睛。

她不敢照后视镜,怕看见自己红肿的眼睛、被吻得发紫的嘴唇、脖子上那些清晰的吻痕。

车子开得很慢,红灯一个接一个,她却希望永远不要绿。

终于到家小区门口,她把车停在最远最暗的角落,关掉车灯,坐在黑暗里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李明发来的消息:【老婆,我提前结束会议了,明早飞机回家,想你。】清婉看着那行字,眼泪又涌出来。

她把手机扣在方向盘上,用双手捂住脸,指缝里全是无声的眼泪。

秘密像一颗毒瘤,已经埋进了她的心脏。

她不知道明天该用什么样的脸去迎接李明,

也不知道,

这个夜晚之后,她还能不能再做回从前的自己。

次日清晨六点,天还没完全亮。

清婉一夜未眠,眼睛肿得像核桃,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她已经洗了三次澡,用了半瓶沐浴露,头发洗到发根发疼,脖子和胸口被她用沐浴球狠狠搓过,皮肤红得发烫,可还是觉得脏。

李明的航班是七点十分落地,她算好时间,五点四十就出门去接机了。

她不敢让他先回家,怕他看见沙发上那块还没干透的深色痕迹,怕他闻到空气里残留的陌生香水味。

机场到达口。

清婉戴了口罩和墨镜,头发全拢在鸭舌帽里,帽子压得很低,像个躲避狗仔的女明星。

人流涌出来,她一眼就看见李明。

他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深灰色风衣,拉着行李箱,眼神在人群里寻找,一看见她,脸上立刻绽开大大的笑,快步朝她走来。“老婆!”

他张开双臂,把她整个抱进怀里,熟悉的木质调香水味瞬间包围了她。

清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几乎站不住。

李明低头想亲她,被口罩挡住,就改亲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惊喜:“怎么亲自来接我了?想老公了?”清婉死死咬住下唇,怕一开口就哭出来,只能用力点头,鼻尖发酸。

李明没察觉异常,笑着牵起她的手:“走走走,先回家,我给你带了礼物。”回家的路上,李明一直说个不停。

讲会议的有趣细节,讲飞机上遇到的奇葩旅客,讲他提前结束行程就是想快点回来陪她。

清婉“嗯”“哦”地应着,声音闷在口罩里,手被他包着,掌心全是冷汗。

每到一个红灯,李明就侧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没睡好?”清婉慌忙摇头,声音发紧:“……有点感冒。”

李明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探她额头:“没发烧啊?待会儿吃点药,回家我给你煮粥。”那一刻,清婉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她别过脸,假装看窗外,死死忍住。到家门口,李明刷卡开门,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滚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清婉站在玄关,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昨晚已经把沙发套整个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又用空气清新剂喷了半瓶,可还是怕他闻到什么。

李明一进门就踢掉鞋子,笑着把她按在墙边,低头吻她:“老婆,我想死你了。”口罩被他摘下来,墨镜被他摘下来。

清婉下意识躲,他的吻落在她眼皮上、鼻尖上,最后准确地找到她的唇。

她浑身僵硬,嘴唇发抖,脑子里全是昨晚那张沙发、那滩狼藉、那些黏腻的液体和精液……

李明却没察觉,只觉得她回应得比平时更用力,像在拼命索取什么。

吻了好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得宠溺:“怎么了?这么热情?”清婉终于忍不住,眼泪“啪”地砸在他手背上。

李明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老婆?你怎么了?”

她摇头,哭得说不出话,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领,像抓救命稻草。

李明慌了,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拍她的背:“没事没事,我回来了,别怕……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谁欺负你了?”清婉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厉害,声音哽咽得支离破碎:“我……我昨晚……对不起……”

李明听不清,只以为她生病难受,心疼得不行:“好了好了,不哭了,先去床上躺着,我给你煮粥,好不好?”他半抱半哄地把她弄到卧室,让她躺下,自己去厨房忙活。

清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一串串往外冒。

她听见厨房里传出水声、锅碗碰撞的声音,李明还哼着走调的小曲,和以前一模一样。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中午,李明端着粥进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

清婉机械地张嘴,眼泪却又掉进碗里。

李明用拇指给她擦泪,声音轻得像哄孩子:“傻丫头,我不在的这几天,是不是太想我了?想哭就哭,别憋着。”清婉看着他温柔的眼睛,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李明僵了一瞬,随即把碗放下,紧紧回抱她:“我在呢,我在呢……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了。”清婉哭到喉咙沙哑,最后昏昏沉沉睡过去。

梦里,她又回到那张沙发,身体被撕裂般的快感淹没,耳边是小雅低哑的喘息。

她猛地惊醒,发现李明坐在床边,正握着她的手,眼神担忧。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指上,像一道无法逾越的裂缝。她知道,

秘密已经埋进骨头里了。

而李明,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这张床上,他抱着哭的妻子,

昨晚曾被另一个人的精液灌满子宫,

高潮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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