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知道这么疼情况应该不容乐观,可还是抵不过视觉上的巨大冲击,连他自己都不敢回想这四天到底是怎么从萧言手下熬过去的。
刀片一寸寸地将身上细小的绒毛一干二净地刮去,脖颈,喉咙,手臂内侧,大腿根部,肌肤在刀片的辗转下逐渐变成柔嫩的粉红色,那是皮下出血的第一步。
接着是紫红色,绛紫色…
萧言没刮开一个口子却能叫他疼的死去活来,皮肤粘膜层被破坏,失去保护的肌肤哪怕轻轻剐蹭一下都能让顾澄半天缓不过劲,然而上面却遍布齿印。
其实萧言也没有多用力去咬,只要轻轻一口,就够顾澄受的。
但这都不算什么。
眼角微微上挑的眼角渐渐充血猩红,闪着点点水光,指头颤抖地靠近自己的红肿挺立的乳尖——那上面挂着一个银光闪闪的乳环。
萧言眯了眯眼,铅笔架在手上支着下巴像在思考什么高深的问题,那么投入专注,不容打扰的虔诚模样。
而她的脑海里却纯粹地只剩被绑在床头的顾澄,想顾澄想的心无旁骛,污潦的纯粹。
浑身被红绳束缚着被迫摆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夸张姿势,明明都要任人宰割了却还是一副倔强到死的表情,他越这样萧言就越想把他的表情搅的一团乱,而她也真的做到了。
“不要了,不要”
失去神智的顾澄永远都是这句话,把头仰在床边,红潮爬满全身,就像被煮熟了似的往外冒着蒸蒸热气,嘴角唾津一直滑倒耳朵边连着汗水将床褥打湿成一片,那双溺死人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泪光无助迷离地望着萧言,叫她怎么停手?
于是萧言只能选择无视游戏规则,无论顾澄怎么求她都不停地、一遍一遍地让她在自己身下痛不欲生地痉挛,抽搐,呕吐。
她抓着顾澄的下体,像端详艺术品那样一寸寸地观摩,最后含住那十几厘米的圆柱体,头上下活动着,显现出一股淫靡的景色,过了一会儿嘴松开下体带着一点银丝,箫言缓缓站起身来,小茓对准顾澄那屹立不倒的下体慢慢坐下,“啊~”萧言闭上了双眼嘴里发出愉悦的声音,聆听着顾澄因为下体被包裹住而喊出欢愉而又扭曲了的声音“妈妈,妈妈,救救我”
顾澄脸被被捂在枕头下,如此撕心裂肺,又如此高昂动听!
舌尖在肿成樱桃的胸前湿淋淋地绕动着,猛地含住银环拉扯,萧言听他叫,听他求饶救命,听他喘息呻吟,一股股颤栗似电流般冲上脊髓,那是比什么都要刺激的感受——分外壮丽的高潮。
电脑黑屏中映衬出镜片后闪着灼灼光芒的双眸,那是只有顾澄才能带给她的,壮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