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背脊连着后脑狠狠一麻,萧言像是刹那间又坠入柔软无比却能瞬间灭顶的沼泽之中,她不可置信道“你就这点出息吗顾澄”随即掐住顾澄的下巴威胁道“不准喊我”
顾澄真的崩溃了,为了逼自己叫“言言姐”拿皮带狠狠勒住自己项颈的人明明是面前这个人,他直肠子惯了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啊?”顾澄咬牙道“你打我好了,我求你,别用这个方式,我求你了还不行吗”说完他挣了挣绑在床头的双手,脱臼了一样的痛。
萧言只是摇头,拇指按上他的下唇拨了两下“你不是还有力气讲话吗?等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放过你,让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说着身体慢慢向后倾斜,手掌撑在顾澄的小脚之上,腰部开始慢慢晃动,顾澄就知道一切都是徒劳。
他泄气地偏过头闭上眼睛硬熬着,耳边忽远忽近地听到梦里小希那句“被人捏住把柄,把你往死了整!”
看吧,连他都讥讽自己,牙齿一松眼泪就一颗一颗地淌出来砸在枕头上。
“看着我”
萧言另一只手在光滑的小腿上来回摩挲着,“不然把你扔在阳台外面干,你也不喜欢后面被我插入吧?”
顾澄哭得倒抽气,闻言只好望过去,萧言一笑“又哭?”而顾澄还是不停地抽噎,半垂着眼皮在喉咙里小声地哼。
萧言都没发现自己正在慢慢收拢嘴角,望着顾澄的视线也不再戏谑凌辱,而是专注到分外炙热。
她还是沦陷了。
怎么可能抽的出来,不过是深陷泥沼的人为了自保而于丧失理智中拼命挣扎罢了。
这就是濒死之人——永远都不会记得,泥沼和深潭这些地方,越是挣扎陷得就越深,越快。
“看着我”这一声不再是冷冰冰的命令,而是带着落入欲网的沙哑和迷恋。
她常年在健身房运动,腰腹部线条流畅爆发力极强,不过随便动了两下顾澄就又弓起腿,萧言撑着他的膝盖往旁边用力一按,开始意乱情迷地加快。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纵地释放过自己,萧言积压了太久渐渐有些不可控制,很快脖子开始充血通红,天气转暖,汗湿的发丝也凌乱地黏在上面。
招架不住那头情欲的猛兽,服从地让它将善变的伪装撕扯得稀碎,那个阴森淡漠的人终究还是喘息起来,伏在顾澄身上,亲吻他的眼睛,吸吮舔舐着,迷乱中萧言说“澄澄,言言姐喜欢你,你不要再逼我了”说着抬起头去亲吻顾澄的手肘,一路流连进嘴里。
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下身竭力地撞击,脑海里幻想的却是顾澄狠狠将她压在身下,暴虐地侵犯她、占有她,一如她现在做的这样。
人总是矛盾体的综合,既想要虐待别人,又想要别人也能征服自己。
回忆起顾澄支着手肘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时那种玩味轻蔑的眼神,额头一根筋浮了出来“澄澄,顾澄,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爱你”说着解开束缚,将顾澄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又随着律动吻了吻他的掌心便交握着扣进枕头,整个上半身挺起来,腰腹却深深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