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已经长大了,力量也应该与之强大,而不是仍旧像个小孩子一样任人摆弄宰割。
征服击败的欲望逐渐膨胀,顾澄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萧言的脖子。
接下来与其说是缠绵情爱,不如说像两头杀红了眼的死敌在野外殊死搏斗,攻击与翻滚的双重舞曲中衣衫不整地互相置之死地,比谁下手更狠,喉骨断裂的更快!
然而即使是顾澄第一个动手,即使再狠再恨,终归他不是掠食者的命格,很快落入下风,被怼到窗玻上几乎进入濒死的状态。
萧言见顾澄脸色发青只好松手,盯了一会儿,直接将头枕进顾澄怀里进行休整,于喘息中下意识抬起手背蹭了蹭下巴,却看到拖曳成行的血迹。
野兽天然的追逐与猎杀中,每一次受伤都意味着死亡的可能性,萧言微微一蹙眉。
还没等顾澄反应过来,喉管就已经被牙齿狠狠嵌入,这一下咬得他直接失声痛哭,双腿拼命蹬动挣扎,反手几次试图开门逃脱无果,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像擂台上的输家一样不断地哭喊着叫停“够了…够了!”
然而等萧言冷静下来时已是满嘴的鲜血,她吞咽了几下,苍白的皮肤上神情冷峻凌厉,“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我那里,它在等着你呢”
顾澄狼狈地捂住脖子,指缝间渗透着鲜血,缓缓蠕动双唇道“疯子……”
“疯子…”萧言突然无端地笑了一下,“澄澄我倒比谁都希望自己真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用去管,每天只会浑浑噩噩地放纵发泄,然后把死在你身上作为自己最后的归宿,所以”她顿了顿,似乎陷入了一种极度的矛盾与痛苦之中,“所以你能成全一个疯子的心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