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狂澜之章
当————!
镌刻着圣树纹理的精灵双剑与千锤百炼的玄铁长铍于半空中相互碰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鸣响。
纵使城墙的一角已经被突袭而来的黑暗精灵们所成功夺取,但这些身着全套明光重铠的虎贲铁卫们依旧在墙间狭窄的过道中维持着完整的阵型,如同人肉组成的长垣般阻挡着灭世魔军们的继续推进。
“第一轮齐射——放!”
只听一阵破空般的鸣响,那些位于城楼之下,尚未蚁附上城墙云梯的精灵射手们举起专为火力压制而设计的连发弩,将连绵不绝的箭矢倾泻到这些戍卫着东曦国土的选锋精锐之上,为她们在城墙上的友军提供支援。
但令在城墙下亲临指挥的游侠将军,受灭世魔女亲自指派的远征军总帅艾瑞尔感到意外的是,那些虎贲铁卫竟在箭雨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同侧展坚盾,将原本用于护住身前的盾牌以最为整齐划一的动作高举过头顶,如同一张由数百面盾牌组成的龟壳,将精灵眷族们射来的箭矢悉数拦截!
一名挑染着浅红色长发,如同她所敬爱的伊露希雅女皇般寸缕未沾,在战场上肆意裸露出淫香媚肉的剑舞者刚想趁此空隙切入敌阵,却不料三四根早已浸染了无数精灵鲜血的步槊陡然从阵型的第三排穿刺而出,将她那身由赫斯缇雅亲自产下的淫堕娇躯在转瞬间给扎了个对穿,槊尖一甩便将这具凄惨浪叫着的绝色艳尸给甩脱开来,四分五裂地抛向了城墙的外侧。
“姐妹们,抵近齐射,让这些顽固不化的人类尝尝我们的厉害!”
眼看担任前锋的精锐剑舞者正因为敌军的槊阵而历经惨重的伤亡,负责城墙上临阵指挥的精灵公主阿莱瑟舔了舔自己那因兴奋和焦急而有些干裂的嘴唇。
只见她那放下法杖的纤柔玉指向骤然挺立的胸前虚握,随即一双比寻常精灵更为饱满,更为傲人的丰盈硕果便随着布帛的破裂声而全然裸露在东曦守军们的面前!
噗————!
数道高压喷射的乳白色洪流划破长空,如同贴身爆射的霰弹枪般对准了虎贲铁卫们所处的方位轰出了一片片四散着醇香气味的雪白乳幕。
在阿莱瑟的指挥下,纵使虎贲铁卫已然将插满了箭矢的重盾重新挡回胸前,用依旧坚固的盾面挡下了绝大多数直喷向面门的香甜奶水,但随着更多嬉笑着的精灵少女将她们裸露在外的鲜红乳尖向着前方肆意喷溅,那在空中四散纷飞的滚烫乳汁也同样带着灼燃的气浪越过盾牌的遮蔽,直直地落向东曦守军那少数没有重盾防护的铠甲缝隙!
只听几声源自生理本能的惨叫闷哼,这支耸立在城墙上的沉默铁军终于发出了些许人类应有的惨叫声。
原本用于哺育后代的甘甜乳汁此刻成为了足以致命的魔法弹药,只需按住丰盈的乳肉轻轻一挤,饱含着暗,水,木乃至于少数精灵眷族刚刚进化出的火元素的甜腻汁液便会透过铠甲,侵入人体,让这些妄想阻挡灭世魔军推进的人类惨死于这痴媚下流的乳喷激射之下。
眼看前两排的友军已然双眼翻白,瘫软在地,意识到阵型已然出现缺口的虎贲铁卫甚至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便在狭窄的城墙上陡然变阵,毫无怜悯地一脚踢开阵亡友军碍事的尸身,将队列由防守转为有序撤退,把成片的城墙让给了刚刚赢得胜利的剑舞者们。
“敌军开始崩溃了,大家一起上,无论男女都按倒在地,让这么多天没见过男人的姐妹们好好开次荤!”
伴随着一阵充斥着淫乱的哄笑声,毫无羞耻感可言的精灵荡妇们一同从身侧再度拔出佩剑,在喷出些许乳汁冲刷干净剑刃上残留的鲜血后,阿莱瑟便率领着部下踏着散乱的步伐媚笑着冲上前去,开始以精灵的轻盈和迅捷围剿起试图有序撤退的虎贲铁卫。
金戈交鸣与母乳激喷声不住响起,纵使精灵少女之间毫无配合,战术水平在脱离了艾瑞尔的筹划后更是一塌糊涂,但她们那悍不畏死的战争狂热与剑乳交替的诡异招式却弥补了这一天然缺陷,带给了东曦守军在撤退中的极高伤亡比。
作为代表精灵远征军最精锐突击力量的剑舞者,淫堕为黑暗精灵的她们最为强大的不仅是那如若舞蹈般优雅而致命的剑技,更重要的是她们在接受了灭世魔女的恩赐之后,所发育出来的那对完全是为战争而生的凶暴超乳。
这些曾经居住在宁静的村庄中,热爱和平与艺术的精灵少女如今却在赫斯缇雅那充斥着魔性的宫胎媚肉间重生为了胸前高悬着耸立在外的饱满乳肉,全身上下的每一缕白皙玉肌都为了纯粹的杀戮与性爱而被魔女殿下重塑为完美曲线的淫堕舞者。
她们那沉甸甸坠在胸前的饱满果实无时无刻诉说着自身的淫乱与强大,就连那本应位于乳肉内侧,遍布于爆乳内部的青色血管也因内部乳汁的极度充盈而清晰可见,如同在雪白的画布上描绘的色情纹路。
哪怕仅仅是最为轻微动作所引发的晃动,随之从内部传来的母乳摇动声都足以让任何弱小的异族最为直观的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惊人能量。
而当陷入战争狂热的剑舞者们完成了一轮母乳激喷后,这些裸露在外的娇挺爆乳便会如心脏般以肉眼可见的幅度伸展和收缩,让深藏于内部的淫堕乳腺以最为舒适的方式排解余热,吸收魔力,以这种视觉上极为夸张的表现形式来大幅增强自身的泌乳能力。
“咯呵呵~一个个都跑什么呀?明明只要马上投降,马上就能好好躺在姐姐怀里,张开小嘴替姐姐吮吸一下这又酸又涨的大奶子了~”
“是呀是呀,我们可是奉了女皇陛下的命令来抚慰东曦民众的~看到人家这身赤裸的玉体竟然不如狼似虎的扑上来,可是让姐姐我伤透了心呢~还是说,你们这些东曦人啊,已经是连看到女孩子身体都没法勃起的性无能啦?”
迅捷如风的剑舞者们浪笑着开始在城墙间展开追击,而比她们那如同蜜毒般甜美诱人的淫语更加令人神魂颠倒的,则是那字精灵们愈发鼓胀的乳肉间响起,令任何男性都忍不住浮想联翩的的汁液分泌声。
在前往远东的路途上,这些淫乱至极的黑暗精灵们惊喜的发现,虽说在劫掠东方土着的战斗中她们那优雅轻灵的精灵语会因为语言不通而难以魅惑这些文明层级过低的丛林部族,但基于男性生理反应而专门发出的泌乳淫声却有着远超预想的魅惑效果。
即使亲眼窥见自己的同伴被精灵们的高压乳喷当场轰成一片断骨碎肉,但只要聆听到这些胶黏淫乱的液体流动声,那些激活了繁殖本能的低贱人类便会不由自主地被性欲冲昏头脑,主动停下溃逃的脚步,在温柔乡中沦为被剑舞者们以最为血腥的方式肆意榨杀的战俘精奴~
但自从正式踏上东曦国土以来,无论是攻城还是野战,哪怕只是纵兵劫掠沿途的渔村农庄,前来应战的东曦军民不是死战不退就是坚壁清野,她们那继承自魔女小姐的绝世媚术在这长达半年的战事中甚至没有生效过一次,而这一次尝试也同样以失败告终。
后撤的虎贲铁卫仅仅抛下几具负责断后的同伴尸体,便成功撤出墙段,退守至下一截完好无损的城墙处继续抵抗。
“不对,东曦人不会这么轻易溃退……快停下!”
眼看情势不对,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游侠将军赶忙拈弓搭箭,将一支鸣镝射向半空,试图用此等方式警示属下不得轻举妄动。
但在经历了多个月的徒劳无功后,被好不容易迎来的胜利冲昏头脑的阿莱瑟却全然无视了城下响起的警示鸣镝,兴奋至极的精灵公主踏着如舞蹈般的步伐疾冲向前,乃至于她那氤氲在输乳管内的滚烫乳汁都因主人的战欲过分高涨,而在乳摇间不受控制地向着两旁甩落。
毕竟,作为由伊露希雅与赫斯缇雅两位母亲在神圣的交合间共同孕育的亲生骨肉,同时继承了魔女与女皇血脉的她又怎会害怕区区几十只四散奔逃的丧家之犬呢?
只见这位养尊处优的精灵公主一拍她那无比惹眼的浪荡乳肉,在乳白色的汁液四散飞溅的同时浪笑着将手中的法杖向前虚指,那饱含元素魔力的激喷乳流便在法杖的指引下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击在青石墙面上,发出刺啦刺啦的腐蚀声响——显然,她的敏锐感知已经锁定了前方那道用于分割城墙各段的矮小内墙,以及那扇刚刚被东曦守军们死死锁上,妄想用区区门闩来阻挡精灵步伐的小铁门!
只听几声轻蔑的冷笑,几道蒸腾着热气的高压乳流紧随在阿莱瑟的身后开始倾泻向那道摇摇欲坠的敌楼矮墙,乃至于有几名天赋卓绝的剑舞者更是高叉抬腿,以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姿势向前裸露出她们那不知生吞活剥了多少战败奴隶的鲜红艳唇,媚笑着促动那掩藏深处,强韧有力到远超人类预想的穴腔媚肉,以几次短促有力的潮吹喷发彻底将那扇早已被阿莱瑟的乳汁冲刷得千疮百孔的敌台铁门彻底轰穿,随即放下左腿,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娇喝着冲向城门已然倒塌的下一墙段!
但令肆意张扬的精灵少女们感到意外的是,无论她们动作多么迅捷,反应多么敏锐,在步入这条廊道的一刹那,剑舞者们便跟丢了那些溃逃的虎贲铁卫,无论望向哪里,剑舞者们的视野中都只剩下成批与城墙同色的青灰色石砖。
“瓮城……是瓮城!”
在这压抑到足以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位曾经在皇家图书馆中借阅过些许东曦书籍的精灵少女冷汗直冒。
正当其他的剑舞者不明所以的望向她时,数十名正卒连弩手却静默无声地同时从城墙的左中右处同时现身,将一张张雕刻着风元素纹路,早已上好机括弩弦的燃火连弩斜朝向下,瞄准了剑舞者们那轻盈高挑的曼妙身姿。
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没有嘲讽,没有喊杀,乃至于连所有不必要的锣鼓声都被他们省略干净。
这支沉默的铁军如同一台台被精准规划好行动路线的机器般一同扣下了手中的弩机,将连绵不绝的焙烙火矢毫无怜悯的射向被青灰色的墙壁死死困住,如她们那淫堕的母亲般寸缕未沾,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防护的精灵少女们,将这些自世界另一端远征而来的侵略者给攒射成了一具具只配在焦土中哀嚎的尸体!
“撤……快撤!”
在这种过分猛烈的火力覆盖下,纵使剑舞者们一向以慷慨赴死为傲,她们也难以在拨挡开数十根箭矢的同时还有余力向城墙高处继续冲锋。
阿莱瑟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稍稍退后半步的她在赶紧用飞溅的奶水勉强击落几根直冲面门的火矢后,也终于张开唇口,艰难地吐出了喝令部下撤退的丧气言辞。
但显然,公主殿下的一切反应都在那位不显山露水的东曦指挥官的预料之内。
精灵少女们刚想转身后撤,从女墙转角处绕后的虎贲铁卫便已然包抄了她们的退路,用一面面久经沙场的重盾代替了那扇被精灵乳汁腐蚀得破败不堪的铁门,以自己壮实的身躯死死堵住任何可供剑舞者逃脱的豁口,为所有贸然进入瓮城的精灵们无声地提前宣判了她们的死刑。
“阿莱瑟殿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都给我让开呃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轮火矢攒射如约而至,方才还肆意凌虐弱敌的剑舞者们此刻已然沦为连弩箭下的待宰羔羊,纵使少数精灵少女还在尝试用她们精湛的剑技突破重盾封锁,她们那毫无遮掩的光滑脊背却成为了供火矢随意贯穿的活靶子,一个个凄惨哀嚎着倒在了公主的身旁。
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下被弩箭轮流点名的阿莱瑟则无力地背靠在墙角末端,下意识的从乳箭勉力喷出些许母乳,用乳流和法术替自己的部下弹开些许来袭的箭矢,勉强让她们能在瓮城里多活上几秒。
但在急转直下的局势面前,这位胸大无脑的精灵公主已然丧失了一切指挥能力,只剩下唯一的疑问萦绕在她的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连自己这样强大的精灵公主,都没有提前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部下的惨叫声逐渐稀疏,阿莱瑟颓然的望向一具具横陈在自己脚边,几乎铺满了整个瓮城的媚肉艳尸,恢复了些许清明的她终于有力气用法杖撑起自己的身体,念出那些唯有继承皇室血脉方才能够知晓的魔女秘咒。
是的,作为精灵公主中最为擅长暗元素魔法的一位,自己起码要在死前多换掉几个,乃至于要给那些藏在幕后,打了整整半年都不肯正面应战的东曦指挥官留下点不可磨灭的惨痛记忆!
心灵——震爆!
一道充斥着怨恨与恶毒的黑炎弹随着法杖的虚指而直冲向前,直扑虎贲铁卫的面门。
虽说阿莱瑟不知那位设下如此埋伏的东曦指挥官身在何处,但只要这招集聚了过量暗元素魔力的法术命中,她便能让目标的心灵在最为痛苦的哀嚎中撕成碎片,并在窥探记忆的同时以他们的灵魂为跳板,将心灵震爆的目标进一步传导向那个,只会藏在幕后暗放冷箭的卑鄙小人!
————轰!
“什么……都没有?”
黑焰命中的瞬间,阿莱瑟惊愕的看向魔法视野中那空荡而虚无,仿佛根本就没有任何生物留存的瓮城。
精灵公主瞪大了双眼,但还没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最后一支弩矢便穿胸而入,将她轻薄的娇躯钉死在青灰色城墙边沿的同时,也让精灵公主那沾满了鲜血的凄惨娇颜被定格在了最为不可置信的瞬间。
深夜,中军大帐。
垂头丧气的艾瑞尔独坐在跃动着黯淡火苗的油灯之下,如望洋兴叹般望向帐外那浸透了无数精灵姐妹的鲜血,却始终无法攻落的昆兰古都。
那座有着上千年历史的东曦国都在过去的几个月光是东侧外城便已然历经了九次易手,惨烈的巷战搏斗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各处街道发生。
但无论她筹划了多少次出其不意的进攻计划,东曦一方都始终用或刚猛或弹性的防御手段让精灵远征军徒劳无功。
再加上从各地源源不断赶赴京师的勤王援军,这支被灭世魔女指派去攻灭东曦的精灵远征军不仅丧失了突袭的战术优势,甚至还在旷日持久的战事中大批地消耗着她们那无法就地补充的兵力。
毕竟,那位张开腿就能噗噗地产下无数眷族,比被哥布林掳去的公主还像生育机器的魔女殿下可并未亲自驾临此处。
横渡浩瀚洋,几乎跨越了半个世界的这支孤悬海外的精灵远征军可不能像她们在西方的同族那样毫无章法的鲁莽突击,仗着赫斯缇雅强大的孕育能力,无论战死多少都能由魔女子宫以最为直截了当的方式就地补充呢~
“不……不行……这样做兵力损耗太大,尤其是最后的精锐剑舞者部队,已经在白天折损殆尽了……”
军事上的一再失利让这位严肃认真的游侠将军身形一晃,差点因为此前阿莱瑟的轻率冒进而晕倒在帅案前。
但在精灵少女那充斥着中性美感的星目剑眉行将与案面相触之前,两团高耸的柔软却如同骤然弹出的气囊般陡然横亘在艾瑞尔的胸前,用被游侠军服紧裹着的软弹乳肉将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恰到好处的支撑起来,勉强让胸闷气短的远征军总帅在这对丰硕雪峰的抚慰下暂且找回了些许清明。
没错,纵使在灭世魔女的胎内重生,纵使被赫斯缇雅指派为远征军总帅,眷恋故土的艾瑞尔也仍旧不愿像她那些转生为黑暗精灵的姐妹们一样荒淫无度,像人尽可夫的妓女般任由自己那羞耻的秘处以最为放荡的方式裸露在外。
当然,这也并不代表她真的打算与赫斯缇雅顽抗到底,只不过是口嫌体正的精灵少女心中的一点小傲娇罢了~
但事与愿违,虽说那个可恨的魔女的确再三向艾瑞尔保证,她没有因为某些恶趣味而在孕育自己的时候往精灵少女的肉体里偷偷加什么料,但这具流淌着黑暗精灵血脉的淫堕媚肉却仿佛故意与艾瑞尔作对一般,开始迅猛地二度发育起来。
不知为何,她那曾经身为高等精灵时毫无看点的平庸身材在踏上远征旅途的这几个月内正变得越发淫熟,纵使艾瑞尔依旧用她那套工整笔挺,已然相当不合身的精灵军装试图将这对奶子用力往下压,但越是紧裹压制,这双似乎激发了逆反心理的蜜瓜乳球却越是变得膨胀肥满,甚至早上栓紧的裹胸带晚上就啪地一声被满溢的乳肉给撑胀断裂,丝毫起不到应有的束缚作用。
要是再这么任由它发育下去,恐怕精灵军装的纽扣过两天也要被这对该死的奶子给撑破了!
而这具痴媚女体的其他部分也同样不甘于人后,虽说艾瑞尔至今依然保留着处子之身,但她那对在数百年的游侠生涯下早已被锻炼得丰盈紧实的后翘蜜臀也同样在白丝连裤袜的束缚下迅速的堆积着脂肪和营养,将精灵少女的盆骨发育为随时渴求着异物插入的安产体态。
至于唇瓣倒还维持着女孩子应有的粉嫩,但内地里的膣腔甬道却在不知不就间更是生长成了艾瑞尔自己都不敢随意窥探的榨杀名器。
上一次她半夜发情到自己难以恪守职责的时候,稍稍褪下军服的她刚试探性的将手指深入腿间,下一秒自己的指尖就被那些浪荡的淫肉给嘬得滋滋作响,吓得精灵少女赶忙抽回手指,纵使再欲火焚身,也不敢再轻易窥探这具陌生到自己再也认不出的艳熟女体了。
“呵~明明长出这么骚的大肥奶,却整天将她裹在衣服里,未免有些太暴殄天物了吧?”
熟悉到无以复加的挑逗淫语如幻听般自精灵少女的耳旁响起。
半梦半醒间,艾瑞尔似乎窥见到一缕纯白无暇的银色发丝在自己的眼角旁闪过,随即那道介于真实与虚假之间的幻惑倩影自顾自地坐到自己身边,用她那足以令众生倾倒的绝色媚态环抱向前,以最具侵略性的动作迫使着自己接受她那过于狂热的爱意。
“赫斯缇雅殿下……不……那个该死的放荡魔女……”
纵使明知这只不过是身体欲求不满所带来的些许幻觉,但从肌肤处传来的触感却在夏夜炙热气浪的蒸腾下变得愈发真实。
不断冲击着艾瑞尔脑海的快感讯号配合着逐渐上涨的体表温度,让精灵少女的意识在热气的蒸腾之下愈发难以正常思考。
蠢动着的纤柔玉指下意识地紧握向胸前,但那对燥热难耐的软弹乳肉却始终因为军装的包裹而难以触碰。
无论艾瑞尔的玉指揉捏得多么用力,对于她那双已经快被闷热的香汗浸淫到熟透的奶子来说,都如同隔靴搔痒一般根本止不住胸口那因败北的耻辱而始终淤积着的焚身欲火!
“不行……好闷……好难受……”
更多燥热的香汗自军装紧裹的玉肌处向外滴落,将高悬着金色流苏的华贵布料成片成片的打湿,如同湿身诱惑般将这套早已不合身的军服在汗水的吸附下化为愈发凸显女体曲线的情趣衣装。
而被配套的白丝紧裹着的粉嫩唇瓣也同样随着纤长玉指的抚慰而满溢出香甜的蜜液,催淫的香气自未经人事的贞洁秘处随着体温的升高而迅速挥发,将原本整肃庄严的中军大帐用自身淫媚的雌香在顷刻间沦为氤氲着爱欲的欢愉秘所。
“你看,你的奶子现在可是被闷的不行呢~难道说艾瑞尔妹妹就这么不懂人心,甚至不肯放她们出来透气哪怕一秒吗?”
过量的雌性荷尔蒙凝结为诱人淫堕的魔女幻象,全然沦为爱欲俘虏的精灵少女颤抖着伸出浸满爱液的玉臂,在她的引导下将自己那愈发迷离的目光投向胸前那对越发鼓胀的淫乱乳肉。
只听刺啦一声,原本齐整的游侠军装在精灵玉指的撕扯下骤然破裂,露出些许淫堕媚态的游侠将军按住两团已然迫不及待想要脱颖而出的乳肉用力向外一扯,便媚笑着将自己那被层叠的布料努力遮掩的淫熟巨乳从破口处硬生生地拖了出来,毫不迟疑地将这件她已然穿着了数百年时光,几乎与她融为一体的游侠军装撕裂出一整个充斥着情趣意象的乳窗破洞,任由两团沉甸甸的肥满硕果毫无遮掩地高悬在胸前,将香甜的乳汁如他她那些早已淫堕的姐妹般,随意喷洒在油灯映照的帅案上!
“呼……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忽明忽暗的摇曳灯光下不住地响起,精灵少女终于在失神的高潮下勉强恢复了些许意识,呆滞的望向自己那滴滴答答的不断从浑圆饱满的乳头处滴落的醇香乳汁。
显然,就在刚才,艾瑞尔彻底被这具淫堕肉体传来的纯粹肉欲所征服,在熊熊燃烧的焚身欲火中沦为了爱欲的俘虏。
但令她感到意外的是,此刻的自己却并未因自己这副淫乱堕落的模样而感到羞耻,反而自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舒畅感。
是的,现在的艾瑞尔终究不是当年那位站在战争前线,英勇抗击灭世魔女的传说英杰。
作为镌刻在基因中的,最为原始的性冲动,已然淫堕为魔女眷族的她只要一想到赫斯缇雅那具备致命吸引力的魔女母体,身为女儿的自己便会会情不自禁的对那位孕育自己的母亲吐露出那不可言说的禁忌欲望。
纵使明知这股爱欲是那个罪该万死的家伙强加在自己身上的诅咒,艾瑞尔也终究无法完全违抗这具,其实早已堕落的淫熟娇躯。
毕竟……现在的自己,身上可是流着……那个女人的血脉啊。
恢复了些许神智的游侠将军缓缓起身,望向那份位于帅案上被飚射的乳流给淋了个湿透的计划草案。
写到一半的字迹在乳白色汁液的浸泡下迅速褪色,哪怕再想动笔,这张浇满了滚烫奶水的的帅案恐怕也无法支持她继续写作了。
但此时的艾瑞尔却并不打算再重写一份。
一抹娇羞的绯红不知何时于精灵少女的脸颊间陡然绽开,带着高潮后的娇喘颤音,不住颤抖着的艾瑞尔惴惴不安的将手指向下伸去,静默无声地紧贴在自己似乎开始变得有些异样的小腹前,感受着内部的些许暖流。
“赫斯缇雅殿下……艾瑞尔这具低贱的女体……是否得到了让您降生的资格了呢?”
东曦玉宫,正殿。
无需文臣,无需武官,偌大的宫殿甚至连必要的侍卫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端坐在龙椅之上,如同玉玺般怀抱着怀中幼女,形单影只的享受着这已然持续上百年寂静的东曦摄政。
在这静寂到极致的夜晚,这位东曦国土上存留的唯一意志,终于完成了她脑内那浩如烟海到凡人难以企及的冷酷运算,缓缓睁开了她那紧闭了许久的漆黑双眸。
“军备状态自检完成,伤亡率未超脱警报阈值,可按照当前状况继续运转。”
“今日增援兵力全部准点抵达,离岸情报体系依旧未发现后续敌军船队,南方舰队可正常进行洋面封锁。”
“克隆素体计划进入第三期培养阶段,预计本月可接入思维链路素体数目:两万人。”
“人格矩阵项目迭代进度持续受阻,现有进度严重滞后,明日进行内部人格投票表决,对项目存续价值进行深入计算。”
一条条毫无感情波动的自言自语如同新闻播报般自名为叶凝霜的冷艳御姐口中吐出,若是这样的话语从他人的口中说出,或许会被当做某位贵族小姐在茶会后的中二幻想,但对于这位统治了东曦这片古老的大地近五百年的僭主权臣来说,她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显赫身份便可足以表明,自己所陈述的一切没有半点虚假。
“唉,叶姐姐又在说些听不懂的话了……好想溜出皇宫去到处转转,天天被姐姐抱在怀里也太没意思啦……”
些许自东曦摄政的怀中探出的异响打破了这片寂静。
继承了整个东曦国土信仰,被视为拥有龙脉佑护的真龙皇女发出了一阵略显不满的嘟囔声,但眼看那位僭越的摄政对于堂堂东曦女帝的碎碎念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探了探头的可爱幼女只好再度缩回叶凝霜的怀中,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稍稍宽慰她那始终得不到满足的幼小心灵。
“算了算了,反正外面遇到的大家也都不过是叶姐姐的分身罢了。就这样永远躺在姐姐怀里……兴许,也没什么不好的……”
虽说年幼的她并不知道,那位可怕的叶姐姐为什么唯独放过了自己,但起码,真龙皇女那过分稚嫩的内心明白,被叶凝霜强制接入她的思维链路,对于任何生灵来说都是彻头彻尾的恐怖灾难。
“全部末端节点自检完成,所有反常子个体已处理完毕。”
遍历八千万人一天内所历经的全部记忆,对于区区凡人来说或许是个穷尽一生都无法完成的艰巨任务。
但对于东曦摄政叶凝霜而言,这只不过是停止一整日运行前的自检程序罢了。
作为这片广袤到足以令西方盟友们感到惊叹的国土之上仅存有的唯一一位能够独立思考的自由意志,她那如同细胞增殖一般无处不在的末端节点为她提供了难以穷尽的澎湃算力,也让这只完全超脱人类界限的异形魔物能披着“东曦帝国”的伪装,静默无声的蛰伏于此,继续执行着她那已经持续了数百年的隐秘计划。
当然,东曦并非一直如此,起码在五百年前,东曦帝国还是一个正常的国家,名为叶凝霜的她也不过是一介北镇抚司指挥使罢了。
但当那位灭世魔女于精灵列岛败北后,历史的走向却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作为精通机关与术数的绝世天才,叶凝霜比自己那位统治西方的政治盟友早先一步提出了魔导科技的概念。
在海底深渊监牢的建设工程中,她的魔导管路成功将恒河沙数的磅礴魔力自那具陷入濒死的魔女欲体中提取出来,并通过数十道极为繁复的魔导工序将混沌的淫堕魔力分离回可供人类使用的六大元素,首次带领人类文明步入由魔导科技主导的新时代。
但令里昂妮丝女公爵感到意外的是,这位首屈一指的魔导天才却并没有选择那些在绝大部分法师眼中作用更大的火系或水系元素,而是在缜密的计算后选择将六大元素中看似最为弱小,最为无用的风元素据为己有。
虽然不明白叶凝霜这样做有何深意,但已然开启统一战争的里昂妮丝也乐得将这些无害的微风直接送给那位帮了自己太多的盟友,任由她躲在东曦的古都内自娱自乐,做那些根本没人能看得懂的繁复研究。
而在东曦的朝堂之上,这位功高震主的战争英雄也常常被女帝和同僚所猜忌。
但表现得异常恭顺的她却不仅交出了兵权,甚至还辞去了官位,对外宣称自己一心扑入研究项目之中,根本无心分顾杂务俗事,只求能用自己的智慧解开那些令她着迷的艰深谜题。
但是……这位工于心计,心狠手辣的冷酷御姐,真的会就此轻易放弃自己努力多年才终于获得的权位吗?
“呵,说到底不过是些凡夫俗子。既然愚笨无力到连我的魔法都无法察觉,那样无知的心灵还有什么独立思考的必要呢?”
在浅笑着将无穷无尽的风元素魔力灌入体内,任由无常的狂岚与精密的魔导植入体将自己一次次撕碎与拼合后,这位将自己的魅惑女体当做实验对象,兼具着智慧与冷酷的权谋奇才一边忍受着莫大的痛苦,一边用冷静的头脑为自己寻到了步入完美的另一种可能。
没错,没错,只要稍稍变通,改变其魔力性质,纵使是最为无害的微风,也足以成为杀人于无形的狂岚。
风元素其本身便意味着以人心操控空气流动的权能,而倘若反过来,以空气流动操控人心,乃至于将风元素化作为无形的蛛网,把屈从于自己的孱弱意志抹除,占有,最终链接并网,以她们无魂的躯体构建为一个由唯一意志主导的心灵网络,这是否便意味着这个持续千年的古老帝国,能以另一种方式来焕发新生呢?
在完成了心灵控制试验的刹那,叶家府内的二十余名侍女与她们所侍奉的主人一同,露出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残虐娇笑。
是的,她不需要结党,也不需要营私。
她只需要让那些朝堂之上的文臣武将,在潜移默化的微风中变成另一个自己,便可轻而易举地掌握整个朝政大权。
无论是机敏睿智的中书左丞,亦或是镇守一方的昊天总督,只需一场议事,一次闲谈,她们的意志和立场便会在不知不觉间逐渐调整和改变,最终在某个平凡的清晨一觉醒来,静默无声的沦为叶凝霜的又一具可随意支配的躯体。
而在一次次内部组网的迭代优化之后,初步完成了网络拓扑结构探索的叶凝霜们不仅能随意操控每一具肉体的言谈举止,更能进一步将夺舍的躯壳作为算力节点组网使用。
冗余算力的大幅增长不仅令叶凝霜的意志能如同病毒般在东曦的广袤国土上大幅扩散,甚至能将分身的脑力反馈给她们的主脑,以集体意识运算的方式反哺强化叶凝霜的风元素魔力。
当那位趾高气扬的女公爵打着统一战争的幌子驰骋沙场时,里昂妮丝恐怕一辈子都想不到,自己的东方盟友每天“征服”的领土和人口,都远超她每一次艰难取胜的战役所得吧?
只可惜,那位有龙脉佑护的东曦女帝提前察觉到了些她不该看到的事情,逼得叶凝霜在还未彻底洗脑全部天廷禁卫之前发动政变,将龙皇血脉以最为暴力的方式清洗干净。
不然叶凝霜也用不着以摄政这种尴尬的位置来统揽大权,而是能以最合礼法的方式安然端坐在龙椅之上,用那具她梦寐以求的真龙玉体彻底掌控这片过分广袤的东曦国土。
当然,无论是东曦女帝还是东曦摄政,对于叶凝霜而言都只不过是一段不那么愉快的小插曲而已。
在主导了一次如同过家家般的废立后,怀抱着年幼皇女的叶凝霜淡然的闭上了双眼,让自己独立的意识重新浸入整体,感受着数以千万计的末端节点的呼吸和命运,并在弹指间将运行中产生的些许错误彻底净除。
是的,没有兄弟阋墙,没有软弱猜疑,这个蛰伏在东方的古老国度已然在数百年的时光内完全与她融为一体,成为了叶凝霜所设计的所有作品中,最为宏大,最为完美的魔导造物。
“呼……呼……”
迎着帐外漫天的繁星,羞红着脸的游侠将军已然放弃了自己身为远征军总帅所理应恪守的职责,无论是东曦内部的政权更迭还是明日攻城的计划草案都不在艾瑞尔的考虑范围内,此刻满脑子都是赫斯缇雅的精灵少女所唯一能知晓的,便是某些自子宫的深处缓缓升起,自己从未体验过的些许温热的异样触感。
“难道说……我还挺有当母亲的潜质的……?”
一想到母亲这个词,淫乱的女体便又下意识的张开乳孔,将鼓胀的奶水向前肆意喷射,将她匆匆整理齐整的帅案再度浸湿。
被层层媚肉遮掩在小腹内的处女子宫更是早已微微下沉,做好了接纳精液和孕育子嗣的准备。
“赫斯缇雅姐姐……请……请您降临在艾瑞尔这具痴媚浪荡,淫乱堕落,完全为侍奉您而生的淫贱娇躯内吧~”
竟然……自己竟然亲口说出如此淫乱不堪,不知廉耻的浪荡淫语,精灵少女的俏脸在最后一个音符吐出的瞬间扑得一下变得通红。
由于魔女小姐的专门照顾,在魔女宫胎中轮回转世的艾瑞尔并没有丧失那些自己曾经作为高等精灵时所理应拥有的贞操和廉耻。
而这份深埋在心底的羞耻感则让不愿承认自身恋情的傲娇少女感到愈发局促,似乎无论是接受本我还是保持理智,都无法真正满足自己的心中那份别扭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