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的身体在他掌心下轻轻一颤。

她转头,杏眼湿润,厚唇抿成一条柔软的弧:“早安,老公。蛋快好了。”

悠太低头,吻落在她发旋,一触即离。

餐桌同样冷白。

橡木桌面反射着光,盘子是骨瓷,方形,没有一丝花纹。

煎蛋的蛋黄颤巍巍地立在正中央。

诗织坐下时,羊绒裙滑到大腿根,露出一点雪白腿肉,迅速又拉好裙摆,指尖发抖。

“老公,高中同学聚会……”她声音很轻,指尖在叉子柄上无意识地摩挲,“是老师退休的聚会,办得挺大,我……不太想去。”

她内心其实希望他阻止她——那个秃顶的数学老师当年总借补课把她留在教室,辅导功课时总是有意无意地摸她的屁股,那粗糙的手指在裙摆下划过,让她至今想起都觉得后背发凉。

悠太切吐司的动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克制: “去吧。你太少出门了,总是围着家和我的日程转,对你不好。”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判决意味。

诗织垂下眼睫,厚唇被咬得泛白。 她知道自己不会再争辩,就像她不会在这间屋子里挂碎花窗帘一样。

早餐结束,悠太起身收拾盘子,他的动作流畅,西装袖口卷起,露出手腕的肌肤。

诗织递给他公文包和午饭盒——淡雅的蓝白布包裹着精心准备的便当。

他俯身吻她的额头,那吻轻柔却带着体温:“我走了,诗织。晚上见。”

门关上时,诗织站在原地,手指抚上额头,感受那残留的暖意,却隐隐觉得坂道的风吹进了玻璃屋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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