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幽暗的忏悔室里,空气闷热得像个蒸笼。

“咔哒”一声,那道隔绝外界视线的木门被莫加多尔反手锁死。她转过身,那双平时总是半遮半掩的红色眼睛里,此刻烧着毫无遮掩的欲火。

“指挥官……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哦……”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直接向我逼近。

那件象征着审判庭威严的黑色斗篷早就被她随意地扔在了角落,身上只剩下了那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

因为闷热,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那一身原本这就勒肉的漆皮装束此刻更是紧紧地吸在她的皮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别动……哈啊……明明是来听我忏悔的……但是……”

莫加多尔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她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人钉在忏悔室坚硬的木板墙上。

她那丰满得过分的臀肉隔着我的裤子用力地研磨着,大腿内侧滚烫的软肉夹紧了我的腰。

“……但是我现在……只想对指挥官做坏事呢……”

她低下头,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带来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汗水的气味。

她胡乱地拉扯着我的皮带,金属扣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好热……指挥官……我的下面好热……都要化掉了……”

她急不可耐地掏出我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刚一弹出来,就立刻被她那一手湿滑的爱液包裹住了。

她甚至连润滑的过程都省去了,直接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穴入口。

“咕啾……”

一声色情的吞咽声响起,那是她那贪吃的肉穴一口咬住龟头的声音。

“哈啊……进来了……指挥官的东西……好烫……”

莫加多尔扬起脖子,脸上露出了一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她双手抓紧了我的衣领,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滋噗——!”

没有任何缓冲,她仗着自己那早已泛滥的淫水,硬生生地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深!……哈啊……哈啊……全部……全部都吃进去了……”

狭窄的空间逼得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那两团沉甸甸的硕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乳肉毫无阻隔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指挥官……感觉到了吗?……莫加多尔的里面……正在咬着你哦……”

她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每一次起伏,她那肥美的臀瓣都会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咕叽……咕叽……”

那从未停歇的水声在这个封闭的盒子里回荡着,听得人脸红心跳。她就像是终于找到了水源的旅人,贪婪地用那个湿软的小嘴榨取着我的一切。

“不行……太舒服了……哈啊……这种事情……如果被看到的话……啊!……不管了……现在的我……只是指挥官的……”

她俯下身,在那剧烈的颠簸中寻找到我的嘴唇,然后狠狠地吻了下来,把她嘴里那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津液强行渡进我的口中,那是完全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索取。

小莫…

今天我约了霞飞哦…

“霞飞……?”

听到这个名字,莫加多尔非但没有停下动作,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反而瞬间爆发出更浓稠的兴奋。

她那个正在吞吃着肉棒的湿热肉穴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里面的嫩肉发了疯似地向内挤压,狠狠地绞紧了我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哈啊……那个审判官……?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啦……”

她故意把腰往下沉,让那根坚硬的肉柱再一次狠狠顶到了她那个软绵绵的子宫口。

“噗滋——!”

大量的爱液因为这一下重击从我们结合的缝隙里飞溅出来,弄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既然约好了……那指挥官就带着满身莫加多尔的味道去见她吧……哈啊……”

她伸出舌头,像只粘人的狗一样,用力地在我脖子上那块最显眼的皮肤上舔弄、吸吮着,直到那里留下一个鲜红显眼的吻痕。

“让那位审判官好好看看……在她没看见的时候……指挥官的大肉棒是在谁的逼里……被操得射出来的……”

“咕叽、咕叽……”

她扶着我的肩膀,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去,她那肥厚的阴唇都会把我的阴茎根部撞得啪啪作响。

“要加速了哦……指挥官……既然赶时间的话……就把精液……全部……快点射进莫加多尔的子宫里吧……!把这里……灌得满满的……让那个霞飞……一滴都分不到……!”

小莫…

你力气好大…一会霞飞来了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办

“力气大……?嘿嘿……如果不抓紧一点的话……指挥官就要跑去那个女人那里了……”

莫加多尔根本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

她那两条穿着漆皮长筒靴的长腿猛地向内收紧,像把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让我根本动弹不得。

“看到又怎么样……?还是说……指挥官其实很想让她看到……?”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意地挺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她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狠狠地刮擦过每一寸软肉。

“让她推开门……看到她心爱的指挥官……正被我压在身下……看到这根平时用来疼爱她的肉棒……正在被莫加多尔的小穴贪婪地吃着……噗嗤、噗嗤……正在被我搞得乱七八糟的……”

“咕啾——!”

随着她腰部用力的下沉,一声格外响亮的水声在狭窄的忏悔室里炸开。

她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像是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龟头,那一瞬间强烈的吸吮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哈啊……要是她来了……我就当着她的面……把指挥官榨干……把精液全部吸出来……一滴都不留给她……”

她低下头,那张潮红的脸凑到我面前,温热又急促的呼吸全都喷洒在我的鼻尖上,眼神里满是那种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疯狂占有欲。

“现在……这里是我的……指挥官的肉棒……指挥官的精液……全部都是莫加多尔的……没空去管什么霞飞了……快点……把我也灌满啊……!”

(我精关一松,射出大量浓精)

(霞飞此刻也推开了门)

“噗滋——!噗滋——!”

随着这一阵剧烈的颤抖,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冲进了莫加多尔那紧致的子宫口。

她像是被烫坏了一样,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死死地往下坐,那两瓣肥厚的臀肉疯狂地收缩,恨不得把我的睾丸都吸进她那个贪吃的肉穴里。

“啊啊啊啊!射了……!好烫……!全都……射给莫加多尔了……!”

就在这高潮最剧烈的瞬间——

“咔嚓。”

沉重的木门没有任何预兆地被推开,走廊里明亮刺眼的光线瞬间切开了忏悔室原本淫靡昏暗的空气。

霞飞站在门口,逆着光,手里还拿着那本黑色的审判书。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眼睛,此刻正毫无阻碍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味和汗水味。

她的指挥官正衣衫不整地靠在墙上,而那个平日里疯疯癫癫的审判官莫加多尔,正赤裸着下半身,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跨坐在指挥官身上。

虽然光线刺眼,但莫加多尔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也没有遮挡身体。

相反,在看到霞飞的那一刻,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了那个还含着我肉棒的穴口。

“咕啾……”

一声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空气中响起。

莫加多尔转过头,那一脸潮红、挂着口水和汗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又得意的笑容。

她当着霞飞的面,故意挺起腰,把自己两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彻底暴露在霞飞的视线里。

大量的、白浊的精液正顺着肉棒和肉穴的缝隙溢出来,混合着她透明的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啊……是霞飞啊……”

莫加多尔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她一边说,一边当着霞飞的面,再次收缩阴道壁,把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咬”了一口。

“你来晚了哦……指挥官的精液……刚刚……全部都喂给我了呢……这一份‘忏悔’……已经被我吃干抹净了哦……❤”

唔…哈啊…(我因为高潮爽的直喘气)

“咔哒。”

霞飞没有任何废话,反手就把那扇厚重的木门重新关上了,顺便落下了门锁。

狭窄的忏悔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三人牢笼。

她迈着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一步步向我们逼近。

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经上。

她那身黑白相间的鸢尾审判庭制服一丝不苟,和此时赤身裸体、浑身狼藉的莫加多尔形成了极度色情的反差。

“虽然想过你会偷吃……但没想到,吃相这么难看。”

霞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她走到我们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莫加多尔那还在不断收缩、试图榨取精液的肉穴。

“咕啾……噗滋……”

莫加多尔根本不怕她,反而更是故意地当着霞飞的面,用力转动了一下腰肢。

她那已经被撑得变了形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绞紧了我的龟头,挤压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了霞飞一尘不染的高跟鞋尖上。

“难看吗?……可是指挥官很舒服哦……你看……都被我吸得这么干净了……”

莫加多尔伸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抹了一把,然后把那根拉着粘稠丝线的手指递向霞飞。

“这是指挥官的味道……霞飞姐姐……要尝尝吗?还是说……你要惩罚我?”

霞飞眯起眼睛,看着那根脏兮兮的手指,又看了看我那根还在莫加多尔体内微微抽搐的肉棒。

突然,她蹲下身,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一把捏住了莫加多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惩罚?不……”

霞飞另一只手伸向了那处还在溢出精液的交合点。

隔着黑色的手套,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进了莫加多尔那湿软的穴口边缘,和我的肉棒挤在了一起。

“滋溜……”

“既然是我的东西……就算被你吞进去了,我也要负责……”

霞飞猛地抽出手指,那是满满一手套混合着我们两个人爱液的白浊。

她当着我的面,慢慢地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鲜红的舌头卷过黑色的皮革,发出色情的吮吸声。

“……回收回来。”

她咽下那口浑浊的液体,那双平日里严肃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毫不掩饰的欲色,直勾勾地盯着我。

“还有……指挥官,既然你爽完了……那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开自己胸前那繁琐的纽扣,露出了那一抹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雪白乳肉。

“毕竟……我们的约会,才刚刚开始呢。”

“还要继续挑衅吗?”

霞飞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莫加多尔那张写满高潮余韵的脸。

她直接走上前,那双包裹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莫加多尔汗湿的后颈,就像拎起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既然‘吃’完了,就给我吐出来。”

“诶——?霞飞姐姐好粗暴……”

莫加多尔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兴奋地颤抖了一下。

还没等她做出更多反应,霞飞手臂发力,硬生生地把她从我的身上扯了起来。

“啵——!”

一声格外响亮、让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响起。

因为拔得太突然,莫加多尔那紧致的肉穴根本来不及松开,被强行扯离时,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肉棒带得往外翻出了一大截,随后才“啪”的一声弹了回去。

“唔……!”

大量原本堵在她体内的白浊精液,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瞬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涌了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滩。

“脏死了。”

霞飞嫌恶地皱起眉头,看都没看那滩淫水一眼。她手上用力一推,把赤身裸体的莫加多尔踉跄着推向门口。

“现在的指挥官归我‘审讯’。带着你这一身骚味,出去。”

莫加多尔扶着门框站稳,回头看了一眼裤裆一片狼藉的我,又看了看一脸煞气的霞飞,突然咧嘴笑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口水。

“嘿嘿……那就交给霞飞姐姐了……记得要把指挥官里面……也‘审判’干净哦……❤”

说完,她抓起地上的斗篷随意往身上一裹,那双赤裸的长腿踩着精液,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忏悔室。

“咔哒。”

门再次落锁。

空气里还残留着莫加多尔身上那股浓烈的情欲味道。

霞飞转过身,那双红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我此时那副凄惨又淫乱的模样:裤子褪到膝盖,大腿和肉棒上全是那个女人留下的口水和体液,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正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还在往外滴着剩下的精液。

“真是……不堪入目。”

她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根本不容我反抗,直接把我从那个满是莫加多尔淫水的座位上拽了起来。

“别坐那里,恶心。”

她把我拖到忏悔室后方那张供神职人员休息的长条木椅旁,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

随后,她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并拢双腿,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我们两人的大腿紧贴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裙摆下黑色丝袜的细腻触感。

她侧过头,视线落在我那根狼藉不堪的性器上。

此时的肉棒因为刚刚剧烈的射精而处于半软状态,上面沾满了莫加多尔透明的拉丝淫液,混杂着白色的精斑,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被那样对待……很爽吗?”

霞飞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嫌弃地拨弄了一下那根软肉的头部。

“那个女人像疯狗一样咬着你,把你弄得这么脏……你居然还一脸享受。”

她冷哼一声,却并没有拿出什么东西来擦拭。相反,她突然低下头,那一头雪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敏感的龟头,带起一阵痒意。

“算了……既然是指挥官犯下的‘罪孽’,那就只能由我来清理了。”

她张开嘴,对着那根还沾着别人体液的脏东西,一脸嫌弃,却又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了下去。

教堂的长椅硬邦邦的,带着一股木头特有的冷硬质感。

霞飞把我按在椅子上,自己则并着双腿坐在我身边。

她那双平时用来翻阅审判书的手,此刻正嫌恶地捏着我那根刚刚射完精、正软塌塌地垂着的肉棒。

上面还沾满了莫加多尔留下的透明淫水和白浊的精液,粘腻又狼藉。

“真是……脏死了。”

霞飞皱着眉头,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盯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疲软肉茎,鼻翼轻轻扇动了一下,似乎是被那股浓烈的情事气味熏到了。

“一股那个女人的骚味……指挥官就这么喜欢被那个疯狗一样的家伙骑在身上吗?”

嘴上骂着,她却没有任何要帮我清理的意思。相反,她直接低下头,张开那张樱红的小嘴,对着那根还沾着别人体液的脏东西,一口含了下去。

“咕啾……”

因为肉棒是软的,她不得不费力地用嘴唇包住那松软的柱身,用舌头把那团软肉强行卷进温热的口腔里。

“唔……好腥……”

她含着那根软肉,含糊不清地抱怨着,声音闷在喉咙里听起来有些发颤。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在那满是褶皱的龟头上用力地刮擦着,把上面残留的、属于莫加多尔的味道全都卷进了她自己的肚子里。

“滋滋……滋滋……”

她故意弄出很大的吸吮声,像是在发泄不满。

她用力吸着那根还没恢复精神的肉棒,脸颊因为用力而向内凹陷,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此刻却因为嘴里的动作而泛起了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瞪着我。

“吐出来……哈啊……居然吐了这么多……”

她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牵连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看着那依旧半软不硬的肉茎,她气恼地伸手在那上面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没用的东西……平时不是很有精神吗?……怎么……这就空了?刚才射得那么爽……现在轮到我了……就这副死样怪气给我看?”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用力地戳弄着敏感的马眼,那里正往外渗着清亮的液体。

“给我变硬……快点……既然有力气跟那个女人胡搞……就要有力气伺候我……哪怕是榨……我也要把你榨硬……”

说完,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动作更加粗暴。

她不再是用舌头温柔地舔弄,而是直接用喉咙深处去撞击那软绵绵的龟头,试图用这种近乎呕吐般的深喉快感,强行唤醒这根刚刚休眠的肉棒。

“呕……唔唔……咕啾!……变大……给我变大……不许……在那个女人肚子里射空……这里……还是我的……”

“啵。”

霞飞那张湿漉漉的小嘴松开了我的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随即便断在了我的腿根上。

她直起腰,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那双金色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死死地盯着我胯下那根因为刚才的辱骂而微微抬头的东西。

“哈……真是不可理喻。”

她发出一声冷笑,那只包裹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阴茎。

“刚才我那么辛苦地给你口交,你半死不活的……结果被我骂了两句‘没用的东西’,它反而精神了?”

“滋咕……滋咕……”

她开始用手套上下撸动起来。

皮革粗糙的质感和她口腔里带出来的温热津液混合在一起,给龟头带来了一种既滑腻又粗暴的强烈摩擦感。

她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疼,手指死死地扣住那根正在充血胀大的柱身,每一次向上撸动,都要狠狠地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

“看来指挥官不仅是好色……还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啊。”

霞飞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她低着头,看着那根在她的辱骂和粗暴套弄下一点点变硬、变大,青筋重新暴起的肉棒,眼里的嫌弃反而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

“啪!”

她突然抬起另一只手,重重地在那个挺翘的龟头上弹了一下,看着那马眼因为刺激而受惊般地收缩吐水。

“变态……垃圾……居然要在这种神圣的地方,被我用脏话骂着才会勃起……”

“滋溜——滋溜——”

手套被淫水彻底浸透,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加快了速度,手掌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像是要把它那一层皮给搓下来一样用力地套弄着。

“舒服吗?嗯?……被我这样对待……是不是比那个疯女人骑在你身上还要爽?”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却冷得像冰,带着一种要把我羞耻心彻底踩碎的恶毒。

“那就好好看着……看着你是怎么作为一个变态……被我这只刚才摸过那个女人脏穴的手……给活活撸射出来的。”

老婆…手套滑溜溜的…

好舒服…

看着我那一脸享受又带着点傻气的笑容,霞飞原本紧绷着的脸颊不自然地红了一下。

她像是被我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气笑了一样,发出一声轻哼,那只套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是恶意地加重了握紧的力度,五根手指死死地陷进那根充血的肉柱里。

“哈……傻笑什么?真是一副欠收拾的蠢样。”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被她的黑色手套包裹着的、红通通的肉棒。

皮革表面那些细微的纹理和缝合线,正因为她用力的动作,在那敏感脆弱的表皮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滋咕……滋咕……”

刚才那些被她嫌弃的、属于莫加多尔的爱液和精液,此刻已经在她粗暴的套弄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在那黑色的皮革和红色的龟头之间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舒服?……哼,被这只刚摸过别的女人的脏手套弄,你也觉得舒服吗?”

她一边骂着,一边故意放慢了动作,用戴着手套的大拇指,在那溢着清液的马眼上狠狠地按压、研磨。

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最敏感的粘膜,这种完全不同于皮肤触感的异物刺激,爽得我大腿肌肉猛地一跳。

“既然滑溜溜的……那就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了。”

她突然松开手,那只沾满了白浊泡沫的黑色手套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摸索下去,直接一把抓住了我不设防的阴囊。

“啪叽。”

她用力地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把它们挤压在手心里,听着那里面发出的水声。

“这里面……刚才不是射了很多吗?……怎么摸起来还是这么涨?……嗯?”

她抬起眼皮,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另一只手重新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

“滋滋滋滋——!”

皮革快速摩擦生热,带着一股要把皮磨破的狠劲。

“别对着我傻笑……给我喘出来……!既然觉得舒服……那就给我露出那种快要死掉一样的表情啊!变态指挥官!”

老婆…

我…我要怎么叫?

“怎么叫?哈……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吗?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霞飞冷哼了一声,那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突然收紧,用力捏住了那根在她手心里兴奋跳动的肉棒。

粗糙的皮革表面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充血的柱身,被撑开的指缝间挤出“咕滋、咕滋”的白沫。

​“刚才那一下……跳得很有力气嘛。”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因为她的抓握而涨得紫红、青筋暴起的肉棍,眼里的鄙夷更深了,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她伸出食指,指尖那硬质的皮革接缝处,恶意地在那敏感脆弱的冠状沟上用力刮了一下。

​“滋——”

​“那就诚实一点……把你心里那个变态的想法叫出来。”

​她抬起眼皮,那双金色的瞳孔死死地锁住我的脸,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黑色的手套在肉棒上飞快地摩擦,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快感。

​“告诉我……我的手套上面全是那个女人的脏水……被这样一双‘脏手’用力撸动……被粗糙的皮革狠狠地磨着这层嫩皮……是不是爽得头皮发麻?”

​“啪!”

​她突然抬手,重重地一巴掌扇在我的龟头上,打得那根东西猛地往上一弹,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清液。

​“说话!……别光顾着喘气……给我叫出来!说‘老婆的手套好粗糙’、‘磨得龟头好痛又好爽’……快点!不然我就把你的尿道口给堵住,让你想射都射不出来!”

​她一边命令着,一边真的伸出大拇指,死死地按住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流水的铃口,手掌却依旧裹着柱身用力套弄,强行把那些想要喷发的快感全部堵在里面。

​“唔……叫啊!……让我听听,你这个喜欢被老婆虐待的变态……能发出什么样下流的声音!”

老婆…我想…想射在手套里

然后让你戴一天…

“射在手套里……?”

​霞飞的手动作停了一下。

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脏话,视线在我和她那只包裹着黑色皮革的手之间来回打量。

​“哈……你想让我把这只手……一整天都泡在你的精液里?”

​她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表情,突然发出一声带有鼻音的冷笑。

她没有拒绝,反而像是被这个更加变态的提议戳中了什么开关,松开了握着我肉棒的手。

​“真是……下流得让人没眼看。”

​她抬起手,用牙齿咬住那只黑色皮手套的中指指尖,“滋——”的一声,慢慢地把那只已经被我的淫水打湿的手套从手上扯了下来。

皮革脱离皮肤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黏响。

​“既然你这么想让你的东西粘在我的皮肤上……那就接好了。”

​她拿着那只刚脱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空手套,直接把那个黑漆漆的入口撑开,套在了我那根已经胀得发紫、还在不停跳动吐水的龟头上。

​“全都不许漏……给我好好地、一滴不剩地射进这层皮里。”

​我也已经到了极限,看着她那只原本属于审判庭威严象征的手套此刻变成了我发泄的容器,那种背德的快感瞬间冲破了理智。

​“噗滋——!噗滋——!”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毫无阻碍地冲进了那只狭窄的皮手套里。

黑色的皮革随着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沉甸甸的重量坠在霞飞的手心里。

​“唔……好多……”

​霞飞看着那只正在不断变重的手套,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激荡、堆积。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她才慢条斯理地把手套从我软下去的肉棒上取下来。那里面已经装了半袋子白浊粘稠的液体,正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哈啊……这就是指挥官的‘爱意’吗?又腥又稠……”

​她举着那只装满精液的手套,当着我的面,把她那只纤细白皙的手重新伸到了那个满是污秽的入口处。

​“看着……我要进去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五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团温热粘腻的液体里。

​“咕啾——”

​一声极度色情、水润的挤压声响起。

随着她的手指强行挤入,手套里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被迫包裹住她的每一寸皮肤,顺着指缝疯狂地涌动,甚至有一些顺着手腕的边缘溢了出来,滴在地上。

​“唔……!好滑……”

​霞飞皱着眉头,却又像是享受一般地把五根手指用力撑开,让那些精液彻底浸润到手套的最深处,填满每一个角落。

​“咕叽……咕叽……”

​她当着我的面,用力握了握拳。

被精液充满了的手套发出一阵阵粘稠的水声,那黑色的皮革表面因为里面的液体而被撑得紧绷油亮,轮廓分明地勾勒出她手指的形状。

​“听到了吗?……全是这种恶心的声音……”

​她抬起那只“加料”后的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冰冷的皮革触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温热和柔软,还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流动的触感。

​“现在满意了吗?变态……”

​她把那只手举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属于我的腥味,眼神迷离又危险。

​“这一整天……不管我做什么,写报告也好,拿着鞭子也好……我的这只手,都会一直泡在你的精液里……被你的味道腌入味……”

​“这可是……最严厉的‘私刑’哦。”

嘿嘿…

老婆你也是变态,跟小莫不相上下的那种

“跟那个疯狗一样……?”

​霞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

​“啪!”

​她突然抬起那只装着满满一袋精液的右手,重重地扇在我的脸颊上。

不过因为手套里灌满了液体,这一巴掌并没有多痛,反而像是一个沉重的水袋砸在脸上,发出沉闷湿润的声响。

​“别把我和那种只会发情的野兽混为一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只手套因为里面的液体回流,手指部分显得异常臃肿、笨拙。她当着我的面,慢慢地收拢五指,用力握紧。

​“咕叽……滋儿……”

​那里面积攒的浓精被她挤压得无处可逃,顺着手腕的缝隙又溢出来了一股,白浊粘稠的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在我的锁骨上,正好覆盖住了莫加多尔刚才留下的那个吻痕。

​“那个疯女人只是想把你吃干抹净……而我,是在‘审判’你,是在给你打上烙印。”

​霞飞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只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黑色皮手套直接按在了我的嘴唇上。皮革混杂着精液的腥味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个女人想把你榨干?呵……那我就把你射出来的东西,全都收集起来,一直带在身上……让你看着它,闻着它,每时每刻都记着你是属于谁的。”

​她恶意外地用那根鼓涨的食指,隔着湿滑的皮革,用力地戳进我的嘴里,搅动着我的舌头。

​“唔……咕……”

​“感觉到了吗?……这层皮下面,就是你刚才射给我的脏东西……还是热的,正在我的指缝里滑来滑去……”

​她抽出手指,看着我嘴角牵连出的银丝,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神情,那是完全撕下了平时清冷面具后的、属于正宫的独占欲。

​“变态?……既然指挥官这么喜欢……那以后,只要是你想射的时候,就只能射进我的手套里……直到把我的每一双御用手套,都腌入味为止。”

好变态…

“唔……!”

​面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霞飞没有任何躲闪,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顺从地张开嘴,那条湿热的红舌头主动伸了出来,垫在牙齿下面,接住了我那根还带着腥味、软塌塌的肉棒。

​“咕啾……”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脸颊瞬间向内凹陷,那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半软的龟头,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滋溜……滋溜……”

​她就像是在清洗一件被弄脏的私人物品一样,舌头灵活地在那充满了褶皱的包皮和龟头边缘打转。

她并不急着深喉,而是耐心地用舌苔刮擦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把刚才莫加多尔留下的那些已经变凉发粘的淫水和精液,一点点地卷进她自己的喉咙里。

​“咕嘟。”

​她喉咙蠕动,当着我的面,把那些混合着别人味道的脏东西咽了下去。

​“哈啊……变态?……确实呢……”

​她松开口,带出一道浑浊的银丝,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因为刚才的吞咽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我那根在她嘴里逐渐充血、变大、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

​“既然指挥官喜欢把这种沾着别人体液的东西塞进老婆嘴里……那作为妻子,我也只能……把它舔干净,顺便……把它变成我的形状。”

​“滋滋——”

​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她用那只还戴着满是精液的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阴囊,用力地揉捏着那两颗刚刚排空、现在又开始制造精液的睾丸。

手套里那些原本属于我的浓精,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咕叽咕叽”地在她手心里挤压、回流,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又爽得要命的湿热包裹感。

​“唔唔……!咕啾!……变大了……好快……”

​随着她口腔内壁温热的挤压和舌头疯狂的刺激,我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迅速膨胀,顶到了她的软腭。

血管突突直跳,青筋再一次暴起,把她那张樱桃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啵——!”

​她猛地吐出龟头,大口喘着气,嘴角挂满了晶莹的津液。

看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笔直地指着她鼻尖的肉棒,她伸出那只还在滴着精液的黑色手套,直接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把口水和手套上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硬了……而且比刚才还要硬……”

​她站起身,那只被精液浸泡得沉甸甸的手套顺着自己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摸了上去。

​“滋儿……咕叽……”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只灌满了精液的手套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那早已湿透了的内裤边缘,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用力地涂抹、按压。

​“既然清理干净了……那就快点插进来……”

​她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露出了那粉嫩多汁、正在不断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穴口。

​“用你这根刚刚被我舔硬的肉棒……狠狠地操烂我……把我也变成……只会流水的变态!”

别扔啊…

口罩…嘿嘿…

“哈……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变态行为。”

​霞飞看着我像条闻到了肉骨头的狗一样,抱着那条刚刚从她胯下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内裤猛吸,脸上的嫌弃之色更重了,但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欲火反而烧得更旺。

​“那是刚才包裹着我私处一整天的布料……上面全是我的汗水、淫水,还有刚才因为兴奋流出来的那些粘液……”

​她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她伸出手,隔着那层被我捂在脸上的湿漉漉的布料,用力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强迫我的鼻子更深地埋进那团充满了腥甜气味的布料里。

​“既然指挥官说是‘口罩’……那就给我戴好了。”

​“呲啦——”

​她两只手抓住内裤的两根细带子,像是给疯狗戴嘴套一样,动作粗鲁地把那条已经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了我的耳朵上。

​那块吸饱了爱液的裆部布料,严丝合缝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

​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瞬间冲进了我的肺里。

那是混合了她大腿根部的汗味、骚浪的淫水味,以及一种只有在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类似于成熟蜜桃腐烂般的甜腥味。

湿冷的布料紧紧贴着我的嘴唇,每一次呼吸,我都必须透过这层浸透了她体液的布料,把她的味道吸进身体里。

​“呼……呼……”

​“闻到了吗?……这就是你的‘空气’。”

​霞飞满意地看着我这副戴着“内裤口罩”的滑稽模样。她赤裸着下半身,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迈开,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既然嘴巴被堵住了……那就用这里说话。”

​她扶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个还在不断一张一合、流着水的肉穴入口。

​“咕叽……”

​龟头顶开了那两片滑腻的阴唇,直接抵在了湿热的媚肉上。

​“戴着我的内裤……闻着我的骚味……然后被我操……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你这种变态才想得出来……”

​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滋噗——!”

​“啊……进来了……!”

​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响,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深处。

​“哈啊……!好烫……指挥官的肉棒……直接插进来了……”

​她仰起头,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

因为我的嘴被她的内裤堵着,我只能发出沉闷的“唔唔”声,这声音听在她耳朵里,似乎比任何情话都要助兴。

​“别想吐出来……给我好好闻着……就在这个充满了我的味道的‘口罩’里……感受我是怎么夹死你的……!”

老婆…你奶子有点小…

“哈……嫌小?”

​霞飞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指控。

她那原本正在吞吐着肉棒的腰肢猛地停了下来,那双鲜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火,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看来指挥官是被莫加多尔那个只会长肉的奶牛给把脑子弄坏了……那种累赘一样的脂肪,到底哪里好了?”

​她低下头,双手直接按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一股狠劲,强行让我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她那两团明明就分量十足、此时因为充血而更加涨大的乳肉里。

​“咕滋……”

​随着她的按压,那雪白细腻的软肉从我的指缝里大股大股地溢出来,那层黑色的蕾丝内衣被撑到了极限,勒出了一道道深陷的肉痕。

​“好好摸摸……这只手心里抓着的……是什么?嗯?”

​她挺起胸脯,故意让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在我的掌心里用力地画圈、研磨。

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敏感的乳首,刺激得她浑身一抖,肉穴里又是一股热液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这分量……这手感……哪里小了?还是说……指挥官的手掌太大,非要那种垂到肚脐上的奶子才满意?”

​“啪!”

​她松开手,直接抓着那两团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乳肉,狠狠地夹住了我的脸。

​“唔!……”

​隔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口罩,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死死地压了下来,直接堵住了我所有的视线和呼吸孔。

​“既然嫌小……那就别呼吸了……给我好好感受一下……这对‘小’东西是怎么把你闷死的!”

​“噗滋——!噗滋——!”

​她一边用那对大奶子对我进行着“窒息审判”,一边再次疯狂地动起了腰。

她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那根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被疯狂地套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魂都撞出来。

​“给我用脸好好量一量……到底够不够大!……哈啊……!”

唔唔…

喘不过气啦~

不过…老婆

今天怎么没戴套?

“呵……还知道藏起来……”

​看着我那副把原味内裤当成宝贝一样塞进兜里的猥琐动作,霞飞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她并没有阻止,反而像是对我这种“把妻子的私人物品据为己有”的行为感到十分受用。

​“看来指挥官很清楚……那是以后都要随身带着的‘证物’……要是哪天我检查的时候发现你弄丢了……呵……”

​感受到我在她胸口讨好的蹭动,她嘴上虽然还挂着冷笑,身体却诚实地软化了下来。

她伸出双臂,直接环住了我的脖子,用力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那道白腻深陷的乳沟里。

​“刚才不是嫌小吗?……现在却像只吃奶的狗崽子一样赖在里面不出来……真是一张不诚实的嘴……”

​提到“戴套”这个问题,她那双鲜红色的眼瞳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浓重的情欲与占有欲。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在那湿滑紧致的结合处狠狠地研磨了一圈,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为什么?……哈……指挥官是被那个疯女人操傻了吗?”

​“滋噗——!咕啾……”

​她故意挺起腰,让那根毫无阻隔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出半截,然后重重地坐到底,让龟头直接撞击在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上,发出肉与肉撞击的脆响。

​“那种冷冰冰的橡胶……只会阻碍我感受你的温度……阻碍我‘审判’你最真实的形状……怎么可能允许它存在?”

​她低下头,那张挂着汗珠的脸凑到我面前,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近乎病态的执着。

​“况且……那个野丫头都能被你内射……难道作为正妻的我,待遇还不如一个偷腥的野猫吗?”

​“噗呲……噗呲……”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每一次都要把肉棒吞到最深,恨不得把那两颗睾丸都挤进她的身体里。

​“没有那种东西……完全没有……我要你直接……没有任何阻隔地……把你的东西全部射进我的最深处……”

​她一口咬住我的耳垂,声音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

​“用你最浓、最烫的精液……把那个女人的味道……把她留下的痕迹……从我的身体里,彻底冲刷干净!听到了吗?!……我要怀上你的孩子……用来证明……这里……只有我才是赢家……!”

之前不是都戴的吗?

还是说…今天看到小莫吃醋啦?

“切……”

​被当场戳穿心思,甚至从口袋里摸出了“证物”,霞飞那张原本气势汹汹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恼羞成怒。

她那双鲜红色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手里那几个还没拆封的方形小塑料包装,像是要把它们烧穿一样。

​“……少自作多明了,笨蛋。”

​她突然松开按着我肩膀的一只手,一把夺过我手里那几个避孕套。

​“啪嗒。”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扬手一挥,把那几个原本为了我们的约会准备的安全措施,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甩到了忏悔室阴暗的角落里。

​“本来确实是打算戴的……毕竟是约会,我想和你好好享受……”

​她重新把手压回我的胸膛上,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陷进了我的肉里。

她低下头,那头雪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脸上那条湿漉漉的黑色内裤,带来一阵痒意。

​“但是……谁让你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谁让你刚才就在这里,被那种只会发情的野兽内射了?”

​“滋咕——!”

​她像是为了惩罚我,腰部猛地用力收缩,那紧致火热的阴道壁瞬间收紧,把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死死地勒住,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挤压着我的血管。

​“对……我就是吃醋了。看到那个莫加多尔把你骑在身下,看到你的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我恨不得把这里炸了。”

​她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酸溜溜的狠劲,那双红瞳里满是翻涌的占有欲。

​“既然已经被‘污染’了……那就没必要再做什么保护措施了。那种东西……挡不住我要覆盖你的决心。”

​“啪、啪、啪!”

​她开始更加剧烈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落下,她那肥美的臀肉都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胯骨上,那两片充血的阴唇没有任何阻隔,直接摩擦着我的囊袋,发出淫靡至极的肉体碰撞声。

​“给我记好了……现在的每一次插进来的感觉……每一次肉和肉直接撞在一起的热度……”

​她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嘴唇,声音含糊又滚烫:

​“避孕套已经没了……现在……你的肉棒是在我的肉里……没有任何东西挡着……在这个充满了我的味道的房间里……给我好好觉悟吧……”

​“我要把你的那些脏精液……全部用我的水洗干净……然后接满属于我的……只属于霞飞的孩子……!”

“唔……!啾……”

​面对我主动送上来的亲吻,霞飞根本没有任何矜持。

她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身体里一样,用力地回吻下来。

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在那狭窄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刚才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和她嘴里那股淡淡的铁锈味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哈啊……算你识相……”

​唇分,带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低头看着被我紧紧攥在手心里的那团黑色蕾丝内裤,那双鲜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其满意的光芒。

​“攥得这么紧……看来指挥官也很怕弄丢了我的‘味道’呢……”

​她把手按在我搂着她腰的手背上,带着我用力往下一压,让那两片肥厚的臀肉更深地吞吃着我的肉棒。

​“既然叫了‘老婆’……那就给我尽好丈夫的责任……”

​“噗滋——!咕叽——!”

​她突然抬起上半身,只靠着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穴套住我的阴茎,开始大幅度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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