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疑的视频
夜深了,城市的喧嚣被窗外朦胧的夜色吞噬。
我一个人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的毛毯被我踢开了一半,露出我紧绷的肌肉和粗重的喘息。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下午的那个彩信,李清月那张迷离的脸,像烙铁一样烫伤我的神经。
我无法入眠,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已经熄灭的吊灯,直到凌晨三点。
我从沙发上无声地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朝着卧室走去。
房门半掩,透出一丝微弱的月光。
我轻轻推开门,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李清月常用的身体乳的味道,此刻却让我感到异常陌生。
她躺在床上,侧卧着,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背部和浑圆的臀部。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冷冷的银光。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俯下身,试图用她的脸去解锁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脸颊,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突然缓缓睁开。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像是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她没有惊呼,也没有责问,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澈,没有一丝睡意。
“想看什么?”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伸出手,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手机便解锁了,然后递到我的面前。
我拿着她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她的应用图标,但我的目光却不敢多做停留。
我本想找到一些新的线索,可面对她这样平静而直接的举动,我突然感到无所适从。
她的坦然,仿佛在嘲笑我的鬼鬼祟祟,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我快速翻了翻相册和聊天记录,一无所获,心头涌上一阵无力感。
我几乎要放弃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个通知——“荣耀快传”收到一个文件。
我的目光猛地被吸引过去,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通知。
一个30秒的视频自动弹了出来。
我点开,画面像一记重拳砸进胸口。
视频里,一个黄毛混蛋,上半身套着松垮的背心,下半身光溜溜,腰部以下全赤裸着。
他正低头,鼻子贴着清月的脖子,深深地吸着,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清月,我的清月,同样下半身一丝不挂,修长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踝交叉,紧紧扣住。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软又淫靡,像是故意在勾人犯罪。
黄毛的动作粗野,手掌在她腰侧游走,指尖掐进她白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清月的呼吸急促,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像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他们的身体贴得那么紧,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视频只有30秒,却像把时间拉成了永恒,每一帧都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怒火和某种说不清的冲动在胸腔里撞来撞去。
我咬紧牙,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缠在黄毛腰上的腿,还有她被掐红的腰侧。客厅的灯光冷冰冰地洒在我身上,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心跳如鼓。
我默默地将这段加长版视频转发到自己的手机上,整个过程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僵硬地将李清月的手机还给她。
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那张脸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深处那抹空洞更加明显。
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视频的内容,只是指尖轻轻一滑,那个刚刚还在我眼前播放着不堪入目画面的视频,便彻底消失在她的手机里,不留一丝痕迹。
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丝毫心疼。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怒火像火山爆发一般,从我的胸腔喷薄而出,烧得我浑身颤抖。
我猛地将她推到床上,她的身体轻盈地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砰”声,却没有丝毫反抗。
她的眼睛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惊恐,也没有愤怒,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李清月,她素来厌男,我们的婚姻一直维系着一种无性的状态,甚至连牵手都少之又少。
她对我的触碰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抗拒,可现在,她竟然对我的粗暴推搡毫无反应?
我粗鲁地撕扯着她的睡裙,真丝面料在我手中发出刺耳的“嘶啦”声,轻易地便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她白皙而诱人的身体。
她就这样敞开着,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任由我的目光在她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被柔和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阴阜上游走。
她的乳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约。
我扑了上去,一只手粗暴地揉搓着她柔软的乳房,指腹碾磨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强行掰开她的双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的嘴巴则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舌尖湿热地舔舐着,吮吸着,仿佛要将它吞噬。
她的身体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乳头被我含吮着,变得更加坚硬,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我手中被揉捏,乳汁并未分泌,但肌肤的弹性和温度却让我感到陌生又熟悉。
然而,就在我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嘴里品尝着那微涩的肌肤时,一个念头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早泄。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早泄的问题。
这个一直以来困扰着我的阴影,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像电视剧里那些被戴绿帽的男人一样,除了弄她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那个黄毛,他一定器大活好,能让她发出呻吟,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吞下那些肮脏的液体……
我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我抬起头,看着身下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嘴里还残留着她乳头的味道,却只觉得一阵巨大的悲凉将我吞噬。
我放开她,身体僵硬地从她身上撤开,站到床边,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狭长。
“我们离婚吧。”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绝望。
李清月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私密部位被月光完全照亮,却没有任何羞耻或抗拒,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空洞的深渊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你去……找一个更合适你的人吧。”我背过身,不敢再看她的脸,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身体里崩塌。
我的话音刚落,卧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发出“嘭”的一声。
阿羽穿着一身睡衣,凌乱的马尾在脑后晃动,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此刻更是充满了震惊和愤怒,直直地冲了进来。
“哥!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胡话!怎么能说出离婚这种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撕心裂肺,甚至盖过了我心底的悲鸣。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冰冷的触感让我一颤。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她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打湿了她宽松睡衣的领口。
“快!快跟清月姐道歉!你吓到她了!”阿羽的目光转向床上,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仿佛李清月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人。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李清月依然保持着被我推倒时的姿势,一丝不挂地躺在床单上,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天花板,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泪,悄无声息地没入发丝。
她没有反驳阿羽的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耻或愤怒,只是那滴泪,像一枚尖锐的针,刺痛了我的心脏。
“我不同意。”李清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视线从天花板缓缓移到我身上,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此刻却多了一丝名为哀求的光芒。
“雪儿……还需要爸爸。”她提到了女儿的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的女儿,那个天真烂漫的小生命,她还那么小,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我看着她,看着她身体上被我刚才粗鲁对待留下的红痕,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看着她那双带着哀求的眼睛,心头骤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悔意。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自己的不理智。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却没有考虑到这些后果。
我竟然将我们婚姻的问题,将我个人的痛苦,转嫁到女儿身上。
“清月……对不起。”我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自责。
我走到床边,缓缓地蹲下身,手伸向她,却在触及她肌肤的那一刻停滞。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触碰她,我的手还残留着刚才粗暴的痕迹,仿佛带着罪恶。
阿羽松开了我的胳膊,她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底的担忧依然清晰可见。
她走到床边,轻轻拿起被我扯到地上的睡裙,递给李清月。
李清月接过睡裙,却没有立即穿上,只是将它轻轻盖在自己的身体上,挡住私密部位,但大部分的肌肤依然暴露在月光下。
“哥,你听我说。”阿羽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和冷静。
她拉着我走到客厅,示意我坐下。
客厅里只有我和她,李清月还在卧室里。
阿羽将房门虚掩,确保我们的对话不会被听到。
她在我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下,露出她小巧精致的锁骨。
她的表情严肃,与刚才的愤怒和哭泣判若两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扮演一个合格的妹妹。
“哥,这个房子是清月姐婚前买的,写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而且,你这些年为了资助我,为了补贴家里,婚后根本就没攒下什么财产。清月姐的财产,你更是一无所知。一旦离婚,以你现在那点工资,一个人勉强养活自己都难。到时候,小雪、小芸,还有我……我们该怎么办?”她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我的软肋。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酷,平静地分析着我们即将面临的困境,仿佛在计算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我的心口一阵剧痛。
阿羽说的是事实,我一直以来都将大部分收入用于家庭开支和资助她,对李清月的个人财务状况也从不过问。
我的骄傲和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满心的无力和屈辱。
阿羽顿了顿,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以,哥,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想办法找到那个奸夫,找到清月姐出轨的重大过错,让她净身出户!这样,你才能拿到你应得的补偿,才能出这口恶气,才能保住小雪和小芸的未来!只有这样,再离婚,才有意义!”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冰冷地缠绕上我的神经。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激动而略显兴奋的眼睛,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与她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形象大相径庭。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净身出户……我从未想过这样狠毒的词。
可阿羽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被扫地出门,不能让女儿失去庇护。
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干涩。
“好……我听你的。”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我无法言喻的疲惫。
我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像一滩烂泥,身上的家居服皱巴巴地贴着皮肤,散发着一股滞郁的汗味和烟味。
手里的手机屏幕发出幽蓝的光,映在我那张因疲惫和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
我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像两个空洞的窟窿,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反复播放的视频。
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我的心脏,却又像毒品一样,让我无法自拔地一遍遍回放。
我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一丝清月被胁迫的痕迹,然而,她脸上那沉溺其中的表情,以及唇边抑制不住的娇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就在我即将被这无边的绝望和愤怒吞噬时,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像一根细细的冰针,瞬间刺穿了我麻木的神经。
我猛地一颤,手机差点脱手。
来不及细想,我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屏幕,想要将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藏匿。
回过头,只见女儿李凌雪正站在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处,她穿着一套粉蓝色的棉质睡衣,样式简单,勾勒出她日渐发育的纤细身形。
凌雪的头发有些散乱,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小脸上带着一丝惺忪的睡意,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却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洞察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壁灯柔和的光晕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暖色,让她看起来既天真又带着一丝鬼魅。
“爸爸你不睡觉,看什么色情电影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却听不出丝毫责备。
我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舌头僵硬地在口腔里打转,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尴尬、羞耻、还有一丝被撞破秘密的无地自容,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我能感觉到,我的眼角甚至有些抽搐。
努力平复了一下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我沙哑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