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手却没有推开妹妹,反而任由她继续作怪。

阿羽把另一只高跟鞋也拿了起来,现在两只鞋都在她手里。

她让两只鞋从两侧夹住我的裤裆,鞋跟交叉在一起,夹着那根鼓鼓囊囊的肉棒。

漆皮鞋面凉凉的,贴在裤子上,透过布料传来冰凉的触感,和我滚烫的肉棒形成强烈对比。

她握着两只鞋,让鞋跟交替着磨蹭我的屌——左边的鞋跟戳屌根,右边的鞋跟顶龟头,然后交换位置,来回摩擦。

鞋跟尖尖的,隔着裤子戳在龟头上,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被尖锐的鞋跟一下一下地顶刺,每一下都让我的身体抖一下。

马眼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滋滋地往外渗,湿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裤子外面,在裤裆前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啪嗒——阿羽突然用力一夹,两只鞋跟同时挤压肉棒,那根屌被夹在中间,受到巨大的压迫感。

我忍不住腰身一挺,屁股从椅子上微微抬起,整个人绷得笔直。

啊……妹妹的鞋……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只手从桌上伸下去,抓住阿羽裹着肉丝的大腿。

手掌贴着丝袜,能感觉到底下大腿肉的柔软和温度,我的手指陷进那截白嫩的腿肉里,用力捏着。

丝袜在我的手指下微微变形,底下的皮肤被挤出几道浅浅的指痕。

阿羽笑得更浪了,眼角微微湿润,像是被自己逗乐了一样。

哥,射出来啊,射我鞋里。她的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同时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两只高跟鞋夹着我的裤裆快速摩擦,鞋跟戳刺屌根,鞋面裹着屌身上下磨蹭,鞋尖顶着马眼一下一下地戳。

那种密集的刺激让我的眼睛都红了,眼眶周围充血,眼白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能看到裤裆前面的布料一鼓一鼓的,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挣扎。

龟头完全湿透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把内裤和裤子都浸湿了,湿痕越来越大,深色的水渍在浅色裤子上格外明显。

啊啊……要……要射了……我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我的手在阿羽大腿上抓得更紧,几乎要把那截肉丝腿捏出淤青。

阿羽加速了,鞋尖精准地顶住马眼的位置,用力戳刺。

射吧,哥!射我鞋里!

滋滋——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声音沙哑破碎。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屁股从椅子上彻底抬起。

裤裆里那根肉棒剧烈抽搐,龟头猛地胀大,然后——精液喷射出来。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噗噗地往外喷,冲破内裤和裤子的阻隔,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精液的温度很高,热乎乎的,浓度很稠,像融化的奶油一样黏腻。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内裤上,湿透了一大片,然后顺着布料缝隙往外渗,浸湿了裤子。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不断涌出,裤裆前面的湿痕越来越大,那些白色的浊液透过裤子布料,能看到模糊的白色痕迹。

一部分精液顺着裤子的缝隙流下去,滴在阿羽的高跟鞋上。

那些黏稠的液体啪嗒啪嗒地落在黑色漆皮鞋面上,在光滑的鞋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精液顺着鞋面往下流,流到鞋跟,在细细的鞋跟上缠绕,最后滴在地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滴在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我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眼神涣散,还沉浸在刚才那股强烈的快感里。

裤裆前面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那些精液浸透了布料,让裤子紧紧贴在已经开始软下去的肉棒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臊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特有的气息。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纸巾,手还在微微发抖。我把纸巾啪地一声扔到桌上,推向阿羽那边。

妹妹,快……快擦干净,别被人看到了。

我的声音还带着刚射完的虚弱,说话时喉咙干涩,眼神慌乱地往门口和其我保安那边瞟,生怕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阿羽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才低头看向自己手里那两只沾满精液的高跟鞋。

黑色的漆皮鞋面上,白色的精液格外显眼,那些浓稠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动,从鞋面流到鞋跟,黏糊糊的一片。

她抽出几张纸巾,慢慢擦拭着鞋面,纸巾很快就被精液浸湿,变得透明,能看到底下白色浊液的痕迹。

吃完饭 ,我们移步到了超市的后门。

这里是员工通道,平时人迹罕至,只有送货的卡车偶尔会轰鸣着驶过。

几棵半死不活的法国梧桐在墙角挣扎着,稀疏的叶片无力地垂挂着,投下几片吝啬的阴影。

水泥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包装箱的碎片和烟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垃圾和二手烟的怪味。

阿羽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四周,仿佛在确认有没有其他人在偷听,那警惕的眼神,像极了一只随时准备扑食的野猫。

“哥哥,我发现张伟不是黄毛。”阿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瞬间砸进了我原本因为吃饱喝足而变得有些慵懒的思绪。

她那平时总是扬起的嘴角此刻绷得笔直,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下弯曲的弧度,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她的心头。

我正靠着斑驳的墙壁,阳光透过梧桐稀疏的叶子,在我脸上投下零星的光斑,随着微风摇曳。听到她的话,我只是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哦,是吗。”我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敷衍。

阿羽却不打算放过我,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深处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口那宽大的制服衬衫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能看到胸前饱满的弧度被衣服半遮半掩地勾勒出来。

“哥哥你没发现最近小雪很不正常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质问,仿佛我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小雪最近对我也是肆无忌惮戏弄。

“是有点。”我含糊地应着,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阿羽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心里却隐隐感到一种不安,像是有一团混沌的墨汁在我的胃里慢慢扩散。

阿羽的呼吸更加急促了,那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明显,将衬衫撑得更紧。

她的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在积蓄着某种情绪。

她向前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凑到我耳边,热气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丝酥麻。

“她是不是老是勾引你?我怀疑叛逆的她在外面找了黄毛混混当男友。她最近举动是主人的任务。”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尖锐的,仿佛能够刺穿人心的力量。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刻意加重了力道,敲打着我的耳膜。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主人的任务”,更是让我心头猛地一颤,这诡异的措辞,瞬间将我拉回了之前某个令人不安的场景。

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种窒息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心跳开始不规律地加速,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词在反复回响——“主人的任务”。

这几个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猛地剖开了我记忆深处那块被刻意遗忘的血肉,那些模糊的画面,那些刻意被忽略的细节,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像是一个被打破的瓷器发出的摩擦声。

“啊……”这个音节带着一丝困惑,一丝震惊,以及更多的,难以言说的恐惧。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脊椎深处升起,蔓延至全身。

阿羽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我的反应。

她只是继续自顾自地,用那种带着笃定和一丝胜利者般的口吻,将她所“发现”的真相,一层一层地剥开。

她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那双眼睛闪烁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和心机。

“我有视频,昨天她和一个黄毛去买炸串吃了。”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屏幕因为阳光的直射而显得有些刺眼。

她没有立刻将手机递给我,而是先自己点开了屏幕,指尖在上面飞快地滑动了几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她的表情,像是在展示一件来之不易的珍宝。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着我的胸口。

胃里那团墨汁扩散得更快,现在已经蔓延到了我的喉咙,堵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手机,仿佛那里面藏着一个即将爆炸的秘密,而我,正站在爆炸的中心。

“我怀疑欺负嫂子的黄毛就是小雪男友。那些小混混无法无天的。有小雪内鬼引狼入室。”阿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愤慨,仿佛她所说的这些事情,也让她感同身受。

她的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小混混”和“内鬼”的厌恶。

她说着,将手机屏幕转向我,一段模糊的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像是偷拍的,但依稀能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和一个染着一头显眼黄发的校服少年,正站在一个炸串摊前,有说有笑。

女孩的侧脸,赫然是小雪!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头顶,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雪……那个平时乖巧,甚至有些胆怯的小雪,竟然会和这样的“黄毛混混”在一起?

我甚至没有仔细看那个视频,只是草草地扫了一眼,那模糊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传来阵阵刺痛。

“哥哥你查我手机是不是因为小雪是不是说我坏话了,她倒打一耙,这样下去你根本找不到真正的黄毛。”阿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仿佛她的预言正在一步步地实现。

她收回手机,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与年龄不符的狡黠。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在看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她的这番话,像是又一桶冰水,浇灌在我本就混乱不堪的思绪上。

查手机?

小雪说她坏话?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谁又在撒谎?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上下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

“哥哥你要不信,下午放学可以去接小雪看看。”她最后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所有的混乱和愤怒。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不信是吧?

你自己去验证啊!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阳光依然毒辣,热风依然在耳边呼啸,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热意,只有彻骨的寒冷。

阿羽那张带着一丝得意和笃定的脸,在我的视线里慢慢扭曲,变形,最终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像是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卡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雪说是阿羽背叛,阿羽说是小雪背叛,以及那些关于“主人的任务”的诡异言论,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我脑海中搅动着,割裂着我的理智。

到底谁说的是对的?

我的心底深处,传来一声无力的嘶吼。

这种被欺骗,被玩弄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绝望。

我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将这一切都甩出去,但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却像跗骨之蛆一般,死死地缠绕着我,不肯放过。

我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可这疼痛,却远不及我内心深处那股翻江倒海般的痛苦。

突然,一个念头突然像一道闪电般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一个可怕的,让我脊背发凉的真相,开始在我脑海中缓缓浮现。

谁说黄毛只有一个,说不定妹妹阿羽和女儿李凌雪他们都背叛了。

与此同时,学校里,李凌雪正在贿赂同桌:“小雅啊 ,今天放学你继续假扮黄毛啊,我请你吃炸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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