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恢复体力从床头柜拿下手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不到一分钟,李凌雪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她打开一看,正是刚才那段不堪的视频——我和她们三人做爱,最后同时高潮的画面被拍得一清二楚。

女儿李凌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抬起头看着惊恐的我,缓缓开口:爸爸……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不然……我就把这个视频发给妈妈看。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看着那段视频,脸色煞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我知道,自己彻底落入了她们两人的手中。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我的呼吸依旧沉重而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就在我以为这场疯狂的三人行终于要告一段落时,女儿李凌雪又上床趴在我身上。

“爸爸,我来帮你解开。”

她撑起身体,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纤细小腿从我脸侧滑下,跪坐在我的胸口。

她的手指探向我的头顶,开始解开那条原本用来束缚我双手的丝巾。

丝巾是淡粉色的,质地柔滑,此刻已经因为我挣扎时的摩擦而微微松动。

李凌雪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绳结,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而在解开丝巾的过程中,她似乎是有意无意地,将自己那对尚在发育中的乳房,隔着已经被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的白色校服衬衫,在我的脸上来回蹭动。

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的脸颊、鼻梁、甚至嘴唇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轮廓,以及那两颗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小小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划过我的皮肤。

每一次蹭动,都像是在我脸上点起一把火,让我刚刚才宣泄过的身体又一次燃起了渴望。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

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小脚,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移到了我的胯下,准确地夹住了我那根刚刚才从妹妹小穴中抽出、还残留着大量淫液和精液的肉棒。

丝袜的质地细腻光滑,带着少女体温的温热,当她的双脚并拢,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其中时,那种滑嫩柔软的触感,简直比任何女人的手都要来得销魂。

李凌雪开始有节奏地移动她的双脚,一上一下,像是在模仿刚才看到的那些动作。

每一次上提,脚背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我的龟头;每一次下压,脚底又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肉棒根部。

丝袜因为沾染了之前残留的体液而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水渍的啧啧声。

刚刚才结束了一场疯狂三人行的我,身体本应处于疲惫期,但在女儿这般刻意的挑逗下,我的肉棒竟然以一种近乎可耻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得坚硬滚烫起来。

我依旧渴望着女人的身体,那种原始的、兽性的欲望,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在我的小腹深处熊熊燃烧。

终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束缚我双手的丝巾被李凌雪完全解开了。

我的双手重获自由,它们在空中停顿了不到一秒,随即便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一般,猛地伸出,一把抱住了女儿那对圆润挺翘的美臀。

她的臀部手感极好,紧致而富有弹性,透过那条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湿的浅色短裙,我能感受到下面那层薄薄内裤的存在,以及内裤包裹下那柔软细腻的臀肉。

我的手指陷入其中,用力地揉捏着,同时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女儿的胸部。

那对尚在发育中的乳房,此刻就贴在我的脸上,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以及刚才高潮时分泌液体的复杂气味。

校服衬衫的纽扣已经在刚才的混乱中散开了几颗,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浅粉色的蕾丝胸罩。

爸爸,你要吃奶吗?我可没奶水啊?

李凌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还有一种初尝禁果后的得意。

但我已经等不及了。刚才那种温吞的动作,在我此刻高涨的欲望面前,显得太过缓慢。我需要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我一把将李凌雪从我胸口推开,让她侧躺在我身旁。

然后,我抓住她那条还夹着我肉棒的小腿,将它抬起,放在了一个更适合我发泄的角度。

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顶端还在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双并拢的小腿,开始像对待真正的女性性器官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白色的丝袜因为之前沾染的液体,此刻已经变得湿滑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小腿上,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我的肉棒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来回抽动,龟头每一次向前,都会顶到她膝盖窝那片格外柔软的地方;每一次后退,又会带出一缕晶莹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拉扯成丝。

丝袜与肉棒摩擦产生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嗤嗤、嗤嗤,带着一种淫靡的韵律。

爸爸 你怎么拿棍子戳我的腿啊。女儿李凌雪侧着头,用一种纯真无邪的语气问道,但她眼中那抹狡黠的光芒,却出卖了她装出来的懵懂无知。

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理智告诉我应该停止这一切,这是多么荒唐、多么禁忌的行为啊。

但是,李凌雪小腿上那层白色丝袜带来的光滑触感,以及那种介于真实性交和幻想之间的独特快感,让我的肉棒在她腿间磨擦起来时,依旧感到舒爽无比,根本无法停下。

就在我沉浸于这种独特的快感中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妹妹阿羽也加入了进来。

她那娇小玲珑的身体灵活地凑了过来,趴在我的胯间,低下头,张开嘴,准确地含住了我那根正在李凌雪腿间进出的龟头。

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部位,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周围打转,舔舐着那些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哥哥,你现在这么主动呢。你不是说我们不能这样么。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还含着我的肉棒。

说完,她的舌头又在龟头上重重地舔了一下,那种湿滑柔软的触感,配合着冰凉微刺的口水,让我浑身一颤。

小腿交和口交的双重刺激,几乎让我的魂魄都要飞离身体。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我需要找到一个宣泄口,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我的手摸索着李凌雪的上半身,找到了她胸罩的肩带,用力一拉。

啪的一声,肩带松开,那件粉色蕾丝胸罩失去了支撑,从她的胸口滑落。

一颗白嫩娇小、顶端带着嫩粉色乳头的酥乳,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跃然而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雪,我真要吃你奶了。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最后的警告。

女儿李凌雪听到这话,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瞬间变得羞涩起来。

她咬着下唇,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脸颊上浮起了两朵红晕。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先是在那颗娇小的乳尖上轻轻地舔弄了一番。

舌尖划过的地方,能感受到乳头因为刺激而迅速挺立起来,从一粒小小的凸起,变成了一颗坚硬的小豆子。

我环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引得李凌雪身体不住地颤抖。

当我觉得时机成熟,便张大嘴,将那粉嫩的乳晕和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起来。

爸爸,好舒服啊!你真会舔!李凌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胸口。

与此同时,下方的阿羽也加大了动作的力度。

她的嘴里不断传出深深吸吮的嗞嗞声,配合着舌头在我龟头上的翻搅,那股强大的吸力透过我整根肉棒传递到全身,让我的腰忍不住挺动起来。

我的肉棒在李凌雪的腿间抽插,龟头在阿羽的嘴里进出,嘴里吸吮着女儿的乳头——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我身上,那种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我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感觉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焰猛地炸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我的马眼深处喷涌而出。

阿羽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射得这么突然,她的嘴里瞬间被我的精液灌满,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白色浊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我的肉棒根部,一路流淌到我的睾丸和李凌雪的小腿上,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我整个人都因为这次强烈的射精而剧烈颤抖,嘴里依旧含着李凌雪的乳头,发出低沉的呻吟。

阿羽正将身体慵懒地窝在单人沙发中,一双翦水秋瞳含情脉脉地盯着我,眼底深处潜藏着某种狡黠的光芒,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得意。

“早知道哥哥你这么容易拿下来,就不该蹉跎这么多年。”她的声音甜腻得如同浸过蜜的糖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我的心尖,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惊涛骇浪。

她说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便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指尖轻盈地在我腹部那薄薄的衣料上打着转,画着细小的圈。

隔着棉质的睡衣,我都能感受到她指腹传来的微凉触感,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撩拨,让我不自觉地绷紧了腹肌。

她顿了顿,收回了手指,却将那双眸子眯得更深了一些,嘴角勾勒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哥哥你大学谈的两个女友,都是我想方设法赶走的。”她轻描淡写的话语,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了我记忆的湖面,激起了无数涟漪。

那些曾经让我困惑不解的分手,那些无疾而终的感情,此刻在她的话语中找到了一个残忍又清晰的答案。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大脑深处嗡嗡作响,试图抗拒这份荒谬的事实。

“没想到你一毕业,第一次相亲就和李青月闪婚了,我最后只有每天榨干你,才能破坏你们的婚姻性福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仿佛在抱怨我为何如此“不听话”,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她的话如同利刃,瞬间撕开了我那自以为是的平静生活,暴露出下方早已腐朽溃烂的真相。

我这才明白,为何这些年来,我与李青月的房事总是那么不顺,为何我总是那么容易感到疲惫,精力不济。

那些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导致的问题,原来,早在这日复一日的“榨干”中,被她精心设计。

我的喉结上下滑动,想要吞咽,却感觉口腔干涩得发疼。

我还是不愿相信,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自己说的话。

“刚刚……我还是处男呢。”我的眼神充满了迷茫与挣扎,试图在她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但徒劳无功。

她的神情是那么认真,又那么得意。

阿羽听到我的话,忽然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让我觉得异常刺耳,甚至感到一丝毛骨悚然。

她的身躯随着笑声微微颤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肉球也随之轻柔地上下晃动,柔韧的真丝睡裙服帖地勾勒出它们美好的弧度,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拨开额前的一缕碎发,眼神中充满了追忆与玩味。

“哥哥还记得十五年前,你和嫂子的婚礼吧。”她的声音变得悠长,仿佛将我拉回了那个喧嚣而模糊的夜晚。

“你们敬酒的时候,本来喝的都是矿泉水,清澈透明,一如你当时纯真的心思。可你那些爱闹的同事,特别是几个保安,非要现场重新倒酒,说什么‘不喝真的就不算结婚’。结果,你被他们拉着,推杯换盏,硬是喝了七小杯白酒,每一杯都像火一样灼烧着你的喉咙,你的脸很快就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也开始变得涣散,身体都快站不稳了。看着你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后面也没人敢再闹洞房了,生怕你真的倒下。最后,还是我和爸爸,架着你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把你扶进了婚房。你的步伐踉跄,每一步都带着酒后的虚浮,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喜宴的残余气息,与你身上的酒气混杂在一起,让人有些头晕。”`

“所有人都回去了,喧闹褪去,只剩下婚房里那几盏昏黄的灯光,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橘色里。我没有走,哥哥。我悄悄地躲进了衣柜里,那个宽大而黑暗的空间,正好能将我瘦小的身影完全藏匿。透过衣柜门那条细小的缝隙,我贪婪地看着你。你扶着嫂子,想要去脱她的婚纱,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情愿,小腿一抬,便将你踢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你有些闷闷不乐,委屈地嘟囔了几句,便独自一人晃悠到了次卧,很快就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你睡觉一向很死,一旦睡着,除非天崩地裂,否则根本醒不来。”`

阿羽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如同午夜绽放的罂粟花,散发出致命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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