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台和妹妹的时停游戏,距离妻子一步之遥隐奸妹妹
我跟着阿羽走出浴室,回头想叫小芸一起出来,却发现她还留在浴室里,似乎要继续洗澡。
我刚想开口喊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李清月打来的。
我赶紧接通,听筒里传来清月姐姐那温柔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阿宾,今天拜托阿羽把被套、床单、床垫、被子都晒在天台了。
现在天色变了,好像要下雨,你赶紧和阿羽把东西收下来。
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看向窗外。
果然,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此刻已经乌云密布,天色暗沉得像傍晚一样。
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看样子很快就要下雨了。
阿羽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她递给我一件干净的T恤。
我赶紧套上,和她一起往楼上的天台赶去。
走到楼梯口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小芸一个人在里面。
阿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担心,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那手掌温暖而柔软:没事,小芸在洗澡呢。
说完,她转身冲着浴室的方向提高音量喊道:小芸,等会儿出来记得蒸2杯子米的饭啊!
浴室里传来小芸清脆的回应声:知道啦!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快。
我和阿羽爬上通往天台的楼梯,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天台上的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得多,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得晾衣绳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那些晾晒的床单和被子在风中疯狂地舞动着,像一面面旗帜在空中猎猎作响。
有几片树叶被风卷上天台,在空中打着旋儿飞舞。
远处的乌云越压越低,几乎要贴到楼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特有的味道。
我环顾四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三条床单、五床被子,甚至连我睡的沙发垫子都被洗干净晒在这里。
那些床单和被子占据了整整三根晾衣绳,在风中鼓得像风帆一样。
可以想象早上阿羽一个人搬运、清洗、晾晒这么多又湿又重的家务是多么辛苦。
她那瘦小的身躯,要一趟一趟地提着沉重的湿被子爬上天台,该流了多少汗水。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之情。我转身紧紧抱住阿羽,将她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妹妹,真是辛苦你了。
阿羽抬起头,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上我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汗水的咸味。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入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我们就这样在风中拥吻着,周围的床单被子在风中疯狂舞动,发出啪啪的响声。
分开时,她的眼神妩媚而促狭:直男哥哥终于会心疼人了呢。
我们纠缠了一会儿后,才开始忙着收被子。
从天台到楼下再返回,我们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等到上上下下第三波后,天台上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床被子了。
那是小雪的粉色被子,上面还有可爱小兔子和胡萝卜。
就在我拿起床被子时,阿羽突然伸手摸上我的下体。
她的手掌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因为刚才在浴室里和小芸的未完成的性事而仍然半硬着的肉棒。
她轻轻揉捏着,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哥哥,憋着很难受吧?
在她的抚摸下,我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起来,顶起裤子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阿羽的手指描绘着肉棒的轮廓,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隔着布料在马眼处轻轻按压。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我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阿羽抬手指了指天台角落那个巨大的水箱,那是一个方形的蓝色水箱,大约有两米高,占据了天台的一角。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期待:天台上大家的衣服都收完了,不会有人上来的。
我们去水箱后面偷偷做爱吧,速战速决。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坚定而大胆,小手已经开始解我的裤子拉链了。
嗤啦一声,金属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探入裤子里,隔着内裤轻轻握住那根早已憋得发胀的肉棒。
仅仅是这个简单的接触,就让我的肉棒更加膨胀,几乎要把内裤撑破。
阿羽熟练地将我的内裤往下一拉,肉棒立刻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啪的一下弹到她的手心上,在她白嫩的掌心里一弹一弹地跳动着,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兴奋和渴望。
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露出,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天色下泛着微光。
阿羽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哥哥你这么着急啊。她的笑声清脆悦耳,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眼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她的手指轻轻刮过肉棒的侧面,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浑身一颤。
我挺着肉棒,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我马上要把妹妹你肏得喵喵叫。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刚才在浴室时,小芸随手塞进我口袋里的那支水彩笔。
我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支笔,那是一支紫色的水彩笔,笔身光滑,笔盖还沾着几滴水珠。
我拧开笔盖,扔在一旁,然后一手揽住阿羽的纤腰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拿着水彩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认认真真地写下一个定字。
笔尖触碰到她额头肌肤时,阿羽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紫色的墨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哥哥你干嘛?好痒啊。阿羽眨了眨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
我嘿嘿一笑,将笔收起来,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嘿嘿,我给你下了定身咒,你现在不能动了。
阿羽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看着我:你搁这骗小孩呢。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很听话地站在原地,身体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她的眼睛还在转动,偷偷瞄着我,眼神里满是笑意和纵容。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短袖T恤,此刻因为刚才收被子时的劳累,领口和腋下都沾了一些汗渍,布料微微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出她胸罩的轮廓。
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裤腰已经被我拉得松松垮垮的。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不停地抚摸,从肩膀滑到手臂,又从腰侧绕到小腹,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我靠近她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妹妹,你得露出绝望的表情。
阿羽先是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真幼稚的意思。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完全变了。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里流露出恐惧和无助。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整个表情充满了绝望。
这演技,简直堪比专业演员。
妹妹就是好,无条件配合我的性癖,这让我心里美滋滋的。
我满意地笑了,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甜味。
同时,我拉起她的小手,让她的手掌包裹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嗯……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开始教她的手在肉棒上上下撸动。
肉棒在她手心里滑动着,每一次撸动都让龟头从她的指缝中露出又隐没,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让她的手掌变得湿滑。
但阿羽还在继续她的表演。
她死死咬着牙齿,嘴唇紧闭,我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的嘴唇,却被她咬紧的牙关挡在外面。
她的小手也软弱无力,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从我的肉棒上无力地滑落下来,手指无力地搭在我的大腿上。
我忍不住夸奖道:妹妹,你装得太像了。说完,我的手伸进她的T恤里,掌心贴上她胸前柔软的乳房。
她没有穿胸罩,乳房的触感直接传到我的掌心。
我轻轻揉搓着,手指捏住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在指尖轻轻碾压、拉扯。
乳头在我的玩弄下迅速充血变硬,从柔软的小豆子变成坚硬的小突起。
受到刺激的阿羽终于控制不住了,她紧闭的嘴巴微微张开,哈……一声轻微的喘息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就是这个瞬间,我乘机将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找到她的香舌,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充满了甜美的味道。
她的舌头灵活地回应着我,啧啧的水声在我们交缠的唇齿间响起。
与此同时,她原本无力搭在我大腿上的小手也重新握住了我的肉棒,这次用力多了,手掌紧紧包裹着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我一边品尝着妹妹的香涎,一边配合着她的手部动作挺动腰胯,把她的小手当成肉穴般抽插着。
肉棒在她的手掌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夹杂着前列腺液的水声。
龟头每次从她握紧的拳眼中顶出时,都会蹭到她的掌心,那种摩擦感让我浑身酥麻。
我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拉下她浅蓝色牛仔短裤的拉链,将短裤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小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天色下依然能看到那片嫩肉泛着晶莹的水光。
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淫水已经将整个阴部都打湿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大腿根部形成几道湿痕。
我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可以看到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透明的淫水。
那景象泥泞而湿润,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稍稍用力,滋溜一声,整根肉棒就滑进了她温热紧致的小穴。
阿羽的小穴如同婴儿的小嘴一般,紧紧吸住我的龟头,阴道内壁的肌肉层层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挤碎一样。
我的肉棒继续向前深入,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肌肉的蠕动。
肉棒毫无一丝空隙地填满了阿羽的小穴,直到我的龟头顶到了她子宫颈的入口。
那里柔软却有弹性,像一张小嘴轻轻吻着我的龟头。
我抬头看着阿羽,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紧紧咬着下唇,眉头紧皱,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还在强忍着快感,努力维持着被定身的状态,身体微微颤抖着,但确实没有主动动一下。
看着她这副强忍的样子,我心疼又兴奋。
我连忙大声喊道:解除定身!
啊——!阿羽立刻大声呻吟出声,那声音高亢而悠长,仿佛终于得到了解脱一般。
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力气,身体软软地倒在我身上。
我赶紧伸手抱住她,不让她滑倒。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小穴因为突然的放松而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打湿了我们的大腿。
我抱紧她,继续怜爱地吻着她的额头、眼角、鼻尖,最后又吻上她的嘴唇,轻声说道:妹妹,你这样满足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阿羽喘息着,用力回吻了我一下,眼神迷离而坚定:哥哥……用你的精液……填满我就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欲望。
说完这句话,恢复了自由的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小穴紧紧咬着我的肉棒,臀部画着圈在我身上磨蹭。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天台上回荡,与风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