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退魔圣女艾米莉亚 第7章 神女像下的残烛
“哈啊……不……停下……”
教堂内,红毯铺满祭坛,尽头是上德,换上一身崭新的猩红西装,魔纹在袖口闪烁,尖黄的牙齿狞笑,猩红瞳孔如漩涡般旋转。
魔族司仪站在祭坛中央,身披黑袍,声音淫靡,带着魔性的韵律:“欢迎各位见证魔界至高无上的婚礼!今日,上德大人将迎娶前圣女艾米莉亚,铸就魔族的永恒契约!她的子宫将孕育魔种,她的乳汁将滋养魔军,她的灵魂将永侍魔界!”
地下魔物欢呼雀跃,触手挥舞,肉棒喷射,精液与潮吹溅满地面,猩红符文爆闪,教堂震颤,穹顶的魔光如血海翻腾。
上德走上前,枯爪轻托艾米莉亚的下巴,她的碧眼无神,泪水干涸,嘴唇颤抖,婚纱下的乳环震动,乳首“啵”地喷出一道乳柱,滴在上德皮鞋上。
“别这么绝望嘛,圣女小姐。”上德的声音带着温柔,枯爪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划过魔晶,带起一丝电流,“你以为老夫会像那些低级魔物,把你当母狗或肉便器?从第一次交手,老夫就喜欢上你了,真心想让你做我的夫人。”
艾米莉亚的碧眼闪过一丝诧异,瞳孔微微收缩,嘴唇轻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说什么……”
上德继续,语气柔和如情人低语,枯爪轻抚她的金发:
“你看,从你上船到现在,老夫从未动过你的丈夫。我知道杀了他,你会与我不死不休。但老夫是真心喜欢你,才出此下策。”
他顿了顿,枯爪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摩挲银链:
“老夫对征服世界没兴趣,只想与你共度余生。你的女儿丽华,我也会接纳,抚养长大,绝不动她一根手指。至于我的外貌……”
他打了个响指,法术发动,身体化作英俊的小林正道模样,棕发碧眼,笑容如春风拂面,俊朗的面容让魔物们都愣住。
“老夫随时可以变成这副模样,我的美丽夫人,往天上看!”
教堂穹顶裂开,猩红烟花绽放,浪漫的光点如星雨洒落,映出艾米莉亚苍白的脸庞。
她的碧眼微微一亮,回忆如潮水涌来——宗十郎求婚时的烟花夜空,温柔的誓言,幸福的拥抱,十指相扣的温暖。
她的脸颊泛起微红,碧眼蒙上一层水雾,泪水在眼眶打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真的……会这样对我……”
因为上德大人至高无上的暗示作祟,她的目光柔化,嘴角不自觉上扬,羞涩如少女,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婚纱,乳环震动,乳首又喷出一道细弱的乳柱: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十郎的安全……我不会和他离婚……”
上德微笑着点头,英俊的面容如王子般温暖,棕发在魔光下闪耀:
“没关系,只要艾米莉亚小姐陪在我身旁就够了。我保证,今后不会再对你做残忍的事。”
艾米莉亚的碧眼闪过感动,泪水滑落,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希望:“好……我相信你……”
她伸出手,与上德十指相扣,掌心相触的瞬间,魔族的夫妻契约符文亮起,猩红光芒缠绕两人手腕,魔物们欢呼震天,触手挥舞,精液喷射,教堂穹顶的魔光如血海翻腾。
司仪高声,声音如雷贯耳:“二位,是否愿意成为终身的伴侣,永结魔族之缘?”
艾米莉亚凝视上德的英俊面容,碧眼含情脉脉,泪水在眼眶闪烁,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愿意……正道……我愿意陪你……”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颊泛红,婚纱下的乳环轻颤,乳首喷出一道细弱的乳柱,似是回应内心的悸动。
话音未落,上德突然狂笑,身体扭曲,骨骼发出“咯吱”声,英俊的面容如蜡般融化,变回枯瘦的老魔原型,尖黄牙咧嘴,猩红瞳孔爆闪狞光:“哈哈哈!我不愿意!”
艾米莉亚的碧眼骤然瞪大,瞳孔收缩至针尖大小,泪水决堤如瀑,声音颤抖如裂帛:
“你……你骗我……你怎么可以……”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婚纱下的乳环与阴蒂环高频震动,乳首阴蒂开始更加剧烈地喷水。
上德狞笑,猛地拍着她的脸颊,留下五道血痕:
“艾米莉亚,你这信任他人的毛病还是没改啊!刚才全是骗你的!老夫就是要给你希望,再亲手碾碎,彻底毁掉你的灵魂!哈哈哈哈!”
艾米莉亚的碧眼失神,泪水如泉涌出,嘴角抽搐,声音破碎如玻璃:
“你……你这魔鬼……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
她的双手攥紧婚纱,指甲嵌入掌心,身体在快感与绝望的夹击下抽搐,婚纱被乳头和小穴喷出的淫水浸透,黏在身上。
上德冷笑,枯爪指向祭坛旁:
“现在,在你丈夫面前,跪下!”。
艾米莉亚双膝一软,屈辱地张开M字腿,跪在上德胯下,婚纱被撕裂,露出那对巨乳与猩红淫纹,乳环与阴蒂环高频震动,她又接连潮吹了很多次,淫水在地面形成的水洼映出她扭曲的脸庞。
魔物观众爆发出讥笑,声音如潮水涌来:“圣女?母狗!”
“喷奶婊子!跪舔老公!”
“信仰?狗屁!”
艾米莉亚的碧眼充满屈辱与绝望,泪水混着乳汁滑落,声音哽咽,带着最后的倔强:“你到底要我怎样……才会满足……”
上德狞笑,枯爪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直视他的猩红瞳孔:
“老夫要你的身心全部属于我!现在,我们就在这洞房花烛!让女神看看你这圣女是怎么被老夫操烂的!”
上德猛地推倒艾米莉亚,她双手撑住神女的雕像,婚纱被彻底撕裂,露出巨乳与猩红淫纹,乳环与阴蒂环爆闪魔光,乳首花瓣裂口张开成小嘴,“啵啵”喷奶。
上德从背后猛地插入,肉棒如铁,碾压子宫壁,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教堂。
“啊啊啊啊——!!”
艾米莉亚尖叫,碧眼翻白,婚纱的残片被淫水浸透,黏在身上如第二层皮肤。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足底敏感点被高跟鞋内的微针刺入,电流窜过全身,子宫淫纹爆闪猩红,魔种逆流灌肠,肠液高潮“噗嗤”喷出,溅在雕像上。
上德低吼,枯爪掐住她的腰窝,淫纹“♡上德”爆闪:
“你刚刚签的夫妻契约,只要心甘情愿就有效!从今往后,老夫是你唯一的丈夫,你不能拒绝我的任何要求,也必须如实回答任何问题!”
艾米莉亚绝望地呐喊,声音夹杂着浪叫:
“啊啊……难道你要……不……停下……”
上德狞笑,肉棒猛地撞击子宫口,魔种喷射,灌满子宫:
“没错!告诉我,退魔局总部秘密基地在哪?”
艾米莉亚的碧眼彻底失神,泪水混着乳汁滑落,声音带着悔恨的哭腔,断断续续:“在……宗氏大厦地下三十三层……秘密电梯……在一楼女厕所墙边隐藏隔间……密码是XXXX……”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泪水滴落地面,内心充满对丽华与同伴的愧疚,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
“丽华……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们……我……没用……”
上德哈哈大笑,枯爪猛拍她的屁股,留下血红掌印:
“不愧是老夫的贤内助!帮了我一个大忙!”
他转向魔物副手,蛇瞳的副手躬身待命:“通知下去,立即行动!端了退魔局的老巢!”
艾米莉亚的身体在强烈的情感冲击与快感折磨下崩溃,碧眼翻白,口水拉丝滴落,乳首喷奶如泉,阴蒂潮吹成河,子宫痉挛,淫水与魔种混杂,地面水洼扩大成湖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发出最后的呻吟:“不……丽华……十郎……”
随即昏厥过去,身体瘫软在雕像前,金发散乱。
上德冷笑,枯爪踢了踢她的身体:“看来你的意志彻底崩溃了。来人,带她回游轮,继续洗脑!老夫要让她彻底变成只知道舔肉棒的淫纹圣母!”
魔物们蜂拥而上,触手缠住她的四肢,将昏迷的艾米莉亚抬走,乳环与阴蒂环仍在震动,乳首喷奶,阴蒂潮吹,留下一道金色水痕。
游轮地下三层,最深处的洗脑室如一座冰冷的魔界牢狱,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刺骨寒意与γ波辐射的幽绿荧光,墙壁上布满脉动的猩红符文,每一道纹路都如活物般蠕动,低沉的嗡鸣声回荡在舱室中,仿佛无数魔鬼在耳边低语,诱惑着灵魂的崩塌。
舱室中央,一张拘束椅如一朵盛开的铁莲绽放,八条粗糙的黑铁锁链缠绕着艾米莉亚的四肢与躯干,将她固定成大字形,链条嵌入皮肤,留下道道红肿的勒痕。
她的赤裸身躯在荧光下闪烁着汗光,K杯巨乳随着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乳环“叮叮叮”地轻撞着金属链条,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回音,乳首花瓣裂口微微张开,渗出点点淡金色乳珠,在幽绿光芒下闪烁着最后的圣光余晖,仿佛一缕不肯熄灭的烛火。
她的金发凌乱如同枯萎的藤蔓,黏腻地贴在汗湿的脸颊、脖颈与肩头,碧眼半睁半闭,瞳孔里交织着金色圣光与猩红魔纹的激烈拉锯战,金光如碎裂的星辰闪烁,猩红如血丝般蔓延吞噬。
六根银针从她的太阳穴、乳根、阴蒂环精准贯穿,针身闪烁着魔晶的冰冷光芒,针尾连着蜿蜒的透明管线,滴滴答答地将她的记忆抽成碎片——丈夫十郎温柔的拥抱在婚礼上的低语、女儿丽华稚嫩的咯咯笑声扑进怀里时的温暖、女神圣光如晨曦般笼罩教堂的辉耀——然后如毒液般灌回扭曲的版本:十郎的脸庞渐渐模糊成上德枯瘦的轮廓,丽华的红瞳中映出她跪舔肉棒的淫靡身影,女神像被魔种触手贯穿,喷射着粘稠白浊,圣洁面容扭曲成淫荡的笑容。
她的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般蠕动扭曲,碧眼不时翻白,泪水混着汗珠滚落,顺着脸颊滑过下巴,滴到深邃的乳沟,染红了腰窝处的“♡上德”淫纹,那纹路贪婪地吞噬血珠,爆闪出一道妖艳的红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阴蒂环“滋啦”放电,潮吹“噗嗤”溅在拘束椅上,形成金色的水洼,映出她的脸庞。
看着眼前不堪的自己,她头痛欲裂,仿佛大脑被无数利刃搅动,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四肢拉扯着锁链,发出“咔哒咔哒”的金属摩擦声,乳首“啵”地喷出一道细乳柱,溅在椅背上,空气中弥漫着乳汁的甜腻与血腥的铁锈味。
她的神态扭曲而绝望,碧眼时而清明如昔日圣女般瞪视虚空,时而空洞如傀儡般失焦,嘴角抽搐,呢喃着最后的抵抗,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撕裂的圣歌在风中飘散:“十郎……我的丈夫……你的手那么温暖……丽华……我的宝贝女儿……妈妈的红瞳小天使……女神……请救我……赐予我力量……不、不对……主人……老公……上德大人……请……请操我……”
两股记忆如狂暴的潮水对撞,每一次碰撞都让她尖叫出声,喉咙嘶哑,鲜血从唇角渗出,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嵌入肉中,试图用疼痛唤醒残存的意志:
“不……我不能……忘记……丽华……她还小……她需要妈妈……圣光……请不要抛弃我……”
舱门“嘶啦”一声滑开,刺眼的猩红魔光倾泻而入,上德叼着一根粗黑雪茄,紫烟缭绕在枯瘦的面容四周,猩红瞳孔如漩涡般旋转,枯爪间夹着一份泛着血光的猩红报告纸张,反射着墙壁的幽绿荧光,像无数蛇瞳在蠕动。
蛇瞳副手单膝跪地,黑袍拖曳在地,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颤音,蛇信子“嘶嘶”吐出:
“大人,六天深度覆盖完成!丈夫认知篡改90%,女儿认知篡改90%,信仰崩坏95%,圣光残量仅余10%!她现在每想起一次家人,记忆就会反噬一次圣光,痛苦加倍!是否执行最后一键‘彻底覆盖’,让她永世为奴?”
上德深吸一口雪茄,紫烟从尖黄牙缝喷出,他摆摆枯爪,指甲划过空气发出“嗤嗤”声,尖黄牙咧到耳根,狞笑中带着病态的温柔:“不用。这样刚刚好。老夫就是要让她剩这最后一滴10%的圣光,像风中残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烧成灰烬,看着丈夫变成肉球、女儿四处逃窜、信仰化作淫纹……那最后的绝望,才是最美味的灵魂盛宴!”他缓步走近,俯身贴近艾米莉亚的脸庞,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碧眼与猩红瞳孔对视,那一刻,她的瞳孔剧颤,泪水决堤:“一会儿,把她送到甲板顶层的总统套房。老夫要在她最熟悉的床上——那张她和丈夫蜜月共眠的大床——亲手给圣女上最后一课。”
副手蛇瞳爆闪,躬身退下:“遵命,大人!”舱门关闭,艾米莉亚的呜咽在幽绿荧光中回荡,锁链“咔哒”瞬间松开,她瘫软如泥,被魔物拖走,留下一道金色与白红交织的痕迹,乳汁与血泪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水痕。
黄昏时分,游轮汽笛长鸣,归航的号角如魔界的丧钟响彻海面,夕阳将舱室染成血红,落地窗外是曾经她与丈夫十郎共赏的落日余晖,如今却映照着魔族旗帜在甲板飘扬,黑帆遮天,天空血红如同伤口。
总统套房里,大床依旧铺着先前的的香槟金床单,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玫瑰香与丈夫的古龙水味,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艾米莉亚圣洁微笑,十郎温柔环臂着她。
墙角丈夫的拖鞋整齐摆放,一切如故,却已成为讽刺的坟墓。
那张照片像活物般蠕动,贪婪吞噬她的血液,闪出更妖冶的红。
艾米莉亚被两名魔物粗暴地推门而入,一丝不挂地赤足踩上柔软的地毯,足底符文一触即发,刺入她的敏感点,电流“滋啦滋啦”地窜过,她“啊”一声尖叫,双膝跪倒,乳首喷出的金色乳柱溅在丈夫的拖鞋上。
她抬头,碧眼布满血丝,记忆如玻璃般不断破碎:
“这里……是我们的蜜月房……十郎的味道……”
“不……这是老公的调教室……上德的床……啊啊……头好痛……”
两种认知撕扯,她猛地抱住脑袋,指甲深抠头皮,鲜血顺着金发滴落,染红了床单,身体蜷缩成虾米,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
泪水混着血珠滚落,她的身体在两种记忆的拉锯中抽搐,阴蒂环震动,潮吹“噗嗤”流水淌在地上,浸湿地毯。
房门滑开,上德叼着雪茄,吐出一口紫烟,摆摆枯爪,尖黄牙咧到耳根,笑得像夜叉:“现在你以内还要10%的圣光。老夫要让你风中残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烧成灰烬,是不是很期待啊?”他俯身,指尖挑起艾米莉亚的下巴,枯爪的指甲嵌入她柔软的皮肤,留下血痕。
艾米莉亚的瞳孔剧烈收缩,残存的圣光在眼底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俯身贴近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枯爪指尖划过耳垂,带起一丝电流:“现在你是会叫我‘卑鄙的魔鬼’,还是叫我‘老公’?来,试试看,你的舌头听谁的?”
艾米莉亚咬牙切齿,牙关紧锁,声音嘶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碧眼喷火般瞪视他:“卑鄙……你这该死的魔鬼——”
尾音却不受控制地软化、扭曲,如魔咒般滑出:“老公……”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碧眼瞪大如铜铃,瞳孔剧烈收缩,泪水如决堤洪水滚落,双手捂住嘴巴:
“不……我没说……我不是……”她的神态从愤怒转为惊恐,再到绝望,身体颤抖如筛糠,乳环“叮铃”乱响,乳首喷奶如泉。
上德仰头狂笑:“哈哈哈哈!已经会下意识叫老公了!不错不错!你的灵魂在哭喊,可身体已经认主了!”他蹲下身,枯爪捏住她下巴用力抬起,逼她直视自己猩红的瞳孔,那瞳孔如深渊吞噬她的金光,带着猫戏老鼠的戏谑:“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因为你亲口的情报,宗氏大厦地下三十三层,昨晚已被我们彻底端掉!你的同僚,全成魔种肥料了。”
艾米莉亚浑身一震,碧眼瞬间失焦,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颤抖得如风中残叶:“十郎……丽华……不……不可能……”
上德却慢条斯理地补刀,枯爪在她脸颊画圈,指甲划出浅浅血痕
“你老公?早被魔种泡进培养舱,变成肉球了,每天靠着你的乳汁续命。”他故意停顿,狞笑加深,舌尖舔过尖牙:
“不过你的女儿……小丽华,跑掉了。啧,真是可惜,老夫还想亲自给她戴上阴蒂环呢。”
“跑掉了……”艾米莉亚的碧眼骤然亮起,剩下10%的圣光像垂死的星火般炸开,她跪直身体,双手紧握成拳,泪水混着乳汁滑落脸颊:
“丽华……没事……太好了……我的宝贝……妈妈对不起你,但你安全了……”那一瞬,她嘴角竟扬起近乎圣洁的弧度,碧眼闪烁金光,仿佛又变回六天前那个守护女儿的母亲,神态中混杂着母爱的温柔与残存的希望,身体的颤抖稍缓,乳首喷奶的节奏都慢了下来。
上德眯起猩红瞳孔,“啪”地猛拍在她臀丘,淫纹“♡上德”瞬间爆闪猩红,电流窜过她全身,让她尖叫着弓起身:
“别高兴太早,贱货!轮船马上靠岸,接下来——”他俯身,舌尖舔过她耳垂,湿滑的触感带起魔种的腥甜,声音低沉如魔咒,热气喷入耳道:
“老夫要让你回到最熟悉的公司,在你丈夫面前,亲手把最后10%的圣光,彻底操成猩红!让你跪在十郎面前,叫着‘老公操我’,看着他恶心的肉球身体!”
艾米莉亚颤抖着想反抗,双手推开他的胸膛,可夫妻契约的猩红符文瞬间从掌心爬满全身,如藤蔓锁住四肢,电流“滋啦”窜过神经,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下倒去。
发出的声音破碎却带着魔力的顺从,碧眼中却是泪光闪烁:
“好的……谢谢老公……的赏赐……”热泪顺着血痕滑到乳沟,滴在地毯上,“♡上德”淫纹贪婪地吞噬,闪出更妖艳的红。
她的碧眼黯淡了几分,嘴角抽搐,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丽华……坚持住……妈妈……会留下……”
上德狞笑着把她推倒在大床上,床单上还留着之前她与十郎的体温与汗渍,如今却被她的血泪与淫水浸染成斑驳的战场。
“最后10%,留给你自己亲手熄灭。来,再看看你即将消失的过去把!”他枯爪一挥,墙面投影“嗡”地亮起,高清实时画面如刀断续续刺入眼帘:宗氏大厦废墟中,十郎被吊在透明培养舱,浑身插满蠕动的魔种管,管线抽取他的精液,眼神空洞如死鱼,嘴角挂着干涸的乳汁痕迹;另一侧,退魔局同僚的尸体堆成小山,圣徽被魔物踩进血泊,空气中回荡着临死前的惨叫回音。
艾米莉亚的瞳孔缩成针尖,喉咙发出无力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发白:
“不……住手……十郎……老公……不要……”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祈求,仅剩的圣光在瞳孔里剧烈跳动,像濒死的火焰。
却被上德猛地压下,枯瘦身躯如山岳覆盖,肉棒如烧红铁棍直捣子宫,魔种滚烫灌入,撞击子宫壁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子宫淫纹爆闪,银藤疯狂吸吮。
“叫出来!叫给你的圣光听!叫给十郎听砸!”
“啊啊啊啊——!!!”她尖叫,碧眼翻白,泪水喷涌如雨,乳首喷出金色乳柱直射天花板,阴蒂潮吹成雾弥漫舱室,足底符文摩擦床单,电流“滋啦”窜过全身。
她捂住嘴,指缝间溢出呜咽:
“不……我没想……这不是……”夫妻契约符文疯狂亮起,从掌心蔓延至全身,如锁链般强制她浪叫,声音甜腻却带着哭腔:
“好爽……老公……好爽……操死我……老公的肉棒……最棒了……”每一声“老公”,10%的圣光就碎裂一分,金光在瞳孔里面黯淡,化作猩红魔纹爬满眼白,她的碧眼从清明转为混沌,神态从痛苦转为机械的顺从,嘴角涎液拉丝。
上德掐住她脖子,指甲嵌入皮肤,鲜血渗出,逼她直视投影里的十郎空洞眼神:“看好了!这就是你守护的一切!你的丈夫,现在即将变成肉球,你的信仰,是老夫的淫纹!”他猛烈抽插,肉棒撞击子宫口如雷鸣,“啪啪啪”响彻船舱,每一下都慢悠悠地碾压圣光残渣,魔种逆流灌肠,肠液高潮“噗嗤”喷出。
艾米莉亚的碧眼彻底失神,泪水混着乳汁喷涌,双手无力抓挠上德的背,留下血痕,声音破碎的浪叫中夹杂最后的呢喃:
“十郎……对不起……丽华……妈妈……坚持……啊啊……老公好深……”
上德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魔种滚烫灌入,子宫淫纹爆出猩红,可她的哭喊里,始终夹杂着那一声哽咽的“十郎”。
夕阳彻底沉没,船舱陷入猩红的黑暗。
上德喘息着压在她身上,肉棒仍深深埋在子宫,魔种缓缓注入。
艾米莉亚的碧眼微睁,瞳孔里那最后10%的金色圣光,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却固执地燃烧着。
她嘴角挂着涎液与泪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丽华……一定要……活下去……”上德低笑,枯爪抚过她的脸颊,抹去一滴泪:
“真顽强啊,我的圣女……那就留着这10%,慢慢玩。”
汽笛再次长鸣,游轮靠岸。
窗外,魔族旗帜在码头升起,曾经的退魔局大楼已成废墟。
艾米莉亚瘫软在床,乳首滴奶,阴蒂抽搐,碧眼里金色与猩红交织,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战争。
她还没彻底堕落。
但距离彻底堕落,只剩最后一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