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欺骗一次女孩吧,如果她同意,我就和小薇分手。

这样想着的我,向花店走着,打算买一束花,去和静华表白。

路上,我把想法和火哥说了。

“你真的要脚踏两条船?”

“我会和小薇分手。”

“闹矛盾了?”

“算是吧,移情别恋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个样子,静华她知道了也不会高兴吧!”

“不告诉她就好了。”

“……”地狱火发来一串省略号。“无语,收手吧,我会告诉静华的。”

“你不会,我了解你。火哥,你是我亲密的战友。”

对面好一会没回消息。

就在我以为他把我拉黑了,不会再回我时,忽然,又收到了消息。我点开查看。

“你又了解我什么?”

随后,是一张静华的自拍。

“???你哪弄来的静华的自拍?”

“……”他一幅无可奈何的语气。“她是我女朋友。”

我脑海中闪过那个胖子的身影。“得了吧,阻拦我也不用撒这么离谱得谎。我从没在静华身边见过你。”

“我就是静华。”又一条消息。

“那我就是小薇,我们搞百合。”我被他气笑了。

一通电话打来。

“你好啊,小薇学姐。”银铃般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不是那个白发红瞳的武姬又会是谁。

我的脑子宕机了。

“小薇姐,怎么不说话?不是要和我搞百合么?”少女继续自顾自说着。

“你真是静华?”我颤抖着声音说道。

“没错啊,如假包换。不过小薇姐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另一个想要脚踏两条船的人渣学长呢?”

“为什么骗我!”我吼了出来。花店门口的路人纷纷侧目。

“……”电话里的声音停了一会后,说:“我从来没骗过你,你自己把我当成那个胖子,我有什么办法。”

我怎会如此白痴。

静华不也是在那次心理课的新面孔吗?

地狱火说自己参加了校队,可是自己天天去校队,校队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个胖子。

倒是静华,参加那么多运动社团的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电竞社团,自己怎么从来没思考过?

容容和小薇看到地狱火的ID,最初说的jinghua,不就是静华的名字吗?

静华和地狱火一样喜欢甲胄,战马和武姬,喜欢祝融。如此奇怪的XP,身边同时有两个喜欢它的人的概率太低了吧。

在网上邀请静华一同打游戏当然不会被同意啊,因为她就正在自己的队伍里啊。

怪不得地狱火那么了解静华,从来都是夸奖静华,帮腔静华。因为,自始至终那就是一个人啊。

她怎能如此轻易的说出自我炫耀的话,真是个自恋的人。

当地狱火和静华重合后,补全了我对静华的全部印象。

阿尼玛,阿尼姆斯。我了解了静华的另一面。

同样,她也了解我的另一面。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你会原谅我吗?”我问出最后的话。

“我没有怪过你啊,毕竟,表白的话你还没说出口,就不能算脚踏两条船。”

她顿了顿。“只是。夜学长,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吧。”

红唇传出的审判振动,顺着电流和磁场的科技产品爬到我耳朵里。

这样的话,我就被将军了啊,我能做到的,就只有那件事了吧。

“还给我。”

“什么?”

“把那个项链当面还给我。”

“……”我听出她的不舍,不过她还是最终同意了。

“半小时后,运动场旁那个器材室见。”

器材室,我又见到了白发红瞳的少女。

少女什么也没说,伸出手,那条项链已经被她摘了下来,悬在手中。

看着她悬着吊坠,又有点想收回去手的样子,我就觉得有些可笑。

可笑的理想,可笑的憧憬,可笑的努力。

我接过了项链。

她也站定,似乎在祈求这什么,或许是等待我心慈手软,把项链送还给她。

见我没有反应,她叹了口气,失望的她说道:“再见了,夜学长。”

“不会再见的。”我上前拉住她的手。

一股大力从手上传来,我的身体天旋地转的被按在了地上。

“夜学长,请不要再做更让我讨厌你的举动了。”她把我压在身下。

“你总是这样呢,强大的,美丽的,白发赤瞳武姬。如果放走你,我会很遗憾吧。”

“你在说什么鬼话,再做出什么轻浮举动,你的胳膊可要脱臼了哦。”

“【幸福的总和】”

身上束缚的力量停了下来。

“放开我。”真是个母熊,不命令她,就算她不用力,我都挣脱不了她。

少女放开了我。

我坐在最初催眠她的那个位置,让她也回到我的对面坐着。把她奴隶化的剧本早就已经写好。

我看着眼前无神地注视着虚空的白发少女,陷入了迟疑。

我喜欢这个少女。白发赤瞳运动全能的少女。恐怕没有那个人能抵抗住这样的诱惑。

可是我就要这样扭曲一个如花般美丽的女孩吗?若非被逼入绝路,这样做,我的伪善让我于心不忍。

可是事已至此了,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念出早已为她谱写的故事。

“静华,你喜欢巴御前,穆桂英,虞姬那样的人,那么,你想要成为那样的人吗?”

“……我想要,不,我会成为那样的人。”

“可是,这样的话,谁又会是你的木曾义仲,杨宗保,项羽呢?”

“……”

“静华,看着我,我就是你的爱人,你的主上的转世。”

“……你是我的主上?不,你不是。你是个滥情的烂人。”

“呵呵,你说的没错呢,可是,巴御前似乎只是木曾义仲的妾吧,杨宗保也有好几个妻室,就算是被歌颂霸王别姬那样凄美爱情的项羽,除了虞姬似乎也有其他小妾呢,说到底,在古代那个男性主导的社会里,独享一个男人本来就是女性的奢侈要求吧。”

“况且,作为转生,性格上肯定会有所变化,不过,我倒是好奇你的忠心又如何呢,就算这样,你还会忠于你的主上,爱慕你的主上吗?”

“我当然会忠于主上!爱慕主上! 仅仅这种程度的困难我不会放在眼里!”一向温和的女孩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决心。

我倒是露出一丝苦笑,少女如此简单的就被我的激将法绕进去,她把重点落在了她自己身上,没有注意我偷偷就把我作为她主上的转生这件事当成了前提。

“没错,你仍会拯救你的主上呢。”

我开始编织起虚假的记忆。

“还记得我们前一世的相遇吗?”

……

那是一个纷争与战火的不知发生于哪个世界的时代,一个瘦弱的白发披肩的少女在残破的被火焰的硝烟和残肢断臂堆满的村庄里无神地穿行,在垃圾与血污中寻找着腐食。

一对骑着战马的士兵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比少女大不了几岁的男孩。男孩穿着宽大的甲胄,从战马上翻了下来,靠近少女。

“少主!请小心,饿疯了的饥民和野兽差不了多少!”一个兵士呼喊着。

少女印证了兵士的话,尽管少女已经在饥饿的折磨中瘦弱的好像皮包骨一样,但此刻,疯狂的饥饿野兽却爆发出异于常人的力量。

没等周围人反应过来,男孩已经被女孩扑倒,女孩弱受的身躯却有着超过打人的力量,男孩被钳制住,动弹不得。

饥饿的雌兽看到男孩白皙的手指,这是不属于饥民的达官贵人的细腻皮肤,此时却显得如此美味,她一口咬了下去。

周围的士兵急忙下马冲了过来,用武器指着女孩。

少年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兵士不必紧张。

然后嘴角痛得抽搐地说,“我可一点都不好吃哦。你这样美丽的女孩,也不能吃我这样的烂人呢。毕竟吃过人之后,大概就回不去了。”

少女的嘴巴仍然死死咬住少年的手指,在带着异常咬合力的下颚上,脏兮兮的唇齿之间,一截露出指骨被牙齿严丝合缝的咬合住,血液顺着牙齿和嘴唇流了下来。

血液钻进女孩牙齿的缝隙中。

少女血一样赤红的角膜威胁似地瞪着少年,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是温柔的,毫无敌意的目光。少年从胸口中逃出干粮。

“若是不嫌弃,吃这个吧,虽然很难吃。不过吃下去不会拉肚子呢。”

少女莫名被这无害且温和的目光看的心慌,仅剩的野兽思维却明白男人手上拿着的是可以吃的东西。

她一把扇飞了干粮,干粮掉在一旁的地上,她放弃少年,四肢野兽般地跃到干粮边,抱着干粮狼吞虎咽起来。

少年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拿出一截红绳,用单手帮她整理着头发,费力地束成一个马尾。

少女则完全被食物吸引着兴趣,也不顾及男孩抚弄她的头发。

少女吃光了干粮,打了个嗝,她转头盯着少年。

少年拿出行军水瓶,打开盖子提给她。少女的手像野兽一样笨拙地接过,结果水瓶掉在了地上,有些浑浊的液体流了出来,躺在地上。

少女想去舔地上的液体。

少年阻止了她,他拾起水瓶,水瓶中只剩下一般的饮用水。他示范地喝了一小口,随后有递给了少女。

少女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喝着水,偶尔还会被呛到。少年则轻轻抚顺着她的背。

这是少年与野兽少女的初次相遇。

……

身旁的副官对少年说:“少主,您怎能做这样的事,太危险了。属下知您仁义,可在这乱世中,这样的饥民数不胜数,您救不过来的。只要您统一天下,将来,这乱世就会终结的。”

“可是呀,如果连面前的人都救不了,何谈拯救天下人,若是天下无人,我得这天下又如何?”少年眼神看向了遥远的地方,仿佛投过千山万水,看着这片战火燃烧的土地。

“您有鸿鹄大志,可是老朽得提醒您啊。”旁边正给少年包扎的老军医说。

“咱们的药品可不多了,这样的伤口,搞不好破伤风了,可能会要您的命的。”

“哈哈哈,我虽年幼,却也久经战场了。受过的刀戈流矢的皮肉伤也不下十次,司命想带走我这条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从那之后,黑夜军少主,千羽夜就多了一个白发红瞳的姬将军,名唤御前静华,虽然是女性,但却力大无穷。

靶场上,少年和少女并肩而立,少女此时穿着特制的甲胄,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她的身体逐渐变得不再那么瘦弱,肌肤也已经被清洗干净,白皙的像雪一样。

她仍然用用少年第一次见面给她束发的红绳把头发扎在一起。

少年开弓射箭,带着羽毛的箭矢嗖的飞了出去,命中在红点旁边的圆环中。

少女也一样提攻射箭,箭矢伴随破空声飞速飞去,箭簇直接定在了红心上。

“静妹,你已经比我射的都准了。”

“都是主上大人教的好。”

“不要学着那帮人一样恭维我,至圣曰,满招损,谦受益。若我周围都是一帮阿谀之辈,我们的黑夜军也就到了灭亡之时。”

“并非恭维,我能射的准是因为我天生力气大,弓拉的更满。而主上,身子本就虚弱,所以才出弓不稳。”

少年看着眼前的少女。“静华,你这个样子和当初死咬着我手指的白毛野兽可判若两人了呢。”

“那个时候,静华被饥饿和兽性支配,对主上犯下不敬之罪,实在是羞愧难当。主上作为有名的儒将,在主上身边静华也耳濡目染,自然变成这幅样子。”

“我倒觉得,静华的本性就是这样呢,人啊,被饿极了什么都能干出来,把这样温和的静华变成野兽的,是这混乱错误的时代。我终有一天,会终结这个时代。”

“主上一定能做到的,静华会作为主人的戈与箭,一直陪在主人的身边。”

“会的,我们会一同等到那一天。”夜充满着信心,随后,他忽然换了一副表情,调笑着看着静华。

“不过呢,我倒是希望静华成为我的暖床和校书呢。”

“主上怎地这般不正经。”静华跺了跺脚。眼前这个主上哪点都好,就是经常这般轻浮浪荡。

……

一个略大的军帐之中,木榻上,已成长为青年的夜昏迷着躺在那里,周围,是围着的白发女孩,和更老一些的副官和军医。

白发女性的血瞳中留着眼泪,伏在青年的身上,泪水染湿了被单。

“主上,求您,求您醒过来。求您,求您!”女将军悲痛欲绝。

“静华将军,请您不要太过悲伤了。”老军医劝慰。

静华突然转过身,一把把老军医提了起来。“你,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老军医抓着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臂挣扎着。副官连忙过来劝着:“静华将军,我们的心情都一样,但冲动可没办法拯救少主的。”

静华听到了副官的话,失神地放下了军医。

“对不起,军医。”静华冷静了下来。

“没关系,老朽知道静华小姐思念少主心切。”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老军医叹了一口气,“罢了,老朽边如实告知吧,少主此乃失血过多之症,只需要取多人活血补充即可。”

“只是,少主的血极为特殊,乃是天命之血,寻常人的血液补之不仅无效,反会产生排斥。只有少数有着同样血脉之人的血,方可补充。”

“静华小姐,目前军中,只有您的血液与少主可以相容。寻常情况,取多人少量活血,每个被取血之人不仅不会阴虚,反而会强健体魄,可若是对一人取大量活血,不仅会令其虚弱不堪,更甚者可能危及生命!”

“真的吗?我的血可以救主上?”静华仿佛看到了希望。

“老朽早就知道静华小姐会不在乎自身安慰,然而,若是静华小姐因此丢了性命,少主素来仁义,又与静华小姐情结比翼,他若醒来,得知静华小姐的决定,他本就身体羸弱,再悲伤攻心,恐怕仍难逃司命啊! 到时候老朽不仅没救得了少主,反害了静华小姐,岂不更增罪业。”

“无碍,我身体强壮,不过一些血,主上第一次与我见面时,我就饮下了他的血,现在,是我还给他的时候了。军医,安排取血吧。”

“静华小姐,再考虑考虑吧。”军医说。

“我说,安。排。取。血”静华的血瞳瞪着他。

“好吧。”老军医叹了口气。

“如果我死了,就说我领兵去援助迷城去了,不要告诉他。”

……

静华的体质果然是怪物般的异常。尽管取血令她身体虚弱,不过却没有危及生命。

得知一切的夜当然暴跳如雷。

那一夜,在夜的帐篷中。

“跪下!”愤怒的夜命令着。

已经脱掉甲胄,只穿着布衣的静华顺从的跪下了,仍用一贯的温和笑容看着夜。

夜见她因为失血过多,比平时更惨白的皮肤,又不忍心到。

“站起来,去床上坐着。”

静华听话地坐在床沿。

“你以为我会希望你做这些?你觉得,我是那种会牺牲部下换自己生命的人?”

“主上肩负着天下的使命,静华的微薄之命能把主上救回来太好了,更何况,我也活了下来,明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少给我排除那副任我施为的表情,你觉得我真的不会惩罚你么?”

“我的命是主上救的,主上就是我的一切,主上可以随意处置我。”

夜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可人,她的血流淌在自己的血管里。

他把白毛团子扑倒在木床上。

“既然你觉得我对你做什么都行。那我可要完完全全地侵犯你了。”

“请主上随意自取。不要客气。”

……

临时搭制的木床吱呀呀地响着。那一晚,两人仿佛不似虚弱的病人,反而像发狂的淫兽一般,互相表达着肉欲与精神的爱意。

在疯狂之后的宁静中,两人相拥在床上。

“那么从现在开始,静华,你完全属于我了哦。”

“嗯,主上。”

“静妹,我说的完全占有可不止嘴上说说这种程度哦。”

“我的家族有一个精神秘术,可以用精神力侵染目标,并缔结契约。”

“这是一种完全不对等的契约,被侵染的目标会完全失去反抗对方的能力,会从心底服从,信赖,爱慕和尊敬对方,会抛弃自己的人格,尊严和一切地去服侍对方。会对对方变得完全没有抵抗能力。总之,目标就会变成施术者的奴隶,而且还是发自内心永远爱慕和用不背叛那种。还有许许多多方便于施术者占有和控制对方的效果,你可以任意想象。”

“而且,不仅仅是一生一世,即使转生,这个效果也会持续下去。”

“你愿意和我缔结这个契约吗?”

“当然,能与主上生生世世建立连接,是静华的夙愿。”

随着夜再次进入静华的身体,静华感到自己的精神和主上连接在了一起。

她能感受到,从此,主上对她的命令都有着约束的力量,尽管,她本就会完全服从主上的命令,无需契约。

……

乱世的爱情故事,多以悲剧告终。

那是一个秋风悲戚的日子。

静华骑着高头战马。身穿银光熠熠的盔甲。背后负着长弓和钢剑。

而在她身前,是她的主上,她的主人,她的爱人。正牵着她的马绳。

“主上请放心,静华此去必定能给主上带来胜利。只要赢了这一战,天河以北再无战事,主上的大业也就成了九成。”

“只是,静华不在身边,请主上更加珍重自己的身体。”静华低着头垂目叮嘱。

“你也是一样啊,静妹。虽然这话有些对不起将士们,不过这里只有你我,我要对你说,与其在于一城一池的胜利,我更在乎的是你,你可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死掉啊。”夜笑着说,“若是我们二人一定有一人先死的话,我情愿那个人是我,这样,我就不用忍受着失去静妹之苦了。”

女孩笑了起来:“主上真是狡猾呢,明明主上还有其他姐妹服侍,却说这样的话。”

“不过,真有那天的话,静华也会随主上而去。”

夜把马绳交给了静华。“一路珍重。”

“主上也是。”

女孩正要离开时,一柄精致的带着刀鞘的小刀扔了过来。“送你的,我不在你身边看着这个自慰吧。”

“主上~”女孩娇羞地踢了踢马肚子,马儿吃痛立刻狂奔而出。

……

武姬已经习惯血染肌肤的感觉,千百次战争中,鬼神的怪力,百般的武艺。她在在场上就是一个喋血的修罗,噬人的鬼神。

武姬正与对方的主将进行最后的决战。对面也是一个有名的武将,而且巧的是也已力大无穷着称。

“以前听说黑夜军有个力大无穷的母大虫,如今得见,果然不凡。这黑夜军那,得无能到什么地步,让娘们当主将。”光头武将说着污秽之语。

“杀。”红瞳武姬没有多废话,或者说她对除了主上的任何人都不会多废话。

两人两骑直接拼杀在一起。

光头武将并非如其言语中那般轻浮,他的语言只是故意激怒静华的挑衅之语,其人反而阴险狡诈,武技超群。因此,静华一时奈何不了他。

不过,静华也并非善类,两人一时僵斗在一起。

打破这僵局的,是心中的不详,是灵魂连接的断裂。她隐约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呀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仿佛是悲鸣一样,银发的武姬一下子把敌人武将的光头直接拧了下来。

不甘的头颅被扔在地上,而失去头颅的战马上的身体失去了生机,栽落马下。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身后的士兵见敌人主将身死,立刻都向敌军冲去。而敌方兵士则丢盔弃甲。

“杀杀杀!”

剩下的,就只是碾压与屠杀了。

少女见胜局已定,她摘下头盔,回到了自己的帐营。伏在桌岸上,盯着那柄银色小刀。

过一会,一个兵士来报:“报!报告御前将军,敌军主力已经歼灭,斩敌1154名,擒获敌军202名。”

“主上那边,有消息了吗?”

“报告将军,还没有。”

“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

照例犒赏了军队,然而,武姬却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帐营里,只留下了一个“除了主上的消息其他事不准来打搅我”的命令。

她整日盯着那把主人送给她的小刀发呆。

终于,三天后,后方传来了战报。敌军发动了斩首行动,偷袭了黑夜军总部,并且,成功了。

主帅夜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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