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线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久久不能癒合。

枪尖与剑线相撞。

光芒炸开,不是刺目的光,而是一种纯粹的白,白到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那光从枪尖与剑线交匯处炸开,像一颗太阳在演武场中升起。

下一刻——

气浪朝四面八方席捲,所过之处,青石板被掀飞,碎石被碾成粉末,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护罩终於撑不住了。

阵纹寸寸断裂,金光彻底熄灭,护罩碎裂成漫天光点。

可气浪没有停。

它继续朝外扩散,朝梅山六友、朝杨嬋、朝院墙扑去。

杨嬋来不及多想,手中宝莲灯亮起,莹莹白光倾泻而下,化作一道温润的屏障,將所有人护在身后。

气浪撞在宝莲灯的白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白光剧烈闪烁,却没有碎裂。

院墙保住了,房屋保住了。

梅山六友被气浪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康安裕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们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多时。

光散去,风停了。

场中,陆言和杨戩相对而立,相隔十丈。

陆言倒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边缘是细密的裂纹。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著下巴滴落,砸在地上,溅起一小朵血花。

虎口更是裂开,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可他站住了,没有倒下。

杨戩倒退了四步,脚步比陆言更重,每一步都將青石板踏碎,碎石飞溅。

他站在那里,三尖两刃枪斜指地面,呼吸平稳,身上没有伤。

他抬起头,看著陆言,眼底的惊讶比之前更深。不是因为自己退了四步,而是因为陆言只退了三步。在同境界之下,在同样的力量衝击下,陆言比他退的步数少。

“若同处在真仙,”杨戩开口,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是毫不掩饰的认可,“我不如你。”

演武场外,一片死寂。

康安裕的嘴巴张著,忘了合上。张伯时的手僵在半空,鬍子又被扯断了几根。李焕章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没有说话。

杨嬋站在宝莲灯的白光后面,看著场中那道青衫身影,眼眶微红,嘴角却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

陆言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翘了翘,可那淡底下,是石头一样硬的东西。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谦虚,只是站在那里,承受著杨戩的认可。

然后他闭上眼。

体內,生生不息之气从肝臟处涌出,青色的光芒沿著经脉流转,所过之处,撕裂的虎口开始癒合,震伤的內腑开始修復,嘴角的血跡不再流淌。青龙法大成的生生不息之气,最擅滋养肉身,不过几个呼吸,伤势便已恢復了大半。

杨戩看著这一幕,眉头微微一动。他认出了这门功法——不是攻击性的神通,而是滋养肉身、延续寿命的术法。此子,当真是把能学的都学了。

就在这时,天空变了。

不是乌云,不是雷劫,而是一股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朝陆言匯聚。那些灵气在他头顶盘旋,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缓缓旋转,將方圆数十里的灵气都吸扯过来。

陆言的气息开始攀升。

真仙中阶的瓶颈在那股灵气的衝击下,像纸糊的一样,一衝而破。真仙后阶——到了。可他的气息还在攀升,一直升到真仙后阶巔峰,才堪堪停下。

与此同时,他对剑之法则的领悟,更深了一层。方才那一剑“剑若惊鸿”,在与杨戩“枪破九天”的对撞中,让他看到了更远的境界。法则不是一成不变的,它可以在战斗中成长,在碰撞中蜕变。

陆言睁开眼,眼底有剑光一闪而过,隨即隱去。

他看向杨戩,抱拳:“多谢真君。”

杨戩看著他,看了几息,然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走吧,”杨戩转身,朝院內走去,“进来说你的事。”

陆言点头,將长剑放回兵器架,朝场边走去。杨嬋迎上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见他伤势已愈,气息反而更强,这才放下心来。

“你嚇死我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涩,眼眶还红红的,可嘴角却翘著。

陆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杨嬋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眉眼弯弯的,像山涧里淌过的泉水。

“走吧,二哥等著呢。”她说。

两人並肩朝院內走去。身后,梅山六友还站在原地,看著满目疮痍的演武场,面面相覷。

康安裕嘆了口气:“这演武场,怕是要重修了。”

张伯时捋著鬍鬚,点头:“何止演武场,护罩都碎了。”

李焕章摇了摇头:“值了。能看到这样一战,值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惊嘆。

青睞白雪笔下的世界,尽在《西游:拜入三星洞,猴子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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