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补了一趟后勤库房,铜壳弹和圣水各拿了一些。

回来的时候从窗户看到博尔带著邓恩和尤尔根在后院绕著,同时说著什么,邓恩跟在博尔半步后面,不时点头。

陆渊坐在窗边闭目修炼守御,意识沉入理智长河的时候,共生联繫忽然活跃。

知识之虫从左眼深处微微探出感知的触角,朝某个方向顿了不到一秒,又缩了回去。

陆渊没见过这种反应。

下意识,看向了知识之虫,知识之虫此刻正半个身子从陆渊左眼之中探出来,正向著四周环顾,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感受到什么了?”陆渊通过共生联繫,向著知识之虫问道。

“嘰里咕嚕”知识之虫,从左眼前飘出来,在空中绕了两圈。

那意思大概是,自己似乎感受到了知识之海的气息,但是一瞬间就不见了。

陆渊顺著知识之虫给出的方向看去,那是內城。

陆渊心中已经瞭然,希望明天的会议之行,不要太过出岔子啊,但愿伯爵和克劳斯的准备足够充分。

毕竟如果能將会议上的人一网打尽,青铜城就算是名存实亡了。

陆渊看著远处,默默收回了目光,知识之虫在眼前转悠了几圈之后,又缩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

灰白文字在视野边缘浮现。

【理智:140/140】

很好,理智已经恢復完毕了。

陆渊收拾好自己的装备,来到分部的时候,克劳斯已经在了。

他的面色比昨晚好了一截,但手腕上的纱布依旧包了一层又一层,右手搭在扶手上,步子比平时慢上几分。

如果不是灰白文字的提示,恐怕陆渊都要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给克劳斯治好了。

克劳斯看著陆渊一脸诧异的样子笑了笑,显然克劳斯这是准备顺势而为。

马车往內城走。

车厢晃荡,克劳斯靠在座位角落,右手搭在膝盖上,那只“带伤“的手腕摆得很自然。

“总部那边派了不止一个人过来。“克劳斯没看陆渊,目光落在车窗外。“帝国铁了心要继续知识之海捕捞,这次来人权力和实力都很大,到了地方之后,你切记不要乱走。“

“嗯,会的。“

“到时候你坐在我旁边。“克劳斯继续说。“你用你的能力,扫一遍就行,不用太刻意,发现了和我说就好。“

“没问题,不过博学塔都泄露了,这还有必要,继续加大投入吗?”

陆渊点了一下头,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可能不知道,你所参与的那次行动,到底收穫了什么...”

克劳斯像是想到了什么,面色不太好看。

“帝国从上次的捕捞之中,收穫到了前所未有的知识,整个中枢都为此疯狂,所以第二轮的捕捞,在准备並不周全的情况下进行,导致了泄露事故。”

“但这次泄露死的人太少了...”

克劳斯的声音带著几分压抑。

陆渊也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因为帝国觉得可以承受是吗?

仅仅就这种程度的泄露...

陆渊一时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就这样,马车拐过一个路口,窗外的景象也变了,巡逻密度起码翻倍,铁卫营站在关键路口,全副武装,盔甲在晨光下反著冷光。

圣甲军巡逻队从对面过来,领头的和克劳斯的马车交换了一个目光,没有停,继续往前走了。

街面行人极少,铺子半数没开。

整座城像是在等什么。

马车进入內城核心区,街道两侧的建筑从商铺变成石砌府邸,墙面越来越厚,窗户越来越窄,门楣上的家徽一个比一个讲究。

伯爵府出现在街道尽头。

整座主楼用灰白色的石灰石砌成,高三层,正面立著四根粗壮的石柱,柱头刻著赫尔穆特家族的徽记,铜盾上一柄竖剑,剑身缠绕著两条蛇,蛇首相对,各衔一枚铜幣。

石阶宽阔,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门廊,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都嵌著铜条,日光下泛著暗沉的金属光泽。

门前两侧站著伯爵的私卫,穿礼仪鎧甲,铜质胸甲擦得能照出人影,从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和腰间佩剑来看,显然都是好手。

真正的压制力量不在门前,马车经过的时候,陆渊看到侧巷阴影里有甲冑的反光,铁卫营小队隱在周围侧巷,圣甲军在屋顶。

走进门廊,穹顶比预想的高,石壁上掛著织锦壁毯,图案是一场狩猎,骑马的贵族,奔逃的白鹿,远处的森林,壁毯下方每隔三步一盏铜灯架,火焰在白天也点著,把走廊照得通亮。

来到正厅。

这里天花板的高度至少是分部一层的两三倍,头顶悬著一盏铁质枝形吊灯,几十盏煤油灯同时燃著。

墙面底部贴著深色的木质护墙板,上方是浅灰石壁,镶嵌著几块铭文石板。

这座府邸本身就带有防护铭文。

正厅原本的布局被改了,原本长桌的位置被换成环形座位排列,中央空出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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