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我不明白
“福州城真的能做到?”
看冯文龙真的在思考这件事儿,汪直盯著他问道。
一亿石。
不是斤,不是两,而是石。
別说搞出来的是青灵米这种修炼资源了,哪怕是普通粮食都是一个足以让人大打出手的数字。
“快速的话,除非我们现在的手艺在上升几个台阶。”
既是在回答汪直,也是在回答岳卓然。
“但如果不追求时间的话,或者说,允许我们慢慢的出货。”
冯文龙看向两人道:“一年,不,九个月。
九个月的时间我可以累积造出这么多的青灵米。
而且如果后续的手艺熟了的话,时间可能会再缩短一些。”
汪直只觉得这个世道是不是变得太快?不然怎么会听到这种梦话。
“足够了。”
对於这个回答,岳卓然点了点头道:“三百万石的青灵米砸下去以后,整个北地都会动摇。
而只要他们动了起来,我们后续又跟得上,那就没得说了。”
在如今的大明北面,银子真的没有吃的好使。
更別提他们提供的食物,还是修炼资源。
“你想用三百万石的青灵米撬动他们?用一亿石的青灵米钓著他们?”
对於冯文龙的疑惑,岳卓然坦然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
如果是口嗨的话,问题大上天了。
但谁让他们现在真有实力能实现呢,那自然是没一点问题了。
不过,“如果是要以量取胜的话。”
冯文龙提了个建议。
“修炼资源固然必不可少,但普通的物资也不可少。
毕竟一条腿走路如何比得过两条腿?”
他眯了眯眼睛道:“而且那些修炼资源需要聚集各种天地之力,需要特殊的土地和水,以及种子。
甚至特殊的种植方法。
但普通的粮食作物,哪怕是最讲究田地的稻米,我们就是堆肥都能堆出一大片產量。
更不要说,现在福州城彻底摆脱了大明和南方的辖制,完全可以从海外引进那些高產的作物。”
说到这里,他嘆息道:“那些东西弄进来,哪怕就算我们不用各种手段催发他们,也能多增长不少的粮食。”
实际上,有些东西还是进来了,可惜基本都没推广开。
“冯兄说的在理。”
细细的盘算了一下,岳卓然点了点头道:“而且除了直接拿粮食砸。
像福州城福州城现在所改善的种植方式、种植工具、肥料,甚至包括各种水利的修建办法。
那至於福州船以后会做的粮种改善,也能拿出去砸的北边失声。”
一手放在眼前的金山,一手未来的金山。
他就不信北边那帮王八蛋,面对这种情况会不动心。
“到时候只要保证南北通畅,北面就是我们的產品倾销地。”
岳卓然面不改色的说著冷酷至极的话语。
“甚至不只是粮食,任何能够快速生產。
且用到每一个人脑袋上的衣食住行小东西都可以。”
这也是刚刚岳卓然为啥问冯文龙,最近工业要放到哪个重点方向的原因。
重工业的话,那是没得玩了,大家只能打。
但要是轻工业的话,生活方式变了,自然很多东西都必须要跟著变。
“这么干需要强大的力量保驾护航。”
汪直看著发疯的两人,沉声说道:“现阶段的话,除非把福州城甚至狮驼岭搬到北地去。
不然的话,北地那些豪强放关外的人寇边,都不是不可能。”
他以前除了南边没打过,北边那面是真去了不少回,自然明白那面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关外诸部这些年来已经近乎统一,还出了一个中兴之主。”
“所以拉一派,打一派。”
岳卓然伸手指著袁项城说道:“华山书院能拉到九边的延绥镇,项城家里是固原镇的。
九边只要有两个真心站在我们这边就行。”
顿了顿,他继续道:“还有华山山脉里面的那帮老傢伙,以及朝阳魔教。”
“朝阳魔教?”
听到这四个字,汪直眉头一皱道:“找这帮搅屎棍干什么?”
朝阳魔教因为他们三阳教义的原因,本身就可以把他们看成三个教派。
因此这个教派不仅自己內部在斗,面对外人的时候,更是在斗。
而且形式常常不讲道理和逻辑,毕竟这帮傢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同时,还在无限细分。
比如你跟朝阳魔教的里面某个长老,或者派系达成了合作。
然后你的合作还没有完成,跟你合作的那个派系,就有可能被教內另一个派系给掀翻了。
甚至有时候,掀翻他们的还不是敌人,而是盟友。
汪直一脸嫌弃的说道:“跟他们合作,等於同时跟三波人合作,还等於同时跟三波人作对。”
没开玩笑,甚至有的时候不止三波人。
毕竟他们內部还要三分,就这么三之又三的三下去以后。
上一刻他们还在跟你称兄道弟,下一刻可能就翻脸捅刀子。
原因可能是教义里某个字的解读出了新花样,或者他们內部某个疯子做了个梦。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虽然常常自称神教,但江湖上哪个人都不信的原因。
因此,“跟这帮人合作,只能找领头的,还要是足够强的领头人。”
一个是因为够强,就不容易被底下人掀翻,合作有保障。
另一个就是,底下人信教义容易信傻了,但上面的人还不清楚教义是什么吗?
因此,“直接去找朝阳魔教的太阳合作。”
岳卓然冷声道:“东方雄这些年虽然不出手,但那是因为他的功法出了问题。
只要他出手,以他的实力整个朝阳魔教只能唯他马首是瞻。”
“你能解决这事?”
汪直狐疑的看向岳卓然问道:“而且你怎么会知道这事的?”
没听说华山书院还跟朝阳魔教有勾结啊。
“朝阳魔教现在做主的是一个姓杨的。”
听到这话,岳卓然淡笑道:“而现在朝堂內阁之中有两个姓杨的。
其中一个杨,曾经是边庭柱石,现在也依旧管著九边事务。”
他没事儿查朝阳魔教干什么,还不是查朝廷里面的这帮人查出来的。
至於为啥查朝廷这帮人?
他一个开书院,教人修文道,甚至要去参加科举的。
不关注朝堂之上的情况,是想把手里的好苗子都毁了吗?
毕竟文人之间斗起来,可不比武人之间的血腥廝杀差。
“朝廷知不知道这事?”
看到汪直还要问,冯文龙嘆息道:
“汪公,朝廷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知道了,他们会派人去把这乱来的朝阳魔教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顿了顿,他冷笑道:“不说朝廷现在有心无力,根本对付不了他们。
就是真对付完了以后,朝阳魔教里面的人呢。
全给杀了?
要知道这种教派为了传播教义,通常连村结社而行。
这一旦开杀,整个北地不知道多少人会受牵连,又不知道能引出多少地方豪强。
估摸著到时候完全跟他们没关係的人家,都会被逼著加入他们。
毕竟咱们大明的军纪你也清楚,更不要说,党爭最喜欢株连四方了。”
越说,冯文龙吐槽的也越多。
“而且朝阳魔教还吸纳了不少白莲教的鬼东西,这两玩意儿掺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