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监瑾宣微微眯起眼睛:“瑾言这句话说对了,此刻的叶鼎之,比起在天启皇宫那一日,杀性更强了。他们自以为已经把叶鼎之拖入了绝境,可没想到是把自己逼到了死地。”

瑾仙和瑾玉在这个时候也已经赶到了他们的身旁,瑾宣没有回头,只是问道:“百里东君不在那个客栈吗?”

“回稟大监,我们上去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瑾仙回道。

“罢了。我也不想得罪镇西候府和雪月城,如今雪月城在抵抗魔教的过程中声名大起,加上百里东君半掌胜了叶鼎之,估计很快江湖第一城的名號就不再属於无双城了。”瑾宣摸了摸手中的玉扳指,“真正麻烦的还是叶鼎之。”

瑾仙左手轻轻地扣著佛珠,右手按住了风雪剑,看著那淌了一地的血水:“这才是真正的成魔了吧。”

“飞盏,走!”无法踉蹌几步后低声喝道。

他们以常理推断出了叶鼎之此时的状態和武力,可他们却没有料到,如今的叶鼎之,早已不能以常理推断。

“不。”飞盏提步向前,一拳挥去,重重地打在了叶鼎之的胸膛上。

叶鼎之脸色瞬间煞白。

“哭丧功?”瑾仙转动佛珠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瑾宣点了点头:“確实是哭丧功。”

“哭丧功,哭丧至终,笑面阎罗,这人已经练到了第九重。中了哭丧功的掌力,身体內的真气会被打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体內乱爬般痛苦,中掌者若不能將那股掌力逼出,最后便会经脉寸断而死。”瑾玉缓缓道,“是个很难练成的武功。功成之后,整个人身上便是一股挥之不去的哭丧之气,便如行尸走肉一般,修炼者极少。一般都是……”

“全家死光,心如死灰,无所思无所想的人才会练这门武功。”瑾宣幽幽地说道。

飞盏看著叶鼎之:“中了这一掌,你必死无疑。

“哭丧功,我在廊玥福地中看过这门功法。”叶鼎之低声道。

飞盏想收回自己的手掌,却发现被叶鼎之的真气紧紧地吸住了。

“我也听过你的故事,你和飞离的家人在北闋亡国的那场战爭中已经死光了,只留下你们二人相依为命。你是哥哥,飞离是弟弟。他死了你想报仇,我理解。”叶鼎之慢慢地说道。

飞盏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你想说什么?”

“你是个很理智的人,知道自己要什么。你想要你和你弟弟的平安,对於这一切以外的东西,都可以毁灭。若是以前,我会觉得这样的人是坏人,但是现在,我很能理解你。是啊,天下偌大,我们能顾的只有自己。”叶鼎之一把握住了飞盏的手,“所以你为了弟弟来杀我,我觉得没错,就如同我现在把这一切还给你,也没有错。”

飞盏一愣,只感觉那一股被打入叶鼎之体內的掌力又被逼退了回来,他感觉到胸膛口传来一阵刺痛,隨后倒在了地上,浑身开始抽搐。

叶鼎之抬起头,看向无法。

无法退了几步:“是我將易文君救出天启城的,你的那几个家奴是飞离和玥卿杀的。”

“玥卿?”叶鼎之皱眉道。

“是。细细算起来,我与你无冤无仇!”无法大声道,“甚至还有恩情,你不能杀我!”

“那便借別人的剑吧。”叶鼎之猛地一挥手。

不远处瑾威公公腰间的长剑瞬间脱鞘而出,划过长空,划出一声长啸,隨后便洞穿了无法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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