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篇——被周克勤占有的母亲
原作:母欲的衍生 原作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原作链接:https://xn--1jqx9a.als1004.space/novel/49591.html
此文为二创绿帽?文,改自原作第26章。
……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在黑暗中逐渐剥离了现实的锚点。
旅馆被褥上的消毒水味褪去,周遭的场景开始发生类似电影星际穿越里的重组画面。
……
入眼是一块发着幽蓝荧光的手机屏幕,屏幕飘悬在虚化的半空中,界面上的对话框正在自动跳跃。
左边是老妈的头像,那是她在县公园拍的一张单人照,穿着红色的针织衫,背景是有些年头的假山。
右边是周克勤的头像,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笑得满脸横肉的胖子。
周克勤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声音在这片虚无中被放大:“阿姨,李向南那小子在宿舍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吵死人了。
您一个人在旅馆多无聊啊,要不我出来陪您走走?”
屏幕上出现老妈“正在输入”
的提示。
几秒后,老妈的文字回复弹了出来,末尾还跟着三个鲜艳的红玫瑰表情:“好啊小胖,阿姨正觉得这市里的晚上冷清。
你出来吧,阿姨在路口等你。
”
我站在屏幕下方,嗓子干涩,试图大喊,发出的声音却像被棉花塞住,变成微弱的气流。
屏幕在眼前碎裂,强烈的白光刺痛了眼球。
视线重新聚焦,我发现自己站在学校外面的那条商业街上。
夜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塑料袋。
街边烧烤摊的炭火明灭可见,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呛入鼻腔。
霓虹灯牌闪烁着光斑,打在坑洼的人行道上。
街口的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那是老妈和小胖周克勤。
老妈还是穿着那件呢子大衣,大衣下摆也还是那条及膝裙,以及那双在灯光下泛着珠光感的肉色丝袜,脚上的粗跟皮鞋踩在砖缝之间。
只是她的姿态全变了。
平日里走路带风又精打细算,且总板着脸训斥我的张木珍消失了。
现在的她,肩膀向内收拢,头部微微倾斜,表现出来从未有过的娇弱逢迎。
周克勤站在老妈身边,我印象中乱糟糟的头发明显用水打湿过,用梳子强行向后梳成了大背头。
他那件本来就显小的夹克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圆领T恤。
最扎眼的是,周克勤那只胖乎乎的手正牵着老妈的手。
他的短粗手指穿过老妈的指缝,大拇指还在老妈的手背上不规矩地来回滑动。
老妈没有甩开,竟还用空着的那只手拢了拢耳边的波浪卷发,嘴角挂着愉悦的笑意。
“妈!”
我迈开双腿向前跑去,风刮在脸上,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跑到他们面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
“妈,你在干什么!他是周克勤啊!你认错人了是不是?”
老妈的视线平视前方,眼睛里倒映着街边的灯火,却完全没有我的影子。
她偏过头,看着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周克勤,声音轻软得让人发毛:“小胖,这街上人多,你牵着阿姨,别让阿姨走丢了。
”
“放心吧阿姨,我护着您呢。
有我在,谁也别想碰您一下。
”
周克勤推了下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明目张胆地在老妈的胸前扫拉。
他们继续向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直直地撞向我。
没有预想中的物理接触,周克勤的身体穿过了我的肩膀,老妈的大衣穿过了我的胸膛。
我看不到他们,他们也感觉不到我。
我变成了这条街上的游魂,一个被遗弃的透明人。
恐慌在血液里乱窜。
我转过身,跟在他们身后,双手不停地去抓老妈的大衣下摆,去抓她的胳膊。
五指并拢但抓到的只有穿透指缝的冷空气。
他们走到了那家“外贸服饰甩卖”
的小店门口。
平头老板正坐在收银台后抽烟。
看到老妈走过来,老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脸上堆起我印象里那下流笑容。
“大姐,又来逛街啊?穿这么漂亮,身边还换了个小年轻陪着,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啊。
”
老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老妈的丝袜小腿和前襟上反复扫量。
按逻辑来说,老妈肯定会骂一句“神经病”
然后拉着我走开。
但此刻,此刻的老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停下脚步,空着的手掩着嘴唇笑了起来,声音娇俏:“老板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我这把年纪,难得有个年轻人愿意陪我走走。
人家小胖懂事,可比我那榆木疙瘩的儿子强多了。
”
周克勤得意地挺起胸膛,顺势松开牵着的手,一把揽住了老妈的腰。
那只胖手就这么明晃晃贴在老妈大衣腰带上方,手指还不安分地捏了捏那里的软肉。
老板哈哈大笑,用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周克勤:“小兄弟,艳福不浅啊。
大姐这身材这本钱,多少人想碰都碰不着。
”
老妈被这粗鄙的调侃逗得花枝乱颤。
随着她的笑声,胸前骇人的体积在毛衣下疯狂晃动,竟引得路过的一群社会青年停下脚步,吹起了口哨。
“这大姐的,真带派。
”
“看那腿,勒得肉都出来了,真骚。
”
那些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老妈不仅照单全收,还故意挺直了腰背,让胸前的轮廓更加突出,迎接着那些贪婪的目光。
“不要看了!你们闭嘴!”
我挥舞着拳头去打那个吹口哨的黄毛,拳头穿过他的脸颊。
我转过头跪在老妈脚边,仰着头看着她,泪水夺眶而出。
“妈,求求你别这样。
你看看我,我是向南啊。
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你说了要陪我的。
你快骂他们啊,拿出你平时教训我的架势来啊!”
老妈充耳不闻。
她靠在周克勤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意:“小胖,站久了这新鞋有些磨脚。
我们去别的地方歇会儿吧?”
“好嘞阿姨,我早就看好地方了。
前面不远就有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环境不错床也软。
”
周克勤脸上的横肉挤作一团,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淫邪。
他们转身向着一家闪烁着粉紫光芒的“快捷酒店”
招牌走去。
这正是我们今天开房的那家旅馆。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上去。
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整个人罩住。
我从小到大最依赖畏惧也最渴望的女人,正在被我最鄙视的舍友带向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方。
而我除了跟在后面徒劳地哭喊,什么也做不了。
这条短短的街道变得无比漫长。
周围的行人,店铺,灯光全部暗了下去,只剩下老妈和周克勤两个人的背影在聚光灯下移动。
周克勤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老妈的腰,而且还在往下试探,触碰到了大衣下摆边缘的曲线。
老妈没有拒绝,身体反而向周克勤的方向倾斜,完全是顺从的依赖。
玻璃门推开,迎宾风铃发出一串电子合成音。
前台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她头也不抬地问:“住宿还是钟点房?”
周克勤掏出身份证拍在台面上:“大床房。
一晚上。
”
小姑娘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露出一个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笑容。
她麻利地办理了入住,把房卡递给周克勤:“二楼206。
”
我站在大堂中央,歇斯底里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准把卡给他!妈,你跟我回家,我们回县里!我不要高考了,我带你回家!”
声音撞击在玻璃门上,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产生。
周克勤接过房卡,搂着老妈走向楼梯口。
楼梯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老妈抬腿上楼,黑色裙摆随之向后拉扯。
因为动作幅度,大腿根被尼龙面料勒紧的皮肉在楼道昏暗的壁灯下显露无遗。
周克勤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视线全都黏在那反光的腿肉上。
他们走到206房间门口。
周克勤拿着房卡在感应器上碰了一下。
“滴..咔哒。
”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周克勤推开门,转身看着老妈,伸出一只手:“阿姨,请进。
今晚我好好陪您过生日。
”
老妈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低头看着地面,小声回答:“你这孩子,就是会疼人。
”
然后,她抬起脚,迈过了门槛。
那一剑,我的世界轰然碎裂。
我用尽全身力气扑了过去,想要在那扇门完全关闭前阻挡住他们。
但我的身体穿透了门板,穿透了周克勤的身体,最后重重摔在了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们根本看不见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跟上。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门缝扑过去。我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妈妈的脚踝,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扇即将关闭的门。
“不要——!!!”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门框的前百分之一秒,世界轰然碎裂。
……
世界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被黑暗吞噬。
相反,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
我发现自己就站在206房间里。房间的布置和我白天开的那间一模一样,一张大床,一张桌子,一套沙发。
空调发出嗡嗡的运转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旅馆味道的空气清新剂的气味。
周克勤已经关上了门,并且反锁了。
“咔哒。”
锁舌弹入锁扣的声音像是一声重重的警告。
他转身,背对着门,看着我妈妈。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白天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欲。
“阿姨。”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热烈,“我们到了。”
妈妈就站在房间中央,她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交织在一起,仿佛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的脸上依然带着红晕,但那更多是因为紧张和不安。
“小胖……这……这里就是你说的地方?”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视线不敢直视周克勤,而是落在了那张大床上。
“对啊。”周克勤笑着,慢慢向妈妈靠近。他的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环境还不错吧?比学生宿舍强多了。阿姨您今天走了那么多路,肯定累了,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妈妈身边,手很自然地就放到了妈妈的腰上,轻轻地将她向沙发的方向推。
“来,坐这里。”
妈妈像是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拒绝,只是顺从地被周克勤带到了沙发前,然后面带有些迟钝地坐了下去。
沙发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
周克勤没有坐在妈妈身边,而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房间里的灯光从上方照下来,将周克勤的影子牢牢地笼罩在妈妈身上。
“阿姨。”周克勤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您今天真漂亮。我在学校里从来没见过像您这么有气质的女人。”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足无措地弄着衣角。“哪有……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她的声音很小,仿佛在自言自语。
“真的。”周克勤说着,渐渐弯下腰,将脸靠近了妈妈。
“阿姨,您知道吗?从今天在学校门口第一眼看到您,我的眼睛就无法从您身上移开了。”
他的声音越发低沉,“您和我们学校里的女生不一样,和我们的老师也不一样。您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他的手伸了出来,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脸颊。“成熟,有味道,有分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热度和湿度。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我想要冲上去,想要把周克勤从妈妈身边拉开,想要把他那只脏手折断!
但我的身体像是有千斤重,一动也动不了。我只能看着,看着他的手在我妈妈的脸上轻抚,看着他的嘴尖一点一点地靠近。
妈妈没有躲开。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迷茫和顺从。她身体里的那个女人,那个被长期寂寞和空虚所困扰的女人,似乎在这一刻被解放了出来。
“小胖……别……别这样……”她的抗拒微弱的可怜,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样?”周克勤笑了,他的嘴尖已经几乎要碰到妈妈的耳垂了。“阿姨不喜欢吗?”他的手从妈妈的脸上滑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继续向下,停留在了那件紧身毛衣的领口处。
那里,毛衣被撑得紧紧的,领口裂开了一道不大的缝隙,露出一小片锁骨的肌肤和内衣的边缘。
周克勤的眼神暗了暗。
“阿姨……”他的声音沙得厉害,“您这里……真大啊。”
他说着,食指竟然伸进了那道缝隙里,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内衣的边缘。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向后缩了缩,但沙发就在身后,她无路可退。
“别怕。”周克勤安抚着,但他的手没有停下来。相反,他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他用食指勾住了内衣的边缘,然后竟然开始向外拉。
“不……不行……”妈妈的手举起来,想要阻止他,但被周克勤另一只手轻轻地就给挡了下去。
“有什么不行的?”周克勤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志高无上的欲望,“阿姨,您不是也很寂寞吗?李向南他爸常年不在家,您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房子,也很辛苦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了妈妈心头最软弱的地方。她的眼圈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被说中了心事。
“我……我没有……”她的反驳是那么的无理。
“别争了,阿姨。”周克勤的手加大了力道,那件紧身毛衣的领口被他向外拉开了一大截。里面那件肉色的内衣暴露了出来,还有内衣下那对渐渐涌出的乳沟。
“我看得出来。”周克勤的呼吸明显加粗了,他的眼睛像是两盏小灯笼,死死地定着那里。“阿姨您身体里的欲望,我都感受得到。您放心,今晚我会好好陪您的,让您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他说着,竟然低下头,将嘴凑到了妈妈锁骨的微位置。
“啊——!”妈妈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叫声,身体向上跳动了一下,似乎想要从沙发上弹起来。但周克勤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上,将她牢牢地按在了沙发上。
“别动,阿姨。”周克勤的声音蒙住了一下,带着明显的不悦,“让我好好亲亲您。”
他的嘴唇结实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