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被铁丝网圈着,门口还有两个穿着旧制服、端着步枪的联盟警卫在站岗。里头搭着几十个彩钢瓦棚子,卖粮的、卖药的、倒腾旧家电的都有。

宋舟找了个没人的死角,从空间里倒腾出几包腊肉和几盒消炎药,利索地换出了一大笔崭新的联盟币。

兜里有粮,心里不慌。宋舟转悠到角落卖弹药的摊位前。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正蹲在马扎上拿蘸了机油的破布擦一把老式步枪。

宋舟蹲下身,在一堆子弹里扒拉了几下,挑出几盒跟自己配枪口径一致的子弹。

“这几盒,拿走什么价?”

中年汉子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也没瞎要价,报了个实在的数字。

宋舟没废话,直接掏钱交割。中年汉子接过钞票在手里弹了弹,干硬的脸上挤出个熟络的笑:“兄弟痛快人。这批子弹防潮做得好,没受过污染。下次要补给还来找我,给你留底价。”

宋舟点点头,把弹药扫进背包。

回去的路上,他绕道经过学校。

三楼实验班的窗户半开着。隔着距离,他隐约能听见李老师带点地方口音的讲课声,以及几十个半大孩子参差不齐的跟读声。

宋舟在墙根底下站了一会,听着楼上柳语晴大概率也在其中跟着念书的动静,嘴角无意识地挑了下。

操劳倒腾这么久,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小女人能安心坐在明亮的教室里上个学?

宋舟将这才转身,双手插进兜里,大步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下午,宋舟看了眼课表。

菌蚀体分类讲解,四点半开始,阶梯大教室。

他揣着临时听课证,出了门。

教室在教学楼东侧,是间巨大的梯形教室。从门口望进去,里面黑压压坐满了人,少说也有一百多。

最前面几排是穿校服的学生,后面密密麻麻挤着各种年纪的人,有穿破旧工装的,有裹着脏兮兮外套的,还有几个身上缠着绷带,一看就是像宋舟这样为了保命来旁听的。

没人说话,所有人目光都盯着讲台,等着上课。

宋舟刚走进教室后门,就看到柳语晴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

柳语晴占了两个座,正朝这边使劲招手,脸上的笑快要溢出来。

宋舟穿过人群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柳语晴立刻粘上来,挽住他的胳膊,小脸蹭着肩膀,发丝间淡淡的香味飘进鼻腔。

“哥,你真来陪我啦?”

“听点干货,以后出城用得着。”宋舟正襟危坐,目光直视前方。

讲台上,一个左脸有着烧伤疤痕的中年男人正在调试投影仪。他穿着旧军装,左袖管空荡荡的,别在腰间。疤痕从额头延伸到下颌,皮肉翻卷,狰狞可怖。

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上课。”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今天讲变异级菌蚀体的分类和应对。”

投影仪闪烁了两下,幕布上砸出模糊却极度血腥的照片:灰白色的畸形尸体,四肢细长得像蜘蛛,反向扭曲的关节上全是剃刀般的骨刺。

“这是‘镰刀型’,速度型变异体,特点是快。”疤脸男人用教鞭戳着屏幕,“它的扑杀速度能达到每秒十米,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遇到这种,千万别回头跑,你跑不过。要找狭窄的地方,比如门缝、巷子,限制它的机动性。”

他切换下一张照片。臃肿的躯体,覆盖着厚重的角质层,头部几乎缩在肩膀里。

“‘重甲型’,防御型变异体。常规轻武器打不动,刀砍上去留个白印。它的弱点是关节和腹部,但这些地方通常有角质层保护。唯一的破绽是排泄孔,在尾巴根部下方。”疤脸男人顿了顿,“如果有机会,从那里捅进去,往上绞。”

台下响起议论声。有人举手提问,疤脸男人一一解答,语气平淡。

宋舟听得很认真,都是前线用命换来的经验,比什么理论都管用。

正听到关键处,他感觉裆部一凉。

柳语晴上半身还端端正正地靠在桌沿上,单手托着腮,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讲台,一副全神贯注的好学生模样。可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过来,拉开了他长裤的拉链。

布料被扒开,女孩带点凉意的小手钻了进去,捂住已经开始苏醒的巨物。

宋舟的呼吸顿了半拍。

柳语晴的小手灵巧地撸弄几下,掌心里那团肉迅速膨胀,眨眼间就变成了粗硬肉棍。她坏心眼地在龟头上反复碾磨,直到把马眼里黏糊糊的清液全挤出来,在指腹间拉出细丝。

台上的疤脸男人正在放一段录音。

尖锐怪物嘶吼在教室里炸响。前排好几个女生吓得尖叫起来,捂着耳朵直往桌下躲。

借着短暂的骚乱,柳语晴露出狡黠的笑,身子往下一缩,直接出溜到了宽大的课桌底下。

课桌完全遮住了她的身影。从后面看,只能看见宋舟端端正正坐着,神情冷峻地盯着幕布,仿佛完全沉浸在残酷的课堂里。

桌下,柳语晴跪在地上,膝盖硌得生疼。但她顾不上这些,清纯漂亮的小脸正饥渴地凑在宋舟敞开的胯间。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顺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舐。

舌面刮过粗糙的柱身,在胀得发紫的龟头上打转。她用舌尖顶开马眼,把咸腥的黏液全部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下去。

随后,她张开嘴,将巨物含进去。

温热的口腔内壁裹住龟头,柳语晴卖力地吞吐着,两颊深陷,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长长的丝线,再和着口水重新套弄下去。

狭窄的桌底空间里,全是被外界嘈杂掩盖的“吧唧吧唧”的下流吸吮声。

她越吞越深,直到硕大的顶端卡进娇嫩的喉咙眼。

小丫头依然倔强地忍着干呕,停顿在最深处,任由宋舟的性器在自己喉咙里跳动。

台上,疤脸男人换了一批图片。

这次是被菌丝彻底掏空内脏的残骸,发黑的肋骨上挂满黏稠的灰白菌丝和半腐烂的肠子。

教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干呕声,有人直接捂着嘴冲出了门。

宋舟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令人作呕的肠子。

而被藏在课桌底下的阴茎,正被柔软的唇舌以最虔诚的方式榨取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落在了她胸前领结上,洇出暗色的淫痕。

柳语晴的吞吐越来越深。

她刻意仰起脖颈,努力放松原本紧致的喉管,任由龟头直入,几乎要捣进食道,小脸紧紧贴着宋舟的小腹,鼻尖深深埋进浓密的体毛中。

反复几十次深喉后,坚硬的地板硌得她膝盖发麻。柳语晴悄悄换了个姿势,由跪改成了侧坐。

她将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小腿交叠,两只小手捧着沾满自己口水的肉棒,夹进了双腿之间。

紧接着,大腿用力并拢。

白棉袜特有的纹理磨砂感,全方位地裹住柱身。膝弯处娇嫩的肌肤由于受热渗出细密的香汗,配合着袜子的纤维,在进出摩擦间带起的极致爽感。

柳语晴夹紧双腿,纤腰扭动,带着肉棒在腿缝间快速上下滑动。

透亮的龟头在交叠的白袜边缘不断探出、没入。她低头看着属于哥哥的巨物在自己纯洁的白袜间肆虐,心跳如鼓。大腿更是发软,温热的淫水正止不住地往下渗。

台上,疤脸男人讲到了精英级菌蚀体的弱点,应该是拓展资料。

“这种怪物的感知范围在两百米左右,感知尤其灵敏。如果遇到,千万不要站在原地,更不要跑直线。要找掩体,改变方向,利用障碍物干扰它的感知……”他教鞭戳在屏幕上砰砰响。

可宋舟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腿间传来的快感往天灵盖上窜。

白棉袜的粗糙质感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撸动他的神经。

他低垂的眼眸里泛起欲火,伸出手掌,按在柳语晴的后脑勺上,五指深深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往下轻轻一按。

柳语晴会意,松开腿,再次张开小嘴,将蓄势待发的肉棒生吞到底。

喉咙深处的软肉裹住龟头,开始收缩、榨取。

“这怪物的唯一弱点,在后脑!”台上一声暴喝。

话音刚落,宋舟按在柳语晴脑后的手骤然收紧。

他腰腹绷紧,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跳动,浓稠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进食道深处。

柳语晴拼命吞咽,还是来不及接住。

白浊冲得太猛,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吧嗒”一声,乳白色液体滴落在了她胸口纯洁无瑕的水手服上,晕出扎眼的污渍。

柳语晴被呛得眼泪汪汪,慌乱地松开嘴干咳了两声,却根本顾不上擦拭衣服。她并拢双手,像怕弄丢了什么绝世宝贝一样,捧在嘴边接住后续喷涌的精液。

温热的触感糊满了她的掌心,腥气直冲鼻腔。

柳语晴低着头,看着自己掌心里积起的一汪浓浊。有几滴甚至从指缝间漏下,溅在了她的棉袜上。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将掌心里的浓精一点点舔进嘴里咽下。

连指缝里残留的,她都会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啧啧”地嘬吮得干干净净,直到白嫩的小手只剩下晶亮的水光。

做完这一切,她才意犹未尽地仰起潮红未褪的小脸。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白浊,却冲着宋舟露出甜甜的笑容。

讲台上的已经切到了下一张血肉模糊的幻灯片,一百多号人盯着幕布冷汗直冒。

宋舟拉好拉链,伸手将还在回味的柳语晴从桌底下拉了起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小姑娘把热乎乎的小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哼唧:“哥……我腿好酸。”

宋舟隔着溅了点白斑的白棉袜,在她的膝盖和腿弯处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直到下课铃的电音在走廊响起,柳语晴已经舒服地靠在他肩上睡熟了。

人群开始嘈杂地往外走。宋舟没叫醒她,就这么稳稳地揽着怀里的人,温柔地将她额前被冷汗黏住的碎发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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