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与柳然母女的日常
他越是感恩戴德,柳然心里的羞耻感就越是成倍爆炸。
她是受人敬仰的医生,可身体最隐秘、下贱的洞口,却正被宋舟当着病人的面玩弄,甚至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被舔得往外吐骚水。
在异能透支的虚脱,以及下体如海啸般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伴随着断臂伤口愈合时爆发出的刺目白光,柳然卡住喉咙硬是没敢发出半点尖叫。
她坐在椅子上,当着病患的面,被舔到绝顶喷水。
白光散去。
伤员看着自己光洁如新的左臂,带着同伴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柳医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柳然双腿虚软得夹不拢,勉强摆了摆手。
两个汉子千恩万谢,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生怕打扰活菩萨休息。
宋舟从昏暗的桌底钻了出来,抹去唇边晶莹的蜜液,结实的手臂一捞,将软在转椅上的柳然拉进怀里。
“柳医生,刚才当着病人的面,是不是吓坏了?”
柳然瞪着他,想骂一句“坏蛋”,可刚才潮吹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红唇翕动了半天,最后自暴自弃地扑进宋舟的胸膛里,委屈地蹭了蹭。
“你就会欺负我……”
宋舟搂着等她稍微平复一点,才站起身,走到门边反锁了插销,把血腥与工作隔绝在外,圈出一方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
柳然听见锁门的声音,眼里水光潋滟,既有在办公室里偷欢的羞怯,又有对接下来狂风暴雨的期待:“你……你还要干什么呀……”
宋舟没给柳然躲避的机会,双臂一展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现在,该家属给你这大功臣‘补充能量’了。”
柳然被迫坐在桌面上,丝袜小腿无力地悬在空中。包臀裙早被揉成一团推到了腰上,刚才喷出的骚水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流。
宋舟顺手取下她脖子上的听诊器。金属探头贴上她的心口,顺着解开的衬衫纽扣滑进去,压在乳沟旁,听着心跳。
他将耳塞戴进柳然的耳朵里,双手撑在身侧,把她圈在怀里:“听听看,媳妇,听听你现在心跳得多快,是不是全是因为我?”
耳塞里传来的“咚咚”声,快得要蹦出胸腔,还有下体深处泛滥的水流。
没等细细品味,宋舟已经将她翻转过去,让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丰满的少妇臀肉高高撅起,因为高潮而湿软肉洞向自己的男人敞开。
宋舟掏出肉棒。龟头抵在穴口上,蹭开阴唇,将上面沾满的淫水全抹在自己的柱身上。
借着她自己流出的丰沛淫液,腰胯一沉——
“咕啾!”
硕大的蘑菇头势如破竹,无情地碾平阴道内的媚肉,凿击在最深处的娇嫩宫口上。这一下顶得太凶,柳然的小腹都被顶出微小的凸起。
“肚子……老公……肚子要被你顶破了……”柳然抓着身下散乱的病历本,扭动着裹着肉丝的丰臀,娇喘里夹杂着彻底臣服的泣音,“太深了……呜……”。
“这就喊深了?平时可不这样啊。夹这么紧,你这骚屄分明是喜欢。”
宋舟搭着她软腰的手收紧,拉开了打桩的序幕。
粗硕的肉棒在肉腔里进出。每一次近乎拔出的抽离,都会将甬道红艳艳的媚肉翻扯出来一小截,牵连起几缕黏稠的淫水;再倾尽全力捣入时,粗砺的柱身又将泛滥的汁水连同空气强行怼回深处。
听诊器的耳塞里,原本的心跳声,已经彻底被大鸡巴肏干骚穴的动静掩盖。“吧唧咕啾”的下流水声,伴随着破开软肉的挤压,立体环绕般地灌进柳然的耳朵里。
即便身下的动作野蛮得仿佛要将她生生劈开,宋舟的上半身却温存地贴着她的背。
他嘴唇细密地亲吻着柳然的后颈与圆润的肩膀,深吸着混杂着成熟奶香的迷人体味。
“真乖……”宋舟贴着她的耳垂低语,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她腰侧,“媳妇这小屄怎么总是咬得这么紧,骚水多得连桌子都快淹了。”
肉丝双腿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随着宋舟仿佛要将她贯穿的捣弄,熟女肥尻被迫承受着男人胯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相撞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原本白皙的臀瓣被硬生生撞得泛起绯红。
一门之隔的走廊里传来护士推着车碾过地面的轻响,伴随着两个压低声音的交谈。
“柳医生还在里面休息吗?”
“嘘,小声点。柳医生今天透支了异能,千万别打扰她……”
外面是关切,里面却是她撅着大屁股被自己男人肏得汁水四溢的淫靡场景。让柳然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肉洞里的媚肉收缩,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唔!”宋舟被绞得差点提前枪,他硬撑着加重了力道,“听见了吗?外面的人都在心疼他们的白衣天使,可天使现在被她的老公肏得直喷水。”
“别说了……呜呜……”柳然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抓起桌上的一本病历本咬着,把欢愉的呻吟堵在喉咙里,生怕漏出半点。
伴随着宋舟最后十几下深顶,柳然眼前炸开眩晕的白光,甘泉从深处喷涌而出,他将肉棒从肉穴里强行拔了出来!
“啊……老公……”突然的空虚让柳然难受直哼哼。被肏外翻的穴口失去巨物的堵塞,积攒的淫水淅淅沥沥地砸在桌面上。
宋舟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坐在办公桌边缘。
“张嘴,好媳妇。”宋舟挺着青筋暴突、沾满淫水的阴茎,怼到了她唇边。
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柳然急切地张开了嘴,柔软的舌尖刚勾住马眼的刹那,宋舟将大半根肉柱捅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滚烫的白浊激射在柳然的喉管壁上。
“呃……咳咳……”
浓精烫得柳然直打哆嗦。她想要干呕,却被宋舟手掌扣住了后脑勺,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喝下了这浓烈的腥味。
事后,两人静静依偎着,感受狂欢后的余韵。
宋舟从空间里拿出温热的毛巾,蹲下身子,细心地帮她清理。
“抬腿,老公给你擦干净。”
柳然分开勾人的丝袜美腿,任由这个刚把她肏上天的男人,细致地清理着白浊与淫水。
清理干净后,宋舟帮她穿上干净的内裤,又把揉皱的包臀裙仔细理平。
看着她白大褂上沾染的浊液,宋舟将其脱下来丢进空间,把厚实的黑色风衣披在柳然肩上,把她曼妙的曲线和所有的靡艳都藏进自己怀里。
“外面风大,别冻着。”
他边说,边剥开一块黑巧克力,喂进柳然嘴里。
醇厚微苦的可可香气瞬间在口腔里化开,温和的热量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异能透支的虚脱感。柳然含着巧克力,眼底满是化不开的似水柔情,主动凑过去,在宋舟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因为确实“透支”了异能,柳然理所当然地提前下了班,跟值班护士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乖乖跟在宋舟身边。
“走吧,老公,我们回家。”
柳然拢了拢身上宽大的风衣,在一众护士羡慕的目光中,挽着宋舟的手臂,并肩走出了弥漫着消毒水味的防空洞。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有远处新联盟的探照灯在夜空中扫来扫去。街道上的路灯稀稀拉拉亮着几盏,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寒风萧瑟吹过,柳然却觉得浑身暖烘烘的。
她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包裹着,刚被疼爱过的身体里还残留充实感,微微侧头,看着路灯下宋舟的侧脸,眼底泛起一抹化不开的水润。
“走吧。”宋舟察觉到她的目光,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算算时间,语晴也该下课了。”
柳然点点头,忍着大腿和花穴深处的酸胀,跟着他的步伐往学校走去。
十几分钟后,两人来到学校门口。
下课铃刚刚响过,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和脚步声,然后陆陆续续有学生从里面走出来。
大多学生都穿着灰扑扑的旧衣服,脸上带着营养不良的菜色,低着头匆匆往家赶。
柳语晴在这群人里,显眼得像个异类。
她穿着干净的水手服,背着宋舟给她买的书包,像一只不知愁滋味的百灵鸟从人群中轻快地挤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的宋舟,清澈的眼睛瞬间亮起,欢呼着扑了过去。
“哥!妈!你们一起来接我啦!”
少女带着香风,扎进宋舟怀里,亲昵地在他胸口蹭了蹭,这才转头看向旁边的母亲:“妈,你今天下班好早呀!”
柳然强撑着腿心的酸软,脸上挂着明媚笑容:“今天救伤员透支了异能,你哥心疼我,就接我提前下班了。”
柳语晴眼尖,一下就盯上了柳然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穿着单薄的宋舟,小鼻子顿时皱了起来:“妈,你穿哥的衣服诶。哥自己穿那么少,冻感冒了怎么办呀?”
面对女儿的发难,柳然将身子更紧地靠在宋舟身上。傲人的丰乳有意无意地挤压着他的手臂,挑了挑好看的柳叶眉,美艳的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小得意:
“那怎么了?你哥怕我冻着,非要给我披上的。”
“哼!”柳语晴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冲着柳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小姑娘显然不甘心被比下去,立刻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抱住宋舟的另一条胳膊。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男人身上,隔着水手服,用自己虽然不及母亲丰满、但也初具规模的少女胸脯贴着,叽叽喳喳地强行把话题抢了过来:“哥,今天我们上异能基础课,可好玩了!”
“隔壁班有个觉醒了‘局部硬化’,结果上课演示的时候,硬化的居然是脑袋!教官为了测试强度,拿砖头拍了他一下,结果砖头没碎,他脑袋上直接肿起好大一个包,在医务室哭了半节课,笑死我了!”
她说着,还幸灾乐祸地在自己脑袋上比划大包的形状。
宋舟听着,露出轻松的笑意,手捏了捏少女冻得微凉的小脸,惹得小姑娘娇笑。
柳然在旁边走着,看着女儿这副不遗余力争宠的娇憨模样,也笑着加入了话题,时不时用成熟女人的语调,调侃女儿两句。
路过一个卖吃食的小摊时,闻着劣质油脂的味道,柳语晴吸了吸鼻子:“哥,我想吃你上次带回来的那种锅包肉了……”
“吃什么锅包肉。”柳然白了她一眼,“你哥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该吃点有营养的。家里还有两块冷鲜牛排,回去我煎给你们吃。”
柳语晴眼睛一亮,但马上又想起了什么,惊恐地往宋舟身后躲:“别啊妈!你煎的牛排……不会又跟上次一样糊成焦炭吧?”
柳然气得想揪这倒霉孩子的耳朵:“我什么时候煎糊过!”
“上次!上上次也是!黑乎乎的根本咬不动,狗看了都得摇头!”
“那是火候没掌握好!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宋舟听着耳边极品母女毫无营养的日常斗嘴,抬头看了看天边被黑暗吞噬的残阳。
“行了,今晚吃牛排,我来煎。”他打断了母女俩的单方面碾压,“不过,吃完得语晴负责洗碗。”
“啊?为什么又是我!”柳语晴顿时瞪大眼睛,小脸垮了下来。
“因为你白吃白喝。”宋舟捏住她的脸颊。
“我……我也有干活的!”柳语晴急了,挥舞着小拳头抗议,“明天我就去赚钱养你们!”
看着女儿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柳然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跟着荡漾。
柳语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鼓鼓地捶了宋舟一拳:“哥你太坏了!”
“好了,不逗你了。”宋舟揽住少女柔韧的肩膀,“把碗洗干净有奖励,空间里还有几桶草莓味的冰淇淋,给你留着。”
“草莓冰淇淋?!”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柳语晴头点得像捣蒜,“成交!谁跟我抢洗碗我跟谁急!”
柳然在旁边无奈地摇着头,眼神却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一家三口的背影在末世的街道上拉得很长,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们走向老旧的居民楼,走向虽然简陋却充满暖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