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舟下面这头开了荤的鸡巴还没打算交货。

但柳然的身子真真切切到了极限。

刚被强行拓开的闭塞深处,周围的嫩肉已经被磨得红肿外翻,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两条丰白的大腿抖得跟筛糠似。

“老公……真要被撕成两半了……”柳然瘫软在满是水渍的床单上,连声音都带上了凄惨的腔调。

宋舟察觉到她不行了,正怜惜地准备撤离。

柳然突然仰起脖颈,修长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美目中闪过倔强而温柔的光。

“别走……”

话音刚落,周身竟泛起微弱的柔光。

——那是她的治愈异能!

宋舟只觉得怀中温热的娇躯微微颤抖。在柔和白光的包裹下,柳然原本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和后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减了疲累。

红肿褪去,撑开的甬道也随着白光的流转,恢复初见时紧致、柔韧的完美状态。

宋舟还插在肠道里的肉棒,感觉到四周的温热肉壁在治愈能量的催化下,层层紧缩,就像是被全新的处女后穴咬住了,夹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媳妇,你这……”宋舟面上满是不可思议,“还能这么玩?!”

“我想……让老公更尽兴点。”

柳然感受到了危机感。

苏小妍绝顶的身子,让她不得不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为了留住这个男人的心,她愿意用异能将自己永远维持在能带给他快乐的状态。

宋舟的怜惜被这奉献所点燃。

他不再顾忌,大手稳稳托住柳然的腰肢,在温暖白光的伴随下,开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深耕。

“啊——!……老公……太猛了……啊啊啊!”

每次被肏到濒临崩溃,柳然就立刻催动治愈异能,把红肿撕裂的穴肉恢复到完美的状态。

完好,交融,治愈,再深深插入。

在仿佛没有尽头的沉沦里,宋舟不需要任何克制,用热烈的吻和深沉的疼爱,滋润着柳然身上每处地方。

一个多小时里,他已经爆发了两次。

第一次,宋舟轻抚着她的长发,将巨柱慢慢捅进喉咙,浓精灌满她的食道。柳然没有丝毫不适,满眼爱意地将温热的精华尽数吞下。

第二次,他在湿淋淋的骚穴里狂野地肏弄。

随着快感不断攀升,宋舟龟头抵着宫口碾压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像往常一样拔出来。

但就在粗长的肉棒即将抽离屄口的一刻,柳然扬起修长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她两只手紧紧抠住男人的臀肉,拼尽全力将巨屌重新按了回去!

“别拔出去……老公,求你……”柳然脸泛着情欲的红痕,声音满是病态的渴求,“射给我……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今天安全……我算过日子了,绝对不是排卵期!”她不顾一切地吸吮着硬挺,“就这一次……偶尔一次没事的!我要老公的精液……把我灌满!”

看着身下不遗余力迎合自己的极品肉体,听着浪荡的哀求,宋舟是真憋不住了。

浓缩的白浆从跳动的马眼里,全部射进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全进来了……”

在极致的内射高潮中,柳然竟催动了异能。

阴唇和内壁粉嫩收缩,在巨屌拔出后闭合了屄口。

她将那满满一肚子的浓精全锁在子宫里,小腹肉眼可见地被浊液撑得隆起。

然而,宋舟如今的体力依然深不见底,昂扬的灼热还是没有疲软。

在第三轮的高强度深耕后,柳然身上的白光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治愈异能只能修复肉体的物理损伤,却无法填补精神的疲劳。

柳然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彻底熔断。

她翻着白眼,瘫在满是汁水和白浊的床单上,撑着最后的体力索要着:“老公……耗空了……真不行了……射进来吧……求你把最后的浓精……全灌进然然的菊穴里……啊!”

宋舟也到了顶峰,大鸡巴插进直肠,浓精喷进紧致的肠道内。

“啊啊啊——!”

直肠传来的性快感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

宋舟恐怖的存货,把柳然的后窍灌得满满当当。

随着他拔出肉棒,粘稠发黄的精液失去阻挡,从脱力的肠口漫溢出来。

此时的柳然,嘴里、子宫里、肠道里,全塞满了浑浊的液体。

“老公……射了好多……”

宋舟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她汗湿的大奶子,指尖沾满了他之前射在上面的精液:“爽透了?”

柳然点了点头,半眯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目光越过宋舟的肩膀,瞟向半掩的卧室门缝。

想要鸠占鹊巢的女人,绝对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侧卧里。

苏小妍蜷在单人床上。

隔壁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柳然那死娘们毫无廉耻的浪叫,像跳蛋似的往她穴里钻。

她夹紧双腿,想把下贱的痒意硬憋回去。

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废弃办公室里的画面——宋舟掐着她的后脑勺,把大鸡巴强行塞进她嘴里。

喉咙被龟头捅开的窒息感,还有腥浓的白浊射满口腔的味道……

当时她觉得屈辱、害怕,认为自己沦落到任人践踏的最底层。

现在……只是回味那个画面,腿心的小穴连带阴唇,蜜汁四溅。

薄墙又撞出穿透力极强的淫叫:

“啊!!老公的精液进来了!!好烫……全射在然然的骚穴里了!!!啊——!”

她连碰都没碰,但小腹底憋了半宿的渴望轰然喷出!

淫液从花心处呲出来,在床单上淋漓尽致流开好大片水渍。

快感退去后,苏小妍烂在床板上,浑身全是汗水泡透的黏腻。

月光顺着窗缝爬进来,打在赤裸的皮肉上。

她自己都懵了,压根记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衣服扒了个干净。

光溜溜敞着腿,躺在自己喷出的淫水池里。

大奶子没了束缚,软软歪在两边,乳头上面还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无意舔上的唾液。

肉乎乎的大屁股直往下坠。腿中间湿淋淋的粉嫩屄缝,在泛着水光。

这副身子天生就是来给男人泄欲的肉器。

苏小妍眼泪不争气地流下,不觉得委屈,全他妈是羞耻,或许还有嫉妒?

她居然……光是隔墙听别的女人让宋舟的大鸡巴肏,脑子里意淫自己被他搞嘴的画面,就爽喷了!

“不行……不能再发骚了……”

她强撑着发酸的腿,硬是从湿透的被窝爬起来。

再这么被隔壁肏屄的动静撩拨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爬去隔壁求干。

苏小妍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光着屁股做起了深蹲,企图用消耗体力的运动来转移注意力。

随着身体的下蹲起立,大奶子跟着甩,拍打在胸腔,扯得乳根发酸,肥厚的阴唇被饱满的腿肉挤压、摩擦。

做不到三十个,她就撑不住了,换成原地高抬腿。

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弹跳让她的血液循环加速,原本发烫的身子更像是着火。

挺立的乳头在空气里甩来甩去,小腹抽动收紧,倒像迎合不存在的抽插,连子宫口都泛起空虚的痒意。

“呃啊……”苏小妍膝盖发软,滑在墙角。

她急红了眼,干脆翻身仰躺在地板,把光溜溜的长腿高高举起,放在墙面,劈开成V字形,妄图借墙砖的凉意,迫使发烫的欲望憋回去。

姿势变动,糊在屄口外头的淫水,反顺股沟倒流,滑过会阴淌入后窍。

大敞的腿心让凉风吹过,空虚到要被一根粗硬撑满的骚穴,又翕动着往外吐水。

体能消耗没有杀死欲望,快感无限放大。

“操。”苏小妍骂了句脏话,从地上爬起,浑身香汗淋漓,跌跌撞撞摸黑走到桌前。

桌上放着喝空的矿泉水瓶。

她拿起透明的塑料瓶,感受材质。瓶身挺硬,表面有防滑的凹凸螺纹。

苏小妍哆嗦着把塑料瓶,拿在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脸。

冰凉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紧接着瓶身在汗湿的脖颈蹭过,滑进白花花的乳沟里,碾在左边的大奶子上。

瓶底的塑料硬壳罩住乳晕,乳头不偏不倚刚好卡在瓶底的凹槽内。

“嘶……”

苏小妍环住瓶颈,开始拿塑料壳,在奶子里来回刮蹭。从左边滚到右边,把柔软的乳肉压得严重变形。

粗糙的凹凸纹路擦着娇嫩的皮肤,奶头被磨得通红,传来麻痛的奇异快感。

不够。

这点表面摩擦,连塞牙缝都不够!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被大肉棒,捅进子宫一干到底!

苏小妍咬着后槽牙,把塑料瓶竖起来,塞进两乳之间那道深沟里。厚实的乳肉夹住瓶身,她双臂用力往里勒,快速上下撸动。

“呲啦、呲啦”,硬壳塑料在娇嫩的奶肉里无情刮蹭。

滑溜的瓶口一下下磕在她满是细汗的下巴又滑下去,胸口皮肉被磨得通红,火辣辣的疼。

脑子彻底乱套。

曾经的回忆又全涌上来。

越是回味,双奶夹瓶子套弄的动作就越神经质,屄嘴却越来越痒。

还是不够!

她抽出瓶子,通红的眼睛盯住圆形的瓶口。这破塑料壳,连那根大鸡巴的一半粗都没有。

苏小妍咬破下唇,手抖得厉害,把圆形瓶口戳在屄口上。

她捏住瓶底,试探着轻轻顶了顶,“吧唧”,贪吃的穴口张开一点,又马上缩回去。

再顶。

这次借着满溢的汁水,瓶口居然挤进去点。塑料卡在湿软的肉圈里,凉飕飕的异样缓解了燥热。

她正要狠心往里捅,把空虚彻底填满——

手却突然僵住。

不行。

不能这样,连最后的脸面都不要了!

残存的自尊在凄厉地叫停,出瘾的下贱肉体早就叛变。

穴肉嘬着硬壳,妄图把整个瓶子吞进去解渴。

理智与肉欲僵持了几秒。

“啊——!”

苏小妍崩溃惨叫出声,将卡在骚穴里的瓶子拔出来,扯出长长的黏浊银丝,砸向墙角。

“砰”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她就是个烂货。

只隔着墙听宋舟拿肉棒肏别的女人,脑子里意淫一会,就把自己抠成这德行。

苏小妍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陷进脸颊的肉里,无声地掉眼泪。

可哭着哭着,她迷蒙的视线定格在桌面上。

那里还有个玻璃杯。

她扑过去,把杯子抓进掌心,将杯口放在嘴唇。

肉唇微启,舌尖伸出来,沿着边缘贪婪地舔了一圈又一圈,想象这是宋舟的肉柱。口水很快把杯口糊得发亮。

苏小妍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柳然被宋舟肏得死去活来,爽疯了吧?

她也想要被他按在身下肏得尖叫,把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这口发情的骚洞里……

隔壁彻底安静了。

她分开腿,将杯口抵在穴口上。

杯口的直径比稚嫩的肉缝足足大了一整圈。

撑开点穴肉后,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便将异物挡在外面。

如果强行把玻璃杯塞进去,绝对会很爽吧?

不行!要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他,留给宋舟亲手操开。

念头闪过脑海,苏小妍手上的动作硬是顿住。

她不敢再往里捅,而是将冰冷的杯沿,压在肿胀敏感的小豆豆,抵着外面阴唇,开始碾。

光滑的厚玻璃与娇嫩的软肉“吧唧吧唧”水声,冰冷的杯身很快被体温捂热。

“啊……啊……给我……插进来……”

随着快感堆叠,小腹越来越紧,紧闭的处女窄穴收缩着,渴望被真正的阴茎贯穿。

碾压的小豆豆爆发出快感,清液隔着微张的屄口呲在玻璃上。

苏小妍浑身哆嗦,嘴唇大张吸着氧气。

玻璃杯还夹在腿间,暖暖的。

她推开杯子。

“啵——”

压迫过的屄缝,可怜兮兮地红肿着,守护尚未被破开的红樱。

隔壁隐隐传来柳然的声音。

极轻的笑声,透着被彻底灌溉后满足,以及属于胜利者的示威与嘲弄。

苏小妍的眼泪止住了。

因情欲而涣散的眼神,淬上尖锐的光芒。

柳然以为自己赢了?以为先爬上宋舟的床,在这个家里立规矩,就可以把她当成不入流的败犬随意踩在脚下?

苏小妍扯出冷笑。

在宋舟面前,她可以无底线大张双腿,摇尾乞怜求他把自己肏得烂掉。

但对柳然?对这个身上还有底层穷酸味的女人?

她苏小妍绝不允许自己输给这样一个女人!

“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苏小妍在心里淬了一口。

论年轻,论脸蛋,论没有受过任何风霜摧残的完美肉体,她哪点比柳然差?

柳然能解锁的姿势,她能学;柳然放不下的身段,她能!

她不仅要在家里扎下根,还要争!要让宋舟的眼睛黏在自己身上,要让他的精华,一滴不剩全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想到这,小腹的空虚感再次传来。

苏小妍看看手边沾满骚水的玻璃杯,缓缓曲起两条肉腿。

她将杯口,重新抵在外翻的媚肉。

借着残存拉丝淫水,挺腰将杯口塞进一小截。

坚硬的玻璃再次撑开敏感的嫩缝。

她没有插进去,只是让杯子恰到好处塞在穴口。

撑开的饱胀感,勉强堵住渴求的小嘴,填补体内的空虚。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挤压自己两团傲人的乳肉。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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