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明天的家长会和亲子运动,你能来吗?”

柳语晴刚踏进家门,书包都没撂下,就直奔宋舟跟前。藏青色的百褶裙摆在她白嫩的小腿边打转,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希冀。

宋舟正低头用油布擦拭枪栓,闻言动作没停:“明天让你妈陪你去,我手头有点事。”

“什么事?”小姑娘不依不饶地凑过来,直接抱住他的胳膊。青涩轮廓的胸脯自然贴在男人坚硬的小臂,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比我还重要?”

宋舟放下枪,随手捏了把她水嫩的脸颊:“刚走漏的消息,城外有只受重伤的精英级菌蚀体。变异级晶核对我现在用处不大了,要是能把这只精英级拿下,提升不小。就算碰到硬茬,我也能全身而退。”

话音刚落,柳语晴的嘴巴就瘪了下去。

她也不闹,就抱着胳膊盯着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圈红,水汽在里面打转,要掉不掉的。

宋舟看这阵势,冷硬的心顿时塌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家里人掉眼泪。

再转念深想,所谓的“独家情报”不知道在黑市里倒了多少手,盯着这块肥肉的亡命徒不在少数。

为个不确定的晶核去跟人玩命搅和,这笔账算下来性价比实在太低。

“行了,别给我演苦肉计。”宋舟长臂展开,直接把人提溜起来,让她稳稳坐在自己大腿上,“天大的事也得往后排,明天哥去给你撑场面。”

柳语晴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点委屈的影子。她搂住宋舟的脖子,凑上去在男人侧脸用力吧唧了两口:“哥最好了!”

亲完,她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般趴在宋舟肩头,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嘟囔:“其实妈去也行,但我就是想让你去。学校里那些人都有爸爸陪着,我也想让他们看看,我哥多厉害。”

宋舟失笑,宽大的手掌在她单薄的背上顺了两下:“成,明天让你显摆个够。”

次日清早。

宋舟换上柳然提前熨好的干净常服,牵着柳语晴的小手出了门。

小姑娘今天显然花了不少心思。

白衬衫,藏青色制服外套,领结打得整齐。高马尾扎得清清爽爽,过膝白丝配擦得锃亮的小黑皮鞋,像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大小姐。

一路上,她挽着宋舟的胳膊,下巴微扬,嘴角翘得老高。

学校操场。

坑洼不平的泥土地上搭了个简易的主席台,底下密密麻麻排着几百张褪色的塑料凳。学生和家长挤成一堆,嗡嗡的喧闹声吵得人难受。

柳语晴拉着宋舟径直往前排走。

“语晴,这是你爸爸啊?”一个梳麻花辫的女生凑过来,好奇打量身形高大的宋舟。

柳语晴挺了挺胸脯,语气骄傲:“对呀,我哥。”

“你哥?”女生愣住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那是哥还是爸爸?”

柳语晴眨眨眼睛,理直气壮地抛出一句:“是我哥,也是我爸爸。反正就是专属于我的。”

女生被混乱的逻辑震在原地,挠着头干笑着走开了。

宋舟低头瞥她,柳语晴吐了吐舌头,手底下却攥得更紧了。

两人在前三排靠左的两个连座坐稳。柳语晴把手挤进宋舟的掌心,五指强硬撬开他的指缝,钻进去扣紧。

宋舟没甩开,就这么由着她。

乱哄哄地熬了十几分钟,主席台上终于有动静。

中年女教师拿着喇叭试了试音,强挤出几分热情:“各位家长,同学,欢迎参加今天的家长会。本次大会的主题是‘亲情’,我们特别邀请了亲情教育专家——李昂老师,大家掌声欢迎!”

稀落的巴掌声中,一个穿着宽大旧西装、头发抹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走上台。

他煞有介事地连鞠了几个躬,清清嗓子:“各位家长,各位同学,大家上午好啊。”

台下回应寥寥,多数人麻木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李老师显然深谙此道,丝毫不觉得尴尬,握着麦克风的语调猛沉:“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自从末世降临后,你们有多久,没好好抱抱自己的孩子了?”

话音刚落,操场音响里准时切入背景乐。钢琴混着小提琴,刺啦刺啦夹杂着破喇叭的电流声,呜呜咽咽的,典型的廉价催泪神曲。

听到这刻进DNA里的调子,宋舟的脸庞抽搐了几下。

操……

“孩子们!”李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声嘶力竭地在半空中回荡,“你们还能不能记起,上一次坐在父母腿上肆意撒娇,是什么时候?!”

操场上安静了两秒。

前排突然“哇”地爆出响亮的干嚎。

也不知道是校方提前安排的托,还是真有哪个神经脆弱的被戳中肺管子。

紧接着,这哭声迅速蔓延周围稀里哗啦哭起来。

宋舟只觉得魔幻。

这他妈不就是以前风靡各大中小学的傻逼感恩讲座吗?

他读小学时就被迫害过,当时被台上的大师忽悠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回家抱着老妈嚎了半宿“我爱你”。

后来长大了每每回想起来都尴尬,恨不得连夜买站票逃离地球。

他是真没想到,世界都毁灭了,人类文明都快玩完了,这套收割眼泪的PUA连招居然还能完美复刻,并且跨越时空和位面再次对他展开精神攻击。

李老师眼看火候到了,立马趁热打铁:“现在!请所有的孩子,勇敢地坐到你们家长的腿上!去感受那份迟来的、血浓于水的亲情吧!”

四周顿时响起塑料凳摩擦声。

有些半大的小子还觉得别扭,被爹妈强行拽进怀里;有些小丫头则顺势窝了进去,哭成一团。

宋舟正头疼着怎么应付这尴尬的环节,身旁的柳语晴已经毫不犹豫地站起来。

百褶裙摆在半空中划过轻快的弧线,少女没有丝毫扭捏,转身、跨步,稳稳当当坐到宋舟的大腿上。

坐实之后,她还惬意地扭了扭臀部,找个最贴合的姿势。裹着过膝白丝的纤细小腿,自然地垂在男人的大腿两侧,轻轻晃荡。

她偏过头,清亮如水的眸子狡黠地弯成月牙,冲宋舟甜甜一笑。

随后,她转过脸看向主席台上的李昂,那眼神里,竟然带上了几分“干得漂亮”的赞赏。

宋舟:“……”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哪是被什么狗屁讲座感动了,她纯粹是觉得这破烂集会给她提供正大光明往自己身上黏的绝佳借口。

周围呜呜咽咽的哭喊声此起彼伏,配合着自带催眠效果的纯音乐,简直像是大型做法现场。

宋舟昨晚为解析精英级菌蚀体的行动轨迹,熬到大半夜才合眼,本来就精神不济。

被熟悉又操蛋的氛围一烘托,再感受着怀里娇软温热的少女躯体,神经奇迹般地松懈下来。

眼皮越来越沉。

他索性放弃了挣扎,微微前倾,将脸埋进柳语晴柔顺的后颈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少女颈窝细腻温热的触感贴着他的侧脸,驱散清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阴冷。

没过几分钟,男人胸腔的起伏便平缓下来,在群魔乱舞的操场里睡了过去。

柳语晴敏锐地察觉到哥哥绵长的鼻息。

温热的气流,规律地扑打在她敏感的后颈软肉上,带起难以言喻的酥栗。

她没有回头,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身后人的安眠。

在嘈杂恶俗的哭天抢地中,她安静地端坐着。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上,没有半点所谓的感恩与悲伤,只剩下得逞后的餍足与痴迷。

柳语晴侧过身子,不着痕迹将裙摆向两侧扯。

宽大的布料罩住她交叠的白丝双腿,也将宋舟大腿根部的风光遮掩。

嚎丧声和破喇叭里的凄苦小提琴完美交织,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少女的指尖悄无声息向后探去,摸到金属锯齿,拇指与食指捏住锁扣,极慢地下拉。

细微的摩擦声被周遭的喧闹吞没。小手钻进去,即便是在蛰伏状态,那物件的分量依然惊人。

她温热的掌心贴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揉弄。

掌心里的温度直线上升,原本软伏的巨物像是嗅到了猎物的凶兽,在她手中迅速充血、膨胀,很快便撑起骇人的轮廓。

小手甚至无法完全拢住滚烫的粗长。

柳语晴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压。

硬挺的顶端弹出来,重重打在她娇嫩的掌心。马眼溢出清亮,顺她的指腹拉出暧昧的丝线。

她做贼心虚般回头瞅。宋舟依旧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呼吸绵长沉稳。

柳语晴胆子大起来,悄悄拨开自己被打湿的底裤边缘,握着烫手的凶器,将前端抵在腿心。

没有捅进去。

她清楚自己还没长开,宋舟平时也是顾及这点才忍着没破她的身子。

若是现在强行吃进去,哥哥醒了绝对会发火。

她有分寸地将硬物卡在穴口最敏感的软肉外,借着裙摆的掩护,开始小幅度扭动柔韧的腰肢。

“唔……”

阴唇被粗硬的龟头反复拨弄、挤开,她咬住唇瓣将濒临破碎的娇吟全数咽回肚子里。蜜液外涌很快将过膝白丝的蕾丝顶端洇出小片水渍。

每次摩擦,那圈嫩肉都被撑开,接着又在摩擦过后闭合。

台上的李昂适时地拔高音调:“现在,请孩子们从家长的腿上下来,回到座位!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含辛茹苦的爸爸妈妈!”

掌声雷动。家长纷纷抹着眼泪松开孩子,唯独柳语晴像生根“黏”在宋舟腿上。

这在站起来的学生中,显得极其扎眼。

“哎哟,你看人家那闺女……”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抹着眼泪,压低声音跟身旁人感叹,“多孝顺啊。瞧她爸累得都睡过去了,这孩子怕吵醒大人,愣是不敢动。”

另一个家长满脸赞同:“可不嘛。这大热天的,你看她小脸都憋得通红了,还在那硬挺着呢,感情真好。”

她们根本不知道“孝顺女儿”脸红的真正原因。

听着周遭那些溢美之词,柳语晴被彻底引爆,花壶深处收缩,又呕出蜜水。

她磨弄的频率加快。湿滑的龟头在唇瓣间进进出出,擦边带起粘腻的“咕叽”水声,却又被完美的掩盖在雷动的掌声里。

处于深度睡眠中的宋舟,本能察觉到下身湿热包裹感,身体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腰腹肌肉骤然收紧,悍然挺动!

“呃!”

粗硕的龟头破开层层穴肉,生生挤进一小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穴道撑到极限。

撕裂的锐痛夹杂狂欢,让柳语晴浑身打摆子。没等她缓过劲来,身下的男人腰眼连着抽搐几下。

巨量的精液如洪水冲破闸门,汹涌的泵射而出!

距离太近,力道太猛。白浆浇灌在被撑开的嫩肉里,顺结合处的缝隙灌进去,烫得她两眼发黑,脚趾使劲抠住鞋底。

男人积蓄已久的精华实在太多,没灌进去的部分顺柱身流淌。

射精后的宋舟呼吸再次归于平缓,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柳语晴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酥软。她强撑着抬起臀部,将软下去的凶器一点点退出来。

“啵”的微响。没了阻碍,体内兜不住的浓精立刻有滑落的趋势。

她眼疾手快地将自己的底裤拉回原位,手指按住布料,贴合在泥泞的穴口将那些属于哥哥的标记全数堵在体内。

做完这一切,她脱力靠回男人的胸膛。

感受着小腹内渐渐冷却的精液,少女长长地舒了口气。

要是能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

宋舟是被突如其来的掌声震醒的。

他睁开惺忪的眼,这才发现自己还埋在柳语晴散发香气的后颈里。

“下面,是优秀学生代表发言!”音响里传来主持人高亢的声音,“有请初二年级的柳语晴同学上台等待,大家欢迎!”

宋舟直起身子,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姑娘。

柳语晴正仰头看他。那张巴掌大的俏脸红得滴血,连小巧的耳垂都是熟透的绯色,眼眶里更是水汪汪的。

“怎么了?脸这么红?”

柳语晴摇摇头,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没、没事……哥,我要上去发言了。”

她从宋舟的大腿上站起身,刚迈步就险些跪倒。

宋舟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眉头拧紧:“腿怎么了?”

“坐……坐得太久,压麻了。”柳语晴强挤乖巧的笑,借他的力道站直身子,“哥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转过身,朝着主席台走去。

宋舟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柳语晴走上台。

等待的空档,她单手握话筒,另一只手则捂住小腹。

不是肚子疼。

而是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失去重力压迫的肉壁松懈,原本底裤布料堵在深处的温热浓精,立刻顺着内壁的褶皱下滑。

满肚子都是哥哥液体,随她呼吸在体内晃荡。

“下面,有请柳语晴同学。”

听到自己的名字,柳语晴走到台中央,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起身的瞬间,她就锁定坐在第三排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正抬头注视着自己。

柳语晴深吸口气,举起话筒。

“各位叔叔阿姨,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柳语晴。”

稀落的掌声过后,她眼帘微垂:“今天李老师讲的亲情,让我想起了很多事。”

她顿了顿,捂在小腹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感受体内属于宋舟的热量。

“我亲生父亲死得很早。在末世,这很正常。我妈带着我到处躲藏,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台下的喧闹声逐渐平息,一双双眼睛看过来。

“直到……我遇到了我哥。”柳语晴说到这,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眼神穿过人群,黏在宋舟身上,“不对,或许也该叫他爸爸。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反正,他就是我世界里的神。”

台下发出善意的轻笑。

柳语晴也跟着笑了,但随着情绪的激动,穴口吸满浊液的布料被软肉挤压,一滴黏液溢出,缓慢地滑落。

她咬紧牙关,声音却越发哽咽:

“他会把吃的留给我,会把干净的水给我喝,会在我冷的时候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他教我怎么辨认危险,怎么在废墟里找活路。每次我害怕得发抖,他都会把我抱在怀里,告诉我——别怕,有哥在。”

“我经常想,如果没有他,我和我妈早就变成烂肉。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臭水沟里,或者被菌蚀体当成养料。”

台下彻底安静了,不少经历过同样绝望的家长开始低头抹眼泪。

“他不是我亲生父亲,但他给我的,比亲生父亲多一万倍。”柳语晴的眼泪终于垂落,砸在话筒上,“他每次去城外拼命,我都在家里盯着门板。我就在心里求,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着只有宋舟能听懂的依赖:“今天,我任性地非要他来参加家长会。刚才他在我背后累得睡着了,我就那么让他靠着……不想吵醒他。”

“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和我妈活得像个人。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你。”

她说完,向退后步,深深鞠躬。

掌声震耳欲聋。

柳语晴走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刚落座,她的小手就叠放在小腹捂着,生怕体内的恩赐漏出来。

宋舟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抹去小姑娘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珠,顺势捏了捏她软糯的脸颊。

“傻丫头,”宋舟嗓音透着化不开的心疼,“哥都听见了。”

柳语晴冲他笑,这笑容又甜又乖,满眼都是他。

宋舟手刚要收回来,身体却顿住了。

刚睡醒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

他回想起睡梦中诡异的、被温热软肉包裹的舒爽感,再结合酣畅淋漓的释放……

宋舟捕捉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再低头察觉到自己的裤子拉链有块不正常的湿冷。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柳语晴捂着小腹的手,还有她红得滴血的脸蛋,意识到什么。

宋舟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压低嗓音问:“刚才趁我睡着,是不是干坏事了?”

柳语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乱地抬起头对上宋舟的视线。

眼眶里原本感动的水光,立刻变成被抓包的无措与心虚。

“哥……”

宋舟眉头皱起,脸色沉下来:“你是不是……”

“我没有真进去!”柳语晴吓得赶紧去抓他的衣角,“真的没破!就是……就是想让哥舒服一点,在外面蹭了蹭……”

宋舟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然后呢?”

柳语晴慢慢低下头,下巴都快戳到胸口了,声音细细碎碎的:“然后哥你睡着了……挺了下腰,就……就那个了……”

“那弄出来的东西呢?”

柳语晴的手指抓紧裙子,咬着下唇死活不吭声。

这副护食又娇憨的模样,宋舟哪还能不明白。

“你是不是疯了?”他虽然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责备却怎么也掩不住,“这玩意你也敢往里兜?万一弄出人命怎么办?啊!”

听到宋舟真生气,柳语晴再也绷不住“哇”地哭出声。

“哥,我错了……”她不敢擦眼泪,委屈揪着他的袖子,“我就是……就是太喜欢哥了。我想尝尝被哥填满是什么感觉……”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剖白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我知道我还小,不能真做。可是……可是那些流进来的东西,都是哥的。……我舍不得弄出来……”

她越说越伤心,哭得肩膀直抽抽,像是个做错事、生怕被丢掉的小可怜。

看着她委屈到极点、又爱他爱到骨子里的模样,宋舟的火气泄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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