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然也到了临界点,苏小妍的手指在她的屄里搅得又快又狠,肛门内的肉棒更是直抵肠口。

“啊!”

柳然后门窄壁吸紧,前面阴道口更是喷出数股爱液,尽数浇在了苏小妍的手心。

她虚脱栽倒。苏小妍揽住她的腰,把脱力的“好姐姐”提溜起来,随手丢在会议桌。

“柳姐,你就先歇着看妹妹表演吧~”

柳然躺在桌面不甘地倒头昏迷。

苏小妍成功清除障碍!

粗硬的肉棒刚从柳然后穴里退出,还挂着晶莹的肠液和白浊。

苏小妍薅过柱身急不可耐地抵在自己腿心。

肥厚的阴唇敞开就等被填满呢。

她扶好男人的腰,慢慢坐稳。

一寸,两寸……

龟头挤开湿滑的屄口,正准备往里滑。

苏小妍露出胜利的笑容,终于……这根大肉棒终于轮到她了……

但当她准备坐到底的时候——

不对劲。

刚才还硬得像铁地大鸡巴,为何在变小?

她疑惑看去。

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疲软,原本卡在穴口处的龟头滑出软趴趴垂在腿间。没有想象中狂野的精液激射,只有几滴浑浊的体液顺柱身无力流淌。

苏小妍愣住了。

这不是先生的水平啊?他平时跟头牛似的,怎么可能刚要插进来就软了?

她错愕地抬起头,看向宋舟的脸。

宋舟正翻白眼,嘴巴半张,脸憋得发紫,胸膛完全没有起伏的弧度。

苏小妍的大脑“嗡”地一声。

完了。她刚才光顾用大奶子和骚屄捂,居然把先生给坐窒息了!

“先生!先生!”

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宋舟身上翻走,拽他的胳膊往地板拖。

苏小妍双膝跪在他身边,手忙脚乱捏开他的嘴,深吸气做人工呼吸。

然后她十指交叠按在他胸口用力下压。

“先生你醒醒!你别吓我啊!先生!”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哗哗”砸,全落在宋舟发紫的脸。她满脑子都是惊恐,继续按压,继续深吸气准备吹。

随稀薄的空气重新灌入肺部,宋舟紧闭的眼皮跳了跳。意识终于从窒息的深渊里挣扎出一丝清明。

但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感觉自己的嘴巴又被软乎乎、湿漉漉的东西堵住!

无法呼吸的恐惧感还未消散,求生意志越过大脑,接管身体。他不知道压在上面的是谁,以为又是刚才企图“闷死”自己的东西。

宋舟出于自卫的本能,猛然挥出重拳!

“砰!”

结结实实砸在苏小妍的肩膀。

苏小妍都没来得及哼被打得凌空飞起,撞在两米开外的墙体。

“咳……咳咳咳!”

挥出拳后,宋舟才睁开眼。

他大口吞咽新鲜空气。缺氧的后遗症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宋舟用力晃晃脑袋,视线聚焦才看清跌坐在墙角、被自己一拳打懵的苏小妍。

苏小妍捂着肩膀,泪水流得更凶了,不过那是喜极而泣的。

“先生!先生你醒了!太好了!呜呜呜……”

她扑回宋舟身边抱住他的脖子嚎啕大哭。

“呜……太好了,你没死,吓死我了先生,你没死……”

宋舟刚缓过来,又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

大脑还晕乎乎的,他足足缓了五六秒,才把刚才缺氧前的记忆和现在的状况串联起来。

他从苏小妍紧勒的怀里挣开,没好气地骂道:“大白天的,你在这嚎什么呢?”

苏小妍哭得梨花带雨,鼻涕眼泪糊满脸,毫无形象可言。

但看见先生真的活过来,而且还会骂人,她脑子里发大水的弦立马又搭回刚才未完成的性爱。

她胡乱抹了把脸颊的泪,手脚并用往宋舟的腰上爬。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先生,我们继续……”

宋舟将她拨开,自己撑地板坐起来。

“脑袋疼,软了,不想做了。”

苏小妍僵在半空,彻底愣住了。

这时因为高潮而脱力昏迷的柳然悠悠转醒。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啥,刚撑起身子就听见宋舟丢出“软了,不想做了”。

柳然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转头看见跌坐在地、满脸绝望、什么都没捞着的苏小妍,她瞬间满血复活了。

柳然扯过旁边的外套披在赤裸的肩膀,快步走到宋舟身边将其扶起来。

她居高临下俯视,地板上光溜溜的苏小妍,拿腔拿调地叹气:

“小妍妹妹,姐姐知道你年轻。但凡事总得讲节制滴!你看你把我老公折腾得,剩下的自己想办法解决吧,让他好好歇歇。”

苏小妍委屈得直哭:“可是……可是我还没……”

柳然懒得听她废话,架住宋舟向会议室外走。

“走吧老公,这儿太吵了,我们回房间去休息。”

走到门口时,柳然脚步微顿,回过头看了苏小妍一眼。

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全是掩饰不住的胜利者之姿与嘲弄。

门关上了。

宽大的会议室内,唯余苏小妍一人。

她赤条条跌坐在的地板,发出破防的绝望哀嚎:

“不——!!!!!”(ΩДΩ)

(雪~花~飘~飘~ 北~风~萧~萧~,天地 一片 苍茫~)

咳……

接下来的半个月,周边的聚居地开始浩浩荡荡的大迁徙。

最先抵达的是王前那拨。

一千多号人,推动几十辆板车加上几辆快散架的汽车,背着散发霉味的破烂行李涌现在地平线。

城门口,战姬们枪械的金属反光透露绝对的肃杀。

这群刚从荒野泥潭里爬出来的流民,哪见过跨时代的武力?原本还乱哄哄的人群,全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老老实实排成长龙。

登记处,柳然穿戴整洁的工服,带领提前从原住民里挑出来的几十名骨干,正按部就班做人口普查:姓名、年龄、专长技能、家庭结构。

王前站在旁边暗自咋舌。

他心里原本对这个“漂亮花瓶”的轻视收了起来——这女人看着温婉,但能在混乱的难民潮里把事办得不拖泥带水,有说法的。

然后是赵有德的六百人、钱仓的八百人、孙华芳的三百人,以及广播吸引来的零散小聚居地,也陆陆续续抵达。

粗粗计算,总人口逼近四千大关。

为了安置这批人,食堂连轴转了三天三夜。大锅里熬着浓稠的杂粮肉糜粥。

新来的人端起搪瓷碗,碗面漂浮的油花,让不少人边往嘴里咽,边吧嗒吧嗒掉眼泪。

有个瘦骨嶙峋的男人,小声问旁边维持秩序的战姬:“长、长官……这、这以后天天都能吃上吗?”

战姬面甲的机械眼闪了闪,有些理解不能。

男人吓一激灵,不敢再问。

在乌泱泱的人群里,柳语晴跟在警卫人员钻来钻去。

她的任务很重要,用感知异能充当 “安检门”。

仅仅一下午,她就筛出二十几个意图异常的刺头。

“先盯着,只要不踩红线就别动,留钓鱼用。” 宋舟听完她的汇报嘱咐道。

柳语晴乖巧点头,转身和阿尔法又钻进安置营里。

人多,必然有不守规矩的。

头几天,随地大小便的恶习屡禁不止。

苏小妍带着警卫队雷厉风行,抓了三个随地排泄的刺头,没打没骂,罚去全城的厕所扫三天,并且用大喇叭全城循环通报。

广播里一遍遍念三人的名字,羞得那他们脸涨通红。流民们听着大喇叭,心里默默把这规矩刻进脑子里。

食堂打饭时,有个仗体格壮的新人插队,被原住民推开,两边眼看就要抄家伙干架。

苏小妍带人赶到,当场确定铁律:插队者,扣除三天基础工分,停发补贴;推人动手者,罚半天无偿劳役。

各打五十大板,公平公正。原住民私下里嘀咕新人不懂规矩,新来的虽然心里憋屈,但第二天排队时,全都老老实实地站到队尾。

搬迁安置刚稳住,大厂房里的“技能评级”就拉开帷幕。

这是场新老势力的碰撞。铁匠比打铁,木匠比卯榫,流水线工人拼组装速度。

原住民里有个叫李涛的小伙子,虽然没什么大技术,但凭借在生产线上死磕二十多天的熟练度,拿走“线长”的评级,每个月多发五张军票补贴。

领到票那天,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当场去供给中心兑了大瓶饮料请同宿舍的兄弟喝。

而王前手下的铁匠周立,确实是把好手,实打实地考上“中级技工”,每个月能多拿八张军票。

但领完后,他却没怎么高兴,蹲在厂房门口抽了半天的闷烟,眼神复杂,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至于王前这个老油条,私下里还是忍不住试探底线。

他夹着几瓶雪花膏、芦荟胶之类的物品,跑到苏小妍跟前套近乎,想给自己带进来的老兄弟走后门,分几套好点的公寓。

苏小妍冷张脸,半点情面没留:“王前,规矩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住房分配严格按照个人贡献和技能评级来排。你那些老兄弟要是真有本事,评级考高点,自然能住上好房子。”

王前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溜了。

转头回去,他把那群亲信劈头盖脸地臭骂:“都他妈给我把皮紧点!老老实实下力气干活,谁要是考核拉我后腿,老子先弄他!”

他不知道的是,这段训话全被遍布城内的隐蔽摄像头捕捉,并由余火记录保存。

按指挥官的吩咐:只管汇报,不干预,用旁观的姿态。

柳语晴在食堂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家伙。

那人表面憨厚老实,干活也卖力。

但柳语晴每次从他身边溜达过去,感知到的意图都乱成麻,紧张、算计,还有焦躁。

她悄悄告诉了苏小妍。

苏小妍二话不说,带警卫队把人“请”进了审讯用的小黑屋。

一审才知道,这货居然是个探子。

但还没等苏小妍使手段,探子“吧唧”跪倒哭喊求饶:“长官!我不回去了!那边给的赏金满打满算,买点粗粮花几天就没了。在咱们这顿顿有肉汤喝、有活干,我以后死心塌地给老总卖命!”

苏小妍给整不会了,赶紧派人去请示宋舟。

宋舟听完汇报,连眼皮都没抬,只回了一个字:“行。”

探子如蒙大赦,使劲磕头。为表忠心,他当场倒戈把另外三个同行全给卖了,都是其他混进来摸底细的探子。

结果更荒诞的是,三个倒霉蛋被抓进来后,反应出奇一致,纷纷表示“死也不回去了,这简直是天堂”。

其中一位还委屈上了:“以前那边长官动不动就拿鞭子抽人,连顿饱饭都混不上,傻子才回去呢!”

听完苏小妍的汇报,宋舟有些无语。

这他妈叫什么间谍?

一个月后。

农田里,速生作物已经稳稳当当收了两茬。食堂的大锅汤里,偶尔能飘起几片水灵的新鲜菜叶,不再是以前的干瘪烂菜帮子。

流水线彻底跑顺了。

便携式储能电池和虫型无人机已经开始批量下线。

第一批货被宋舟通过传送门带回原生世界,交给周远。

周远那边搞了个贴牌售卖,网店刚支起来,在极客圈里的利润就高得吓人。换来的大笔资金立刻变成成吨的米面粮油,源源不断地输送回末世。

学堂也正式开了课。

几十个适龄孩子坐在教室里学习。

每天下午,孙华芳都会准时出现在学堂窗外。她也不出声,就静静地站着看会饱经风霜的脸,总是挂满知足的笑。

食堂里,原住民和新来的流民已经不再泾渭分明,开始自然拼桌吃饭。

城里甚至还办了场婚礼——一个原住民小伙娶了新来的姑娘。

婚礼办得简单,但全城的每人都分到了两颗喜糖。花花绿绿的玻璃纸包装,馋得小孩们跟在新人屁股后面抢。

厂房里,老张和小李成了固定的搭档。

一个老练一个肯学,干活时偶尔会为了几个零件的公差斗两句嘴。

……

宋舟站在城墙俯视整座小城。

三千多人在他的庇护下运转生息。

工厂的烟囱里冒白烟,农田里有劳作归来的身影,街道上行人穿梭。

柳然安静地立在他身侧,夜风吹起长发:“终于稳定了。”

苏小妍从另一边的楼梯蹿过来,满脸写满得意洋洋:“先生,我队长当得还凑合吧?”

宋舟没像平时那样打趣,十分难得地轻笑。

“不是凑合,是干得漂亮。”

他毫不吝啬的肯定,目光满是赞许:“辛苦了,小妍。”

苏小妍本来做好被他调侃两句的准备,突然听到这么直白、郑重的夸奖,反而愣了。

紧接她的耳根肉眼可见发红。

平时雷厉风行的警卫队长,竟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这……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嘛,谁让他们给先生添乱……”

宋舟抬起眼,目光越过城墙,看向远处。

那里,借着落日的余晖,又有小股衣衫褴褛的流民队伍正互相搀扶朝这边挪动。显然是闻风而来、寻求庇护的。

“走吧。”宋舟拍了拍苏小妍的肩膀,“陪我下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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