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何从一顶中规中矩的帐篷里弯腰钻出,顺手理了理腰间皮带的扣头。

透过帐篷门帘虚掩的一角,能看见里面地毯上,一名约莫三十岁的妇人浑身赤裸的地躺着,屁股上全是干透的精斑和淫液,闪着亮光,浓密的阴毛杂乱的贴在小肚子上,毯子的绒毛被许多不知名的液体弄得胡成一团。

两腿之间夹着的鲍鱼,凸出两片尖端发红的肉翼,看样子是被狠狠的站起来蹬了一整个晚上,此刻的穴道入口出还在孜孜不倦的喷吐着浓白精液。

宣何没什么特别的嗜好,除了熟女,特别是有老公的妇人,有种难以言喻的偏好。

芥云和杨黎,都引不起他多兴趣,或者说激不起那种征服与破坏欲,一个是个面瘫,估计干起来都不叫唤的那种,另外一个18都没有,太小了。

简单就着冷水啃了几口压缩饼干后,宣何叫来禾建庆,清点一下人数。

禾建庆很快带回结果,私家车幸存者还剩十几辆,人数不到三十,骑人力车的,一个都没能跟到这里。

至于更早之前那些徒步的,早就消失在身后的黑雾或荒野中,连尸体都未必能找到,带他们十几天,在宣何看来已经是仁至义尽,等他们跟上车队的步伐是不可能的。

大巴车上的“队员”少了几个,几乎在泉水镇折损的,昨晚还因为伤势过重死了两个。

于是吩咐禾建庆去私家车队伍里看看,挑几个看起来还算结实、听话的补充进来,人力资源还是要及时补充。

剩下的大巴车队员开始一天的劳作,有人负责擦拭保养车辆内外,清理生活杂物,有人趁着太阳还没变得毒辣,去周围多搜集枯死灌木的枝干,作为夜间篝火的燃料。

沙漠昼夜温差极大,虽不至于冻死人,但寒冷带来的不适会消耗宝贵的体力和意志,多穿衣服不如一堆篝火实在。

当然,寒冷这类寻常的负面状态,对序列者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只要不是极端低温就无伤大雅。

宣何回到货车的驾驶舱,刚拉开车门,就看见一个男人,正手脚发软地从驾驶座与货箱之间的通道口往外爬,几乎是“滚”下了车,男人看到宣何,眼神躲闪,低着头匆匆走开了。

宣何没太在意,坐进副驾驶位,摸出半包从泉水镇搜刮来的、没牌子的劣质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辛辣的烟气吸入肺腑,再缓缓吐出,尼古丁燃烧的刺鼻气味很快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身后货箱里传来窸窣声,杨黎闻到烟味,在床上翻了个身,全裸的娇躯毫不在意身体的暴露,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对着那半人高的通道口,朝宣何的背影打招呼,声音带着刚结束的高潮余韵的慵懒和一丝戏谑。

“哟,这不是我们上任的队长吗?怎么一天不见,就退位让贤啦?”

宣何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

“说的什么话,嘴上没一句靠谱的,她那个队长,能和我这个队长一样?就算是,那也是副的。”

“咦,那可说不准呢。”

杨黎拖长了语调。

“倒是你,管好你自己,起码把床单洗了,弄得到处都是,一股味儿。”

“哎呀,懒得洗嘛,反正还不是会脏。”

“我看未必,车队里身子骨还算好的,都快被你榨成人干了。”

宣何朝车门外弹了弹烟灰。

杨黎小嘴一撇,然后换了个姿势索性坐起身,掌心拖起不大,但是很挺翘上乳房,指头捏起还能带来一丝残余快感的殷粉色乳头,张开大腿,展示着青春饱满的嫩鲍,小腹光滑无毛,残留的水渍看起来相当诱人。

“怎么,宣哥你不是也把那些没了男人的寡妇都收下了吗?不想……换个口味试试?”

“我对小屁孩没兴趣。”

宣何语气平淡,将还剩半截的烟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然后闭上眼睛。

心念一动,先知序列的预知能力发动。

意识仿佛被抽离,投入一片虚无的、流淌的时光之河,他努力将“视线”投向尽可能远的未来,试图捕捉关于这片沙漠、关于前路的任何片段。

然而,映入“眼帘”的,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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