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尸体干得太彻底了,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皮革般的深褐色,所有肌肉和脂肪仿佛蒸发了一样,这不像自然风干,更像是被一瞬间抽空了所有水分和生机,连骨头都似乎变得酥脆。

几个胆子稍大的人,用捡来的木棍,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干尸的胳膊。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那截手臂竟像风化的枯枝般,轻易地折断了,断口处没有血液,只有灰败的纤维状物质。

禾建庆拨开人群,蹲下身,就着手电光仔细看了看,年过半百的大爷,走南闯北,离奇事见过不少,但眼前这景象,还是让他心底发寒。

“我嘞个老天爷……”

禾建庆倒吸一口凉气,用川渝家乡话喃喃道。

“这是啥子东西搞出来的哟……骨头都脆成这个样子了。”

没过多久,宣何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领,边大步走了过来,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那个最先发现、吓得魂飞魄散的男人,此刻还在筛糠般发抖,语无伦次地向宣何讲述着刚才恐怖的经历,怎么被声音吵醒,怎么拍了同伴,怎么看到那东西滚出来、烧起来……

宣何沉默地听着,目光扫过地上的干尸,又扫过周围一张张惊惶不安的脸,车队刚到这里休整不到四小时,就出了这种事。

……

不远处的红色轿车内。

“唔……青哥……好像……唔……出事了。”

张缪嗦着肉棒,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唾液在嘴唇边拉起连绵丝线,一深一浅的送入嘴里,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而徐青已经将副驾驶的座椅向后放倒,整个人半躺在上面,闭着眼睛享受胯下的酥爽,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

“不用管,继续吃。”

张缪把头压的极深,她已经能感觉到龟头进入食道里面,虽然身体本能反应让她想呕吐,但还是忍下来了。

啵的一声,坚挺又布满青筋的肉棒从嘴里抽出,粘稠的唾液如藕断丝连般,拉起银色丝线。

张缪已经按耐不住了,急忙脱掉自己的短裤,而内裤上已经洇出一条狭长的水渍。

手指没入粉嫩的蚌肉中间,全是湿热粘稠的爱液,张缪娇哼一声,现在她发现自己身体真的越来越敏感,稍微往身下那事儿细想一番,下面就能立马泛起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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