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奇怪……哈啊,哈啊,我是要死了吗……求求你们,放开我……”

“不要……不要,马上,马上要尿出来了!求你,求你们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幼年时期的久世政近站在旁边,看着夺走了玛夏的那个混蛋,和已经堕落的金发女孩,一同凌辱着自己亲爱的妹妹。

逐渐变得妖媚的叫声回荡在四周,小久世的脸上,神色也变得逐渐狰狞。

“有希,可恶……可恶啊!”他只得这么催眠自己。

“这是梦,没错,梦而已……有希,有希,有希她那时候呆在家里,怎么会偷跑出来……对,她身体那么弱,怎么可能为了我跑出来……为了我……”

但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阴茎,在看着妹妹被强行开发,纯洁无暇的身躯被凌辱的时候,也终于挺立起来,硬到他发痛。

比起那个姓平野的混蛋来说,简直可以被称之为寒酸。

至少,作为这个年纪的孩子,那是可以被亲昵地评价为“可爱”的程度。

但他控制不住。

不管他怎么劝告自己,催眠自己,眼睛还是死死地钉在哭泣的妹妹身上。

瘦骨嶙峋的娇躯又掐又捏,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显眼的淤青。

白皙的肌肤逐渐变得红晕,变得远超小久世想象的魅惑,让他感觉气血上涌。

他从未想过,那个整日开着玩笑,叫嚣着要献身给自己的俏皮妹妹,幼年时瘦弱安静,黏人又脆弱的可怜精,青涩又稚嫩的赤裸身躯,汗水沾染上散乱的秀发,双目无神的小脸,竟然显得这么……色情。

未熟幼女的开发总是漫长的,并不是每一个女孩都像九条家的姐妹那样天赋异禀。

黑发女孩似乎就是特别拘谨的类型。

不管是湿润度还是柔软度,都远远不足。

回荡的叫声逐渐变得沙哑,两腿间湿了又干,即使已经弓腰去了好几次,她的白虎小穴还是一副将湿未湿的模样,让早就坚硬到难受的小平野焦躁起来。

“咕,咕……啊啊啊啊!你怎么老是不湿啊!”气性发作,他干脆直接掰开了她白嫩的小腿,把不耐烦的肉棒顶住了肉穴口。

“不管了!我,我进去了!”

“欸?”

勉强抬起头,看见那根可怕的凶器,顶住了自己用来排泄的私处。

女孩混沌一片的大思索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懵懂的性知识只能隐约告诉周防家的小才女一个模糊的答案,而即使是这样的轮廓,也让她迷茫的小脸逐渐变得惊恐万状。

“不要……进不来的,进不来的!你不要放进来!我会,我会坏掉的!不行……做不到的!!”

“有希,说得也没错啊。”此时的玛夏也隐约察觉到不妙,停下了恶作剧。

面前的男孩眼里陌生的情绪,让她第一次有些害怕,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出格的事情。

“平,平野君,要不算了吧。里面这么干燥,有希她不行的。要不,要不还是我帮你……”

“……我,我不管了!”

然而,喘着粗气的小胖子,已经化身失控的野兽。

在黑发女孩的默默忍受,和玛夏的煽风点火之下,他已经失去了理智,肉棒顶着紧闭的穴口,满脑子都是暴虐的淫欲。

面前少女那肖似某人的清丽面容,还有逐渐被挑拨起来的欲望,让他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

这个孩子间相互保证毁灭的危险游戏,终于是由他自己推入了暴走而无法掌控的境地。

不管黑发女孩的挣扎,他强硬地分开了干涩的小穴,挤开了抗拒的膣肉,蛮横地冲破了尚未成熟的贞洁证明,直接顶入了最深处,让平坦的小腹鼓起了一个淫猥的突起。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发女孩发出了迄今为止,最为高亢的悲鸣。声音凄厉,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欢愉的成分,倒像是中了箭的白嫩幼兽,发出了濒死的哀鸣。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尿,尿尿的地方!进来了!拔出去,拔出去!我,我不玩了,我放弃……咕,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极度的疼痛之下,女孩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自尊,哭喊着投降。

“我不会说出去的!呜呜,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咕,不要,好疼啊,快点拔出去啊啊啊啊!”

“现在……已经晚了啊!”

已经失控的小平野,在目瞪口呆的玛夏的注视下,抢过了她手里黑发女孩的双臂,好像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似的,完全无视了女孩的挣扎和求饶,激烈的前后冲刺起来。

“都怪周防你……这么勾引我!怎么可能忍得住啊……这就肏坏你的小穴!”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

女孩的悲鸣刚喊到一半,就被粗野的大嘴堵住了。

近在咫尺的面前不是她梦里的白马王子,温和可亲的哥哥,而是一张粗野丑陋的胖脸,让她第一时间就想抗拒。

可下身一疼,一次激烈的抽插,就让病弱无力的女孩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任由他品尝着自己的唇舌。

自己淫水和对方津液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下身好像要被刺穿一样的痛楚,让女孩的眼角流下泪水,无力地呜咽起来。

“哼,哼……都怪你,咕,都怪你,肏死你……咕……”

掠夺着女孩的津液,失控的小平野完全忘记了论坛上的忠告,只是一味从女孩身上索取,肆意享用着女孩的身躯。

瘦弱的身躯被压在身下的轻颤,紧窄肉穴奋力抗拒,却还是被一点点破开的触感,进出时血液和淫汁混杂飞溅的密集水声,还有,和那家伙类似,如今却在自己身下哀婉悲鸣的容貌……

玷污凌辱的快感令小平野战栗起来,刚开始就进入了最激烈的程度。那副发了狂的样子,让玛夏都有些畏惧起来。

“平野君……”

“肏,肏死你……你这家伙……”小平野含糊不清地说着,松开已经没有力气的手,抱住了瘦骨嶙峋的腰肢。

刚才还温柔无比的触摸,现在转化为粗暴的擒抱,抓住那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的腰肢,更加激烈的冲刺,侵犯着最深处。

“居然敢夺走……我的东西……咕,不会,不会放过你……”

其实已经和金发天使的归属无关了。

玛夏是给予他陪伴的救赎,可黑发女孩,却是报复他嫉妒对象的最佳媒介。

一反平日的拘谨小心,怀抱着迁怒的戾气,小平野在无辜的黑发女孩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怨怼。

那些曾经令他小心翼翼的柔弱,如今被扯下伪装的他强行压制。

纤弱的四肢,瘦小的身躯,还有拘谨的小穴,被他捧起月臀,粗暴的挤进两条细嫩的肉腿之间,干净利落地破瓜。

身为少女的纯洁,如今被他凌辱到分毫不剩。

“不会,绕过你……咕,哈啊,哈啊,哈啊……”

啃咬着女孩的稚嫩的蓓蕾,在她的身躯上留下恶心的粘液与残酷的伤痕。

他浑然没注意到,头顶上女孩呆滞的面容,失去了焦距的瞳孔,还有早已发不出声音,无声长开的小嘴,黑发女孩任由焦急却束手无策的玛夏抱着她,朝着空无一物的方向,伸出了手,五指张开。

“哥,哥……”她吐出含糊不清的字眼。“救救,我……”

在她伸出手的方向,本应不存在于这里的小久世咬紧牙关,亲眼看着朝夕相伴的妹妹被残忍的凌辱强暴,肉棒悄无声息地勃起。

“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突然脱下了裤子,露出颤抖的肉虫,用力的撸动起来。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既然是春梦,快点,快点给我醒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纤细的手臂,像青蛙似的被分开的肉腿,瘦弱的病体,还有被捧起月臀,用种付位强行侵犯子宫的下身。

每天被黑发美人骑在身上,暧昧的诱惑也不为所动的肉棒,如今看着幼年的血亲被凌辱的身躯,却诚实地勃起到了极限。

同样的耻辱和泪水,出现在了兄妹俩相似的脸上。

小久世屈辱的撸动着肉棒,看这个夺走了自己懵懂初恋的混蛋,再次拿走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而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不成体统的自慰着。

“全部,全部射进去,射,射给你!!”

抱住了黑发女孩的腰肢,小平野发出了恶心的喊声,将精液灌进了她的小穴深处。

而双目无神的女孩好像死去了一样,任由他动作,以至于小平野后面才反应过来,抽出肉棒,将残留的精液涂抹到她的身躯之上。

“哈啊,哈啊,哈啊……”

旁观的小久世,也浑身战栗起来,撸动着肉棒,射在了自己妹妹被强暴过后凄惨的身躯上。

即使是如此,那根肉虫,和小平野那堪称可怖的肉棒来说简直不成比例,哪怕对方刚刚射精疲软下来,也比勃起的白色肉虫大上几圈。

那点可怜的白浊,很快就被更加浓郁的液体覆盖了。

小久世咬咬牙,羞怒到想要把残精憋回去。

可是,看见一脸担忧,金发蓝眼的天使,身下的肉虫耸动了一下,不受他控制的,将最后一点残精喷了出去。

出乎意料的,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干涉的这一幕,却让精液涂抹了上去,好像对着照片撸管时涂抹上去一样。

自己的残精点缀着玛夏的小脸,留下几粒白斑,一道湿痕,她却恍然未觉,让小久世又羞又气,百感交集。

在场的三人都没注意到这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人。

喘息了片刻,一向体贴的小平野却是一动不动,玛夏只能自己帮黑发女孩清理污渍,擦干残精。

黑发女孩也是一言不发,任由玛夏动作,刚刚把衣服穿好,她便忽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哎有希……”

“别管她玛夏。”小平野突然开口,制止了玛夏想要跟着去的行动。“你自己衣服都没穿好呢,管她做什么,让她去。”

她恍若未觉,柔顺的青丝微微摇摆着,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里。

“平野君……”玛夏担忧地看着面色阴沉,一言不发的小平野。

明明是两个人都很舒服的事情,可不管是平野君还是有希,都一副两败俱伤的样子。

“没,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唔……今天也差不多了,你回去吧。”

小平野一反平时的模样,强硬地让玛夏穿上放在角落的衣服,把她推了出去。

她也是分外疲惫,初次开肛绝顶,后面又遇到了这么多事情,她也是累的眼皮子打架,迷迷糊糊地就跟小平野出了秘密基地。

视野中的男孩逐渐变得模糊,就连强硬绷着的嘴角都看不真切。

“平野君,要不,我明天去周防家道歉……”

“不准去!”视野的男孩下意识地大声说道,而后意识到了什么,才慢慢变小下来。

“她自己答应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也是我干的,和你……总之没事的。”

“真的吗?”

“真的啦,相信我,我可是你老公。相信我就好啦,玛夏老婆。”

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样的,两人在玩过家家的事情,平野一直不愿意展示在大家面前。

就连喊他老公,也要在私底下才能做。

所以,平野君主动承认,或者喊自己“玛夏老婆”的时候,就知道他有事情要拜托自己。

而迷昏了头的自己心里美滋滋的,什么事情都能答应,便不在追问下去。

“那,拜托你了哦,平野君,哈——啊。”玛夏揪着他的袖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身子几乎半靠在小平野身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困了吗?我送你回去。”

“嗯。还是……要避开其他人吗……”

“当然了,到楼下了你自己上楼……那个,玛夏,你们快要搬走了吧?”

“嗯,过几个星期就走了。”玛夏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随口回答道。“怎么了平野君?”

“……没什么,我们走吧。”

久世政近看着他们的背影离去,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平静的场景忽地汹涌起来,涌进他的视野当中,无数纷乱的记忆蜂拥而至,一下子便越过了他理智承载的极限。

“哥哥?”

有人摇了摇他的手臂。

他茫然转过头,看见一脸担忧的妹妹正看着自己。

下身的裤子还没提起来,赤裸的阴茎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却好像没看见似的,似乎哥哥就是正常穿着。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自己涂抹在她身上的精液早就消失不见了。但从领口的空隙看下去,隐约可见尚未愈合的淤青咬痕。

什么啊,那时候出现在秘密基地的我,才是假的吗……

为什么没有意识到呢,突然间,妹妹决定把自己和妈妈挡在门外,自己洗澡。也不再怕黑,不再缠着自己一起睡觉了……

当时自己还以为是妹妹长大了,试图独立……为什么没有早点意识到……

“你还在等玛夏吗?”记忆中的妹妹,丝毫没有察觉到哥哥用怎样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藏在衣服底下遍布淫痕的身体,目光里满是令他心里一疼的关心。

“别想她啦。爸爸妈妈不是说了吗?玛夏马上就要搬走了,不会来这里啦。再怎么等也……”

“我,我只是想……”

他听见自己这么开口说道,好像自己只是一个旁观的玩家,看着角色播放着无法控制的剧情动画。

“我觉得她会再来见我一面,告个别什么的……”

听见自己的回答,妹妹的脸色一沉,目光变得阴沉而复杂,藏着当时的小政近无法理解,如今梦里的久世恍然大悟的意味。

看见哥哥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咬咬下唇,不动声色地转过脚步,遮挡视线,牵起哥哥的手臂。

“她不会来啦。跟我~走啦~呼,咿——走——啦——!”

自己的身体猛地被拉走,不受控制的视角边缘,隐约能看见,妹妹瘦小的身躯背后,不远处,有一个金色的身影,正被压在攀爬架上,快乐又妖艳的扭动着……

画面一转。

“要上车了哦。艾莉?玛夏?”

不远处满载行李的大卡车,带着礼帽,温和儒雅的光头男子费力的把最后一个纸箱搬上车,看着温婉的妻子背上一个金色的,手里牵着一个银色的,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说你们不要太兴奋啦。搬个家就睡不着觉,感冒了吧?搬这么多行李就够累的了,还得搬你们两个小累赘。”

“唔……哈啊……”

背上的金发女孩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转过了头去。勉强走了几步的银发女孩也是神色萎靡,不敢看爸爸的眼睛。

看样子是知道错了,女儿们委屈的神色让男人本就宠溺的心软了下来。

“来吧,别让妈妈累着了,爸爸来抱一个。来艾莉,嘿~在车上好好睡一觉,就到新家啦。”

不远处,躲在草丛中的黑发女孩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目光闪烁。留意到了姐妹俩单薄的衣裙下,那伤痕累累的身躯,她冷笑一声。

也是一对糊涂父母,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女儿们已经堕落到了这等地步。

玛利亚那个婊子,总喜欢干这种拉人下水的无耻事情。

看这模样,我也好,艾莉莎也好,都……

要是现在站出去,让他们知道自己女儿,到底是何种淫乱的模样的话……

突然,她猛然一惊。转过视线去,看见一个阴森森的背影,也在幽幽的注视着自己。那个体型,和那双眼睛……

她打了个寒战,好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似的,一动也不敢动,看着那辆大卡车冒出黑烟,扬长而去。

那双眼睛消失了。

她咬咬牙,也转身离去。

画面再转。

“咕!”

面前的视野摇摇晃晃。她抬起头,自己的手机正掉落在不远处。屏幕上发出幽幽的荧光,来电界面中,“哥哥”两个字眼显得这么醒目。

她咬咬牙,正想着伸出手去。

“啪”的一声,翻盖手机被扔到了更远处,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

“你,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吗?”那个声音在自己身后,脑袋上响起,变声期的公鸭嗓颤抖不已,吵得自己心烦。

“都,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

“这是过去久不久的事情吗?!”

被死死压在身下,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虽然比起幼年时的体弱多病好了不少,可如今的自己也就是个不会头疼脑热的身体,怎么可能拧得过那个越发沉重的死胖子。

特别是顶着下身的那根坚硬,几乎让自己气笑出来。

“能不能一直逃避过去,你自己心里清楚!再说了,你那根玩意,还顶着老娘呢,有什么资格废话这么多?!”

“咕,还不是你今天穿的这么色的原因……”

头上的声音开始迟疑起来。

机会!

还是这么急色又无耻,无能又懦弱,不过是个强硬一点,就能把他吓住的蠢货。

只要撑到同伴们赶过来,或者打不通电话的哥哥感觉到不对,这个手足无措的肥胖混蛋,死定了……

“打个商量,打个商量好不好!周防,周防同学……周防小姐……周防大人!我,我就算了,自作孽不可活,管不住自己,进去了也是活该。可,可玛夏,玛夏……是不是就……”

“好啊。你,你放开我,我保证不提玛利亚的事情。”

一阵粗重的喘气声。

“你在骗我。”他咕哝着。“算了,既然如此……那就全部公开好了。”

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他居然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几乎把自己压到闭过气去,这才伸长手,抓住了自己的手机,让自己瞳孔一缩,不详的预感开始蔓延。

“你,你要干什么……住手,你这混蛋……!”

“和当时一样啊,互相保证毁灭的游戏。”他的沮丧的话语中,满怀着自暴自弃,破罐破摔的意味。“既然如此,都别活了!”

“住……!”

就在自己的视线内,那根胖乎乎的大拇指,点下了接听键——

“啊——!”

久世政近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直流。

“哈啊,哈啊,哈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怕不已。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撒下,伴随着清脆的鸟鸣,抚平着他波动的心绪。

定了定神,久世政近拿起床头的闹钟,发现才约莫六点开头,连平日里早起的时间都没到。

我怎么了这是?

晃了晃脑袋,他揉着太阳穴,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天,昨天和有希去了一趟商场,“偶然”遇见了艾莉莎。

有希那家伙,又开始作妖了,把艾莉折腾得够呛。

还好自己拖着艾莉莎吃了点冰淇淋,又逛了逛街,不然这家伙估计要被欺负到死。

唉,连逛街的朋友都没有,实在是可怜。

不过好像因此把有希给惹毛了,后面一直缠着自己,一直到大家分开才消停。

这吃飞醋的毛病,一直改不了,真是的,明明是妹妹,为什么非要假扮成什么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啊……

久世政近无奈地摇头,对这个妹妹也是头疼无比。定了定神,他开始拼凑起后面的记忆。

后面,后面发生了什么来着……

哦,先三人坐了地铁,和艾莉告别。

到家以后,好像有希收到了家里面的电话,希望她能回去住几天。

收拾了一包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满的衣服以后,就笑嘻嘻地朝自己告别了。

因为太晚,自己还很担心,打了个电话过去,幸好是平安到家了。

唔,后面的事情……稍微有点不上台面……

因为艾莉莎试衣服的时候,选了那么性感的款式,自己有点把持不住。

本来家里有个俏丽可爱的妹妹就够让人难熬的了,结果又给来这么一出。

昨天家里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自己拿出了珍藏许久,没让妹妹发现的H合集,痛痛快快的发泄了一次,就心满意足地上床睡觉了。

然后,然后……

刚刚看见了什么的记忆,好像水一般,从指间流下。

自以为清晰的记忆,如同遇上晨光的露珠,飞快地挥发殆尽,只留下残存的些微印象。

久世政近晃了晃脑袋,感觉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

似乎是那个的影响,做了个……很香艳的春梦。梦里,啧,记不得了,好像是个小学生……不是,我是个变态吗?为什么会梦到小学生啊?

而且,到最后,那个感觉,似乎是……

久世政近掀开床单,看着水渍的地图,一头黑线。

果然,遗精了啊……不对啊,我昨天不是发泄过一次了吗?

为什么晚上还做了春梦啊?

难道是最近有希夜袭太多,自己提防来提防去,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憋得太久了吗?

下身的湿润让人难受,久世政近晃晃脑袋,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扔到一边去,收拾起自己的烂摊子起来。

这种情况他早就很熟练了。

有个时不时早上会骑到自己身上来的漂亮妹妹,无论是晨勃还是遗精,都十足令人尴尬。

为了维持健全的兄妹关系,久世政近早就锻炼出了一身掩人耳目迅速收拾残局的能力,三下五除二就收拾清楚,伴随着洗衣机转动的声音,开始叼起牙刷,进行惯例的洗漱。

只是自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朝着洗手台上的手机移了过去。

如此再三,过了片刻,久世政近还是叹了口气,也不放下牙刷,直接把手机抓了起来。

虽然老是被妹妹调侃,但是少了惯例的清晨斗嘴,还是有点令人寂寞。

临时被家里人叫回去住一两天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但久世政近还是没有习惯,没有周防有希在的日子。

除此之外,还有个更加羞耻,久世政近难以对其他人提起的原因。

这些年,他好像总是梦见一些真实的过分,却又荒谬怪诞,香艳无比的梦境。

在那些梦境里,女主角永远是个黑色长发,面貌有些熟悉的女孩。

无论谁小学生,初中,亦或是高中生,都有她被某个人肏到绝顶的情景。

并且,随着年龄增长,花样越来越多。

一开始只是被强暴的小学生,到后面,是未熟的初中生,有时是穿着校服,有时是cosplay,有时是旁观她人,有时是被玩具亵玩,有时是亲身体验,花样百出。

最近还多出来高中生的形态,每次都让久世感慨发育地越来越好了。

偏偏,虽然醒来以后不记得具体经过,只记得个大概了,可梦境中真实到不像话,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场景一般,连校服都是自己初高中时期的款式,让久世政近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xp到底有没有这么丰富多彩了,能无缝和各种H漫画游戏的情节嫁接。

你要说是梦的话,这都快4k画质了,绝对比电影院的4D体验还要真实。你要说是记忆的话,自己哪里有经历过这么淫乱的事情。

而且,哪有自己的春梦,结果主角是别人,自己只能在一边撸管的……

久世政近烦恼着,翻动着通讯录,很快找到了备注着“妹妹”这一栏。

啧,每次做到这个梦,梦里女孩的那头乌黑的长发,总是让我想起有希啊。

要是让她知道,我竟然会做跟妹妹有关的春梦,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痛骂我一顿?

不,应该是拿这个梗用黄段子取笑我十几年吧……

他自嘲着笑了笑,难得的犹豫起来。

做完春梦开始思念起妹妹,这种事情着实令人感到羞耻。

久世政近犹豫了许久,这才下定决心,拨通了电话。

“叮铃铃铃铃——”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唔,谁啊,大清早的……”

一只肥胖的手臂从被窝中伸了出来,胡乱摸索着,将桌子上的肛珠,乳夹,自慰棒,跳蛋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磕碰了一遍,丁零当啷的声音中,才摸中了震动的手机。

“哥哥大人……啧,”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肘顶了顶被窝深处。“醒醒,醒醒……”

“嗯……干嘛啊,大清早的……”

从被窝中探出了的一头乌黑青丝动了一动,发梢滑落,露出一张慵懒的俏脸。

黑色的发梢衬着白皙清纯,端庄秀丽的侧脸,让这个女孩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妩媚。

“别吵,再让我睡会……”

她伸出藕臂把身边的死胖子打到一边,掀起被单的一刹那,露出的纤细脊背,挺拔笋乳,媚到让人心跳骤停。

仅仅是上半身纤细匀称的轮廓,都有着勾人心魄的美丽。

“喂喂,先别睡,清醒一点啊!”

“什么啊,昨天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还不肯放过我。”她嗯了一声,慵懒幽怨地咕哝着几句,干脆翻了个身,用光滑的雪背顶着对方,表明自己绝不合作的态度。

“不就一段时间没见而已,至于这么干我吗?消停些吧,等我睡够了,再陪你折腾……”

他摇了摇头,再度把睡眼惺忪的女孩头抬起来,让她迷离地看着自己手机的屏幕。

“别的也就算了,这个是你哥打来的,怎么都得接一下吧?”

“哥哥……”

听到这个词,她涣散的瞳孔稍微焦距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抓着自己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她这才叹了口气,接过手机,顺势一肘捅到背后措不及防的胖子那厚实的肚子上,差点没把他顶到闭过气去。

“你……!”

“离我远点啦,靠这么近我怎么接。”少女没好气地说道,原本清脆的嗓音如今沙哑无比。

“呼吸声这么重,哥哥都要听到啦。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吗?去去去,滚远点。”

憋了一肚子气的胖子只得悄悄蜷缩到床边。

可惜,以他的体型,怎么样辗转腾挪也有限度,在床的边缘摇摇晃晃,让不堪重负的床边发出吱呀声。

少女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嗓音变得清澈些许,这才接通了电话。

“有希,起了吗?”久世政近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些许不好意思。“抱歉啊,休息日这么早打扰你。突然想给你打个电话……”

“嗯,没事哦。”在情趣酒店中,别的男人床上的周防有希,用着温柔的声线回应着心爱的兄长。

“不如说哥哥这么想念我,真是让我心跳不已……咳咳。”

“怎么了有希?声音这么哑?”

“咳咳,没什么,可能是昨天被子没盖好,有点感冒了,刚刚起来才发现。”

“怎么这么不小心?吃药了吗?要不我……”

“不用了,没什么大问题,我喝点热水就可以了。可能是生理期提前来了,有点虚……”

周防有希紧了紧被单,遮住了锁骨以下赤裸的身体,全然不顾身后,光洁窈窕的脊背和股沟都展现在男人的面前,让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清晨的燥动更加蠢蠢欲动了。

她也顾不上这些,只顾着欺骗那一头担心的哥哥。

毕竟,总不能真的告诉他,你的妹妹昨天晚上被肏过你喜欢的人干的连连绝顶,疯狂泄身,本就贫弱的体力消耗殆尽,只能如同飞机杯一样瘫软着被人使用。

那沙哑的声线,其实是品尝了野男人的津液,喝饱了一肚子的阳精,最后在潮吹中尖叫了快两小时,吐出了数不尽的淫词艳调,才心满意足地磨损成这般模样的吧?

所以,她只能掐着声线,扮演着平时俏皮可爱的小恶魔妹妹。“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比起药,还是兄长大人的关心更能治愈我啊。”

“你啊你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没个正形。”久世政近吐出了一口泡沫,颇感无奈。

“你从小身体就不太好,昨晚还急急忙忙回去,这下糟糕了吧?”

“嘿嘿,是我的不对。不过,跟身体没关系啦,初中以来你妹妹我可是健康无比,连大病都没生过呢。”

一边说着,周防有希也抽出工夫横了身后,貌似无辜的胖子平野智一眼。

要不是他肉棒硬的发痛,急着叫自己过来泻火,至于一反常态引起老哥关注吗?

后者摊开手,装作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这种事情没少发生了,这是没这一次这么仓促。

和哥哥说自己要回家住几天,再和家里说自己住在哥哥家,以久世和周防家的僵持关系,自然不会没事打电话过去求证。

自己则可以寻机脱身,和这个胖子找个房间颠鸾倒凤,狂肏猛干。

换做平时,都是在他们家的炮房,这间酒店还是第一次来。

自己这次估计是沾了艾莉莎的光了。

这小子,对自己就老实不客气,拖进厕所也能强行上,对艾莉莎这种新人倒是还颇花了点心思,首次约炮还找了个好地界撑场面。

来的时候,那个白毛奶牛扶着墙,面色红润,路都走不稳了,一看就知道被灌进去了不少精液。

日后被他带进他家那个淫窟去,出来还不老实得跟条母狗似的。

自己也没教他这般手段啊,这都从哪学来的。

想到这,周防有希翻了个白眼,对平野越发熟练的手段颇感无语。

“这么急匆匆的找我,是想我了吧。”尽管如此,目前最要紧的,还得是先把哥哥骗过去。

周防有希强打精神,换成在哥哥面前展现出来的面貌,以古灵精怪的口吻调笑道。

“这么关心我,作为妹妹的我,真是心花怒放啊。昨晚有没有梦到我啊?嘿嘿,莫不是今天没有妹妹爱心的早安咬,想要到不行啊。”

“……什么爱心早安咬,平时也没有吧?就算梦也梦不到你的,死了这条心吧。”

久世政近又开始头疼起来。

埋怨起自己怎么会担心起这个小恶魔起来。

这下好了吧?

人家不在嫌寂寞,打电话过去又嫌吵,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不过,刚说到一半,久世倒是越说越有点心虚。

平时还好,就算是早上妹妹突袭坐到自己跨上,也能隔着被子强忍下来。

可刚刚做了一个有关妹妹的春梦,让他的底气稍显有点不足。

“说谎了哦~真梦到我了?好开心~”

“才没有!我说啊,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大早上的就来黄段子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这不是刚好吗?听说男生早上都很‘激动’的,嘿嘿,哥哥你有没有……呜啊!”

刚说到一半,周防有希就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后臀。

她想都不想又是一个后肘,这次被结结实实的吃了下来,却一声不吭。

回以报复的,是吐到自己后脖上炽热酥痒的粗重喘息,和腰间老实不客气抚摸上的双手。

“有希?怎么了?”

“没,没什么。刚准备洗漱呢,一边打电话一边拿东西掉了,你等我一会啊。”

熟练地摁住麦克风,周防有希只是转了小半个头,便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平野智那张淫笑不已的脸。

“要死啊你!我打电话呢!”她压低声音,咬着银牙恶狠狠地说道。“松手,放开老娘,不然一会有你好受的。”

“这不是有希大人你说的吗?早上起来,男生们的欲望都比较激烈。”平野丝毫不惧,笑嘻嘻地说道。

他可不是刚上初中那个草木皆兵胆小如鼠的猥琐小胖了。

就算是周防有希,也只能被有恃无恐的他趁此机会大占便宜。

双手在小巧莹润的乳房上肆意侵占,摸得周防有希面红耳赤。

“既然你都能帮政近那家伙了,也帮帮我如何?”

周防有希用鼻子发出了一个气音,表示不屑,半声炫耀半是失落地讥讽道。

“哥哥也是你这个大色魔能比的?这么多年,夜袭早安问候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他一次都没对我出手过!啧,该死,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那他是正人君子啊,我这个人渣怎么比得了?不过,就是可惜,他怎么会有个小色魔妹妹。”

平野智回击着,两手顺势滑下,侵入了两条修长玉腿当中。

敏感私处被侵犯,周防有希身子一软,差点叫出声了,好险最后克制住了,只发出半声娇蛮的哼声,便面色通红地瞪着平野一眼。

“你看,大早上的,下面就这么湿了。啧啧,我看,性欲起来的不是政近,是他下流淫荡的可爱妹妹啊。”

“闭嘴!你个混蛋!”周防有希啐了一口,试图吓退身后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死胖子。

只可惜,面若桃花眉眼含春的她,就算瞪也没有杀伤力,反倒有股子妖娆媚劲儿。

“昨天要被你肏死啦。哼,每次都这样,被肏昏过去以后,就会梦到以前的事情。做个春梦而已啦,湿了又怎么样?切,梦里的你,比起现在的你可纯良多了。”

“那是,谁还没有个不懂事的时候呢。再说,没有您的教诲,我也不会知道怎么讨好女生,说起来还得是有希大人您的功劳。”

平野大咧咧地全盘接下周防有希的冷嘲热讽。不过很快,他揉捏着周防有希的笋乳,陷入了又一个新的疑惑当中。“……梦?你梦见什么了?”

“还能有谁?你和玛夏咯。当时强奸我的,不就你们两个人吗?唔……但是好像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什么人在看着,还很恶心地对着我撸管,射到我身上来了。”周防有希翻了翻白眼,扭动身躯,试图从平野智的魔爪里脱身。

“放开我啦。你,你想做,等我打完电话先嘛。”

“不抓住你,有希大人你不会老实回答我的啦。呃,梦里的那个人,可能会是政近君吗?”

“哈啊?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不然他为什么突然打电话给你?你看,不是通常说一母同胞的兄妹之间都会有什么心灵感应之类的……”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周防有希嗤之以鼻。

“初中到高中,每次我们做的时候,十次有八次你个混蛋都要把我肏昏过去,这个梦也不知道做了几次,难道次次哥哥都会梦见?他要是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你早就被抓起来了。再说了,梦而已,当时大家都是孩子,哥哥他怎么可能不来救我,反而对着被强奸的我撸管啊?你当他和你一样变态啊?”

被这么一说,平野智也有些讪讪,觉得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有些无稽。“呃,说说而已嘛。万一他真的看见了你这些年来的经历呢?”

“那他为什么不来救我?那可是梦哎。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强奸,又被别的男人调教开发,哪怕是梦里都不去阻止的混蛋,八成变成了一个懦弱无能,变态色情,只会对着妹妹撸的绿帽奴了吧?”

纵使浑身发软,周防有希的小嘴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

那樱唇开合,冷嘲热讽的小嘴,看得平野智色心大起。

她还没意识到危险到来,还是硬着口气说道。

“快松开我啦。啧,你这样,我真就……”

“拜托,我真的很想试试嘛。”

平野把头埋进周防有希的秀发当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的清香和颤抖的娇躯,助长了他的淫兴和胆子。

“就和再次见到你时那样,一边跟政近君打电话,一边帮我射出来。”

“你……!”

“我可是正在帮你搞定艾莉莎和玛利亚两个对手哦。这么努力,难道不应该多给我点奖励吗?拜托,有希大人,就一次,一次就好了。”

“咕……”

周防有希的反抗也远没有她所相信的那么坚决。

事实上,当平野把头埋下来的时候,她便仿佛窒息了一般,露出了渴望的神色,色气到毫无自知。

酥麻的电流从全身流过,原本强硬的黑发少女,也在一点点被击溃,一点点软化下来。

看着怀中的女孩喘息逐渐粗重,坚定厌恶的眼神也慢慢软化下来,平野智心中暗笑。

果然,这些年来,变得色情的不只是我,还有你啊,有希大人。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玛利亚和艾莉莎天性淫乱,只需要用肉棒轻轻一捅,便很快就陷落,变成驯服发情的巨乳母狗。

可有希大人,你和那对姐妹淫奴不一样,冷淡坚韧,倔强无比,表面上和我打情骂俏,实际上依旧看不起我,念念不忘童年时的噩梦。

若不是艾莉莎的出现,你只是与我委以虚蛇,根本不想再和我有半点关系吧?

好在,我也不是当年那个被你呼来喝去的小胖子了。

这么多年了,被我找了这么多借口,策划了这么多误会,在你体内射了这么多次,调教了你这么久,也该到采摘果实的时候了。

想要独占哥哥,想留在他身边,不惜把我叫回来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可是啊,不仅是玛利亚,艾莉莎,有希大人……周防,连你,我也要……!

看着娇喘连连,目光闪烁的周防有希,平野智眯起了眼,把所有的算计都藏进了那被肥肉挤成一条线的缝隙中。

“好,好啦,我帮你,帮你就是了……你,你先放手!”

咬着细碎的银牙,满脸羞红的周有希最终还是服软了。

没办法,不服软不行,再摸下去自己只怕就要去了,到时候娇躯酥软,只怕更压不住这胖子。

权衡利弊之下,黑发的美人还是不得不答应下来。

平野智放开了手,让她如同受惊的猫儿一样从手边溜走。

越过纤瘦的肩头,黑发的和风美人横了他一眼,也害怕他又做出什么荒唐事,便掀起了被子。

远山青黛般美妙的胴体露了出来,在乌黑秀发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翻过身来,昨晚权当作情趣装饰的淫纹贴脱落了一半,在光洁的小腹上摇摇欲坠。

小巧的耳垂通红,颤抖不已,暴露了其主人强装平静的表面下内心的波动。

小心地摁住手机的话筒,周防缓慢地挪动着,终于让自己那清纯端庄的小脸,对准了那根壮硕的肉棒。

浓郁的气味从上面传来,她咽了咽口水,神色羞怯,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她还是鼓起勇气,小心地把龟头含入了那张小嘴当中。

平野倒吸一口凉气,被这看似文静的黑发妖女差点吸得当场缴械。

幽居已久的深闺千金,恬静秀丽的倩丽少女,粉腮被肉棒撑了起来,完美无暇的俏脸被破坏,显得格外的淫乱。

看似抗拒的神色,眼神深处却早已浮现出沦陷的心状纹理,紧窄的嘴穴香舌缠绕,差点没把平野智的魂给吸出去。

他强忍这那份刺激,朝着周防有希做了个手势。少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最终,还是把按住话筒的大拇指松开了。

“咝溜……咝溜……嗯,嗯,好了,哥哥,我找到牙刷了。唔,唔……正在洗漱呢。”

实际上,含着肉棒,用先走汁漱口的周防熟练地编织着谎言,欺瞒着电话那头心爱而不得的兄长,在他担忧的声线中,享受着他的那份关心,自己却沉浸在肉体出轨,含着肉棒的快乐当中。

一边是甜蜜纯洁,背德禁忌的乱伦暗恋,一边是沉溺淫乐,深陷肉欲的堕落快感,即使是周防家的天才少女,也在这痛苦又糜烂的欢愉中,露出无可救药的痴媚神色。

“嗯……嗯……没事的,哥哥,咕,咕……哥哥,这么关心我,真是,太好了……咝溜,咝溜……”

周防有希如此说着,将口中腥臭的肉棒,轻松又贪婪的含到了根部,接住了平野今天第一次灼热激烈的腥臭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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