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终于步入温馨的尾声。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家家户户还在走亲戚、拜年,

可那段黑乎乎的监控视频却像病毒一样悄无声息地流传开来。发小们在群里转发,

配上几个暧昧的表情:「昨晚广场上谁这么猛?操得那女的叫得真骚!」我点开

视频——黑乎乎的小广场器材上,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男人的腰杆像打桩机一

样猛撞,女人的淫叫断断续续从喇叭里漏出来:「啊……操我……操烂我的骚逼……

要被全村男人轮奸……」那声音妩媚婉转,带着压抑不住的浪劲儿,画面虽像素

不高,但那肥硕圆润的屁股、细腰微乳的轮廓,以及高跟鞋晃荡的红影,透着一

股浓浓的骚味。此时欣遥正靠在我怀里,看着画面里那对肥白晃荡的屁股和被撞

得变形的小乳房,脸「刷」地红到耳根,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骚逼又开始流水。

中午,小刚家摆了桌丰盛的酒席,和欣遥应约跟十几个儿时玩伴挤满一桌,

酒杯碰得叮当响,烟雾缭绕,空气里混着白酒的辣香、腊肉的油香,还有过年特

有的烟火余味,既温馨又热闹。我和欣遥并肩坐着,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端庄的红

色羊毛衫,下面配着长及膝盖的黑色长裙,妆容精致淡雅,头发挽起,看起来温

柔贤淑,十足的良家少妇模样。谁能想到,昨晚这个端庄的女人,曾赤身裸体、

只踩着一双红高跟,在村里四处乱跑,骚逼和屁眼被冷风吹得直流水。她温柔地

给大家敬酒,笑语盈盈:「来,二狗哥,喝一杯,过年好啊。」声音软软的,像

融化的糖,却让我想起昨晚她被我操到尿出来的哭腔。

几圈酒下来,大家已经喝得面红耳热,半醉半醒,笑闹声越来越大。小刚那

家伙忽然一脸得意,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沾满干涸淫水痕迹的红色丁字裤,在大家

面前晃荡。那细细的布条上还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浓烈的骚甜气味隔着两米远

就直往鼻孔里钻,像一股隐秘的春药,让整个酒桌的温度都悄悄升高。

「来来来,看这丁字裤骚不骚?今早上我在单杠那儿捡的!肯定就是视频里

那个小骚货的!挂在那儿随风晃荡,上面全是骚水味儿!老子闻了半天,鸡巴硬

得想当场撸一管!」小刚大笑,丁字裤在空中甩出下流的弧线,众人顿时哄堂大

笑。

二狗子眼睛一亮,伸手抢过那条小布条,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夸张地眯

眼陶醉:「啧啧……这味儿又骚又甜,绝对是极品骚逼!甜中带腥,太销魂了。

老子昨晚要是晚点出去转转,说不定就操上这浪货了!」

三胖笑得肚子直颤,拍着桌子:「视频里那女的叫得真他妈浪!『想被村里

人轮奸,给全村生孩子』……哈哈,这小婊子肯定是咱村的!没想到咱村还有这

种极品扫货,掰着骚逼和屁眼想给给全村男人操!」

「最牛逼的是,从头到尾都没见那娘们穿衣服,好像就是光着身子从村里一

路晃到广场的,胆子真他妈大!高跟鞋哒哒响,黑灯瞎火的还敢这么玩!你说咱

们昨晚在路上怎么就没碰到」有人补充道,众人笑成一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话题越来越露骨,时不时把目光扫向我和欣遥。欣遥的

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米,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连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泛起

诱人的粉色。她低着头,死死攥着我的手,指尖微微发颤,低声在我耳边埋怨:

「老公……都是你害的……他们要是知道昨晚那是我……」话没说完,她已经呼

吸乱了,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我表面上笑着应付,心里却非常得意。趁大家不注意,我悄悄把手伸进她的

长裙底下,隔着开档的黑色打底裤,指尖准确地摸到她大腿根,一股潮热的温暖

透过薄薄的内裤传达到我的手上。排卵期的她,本来就水多得惊人,子宫内膜充

血肿胀,宫颈口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悄无声息地流着透明黏液。此刻

骚逼肯定又在轻轻收缩,阴唇肿胀发热,阴蒂小小的却硬得像颗红豆,轻轻一碰

就会让她腿软。她生性胆小,此刻心跳如鼓,羞耻得想找地缝钻,却又控制不住

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淫浪热流——越是被调侃,越是湿得厉害。

「哥,嫂子,昨晚散步散得可真开心啊?」小刚忽然意味深长地看向我们,

手指上还挂着那条丁字裤晃荡,「嫂子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昨晚视频里那个

光屁股的小骚娘们,就是你吧?哈哈哈!」

众人笑得更凶了。二狗子直接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欣遥的胸口:「嫂子,

视频里那对小奶子晃得真带劲儿,跟你这身材一模一样!那肥美圆润的大屁股一

扭一扭的,啧啧,老子看得鸡巴都硬爆了!」

三柱子更直接,把丁字裤甩到我们面前:「哥、嫂子,你俩帮认认,这几根

卷曲的阴毛,是不是嫂子骚逼上的?看看眼熟不。」

欣遥下意识往我怀里缩,却被我从后面轻轻按住腰肢。她假装生气,声音发

颤却带着一丝娇媚的鼻音:「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会欺负人……那女的爱怎么玩

是她自己的事,你们这些光棍哪懂女人?」

小刚贱笑着抬杠说:「谁说不懂?我看那女的肯定有病,兜不住尿……男的

也有问题,又短又小,两三分钟就射了吧?」

欣遥被激得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可别乱说了,那个叫潮吹,女人高潮

了才会喷尿!再说昨晚我在单杠上抓得手都酸了,至少得半个小时好吗!」

话一出口,全场突然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笑。

「卧槽!嫂子不打自招了!」

「原来昨晚真的是嫂子!怪不得我们几个昨晚在胡同口遇到你们的时候,嫂

子声音抖得那么厉害!当时以为只是冷,现在想想……嫂子当时根本就是光着屁

股站在我们面前啊!全身赤条条的,只踩着红高跟,搂着肥屁股和骚逼跟我们说

话,不吓得发抖才怪!」

「对啊!黑乎乎的我们跟嫂子寒暄了好几句,她就站在离我们两米远的地方,

都怪烟头晃我眼,竟然谁都没发现!嫂子当时肯定吓得腿软!」

「哈哈哈,更刺激的是,嫂子跟我们说『好……明天一定去……』光着屁股

还一本正经的!太他妈戏剧性了!」

「平时看嫂子这么端庄贤惠,没想到骨子里这么淫荡,这么敢玩!喊着想给

全村男人生孩子,生一村野种……这骚劲儿,简直是村里的隐藏极品!」

众人七嘴八舌,后知后觉地把昨晚的画面拼凑起来,每一句话都像火上浇油,

把羞耻和兴奋同时浇在欣遥身上。她把头深深埋进我怀里,身体却微微发抖——

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混杂着极致羞耻和无法抑制的兴奋。她的骚逼在我手指下

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热的淫水直接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她又羞又气,却又

忍不住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瞪着众人,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娇媚:「一群只会

打嘴炮的屌丝,怪不得都没对象!昨晚是我又怎样?你们这些家伙!有本事……

有本事像昨晚那样把我操到尿出来啊!」

这话像一颗火星扔进滚烫的油锅,整个酒席彻底炸裂。空气里弥漫着酒香、

烟味儿和越来越浓的淫靡气息,温馨的过年聚会,就这么在诙谐的调笑、含蓄的

试探和欣遥那句带着无限邀请的挑逗里,彻底滑向了最原始、最放荡的深渊。

小刚眼睛亮得吓人,第一个猛地起身,笑着走过来,胳膊顺势搭上欣遥的肩

膀,掌心直接按在她胸口,隔着毛衣轻轻揉捏那已经硬挺的小奶头,声音低哑却

充满戏谑:

「嫂子都亲口说想给全村男人生孩子了,这点小愿望,兄弟们必须帮忙实现

啊?一个个还愣着干嘛?上啊!」

大家起哄,笑闹着喊:「那可是嫂子要的!」十几只手立刻从四面八方伸过

来,有人隔着红毛衣直接捏欣遥的小奶头,有人把手伸进她长裙下摆,隔着厚黑

开档打底裤摸她被湿透的内裤包裹的骚逼。我鸡巴在裤子里跳得更硬了,却笑着

开口想帮她解围:「哎哎,你们这帮色狼,悠着点,你们嫂子脸皮薄……」

话没说完,小刚和二狗子已经笑嘻嘻把我按回椅子上,麻绳飞快把我双手反

绑在椅背上。老李头一把扯过昨晚那条沾满干涸淫水和尿渍的红色丁字裤,直接

套在我头上,骚臭味瞬间灌满鼻腔,布料上硬邦邦的白斑蹭着我鼻子。我故意挣

扎了两下,骂道:「操,你们这群王八蛋!」心里却爽得发抖。

话没说完,小刚和二狗子已经笑嘻嘻把我按回椅子上,麻绳飞快把我双手反

绑在椅背上。老李头一把扯过昨晚那条沾满干涸淫水和尿渍的红色丁字裤,直接

套在我头上,骚臭味瞬间灌满鼻腔,布料上硬邦邦的白斑蹭着我鼻子。我故意挣

扎了两下,骂道:「操,你们这群王八蛋!」心里却爽得发抖。欣遥被众人围在

中央,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双手推着小刚的胸膛,声音娇软得像在撒娇:「不

要……你们放开我……老公救我……」可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早已出卖了她,脸

红得滴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肥美的屁股轻轻扭动,比起拒绝更像是在

勾引。她推拒的动作却越来越无力,身体明明在往闪躲,肥美的屁股却不由自主

地往男人胯下送,欲拒还迎的样子骚得要命。先是那件喜庆的红毛衣,被二狗子

从缓缓掀起,露出她雪白细腻的小腹和那对天生微乳,被透明豹纹内衣勉强兜住,

粉嫩乳头隔着薄纱已经挺得老高。她扭着腰,假装要挡:「别……别当着老公面

脱……」可手臂只是软软地抬了抬,任由毛衣被彻底剥掉,丢到一边。接着是长

裙,拉链被小刚拉开,裙子顺着她圆润肥硕的屁股滑落到脚踝,她却主动抬起一

条美腿,让裙子彻底滑落。

那条厚实的开档打底裤,完美的露出那块诱人的三角地,湿透的透明豹纹内

裤紧紧贴在肥厚的阴唇上,淫水已经把布料浸得半透明,红指甲油涂得鲜艳的脚

趾在打底裤袜里隐约可见。她红着脸夹紧双腿,却又故意把屁股往后翘了翘,欲

拒还迎地小声抱怨:「老公……他们欺负我……你看……」媚眼如丝,眼神却直

勾勾地看着我,里面全是浪到骨子里的渴望。衣服一件件被剥光,强子按耐不住,

把她的打底裤粗暴的褪下来,一具雪白的肉体在酒桌上被众人搂来抱去,像个任

人玩弄的布娃娃。有人从后面抱住她细腰,手掌顺着腰窝滑到肥臀上用力揉捏;

有人低头含住她小小的乳头,隔着豹纹胸罩用力挑弄,把乳头吸得又红又肿;有

人直接把手伸进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豹纹丁字裤抠挖那已经流水不止的骚逼。欣

遥被玩得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时不时透过人群看向我,声音又软又浪:「老公……

他们欺负我……你看我的奶头都被他们舔了……下面好痒……」

众人彻底沉浸其中,调戏得越来越下流。透明豹纹内衣裤是最后被扒掉的——

豹纹Bra被解开,那对小奶子弹出来,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豹纹丁字裤被直接扯

断,细绳嵌进臀缝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她在男人堆里推搡着,欲拒还迎,半推半

就,每一次挣扎都像在故意把身体送进下一双手里。酒席上彻底乱成一锅粥。她

被大家搂来抱去,像个公共玩具。小刚一把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卷着乳头打转。欣遥喘着气,主欣遥开始还

扭着身子躲闪,嘴里说着:「小刚哥……你昨晚捡到我内裤……时不时很想要我?」

说可没几秒就彻底沉浸其中,主动搂住他脖子,舌头伸进他嘴里湿吻,发出「啧

啧」的水声,一只手伸下去掏出他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握在掌心上下撸动。她

的阴唇早已水光淋漓,透明黏液拉出长丝,滴在小刚裤子上。

可小刚故意坏笑,一动不动,只用手指在她阴蒂上打圈。欣遥被撩得骚穴一

张一合,羞怒地捶他胸口:「你这人咋这样……怎么能让女人主动……」说完脸

红得快要滴血,却又忍不住自己跨坐上去,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对准他紫红龟

头慢慢坐下。龟头先是顶开她肿胀的外阴唇,刮过敏感的阴蒂,发出「滋」的一

声湿响,接着「噗嗤」一下整根没入,直顶到子宫口。欣遥婉转地叫了一声「啊——

」,声音又软又骚,把全场男人都叫得鸡巴一跳。她整个人瘫软在小刚怀里,双

手环住他脖子,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顶得发酸,娇羞地埋在他肩头:「臭小刚……

你倒是动啊……」

大家哄堂大笑,十几只手立刻在她身上游走,两个软房被一人抓着一只揉搓,

有人开心地扇她肥臀。她自己却开始摇着肥美的屁股在小刚身上起伏,骚穴紧紧

吞吐着鸡巴,小屁眼一张一合,肠壁粉嫩收缩。众人按耐不住调侃:「小刚不动

我们动!」二狗子一把把她拉过去,按在自己胯下,从后面猛插进去,只抽插了

二三十下就被三柱子挤开。

场面几乎失控。欣遥被轮流拉到每个男人胯下,骚逼一刻没停地被鸡巴填满,

每个人都只操几十下就被下一个按耐不住的人挤开,鸡巴上全是她喷出的淫水,

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嘴里也被塞进一根根鸡巴,喉咙被顶得「咕咕」作响,口水

顺着下巴往下淌。玩了半个多小时,竟没一个人能痛快射精,全被下一个猴急的

家伙拉开,一个个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亮。

最后变态强子忍不住提议:「别光操,大家线好好看看嫂子的宝贝!」他们

把欣遥抬到酒桌上,仰面躺下,双腿被掰成极端的M形,膝盖压到肩膀,髋关节拉

到极限。有人拿出筷子,小心翼翼撑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把阴道口

撑得又圆又大,粉红黏膜壁上的褶皱全部暴露,宫颈口因为排卵期微微张开,像

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翕动。淫水混从里面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到桌面。强子端起

白酒,直接倒进她被撑开的阴道里,当成活体酒杯。欣遥颤抖着尖叫:「啊……

好凉……子宫被当成酒引子泡了……」骚穴收缩,把酒挤出一部分,混着淫水洒

出来。众人轮流凑上去,用舌头伸进去搅动她的宫颈口,舔得她高潮连连,小腹

抽搐不止。

喜欢屁眼的老刘掰开欣遥的肥臀,粉嫩菊蕾一张一合,拿着筷子准备捅进去。

欣遥慌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屁眼没洗……脏……留着下次洗干净再玩……

今晚别碰后面……」老刘虽然遗憾,却也没强来,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她那张已经

被操得松软的骚逼上。

欣遥被玩弄得彻底性起,像个痴女一样扭着腰求操:「操我……都来操我……

把我操怀……我要怀野种……」她一边被操,一边扭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淫

叫着对我说:「臭老公……都是你害的……把我带出去露……现在被全村男人轮

奸……子宫要被灌满了……」「老公……吸我奶头……他们捏得好疼……」「屁

眼脏……别让他们碰……」「老公……人家好爽……被操得好爽……」

发小们故意揶揄我俩:「哥,你老婆真会叫,这么好的婊子料,你驾驭不了

啊!」欣遥却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替我辩护:「别欺负我老公,再欺负他……

我就不让你们操了……啊……我被操成婊子……」

几个人把她架到我面前,面对面操她。小刚从正面对着我,把她双腿扛在肩

上,鸡巴一下下猛顶她子宫口。欣遥扭着水蛇腰,骚逼被插得「啪啪」作响,阴

唇被鸡巴带得外翻又内陷,粉红肉壁翻卷着露出,宫颈口被龟头撞得一张一合,

白浊的液体被顶得四溅。她冲我喊:「老公……你看……看我的骚逼被插……阴

唇都被操翻了……子宫口被顶开了……好深……要被操穿了……」她一手抓着二

狗子的鸡巴撸,另一手握着强子的卵袋揉捏,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我又兴奋又心疼,哑着嗓子说:「你是爽了……我只能干看着……」欣遥心

疼地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子握住我硬得发紫的鸡巴,熟练地帮我拉链拉开,把滚

烫的肉棒掏出来:「老公的鸡巴……再忍忍……大家操够了……我再好好伺候你……

我喘着粗气:「刚子去买避孕套去……都带套……她正在排卵期……」

欣遥却淫叫着摇头,声音彻底崩坏:「不用!不管怀谁的……都是给村里传

香火……我要让全村孩子都叫我妈妈……我要生一村野种……」

这话像火药桶被点燃。男人们又是一阵嚎叫,把她轮流操成各种姿势——刚

子把她按在桌上后入,像操母狗一样撞得肥臀浪响;二狗子把她抱起来站立操,

鸡巴从下往上猛顶子宫,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老李头让她骑乘位,自己躺着,

她自己疯狂扭腰摇屁股,骚穴吞吐着鸡巴,淫水喷得满桌都是。她一边被操一边

浪叫:「射进来……都射进子宫……把我灌成精液桶……让我怀上全村的种……」

最后大家把她架在半空,像操玩具一样轮流插她。欣遥的脚丫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红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透过赤裸交叠的人堆,她啊啊淫叫着,妩媚

地笑着与我对视,似乎在努力让我在这场淫乱中找到些许参与感。那眼神又浪又

温柔,像在说:老公……你看我被他们操得多幸福……

我硬着鸡巴拼命往前挣扎,绳子勒进肉里,终于把脸凑到她脚边,一口含住

她伸过来的脚趾。脚趾上沾满汗水和口水混合淫液,味道又咸又腥。我疯狂吮吸,

舌头钻进脚趾缝,牙齿轻咬脚趾肚。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剧烈搅动,像活过来的小

蛇,似乎在安慰我,又像在无声诉说:老公……我好幸福……被他们操得好幸福……

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感觉……好胀……好烫……

小刚忽然大声提议:「来来来,别光顾着操,大家打个赌!看谁今晚射得最

多,赢的人今年酒局就不用掏钱!」

在刚子的提议下,男人们眼睛都红了。鸡巴轮流顶进她子宫口,龟头一次次

撞开宫颈,把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子宫深处。第一波内射时,欣遥尖叫着高

潮,子宫被灌得胀大,小腹微微鼓起,白浊精液从阴道口倒灌而出,顺着股沟流

到桌面。有人射在她脸上,浓精糊满她红唇和睫毛;有人射在她小奶子上,把乳

头涂成白色的;有人口爆在她嘴里,她咕咚咕咚咽下,喉咙滚动,嘴角溢出精丝。

射完后,他们用记号笔在她身上签名、划正字——奶子上写「小刚一」,大

腿内侧写「二狗子T」,肥臀上写「强子T」,甚至在她微微外翻的阴唇周围画了

个靶标。

射完的发小把我胳膊放开,拉我到一边打牌。我硬着鸡巴,裤子都没提上,

无奈跟他们摸牌。旁边欣遥的骚逼却一刻没断,潮吹了好几次,淫水喷到牌桌上,

我心疼地喊:「给她喂点水,要操脱水了!不是自己老婆不心疼啊!」几个没事

干的发小立刻嘴对嘴喂她啤酒和水,有人拿着手机一顿狂拍,把她被操得翻白眼

的模样、子宫被内射鼓起的肚子、满身精液和正字的淫荡样子全拍下来。

直到天彻底黑了,欣遥已经被操到脱力,像一摊烂肉一样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玩手机。她双腿大开无力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骚逼彻底崩坏——阴唇肿得像两片

熟透的肥肉,外翻着合不拢,宫颈口松松地张开,像一张被操烂的小嘴,里面还

在汩汩往外冒着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到沙发上。奶子被捏得又红又肿,布满

牙印和手印,小乳头挺得发紫;肥臀上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上面画满了名字

和正字;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嘴角挂着精丝,眼睛半睁,脸上却带着满足又

堕落的笑,跟上午那个端庄的小媳妇充满了反差。

小刚凑过来大声数了数她身上的正字,宣布:「今晚赢家就是老子!一共6发!」

大家调侃:「你个猴精,肯定自己多画了几条线!」

小刚哈哈大笑,反驳:「咋了,不服啊,你们请客,我去去城里接哥和嫂子

一起来还不行啊啊!」

众人哄笑:「那还行!」

有人提议:「拍个照留念!」

大家立刻赤裸着身体,把瘫软的欣遥抬起来,像展示战利品一样举在中间——

她双腿被掰开,骚逼正对着镜头,精液还在往下滴;我穿着衣服站在最边上,鸡

巴还硬着,脸上套着那条红色丁字裤。大家齐声喊:「一二三——新年性福!」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欣遥忽然抬起头,对着镜头妩媚地笑,声音沙哑却又

带着极致的满足:「明年……我要常回来……」

而我,看着她被全村男人操成这样,满身精液和签名,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

未有的极致快感。

看来,这个老婆我是难以独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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