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妈妈和录像带
“喜欢……”母亲睁开眼睛,眼神湿漉漉的,“泽虎,用力点……”何泽虎笑了,低头继续。这次他更粗暴,吮吸的声音更大,手指更用力,母亲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发红。但她似乎更兴奋了,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摩擦着何泽虎的下身。
玩够了乳房,何泽虎抬起头,捧住母亲的脸吻了上去。那是深吻,舌头直接探进去的吻。母亲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插入他的短发中。
而她的手,趁接吻的空隙,摸索着伸向何泽虎的内裤。她的手指灵活地拉开松紧带,探进去,摸索着,然后拉出了那根东西——粗大、狰狞、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母亲的手握住它,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熟练得让我心寒。
接吻结束后,母亲顺着何泽虎的身体往下滑。她跪在他双腿之间,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我永远忘不了: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一个母亲,用近乎崇拜、渴求夸奖的眼神看着一个十六岁的男孩。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了嘴。
我的呼吸停止了。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这一幕:母亲的红唇含住了何泽虎的阴茎顶端,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她的脸颊凹陷进去,眼睛因为含得太深而有些泛泪,但她没有停,直到整根没入大半。
“唔……”何泽虎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按在母亲的头上。
母亲开始动作,头前后移动,嘴紧紧地包裹着那根东西。她边做边抬头看何泽虎,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求欢的意味。何泽虎摸着她的头发,嘴里说着什么,但录像机的麦克风离得远,听不清。
过了一会儿,何泽虎左手做了个手势。母亲会意地侧过身体,改成跪趴的姿势继续给他口交。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完全翘起,正对着镜头——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又白又嫩,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阴毛从臀缝中露出来,湿漉漉的。
何泽虎的手放在她臀上,抚摸着,揉捏着,手指偶尔滑进臀缝里。母亲的口活做得更卖力了,头部起伏的频率加快,能听见清晰的吮吸声。
又过了一会儿,何泽虎似乎还不满足。他拍了拍母亲的臀部,母亲就整个身体挪过来,分开腿,跨坐到他脸上。
六九式。
母亲在上,何泽虎在下。母亲的阴部直接对准了何泽虎的脸,而何泽虎的阴茎还在母亲嘴里。这个淫靡的姿势让母亲的身体完全展开在镜头下——她趴伏着,臀部高高翘起,阴户完全暴露,浓密的阴毛下,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闪着水光。
何泽虎的头在动,显然在舔舐母亲的阴部。他的手也没闲着,手指探进那个隐秘的洞口,抠挖着。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口交的动作变得杂乱无章,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啊……泽虎……舔得好……再深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裤裆里那东西硬了,硬得发疼,顶着粗糙的布料。血液往那个地方涌,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我看着屏幕上母亲放荡的样子,看着何泽虎的手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摇晃——我竟然硬了。
对我的母亲,我硬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把我淹没,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那东西越来越硬,几乎要撑破裤子。我颤抖着手解开裤带,拉下裤子,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顶端渗着液体。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了上去。
屏幕里,母亲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臀部抽搐着,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何泽虎从她身下钻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
他把母亲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母亲的双腿修长丰腴,此刻无力地张开着,中间的阴户一片狼藉,阴毛被淫水打湿,粘在一起。
何泽虎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洞口,腰部一挺——“啊!”母亲尖叫一声,指甲掐进何泽虎的手臂。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母亲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腿环上何泽虎的腰,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动——她竟然还穿着丝袜,肉色的,已经勾破了几个洞。
“说,是谁的媳妇?”何泽虎边操边问。
“你的……啊……是何泽虎的媳妇……”母亲哭喊着。
“谁在操你?”“何泽虎在操我……用力……再用力点……”我的手在阴茎上快速滑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母亲的表情,身体的摆动,乳房的摇晃,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这一切都成了催情的毒药。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知道这是乱伦,这是变态,但我停不下来。
快感从小腹升起,越来越强。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的速度越来越快。
屏幕里,何泽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用力把阴茎顶到最深处,然后全身僵住。母亲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体弓起,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两人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我的高潮也在这时到来。一股热流从下体喷射而出,射在地上,射在裤子上,黏腻温热。射精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感和罪恶感同时袭来。
我瘫坐在地上,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屏幕里,何泽虎从母亲身体里退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滴在床单上。
母亲侧过身,依偎在何泽虎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何泽虎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然后递到她嘴边。母亲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被呛得咳嗽。
“曼殊姐,”何泽虎的声音这次清晰了,“等你儿子看了这个,他就该明白了。你是我的人,迟早要嫁给我。”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
何泽虎对着镜头——对着录像机,对着此刻正在观看的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挑衅和得意。
接着,我又打开第二个视频,视频前面有一行字:“曼殊姐,想想我们的时候就看。下次去省城,我带你拍更好的。”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但某种更黑暗、更扭曲的力量推动着我,让我颤抖着拿起一盒录像带,塞进机器,按下播放键。
录像机机屏幕先是一片雪花,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然后画面突然清晰。
那是另一间宾馆房间,从装潢看至少是市里最好的酒店。米黄色的墙纸,暗红色的地毯,木质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白色的陶瓷台灯。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手持拍摄的。
然后他们进入了镜头。
母亲背对着镜头,正在脱那件米白色风衣。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睡裙短得只到大腿根部,后背完全是缕空的,只有几根细带交叉系着。她转过身时,镜头明显晃了一下——那是何泽虎在调整角度。
“泽虎,别拍了……”母亲的声音从录像带里传来,带着笑意,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她走到镜头前,俯身对着镜头吻了一下,那张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在屏幕上放大,饱满欲滴。
然后她直起身,开始跳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舞。她的身体随着无声的节奏扭动,双手从脖颈滑到胸部,在那里停留、揉捏。黑色睡裙的领口很低,随着她的动作,两个浑圆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沟深得惊人。
何泽虎的画外音:“曼殊姐,你真骚。”母亲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放荡。她转过身,背对镜头,双手撑在床上,腰肢下压,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睡裙完全缩到了腰际,露出了只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下半身——大腿雪白修长,臀部圆润如满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
镜头拉近,我能看见她臀缝间隐约的阴影,看见丝袜顶端蕾丝边陷入臀肉的细微凹陷。我的呼吸停止了。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终生难忘。
何泽虎进入镜头,他只穿着一条短裤,年轻的身体结实黝黑。他从后面抱住母亲,双手直接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向后靠进他怀里。
他们接吻,热烈而贪婪。然后何泽虎把母亲推倒在床上,开始脱她的睡裙。睡裙被轻易剥下,母亲完全赤裸地呈现在镜头前——那是我的母亲,那个曾经给我喂奶、哄我入睡、为我缝补衣服的母亲。
可屏幕上的这个女人如此陌生。她的身体成熟得惊人:乳房饱满高耸,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挺立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浓密的黑色阴毛;大腿修长笔直,丝袜包裹到根部,更衬得大腿根部那截皮肤白得晃眼。
何泽虎跪在她腿间,俯身开始亲吻她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母亲的双腿自动分开,脚趾蜷曲,手指插入何泽虎的短发中。
“泽虎……别……那里脏……”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她的腰肢却在向上顶,把自己的阴部更近地送到男孩嘴边。
何泽虎没有理会,他的头埋在她腿间,我能看见他脸颊蠕动的轮廓。母亲的呻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喘息变成放浪的喊叫。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丝袜包裹的脚在空中乱蹬。
过了一会儿,何泽虎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他拍拍母亲的臀部,母亲顺从地翻过身,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的缝隙完全暴露。
何泽虎跪在她身后,先是双手揉捏那对巨臀,然后俯身开始啃咬。他的牙齿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母亲一边说“轻点”,一边却把臀部撅得更高。
然后他做出了让我胃里翻腾的动作——他伸出舌头,开始舔母亲的肛门。
“那里……太脏了……不能舔……”母亲的声音颤抖着,但她的臀部却在迎合,甚至在镜头下,我能看见那个小小的皱褶在舌头的舔弄下收缩、放松。
他们在进行69式。母亲的头埋在何泽虎腿间,何泽虎的头埋在她臀间。两具身体扭曲地交叠,喘息和吮吸声交织在一起。母亲的手抓住何泽虎的臀部,指甲深深陷入皮肤。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录像带卡住了。但实际上没有,画面里只有两具激烈交缠的身体,只有母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何泽虎粗重的喘息。
终于,何泽虎拍拍母亲的屁股,母亲顺从地从他身上翻下来,重新趴回床上。何泽虎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腰部一挺——母亲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何泽虎开始从后面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的臀部肉浪翻滚,让那对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持续了几分钟,母亲可能是累了,何泽虎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盘在自己腰上,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继续抽送。两人正面相对,接吻,母亲的手臂环住何泽虎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镜头拉近,我能清楚看见母亲脸上的表情——那是完全沉沦的、被情欲吞噬的表情。她的眼睛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头不时探出,舔舐何泽虎的嘴唇和下巴。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颊上,几缕发丝贴在嘴角。
“泽虎……好深……啊啊……顶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满足。
何泽虎加快了节奏,撞击声越来越响,连床头板都开始晃动。母亲已经抱不住他的后背了,双手摊开抓着床单,头在枕头上左右甩动,哭喊着:“何……泽虎……你弄死我吧,弄死我吧……”接着就是“哇……哇……”的大哭声,但那哭声里没有痛苦,只有极致的快感和释放。
何泽虎也到了极限,他梗着脖子,咬着牙,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最后几下尤其猛烈,母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嚎叫。
我以为他射了,但他只是喘了口气,拔出阴茎,拍拍母亲右边的腿。母亲翻了个身,顺手抓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何泽虎。
那个姿势淫荡得令人作呕——她的臀部完全暴露,阴部因为刚才的交合还张着一个小口,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丝袜已经滑落到了膝盖,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
何泽虎一手扶着她的臀部,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插得更深,母亲咬住枕头,表情痛苦而欢愉,双手紧紧抓着枕头角,头还是忍不住左右甩动。
她的乳房在胸前吊着,被撞得前后甩动,拉成下面膨大、上面细长的形状。臀部上的肉被撞得一滚一滚的,像水波一样荡漾。
何泽虎抽送了一会儿后,上半身渐渐俯下来,向母亲的后背压过去。但没有完全压上,下面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接着又勐力向前挺了几下。母亲枕头也咬不住了,张开嘴,他顶一下,母亲就“哇”地大哭一声,顶一下就大哭一声。
最后一下过后,何泽虎抱着母亲的臀部,瘫在她身上不动了。
画面静止了几秒,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然后何泽虎慢慢拔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从母亲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母亲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何泽虎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亲吻她的额头。
“曼殊姐,你真好。”他说,声音温柔得可怕。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温顺的猫。
画面到这里结束了,屏幕又变成了一片雪花。
我坐在宿舍冰冷的水泥地上,手里的录像机“啪”地掉在地上。但我没有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那片雪花,听着电流的滋滋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彻底的虚空。就好像有人把我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那些画面在我眼前一遍遍重放:母亲撅起的臀部,何泽虎深入的动作,她张着嘴大哭的表情,那些黏腻的液体,那些放荡的呻吟……
那真的是我的母亲吗?那个在我发烧时整夜不睡、握着我的手说“妈妈在”的女人?那个在父亲遗像前默默流泪、却转头对我微笑说“咱们娘俩要坚强”的女人?那个省下每一分钱给我买参考书、自己却穿着打补丁裤子的女人?
录像带里的那个女人,那个被十六岁男孩干得大哭大叫、舔舐肛门、摆出母狗姿势的女人,是谁?
我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直到宿舍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直到晚自习的铃声在远处响起。
我慢慢地、慢慢地爬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顺着脖子流进衣领。我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像个鬼。
我忽然想起录像带右下角的时间戳:1985年5月17日。
那是我回家前一周。
也就是说,在我回家看到他们“补课”之前,母亲和何泽虎就已经在县城的宾馆里开房,拍下这样的录像。在我为高考拼命学习的时候,在我以为母亲一个人在家省吃俭用的时候,她正穿着黑色蕾丝睡裙,撅着屁股让她的学生舔舐,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被干得大哭大叫。
那些我带给她的白面馒头,那些我省下的生活费,那些我以为能让她开心的成绩单……在何泽虎的钱、录像机、宾馆房间和年轻肉体面前,算什么呢?
我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声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回荡,凄厉得像夜枭的叫声。
笑着笑着,我蹲下身,抱住头,终于哭了出来。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嚎啕大哭,像受伤的野兽一样,把所有的委屈、愤怒、悲伤和绝望都哭出来。
为什么?妈,为什么?
你守了十几年寡,我都快长大了,我马上就能考上大学,我能挣钱养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为什么要选择何泽虎?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录像带里那个放荡的女人?
那些钱、那些衣服、那些化妆品,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我们的母子之情,出卖你作为老师的尊严,出卖一切?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喉咙嘶哑,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哭到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然后我站起来,擦干脸,捡起地上的录像机。我把三盒录像带都取出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很轻,又很重。
我该把它们毁掉吗?扔进河里,烧掉,砸碎?
但我没有。我把录像带重新包好,塞回床底最深处。然后我洗了把脸,整理好衣服,背上书包,走出宿舍。
晚自习的教室里灯火通明,同学们都在埋头做题。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翻开数学练习册。三角函数,立体几何,排列组合……那些符号和公式在眼前跳动,但我一个都看不进去。
同桌碰了碰我的手肘:“苏维民,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没什么,”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沙子进眼睛了。”然后我低下头,开始做题。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像时间在啃食生命。
窗外的夜很深了,县城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我知道,母亲此刻可能已经在省城,在何泽虎的怀里,在某个宾馆的床上,重复着录像带里的那些动作。
而我在教室里,做着永远做不完的题,背着永远背不完的书,朝着那个虚无缥缈的“大学梦”艰难前行。
我们母子,终究是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
而这条路,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