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谁在那？”阿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疑惑。

舞吓得魂飞魄散，体内跳蛋还在疯狂作乱，她死死咬住舌尖，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呻吟。几秒钟后，阿姨似乎自言自语了一句“风声吧”，脚步声才继续往前，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舞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眼泪混合着汗水滴在作业纸上，洇开一团团水痕。

客厅里，男人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皮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像倒计时。他蹲下身，伸手捏住舞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刚才差点被看到了，对不对？”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心跳得那么快，穴都夹得跳蛋要掉了。”

舞呜咽着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对不起，主人……舞、舞害怕……”

“害怕才对。”男人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轻轻收紧，“但你记住，害怕不是让你躲，而是让你更乖。下次再考砸，门缝会再开大一点。”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遥控器，在舞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按到最高档。

“啊——！”舞终于忍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小腹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溅得地板湿了一大片。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继续写作业。写完一页，亲手把淫水擦干净，再舔干净地板。写不完，今晚就不准睡觉，就保持这个姿势等到天亮。”

舞颤抖着重新拿起笔，眼泪一滴滴落在作业本上，却不敢停下。

门外，走廊的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夜色渐深，而她还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像一只等待检阅的宠物，屁股上的鞭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