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桃花运
“我不问话时,你就不许说话。”谢明玉嚣张得脚踩红衣人后背,虽然气力不够,但狂鸦在手,不惧怕任何反抗。
“有本事杀了我!昆仑弟子绝不受中原奸贼侮辱!”木天广受此奇耻大辱,怒不可遏,拼尽毕生功力回身挥出鬼手。
“啊!”
谢明玉经验不足,低估了昆仑武者的硬气,而且他为图潇洒帅气,大咧咧去踩人家内功高手后背,腿脚猛然被震得酸软发麻,千钧一发之际,他奋力避过绝杀一击,同时手腕回拧,剑锋反转斜削,直接砍断了木天广的鬼手。
昆仑七脉,有一脉神异宫,自上古先秦时期便研习天下邪术,藏边、苗疆、沿海诸国的巫蛊、降头、扶桑忍术等更是无所不窥,其中最邪的当属滇南魔法,用秘药将人体和动物肢体结合,再淬以奇毒,覆以鳞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威力堪比神兵,无与伦比。
但狂鸦乃元末第一高手张定边的佩剑,昔年定鼎天下江山的鄱阳湖鏖战中,他手持此剑连斩韩成、宋贵、陈兆先等十六员大将,孤舟突破三十余艘战舰、数千军士围剿,骇得堂堂朱元璋都已闭目待死,眼看就要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完成惊天一击之时,幸亏常遇春拼死挨了张定边一记凌空劈斩,落水后还了一箭碎星箭,射中其面门,否则当时明太祖绝无生还可能,强弩之末的陈友谅也会因这位宇内第一猛将而逆天改命。
尽管如此,常遇春亦因这一战受了极重内伤,没几年便于北伐途中心脉枯竭,英年早逝了。
连大明一代名将的百炼铠甲都被狂鸦一剑砍成粉碎,木天广的昆仑鬼手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鲜血狂溅,骨肉分离。
谢明玉又想起了韩君圣的教导:名门正派定要气度宽宏,有容人之量,尽力减少冲突,但练剑不是跳舞玩乐,但凡遇敌利刃对决之时,没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敢杀人就不要再握剑!
嗤的一声,利刃毒辣封喉,再不给木天广任何反扑的机会。
苏烈函毛骨悚然,月前他瞒着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妹妹设计擒拿中原武林高手,捉回神异宫试炼神药,以图昆仑一脉卷土重来。
满拟有法术傍身,外加木天广等高手护卫,肯定会万无一失,岂料……
苏丽娜亦惊得后退几步,连忙拿出一支乌黑长笛,吹出了阵阵鬼哭,随即韩君圣、韩宝雅、明绣、彭昭云等人面无表情的从雾中走了出来。
“好狠的恶贼,你可知道我若不解蛊,他们永生都会迷失在梦里。”
“嗬嗬,那你们最好就不要解了。”谢明玉尽量不动声色的压制紧张,持剑一步一步走向黑衣少女,缓慢的给他们施加精神压力。
怪笛一响,明绣双掌一分,率先猛冲过来,此女天生神力,迷失心智后反增其勇。
谢明玉大感头疼,这么打下去要打到何时?
就算可以取胜,但自己不精内功,到最后体力耗尽,剑法再高十倍都没用。
目前唯有赌一把。
他快步后退,当人们以为他要逃跑的时候,谢明玉弯腰捡起了铁乘风的柳叶刀。
千里烈火,熊熊燎原。
姚拜月的独门神技千里火,正是天下刀法中至高无上的境界,势有冲天之雄,速如惊芒掣电,几乎一步就跨过了明绣的擒拿攻击,不过谢明玉虽然能斩出千里火,却不懂青城派飞马踏燕的绝世轻功,这似是而非的一刀,气魄上惊天动地,实际也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他的目的正是要吓住苏姓兄妹,趁二人愣神之际,左手狂鸦接连两剑,轻易挑飞了那支奇异长笛,右手跟着再来一刀,长笛当空断成两截。
中蛊的伙伴们同时清醒过来。
谢明玉心喜道:这都让公子爷蒙中,我不是天才谁是天才?
苏烈函怒吼,苏丽娜娇喝,一同朝谢明玉扔出一把粉色烟尘。
韩君圣解蛊后仅一眼就断明了形势,长衫狂卷,雄浑劲风带动所有毒粉撩向天上,紧接着腾空而起,以峨眉鹰爪力去擒拿苏烈函,谢明玉灵机一动,狂鸦如龙,气势霸道,却仅刺破了苏丽娜的衣袖。
“想救你废物哥哥的话,便找机会偷着来见我。”
声如蚊蚋,苏丽娜蹙眉疑惑,可倒是还算聪明,飞快窜进雾中,翻墙而逃,明绣及她家族的好手还要再追,谢明玉则假模假样的笑道:“妖女有昆仑邪术,明大姑娘还是穷寇莫追吧。”
明绣对他极是感激,道:“今夜遭逢昆仑余孽暗算,多亏了谢少侠救下我们。”
彭昭云等无虎门传人亦是抱拳拱手,连连道谢,内心感叹人不可貌相,峨眉高手果有惊人手段。
“刚才一迷糊就晕了。”韩宝雅偷着小声道:“明玉哥哥你没伤着吧?”
“嗯,还是宝宝说话最贴心。”谢明玉感觉极舒坦、极痛快:怪不得古往今来所有武士都渴望成名呢,简直比想象中的还美妙十倍百倍。
这时韩君圣已经扭断了苏烈函的关节,怒喝道:“厉手毒龙苏逆伦是你父亲?”
“没错!百里教主被你们六大门派围攻而死,七脉宫主可还在呢,这笔血债,完不了!”苏烈函咬牙切齿,吼道:“你若敢动我,北平拍卖大会上会死更多人!”
诸人心惊——果然有昆仑高手奇袭北平,若是正面硬碰硬,有武当、峨眉、明家庄三家高手坐镇,怎么都不怕,但如果有类似今夜的情况,甚至是苏逆伦亲自出马,那可就极其危险了。
谢明玉无所谓的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群丧家犬废物躲暗处恶心人而已,你那乌龟老爹不来还好,来的话,我定让他和你捆一起,正巧来个父子情深。”
“你……你……”苏烈函是真的被他吓怕了,狠话都不再敢说。
明绣他们匪夷所思,开始都以为谢明玉是个初入江湖的富家公子,适才他却以一己之力救下诸人,如今又言语狂妄刻薄,这样性格的天才,直和宁天茹一摸一样,看来巴蜀武林格局要有真热闹开演了。
恢复过来的铁乘风大感面目无光,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高声道:“为何大家都中蛊被夺了魂魄,你却安然无恙?”
谢伦元末乱世起家,今乃成都首富,青城派没出马前,甚至可以和绿林大盗出身的康六儿斗得有来有回,所以谢明玉自幼也是颐指气使,且沾染不少大城地下黑帮的习气,听罢一味冷笑,都懒得回答。
韩宝雅不服气说道:“不懂知恩图报,反去怀疑,算何道理?”
“事有蹊跷,还是说清楚的好。”铁乘风气量狭窄,为挽回颜面,只能昧心说下去。
“有暇再说吧。”韩君圣心头有气,一摆手,直接道:“明玉、宝儿,不要争吵,压着昆仑妖人,我们走。”
“谢少侠急公好义,绝无疑问,其他小节当是峨眉秘密,我们不便打听。”明绣冲铁乘风一拱手,又扭头对着其他人道:“请诸位先到我明家镖局子暂歇一晚。”
“还是明姐姐说话好听。”韩宝雅搂住明绣胳膊,略微刺了铁乘风一句。
“哼……”铁乘风不愿和女子斗嘴,瞪了谢明玉一眼,不再审问。
从荒宅走回明家镖局,谢明玉身心疲惫,除了低声和韩君圣韩宝雅解释几句,没再说其他人有什么废话,回到客房后立即打坐运气,用韩君圣传授的峨眉气功来调息气血,半个时辰便相当于睡一大觉。
回忆刚才一战,道道剑光轨迹闪过心间,无穷武道精义萦绕眼前,就好像有一位武学大师手把手教导了他数个月一般,修为进境之奇速,端可谓惊世骇俗。
再度运转一遍气功心法,精神体能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他兴奋自己剑术超妙,出去打了两大桶水,简单冲个冷澡,刚披上蜀绣长袍,互听一个娇嫩动人的声音道:“你是何人?请放了我哥哥。”
谢明玉知道愿者果然上钩,遂赤裸胸膛,倚在椅子上笑道:“我名字这么难记吗?进来说话。”
房门推开,正是秀丽娇媚的苏丽娜,但一夜转折,使她看上去略显憔悴狼狈。
“请谢公子高擡贵手,放了家兄。”
“姑娘你第一天出来跑江湖啊,单靠小嘴儿求饶就想让我放人?”谢明玉昨天日间被韩宝雅燎得发慌,怎肯错失这么个香艳机遇。
苏丽娜扬眉冷笑,但面颊却难掩红晕,低声道:“中原武林全都是伪君子,你待要如何?”
“笑话。”谢明玉正值意气风发,烛光下面目愈发俊美无匹,讲话也更加直接:“你们装鬼搞下三滥把戏偷袭我们,倒是正人君子啦?如今我既然打赢,就是要欺负你,就是要乘人之危,你忍不了也得忍着。”
“你会不得好死。”苏丽娜心悸不已,但内心深处却不争气的隐隐迷上了对方的容貌武功,还有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傲神气。
“你们的蛊术对我没用,我自然会长命百岁。”谢明玉说完后自己也有点奇怪,当初严玉容害人不成,反倒死在了恐怖虫蛊之下,姚拜月感觉是巧合,如今对昆仑派蛊术依然免疫,这肯定就不是巧合可以解释了。
疑惑一闪即逝,他看着苏丽娜千娇百媚的异域风情,以及丰满鼓胀的胸部,欲火渐渐压过了好奇心。
靠自己真本事赢来的桃花运,凭什么不要?
“想救你哥哥就过来。”
望着那张罕见俊颜,苏丽娜鬼迷心窍,闻言后竟乖乖走了过去。
谢明玉满足微笑,他真心喜欢清纯靓丽的韩宝雅,也非常喜欢风情万种的姚拜月,但有时候男人占有女人,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感情。
反过来也一样,这年头,有权有势有钱有武功的女人,包养俊秀相公可不是什么秘密了,所图者,当然也非是什么美好爱情。
江湖说大可涵天下,可涵人心,说小的话,有时也不过是一个擂台,一条胡同,一张床而已。
谢明玉大胆的拉住苏丽娜,坐在了自己腿上。
“嗯,不错,肤若凝脂,神仪妩媚,想不到西域人的肌肤比传说中还要好。”
这个距离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完全可以做到一击必杀,苏丽娜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觉得保住父亲嫡系骨血最为重要。
或者也可能是谢明玉大有东晋乌衣子弟之风流,其神俊秀丽之态,她由西向东,横跨中原千里,亦未见过半个及得上此人的少年公子,着实令人难以狠心下杀手。
恍惚之间,柔嫩樱唇已被轻轻吻住,紧接着便是热烈如火的双舌痴缠。
苏丽娜只觉得谢明玉的眉能言,目能语,风流蕴藉之态,真叫人如饮美酒,心神俱醉,亦定下了叹息的决心:今日能从了此等人物,这辈子也不枉活了。
“你也不用多想,六大门派势力恢弘,昆仑派靠旁门左道肯定成不了气候,顺从我,可比躲起来给人下蛊划算多了。”谢明玉指尖顺着西域美女的鼻梁,一直滑到了她冶艳的嘴唇,“正如今夜。”
“中原武林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苏丽娜颤声道:“何时放我兄长?”
指尖以及延着脖颈,划到了丰满傲人的双峰上。
似乎仅比姚拜月小上几不可察的半分而已。
“那可得看你的本事了,哦……据说西域丽人全会跳舞,起来,脱掉外裳跳给我看看。”谢明玉在她丰腴的香臀上重重揉了一把,想到了更香艳,更荒唐离奇的行为。
“可恶!无耻!禽兽!”
脱衣跳舞显然超出了苏丽娜的忍耐极限,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谢明玉以指做剑,准确地刺中她手臂、肩膀、腋下,共六处穴道,荡飞了羞愤耳光,随即用剑指拉开了她纤腰处的纽扣,柔声魅惑道:“异域女神,雾夜艳舞,是何等的纯洁?开始吧,我想看。”
“莫忘记你的诺言。”害羞、屈辱、兴奋、新奇、骄傲,各种情绪交织萦绕,苏丽娜起身褪下裙子和上衣,上身是大异中土女子肚兜、抹胸等亵衣的黑色吊带薄纱,使得丰耸双乳若隐若现,极度妖娆诱惑,下身则是同样材质的贴肉小裤,黑中泛白,浑圆修长、丰满白嫩的大腿浑如雪,赛粉胭。
配合她欲拒还休的矛盾神情,端是妙不可言。
“不行……我……我实在是跳不来……”
“嗯,难度确实高了点。”谢明玉颇为无奈的笑道:“苏烈函现在由我韩师兄看守,你的长笛又已损毁,想要救人可谓难比登天哦,过了这一段儿,回头想给我跳可能都没机会了。”
苏丽娜媚眼含泪,吃羞一手横在胸前,无意中将两坨雪肉堆成了更诱惑的绵软膏腴,巨乳下惊人的细腰已经缓缓扭动起来……
昂首扭手,肉臀轻旋,婀娜的舞姿果真名不虚传。
谢明玉看着苏丽娜柔腻圆润的大腿交错下蹲时,心尖都快酥了。
“离近点,脚丫儿上来。”
苏丽娜破罐破摔,几乎是进入奇怪的忘我境界,闻言后再不害羞反驳,擡起玉足,踏在了谢明玉的腿间床沿,纤纤嫩指呈孔雀开屏状,摆动裹向脑后,弯腰塌臀,姿势惹火,极尽妍态香艳。
谢明玉观之都难免脸红心跳,身子向前一推,裆下恰好压在了那秀美纤巧的脚背之上。
脚趾上翘,剐在阳根敏感处,又酸又麻,滋味之爽妙,总算是不亏今夜仗剑涉险及得罪亲军捕快。
足上触感奇异,苏丽娜低头一看才猛然惊觉,待要回撤时,谢明玉猛然率先抱住了两枚圆弹臀丘,低声道:“今天先到这里吧,来日方长,我先暂保你那废物哥哥饱暖。”
苏丽娜脸颊绯红,近乎呻吟似的道:“怎么了?我不好看吗?”
说完后连她自己都骇一跳。
“是剑气,有人来了,穿好衣裳,从后窗走。”谢明玉郁闷皱眉道:“真扫兴致。”
“剑气是什么东西?”
“和你们武功低手说了也白说。”
“哼……”苏丽娜道:“看来老天是有眼的,不让你个衣冠禽兽的淫贼得逞。”
谢明玉做个鬼脸,二指在她乳头上捏了一下,“看,美得都硬凸了起来,口是心非。”
苏丽娜回身飞快穿起衣服,心底哀叹:老天无眼,哪个不速之客坏人家好事……
但结果也只能忍着腿心花唇泥泞,闪出了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