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没有皱眉,也没有露出半点嫌弃的神色。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槛上。

深吸了一口带著泥土气息的湿润空气。

眼神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透出一丝久违的寧静。

这才是生活原本该有的样子。

粗糙,原始,却充满著蓬勃的烟火气。

没有废话,也没有任何抱怨的台词。

林默从容地將手里的黑伞稍微倾斜,稳稳地卡在门框的边缘。

正好替身边的姜若云挡住了飘落的冷雨。

接著。

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

他动作平稳地,將那件质地考究的衬衫袖口解开。

一折,两折。

慢条斯理地將袖管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

姿態依然鬆弛,依然稳得不可思议。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荒芜的破院子,而是准备在自家厨房里切一颗白菜。

林默迈开腿,毫不犹豫地踩进了那片长满青苔的石板路上。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弯下腰,隨手將挡在路中间的几根枯树枝踢到一旁。

又顺手拔掉了几棵长得最碍事的杂草。

很快,一条勉强能让人安全落脚的小路就被他清理了出来。

监控车里的李林愣住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停滯了一瞬,隨后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

“臥槽!这执行力太强了吧!”

“太爷们了!这鬆弛感,这干活的利落劲儿,真没谁了!”

姜若云站在门槛上,看著林默在雨中忙碌的背影。

女孩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涩与保护欲。

这可是她选中的男人。

在京城的时候,天天被那群虚偽的亲戚和富商围著算计,已经够心累了。

好不容易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逃到这里。

凭什么一进门就要让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受累?

大小姐的双標属性在此刻展露无遗。

她一点都不觉得这院子破败是节目组的问题了,她只觉得不能让林默一个人干活。

她必须要证明,自己不仅能在宴会上艷压群芳。

在这里,她也绝不是一个只会拖后腿的花瓶。

姜若云咬了咬红唇。

直接踏上了那块湿滑的青石板,泥水瞬间溅到了她白皙的小腿上。

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双手死死抓住那个巨大的行李箱提手。

因为轮子不好推,她只能靠著一股蛮力一点点往前拽。

“若云,放下我来吧。”

林默听到动静回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严肃。

“这地上太滑了,万一摔了怎么办,去门边站著等我。”

“我不!”

姜若云倔强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头。

“我们是一起回来过日子的。”

“你都在前面开路了,我总不能在后面当个摆设吧。”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力把行李箱往前拽了一截。

“这点泥巴算什么,大不了等会儿洗洗就是了。”

林默静静地看了她两秒。

看著女孩沾上泥点子的短靴,还有那股子护夫心切的倔强。

他眼底泛起一抹柔软的笑意。

没再阻拦。

他转过身,加快了清理路面的速度。

两人一前一后,配合默契。

一个在前面从容地扫除障碍,一个在后面咬牙拖拽著沉重的行囊。

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在冷雨中,却透著一股相濡以沫的踏实感。

直播间里的观眾全看傻了。

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一场豪门千金撒泼打滚的闹剧。

结果却硬生生被塞了一嘴患难与共的高级狗粮。

好不容易,两人终於穿过了这片湿滑的院落。

来到了主屋乾燥宽敞的屋檐下。

姜若云累得微微喘著气,小脸红扑扑的。

她看著自己满是泥点子的鞋,非但没哭,反而有种打贏了胜仗的成就感。

林默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屋檐的角落。

那里静静地放著一个用竹条编织的篮子。

林默走过去,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

里面放著一块带皮的五花肉,一把还带著露水的新鲜青菜。

旁边还有几个圆润的土豆和一小袋白米。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节目组留给他们的“午餐盲盒”。

暗示他们必须自己动手解决温饱问题。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折腾了一上午,姜若云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林默看了看竹篮里的食材。

又转头看向院子角落里那个布满蜘蛛网的破败土灶。

土灶周围还散落著一些枯草和碎砖头,必须先稍微归整一下才能生火做饭。

“你先进屋洗个手,换双鞋。”

林默转过身,准备往外走。

“我去后院找找看有没有扫帚或者工具。”

“得把灶台那边稍微清理一下,不然没法生火。”

他刚迈出半步。

一只柔软却带著几分执拗的小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

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林默停下动作,微微偏过头,有些疑惑地看著身边的女孩。

姜若云挺直了脊背,微扬起精致的下巴。两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林默。

“林默!你在京城那么累了,今天你休息,这厨房的土灶,我来烧!”

林默看著她连打火机都分不清正反面的样子,眼角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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