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求绑(9)
“呜——!” 苏晴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离水的鱼,却被全身的束缚死死按住。她的脸上瞬间涌上不正常的潮红,眼中充满了屈辱和震惊,死死瞪着林霜。
林霜面无表情,动作却并不温柔。她摸索着,将三个湿漉漉、沾满粘腻液体的跳蛋,一个一个,从苏晴身体里扯了出来。每取出一个,苏晴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发出短促而痛苦的闷哼,汗水再次大量涌出。
跳蛋被取出,放在一旁的地上,指示灯早已熄灭。林霜随意地扯过旁边一块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布,擦了擦手,然后对林雨说:“拿去充电。”
林雨红着脸,捡起那三个湿滑的小东西,跑开了。
现在,箱子里只剩下苏晴粗重的喘息,和胶衣摩擦的细微声响。她被半扶半抱着,维持着那个难受的蜷缩姿势,暴露在晨光下,像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人偶。
林霜并没有将她放回箱子,也没有解开任何束缚。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晴靠得更稳些,然后,拿起那瓶水,又喂了她几口。接着,她从旁边拿来一小块早上买的面包,撕下一点,递到苏晴嘴边。
“吃点。”
苏晴看着那块面包,又看看林霜,眼神复杂。最终,生理的需求压倒了一切。她微微张开嘴,小口地、艰难地咀嚼、吞咽。每吞咽一次,被手枷和皮带紧缚的胸口都传来窒闷的痛感。
喂食的过程沉默而缓慢。两姐妹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挑逗或羞辱的话,但这种沉默的、如同对待宠物或物品般的“照料”,本身就已是一种更深的折辱。苏晴被动地接受着,眼神渐渐又恢复了那种空洞的疲惫。
喂了几口面包和水,林霜停下手。她看着苏晴,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老大,昨晚你说的话,我们想了想。”
苏晴抬起眼,看向她。
“把你一直关在箱子里,确实不太方便‘玩’。”林霜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物品的保养,“而且,你教了我们那么多,绑得这么漂亮,只关在黑箱子里,太浪费了。”
苏晴的眼神动了动,闪过一丝警惕。
林霜没有理会,继续道:“所以,我们决定,偶尔还是得把你放出来‘透透气’,绑得更‘好看’一点,让我们也……欣赏欣赏。”
说着,她对旁边的林雨使了个眼色。林雨立刻会意,从旁边又拿来了两卷绳索——是比之前更细、勒合力更强的那种。
“不过呢,”林霜的手指抚过苏晴手臂上被皮带勒出的深痕,“昨晚挣扎了一夜,有些地方好像松了点。这可不行,不符合老大你‘要绑紧’的标准。”
她拿起一卷新绳索,从苏晴被手枷锁死的手臂上方开始,在原有的皮带上,又增加了一道道更细、更密集的绳圈。绳索深深陷入胶衣,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苏晴疼得蹙紧了眉,却只是咬紧了嘴唇,没有出声。
林雨也加入了。她负责苏晴折叠的双腿。她在原有的绳索和皮带之间,又增加了数道捆绑,尤其是膝盖弯折处和大腿与腹部贴合的地方,绳圈一道紧挨着一道,将苏晴的腿以那个蜷缩的姿势,绑得更加牢固,几乎没有任何松动的余地。
“唔……” 当一道绳索紧紧勒过她最敏感的腰侧时,苏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忍一忍,老大。”林雨一边用力拉紧绳结,一边用天真的语气说,“绑紧点,你才跑不掉,我们也才放心‘玩’呀。这可是你教我们的。”
新一轮的紧缚持续了十几分钟。当两姐妹停手时,苏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新加的绳索和原有的束缚叠加,压力倍增,每一寸被包裹的皮肤都传来尖锐的刺痛和麻木感。她像被裹在了一层越来越厚的、名为“束缚”的茧中,连呼吸都变成了奢侈而痛苦的事情。
“好了。”林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苏晴此刻的样子,比刚放出来时更加“严实”,也更加脆弱。
“现在,该回去了。”她说着,和林雨一起,再次将几乎昏厥过去的苏晴,费力地抬起来,对准行李箱的凹陷,慢慢地、坚决地,塞了回去。
身体再次嵌入那冰冷的、熟悉的轮廓。绝对的黑暗和窒闷感重新包裹上来。
“哦,对了。”在合上箱盖前,林霜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捡起地上那团依旧湿漉漉、皱巴巴的黑丝袜,在苏晴惊恐的目光(虽然那目光已经涣散)中,再次将它强行塞回了她刚刚能呼吸片刻的嘴里,抵到喉咙深处。
“原汁原味,别浪费。”她低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合上了箱盖。
“咔哒、咔哒、咔哒……”
锁扣一道道重新扣死,皮带再次捆紧,挂锁依次落下。
黑暗,寂静,紧缚,以及口中那令人作呕的、熟悉的异物感和气味,再次成为苏晴世界的全部。
只是这一次,束缚更紧,绝望更深。
箱外,林霜和林雨看着重新被多重锁链封印的行李箱,听着里面重新响起的、极其微弱但似乎带上了一丝新痛苦的呜咽,两人都沉默地站着。
晨光渐亮,但仓库里,依旧弥漫着夜晚未尽的气息。她们的“照料”结束了,游戏,似乎进入了新的、更残酷的一轮。而箱中的美人,在更深的地狱里,是会更加沉沦,还是会在绝境中,孕育出她们无法想象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