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求绑(20):归途的“角色扮演”
废弃公园的深夜寒气,混杂着未散的刺鼻烟雾,如同冰冷的细针,扎在苏晴裸露的皮肤和汗湿的胶衣上。她跪在冰冷的水泥管道地面,膝盖处的疼痛清晰而尖锐,手臂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皮肉,大腿内侧那个小型跳蛋虽然已经停止震动(或许是没电了,或许是林雨关掉了),但吸附处的皮肤依旧残留着麻木和异样的感觉。失败的挫败感和被掌控的屈辱,像两块沉重的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寒意。
然而,就在这片冰冷和绝望的泥沼深处,一颗奇异的、不合时宜的火种,却悄然亮起,并迅速燃烧成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她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放着不久前的画面——仓库门外,那两对清脆与沉重交错的高跟鞋声。林霜和林雨平稳的脚步声,以及另外两对……笨拙的、被迫“蹦跳”着前行的、属于“猎物”的脚步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屈辱,和一种被严密束缚后的、身不由己的脆弱。
那两姐妹抓回来的“女奴”,被捆绑得……似乎很严密。严密到只能那样,一下一下,艰难地向前挪动。
那个画面,那个声音,像一颗毒种,在此刻她失败、无力、完全暴露在猎人面前的脆弱时刻,猛然在她心底破土而出,疯长出带着倒刺的藤蔓,紧紧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也想……体验一下。
体验那种被彻底剥夺正常行走能力,只能以最屈辱、最笨拙的方式移动的感觉。
体验那种“角色”——不再是掌控一切的“老大”,也不是狡猾的“躲藏者”,而是纯粹的、被俘获的、等待发落的“女奴”。
体验在归途的夜路上,被这样对待,暴露在(虽然可能无人但依然存在的)外界之下的、混合着恐惧与羞耻的刺激。
这个念头是如此疯狂,如此不合逻辑,如此……自轻自贱。但此刻,它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冲刷着她刚刚因失败而产生的负面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怯、兴奋和迫不及待的躁动。
她微微动了动被绳索捆在一起、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脚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在刚才的躲藏和此刻的跪姿中,已经沾满了泥土和灰尘,但细长的鞋跟依旧倔强地闪着微光。这双鞋……或许可以成为“道具”的一部分。
林雨的手指还挑着她的下巴,林霜的目光也依旧落在她脸上,等待着她对“处置”的进一步反应,或者,是崩溃,是反抗,是求饶。
苏晴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夹杂着烟尘味涌入肺中,带来一阵刺痛,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瞬。她抬起眼,目光有些闪烁,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她避开了林霜那过于锐利的审视,转而看向脸上带着戏谑笑容的林雨,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也更……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娇羞”的语气,开口:
“那个……刚才,你们带着两个女人回来的时候……”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我……我也想试试。”
“试什么?”林雨饶有兴致地问,手指从她下巴上移开,环抱在胸前。
“就是……”苏晴舔了舔更加干裂的嘴唇,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像她们那样……被绑着……走路。蹦着走。”
她鼓起勇气,抬起眼,看向两姐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混合着羞耻和强烈渴望的光芒:“正好,我穿着高跟鞋。可以……把我的脚,和高跟鞋绑在一起,这样子就分不开了,也脱不掉。腿也绑紧点,绑到……很难迈开步子的那种。”
她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话寻找一个合理的、或者说能让她自己接受的“借口”,语气加快了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自我说服般的意味:
“就当是……进入点角色。把我当成……女奴。刚刚被抓到的,不听话的,需要被好好‘押送’回去的女奴。这样……回去的路上,也不会无聊,对不对?”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林霜和林雨,胸口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起伏。脸上那片不正常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在昏黄路灯和未散尽的稀薄烟雾映衬下,格外显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林雨脸上的戏谑笑容慢慢扩大,最终变成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兴奋和恶趣味的灿烂笑容。她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姐姐,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你看,我就说吧,她果然会这样”的意味。
林霜的脸上,倒是没什么太多意外的表情。从苏晴提出那个荒谬的“捉迷藏”赌注,主动要求被绑开始,再到她此刻这更加离谱的请求,林霜似乎已经隐隐预料到了这个“老大”那深不见底、扭曲复杂的“兴趣”所在。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苏晴,仿佛要将她此刻这幅混合着失败者的狼狈、祈求者的羞怯、以及骨子里透出的、对堕落和束缚的狂热渴望的模样,彻底刻进脑海里。
几秒钟的审视后,林霜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冰冷的弧度。
“那好吧~” 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掌控一切的慵懒,完美地接上了苏晴那带着钩子的尾音。
她弯腰,从随身的小腰包(里面还装着之前带来的绳索胶带等物)里,拿出了两卷看起来就异常结实、颜色暗沉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