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冰冷而清晰,将仓库角落那个蜷缩的红色身影,以及从她身体延伸出的、蜿蜒断续的水痕,照得无所遁形。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粘稠的寂静,混合着灰尘、汗水、胶皮,以及那缕挥之不去的、隐秘的咸腥气息。

林霜和林雨站在那里,像两尊突然被冻结的雕塑。她们的目光,从地上那条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痕,缓缓移到角落里那个以极限屈辱姿态蜷缩、似乎还沉浸在睡梦(或痛苦昏迷)中的苏晴身上。震惊、荒谬、恶心、困惑、以及一种更加黑暗的、被强烈挑起的、混杂着施虐欲和隐秘兴奋的情绪,在她们胸腔里翻滚、冲撞,几乎要让呼吸停滞。

她居然……真的自己挪过来了?用那种姿态,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蹭了十几米?就为了……躲到这个角落?就为了看她们早上醒来时惊讶的表情?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打开了她们心底某个隐秘的、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盒子。盒子里面,装满了对这个“老大”那深不可测、扭曲疯狂的“兴趣”的评估,以及一丝被愚弄、被挑衅后升腾起的、冰冷的怒火。

震惊过后,是迅速冷却的、带着锋利棱角的理智。

林霜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再次仔细检查苏晴身上的束缚。绳索的走向,绳结的位置,堵塞物的状态,蒙眼布的边缘……一切看起来,都和昨夜她们绑好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松脱、解开又重系的迹象。

也就是说,她是在完全无法使用手脚、口不能言、目不能视的情况下,完成了这场匪夷所思的“移动”。

这需要多么可怕的毅力、身体控制力,以及对痛苦的耐受力?又或者,是那种扭曲的、对束缚和“游戏”本身的狂热,在支撑着她?

无论哪一种,都让林霜心底那丝寒意,更加清晰。但同时,那股被挑战、被轻视的怒意,也燃烧得更加旺盛。

不够紧。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如果她还能移动,哪怕是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那就说明,束缚还不够彻底,还不够让她“彻底”地、安分地待在原地。

她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下撇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的弧度。

“去,”她侧过头,对旁边还在盯着水痕、表情古怪的林雨吩咐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再拿几条绳子来。要最粗、最韧的那种。”

林雨一个激灵,从自己那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她看了一眼姐姐冰冷的脸,又看了一眼角落里蜷缩的苏晴,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向仓库堆放杂物的地方,很快拿来了几卷看起来就异常结实、颜色暗沉的粗绳索。

林霜接过绳索,在手中掂了掂,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粗糙的质感。她走到角落,在苏晴面前蹲下。晨光勾勒出苏晴被汗水浸透、凌乱贴在脸颊的头发,蒙眼布下苍白脆弱的皮肤,和被胶带、袜子塞得微微变形的、红肿的嘴唇。她的胸口在极限弯曲的姿势下艰难起伏,呼吸声微弱而断续。

睡得很沉?还是因为疲惫和缺氧而昏迷?

林霜伸手,动作不算轻柔地抬起苏晴的下巴,指尖传来的皮肤温度依旧温热,甚至有些烫。她的指尖拂过苏晴脖颈上被绳索勒出的、深深紫红的印记,又滑到她背后手腕处那复杂牢固的绳结上,确认了一遍。

确实没有松动。

但,还能动,就是不行。

林霜的眼神暗了暗。她站起身,环顾了一下仓库。目光,落在了对面那面斑驳的砖墙上,一个生锈的、凸出的铁钩上。那是以前或许用来挂东西的,她们一直觉得没什么用,甚至有些碍眼。

现在,似乎派上用场了。

“把她抱过去。”林霜对林雨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搬一件家具。

林雨立刻上前,和姐姐一起,小心翼翼地抬起蜷缩成一团的苏晴。苏晴的身体很沉,而且因为“胡坐缚”的姿势,僵硬得像一块弯曲的木板,很难着力。她们费了些力气,才将她抬到了那面墙前,让她背对着墙壁,坐在地上。

不,不能算“坐”。她的双腿依旧盘着,被绳索与手腕连接着,上半身被迫深弯,这个姿势本身就无法提供任何支撑,几乎是靠着墙的支撑和绳索的牵扯,才勉强维持着没有倒下。

林霜拿起一根最粗的绳索,蹲下身,在苏晴盘起的双腿脚踝处(已经被之前的绳索捆死),再次紧紧缠绕了数圈,打上死结。然后,她扯出绳索的另一端,站起身,仰头看向墙上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钩。

铁钩的位置,大概在苏晴头顶上方一米多的地方。

林霜将绳索绕过铁钩,然后用力向下拉。

“唔……” 睡梦(或昏迷)中的苏晴,因为身体突然被向上的力量牵引,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痛苦意味的闷哼。盘起的双腿,随着绳索的收紧,被强行向上、向后拉起!脚踝处的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带来尖锐的刺痛。她的身体被迫改变了姿态——从蜷缩深弯,变成了背部紧贴墙壁,盘起的双腿被绳索吊起,高高翘向身体两侧,脚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而因为双腿被吊起,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那被深红色胶衣紧裹的三角区域,也因此而彻底暴露出来,以一种极其屈辱、毫无防备的姿态,朝向正前方。

这个姿势,比“胡坐缚”更加难受,也更加……具有展示性。它剥夺了她最后一点可能用来“移动”的支点(盘腿坐地的支撑),将她的下半身彻底“钉”在了墙上,只能依靠背后墙壁和那根吊着脚踝的绳索来维持平衡。

但林霜的动作还没有停。

她看着苏晴那因双腿被高高吊起而完全暴露的下体,眼神冰冷。她伸出手,摸到苏晴背后胶衣的隐藏式长拉链,“刺啦”一声,缓缓拉下。

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入,接触到被汗水浸透的滚烫肌肤。胶衣从肩膀滑落,褪到腰际,露出苏晴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和那挺翘的、在晨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臀部。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只有胸前还勉强被褪下的胶衣卡住。

但这还不够。

林霜从带来的绳索中,拿起一根相对较细、但柔韧的短绳,在苏晴的腰间紧紧缠绕数圈,将她腰部以上的胶衣残片和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一起,防止滑落,也进一步收束了她的腰肢。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苏晴那因姿势而门户大开、微微翕动的私密之处。

那里,还能看到昨夜“潜行”留下的、未干的湿润痕迹,在晨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林霜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向林雨伸出手。

林雨会意,立刻从旁边拿来了一个东西——那是她们之前“游戏”时用过、后来收起来的,一个银灰色的、形状规则的椭圆柱体,大约有成年男性两根手指并拢粗细,表面光滑,带着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质感。

没有预热,没有润滑,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林霜拿着那个冰凉的椭圆柱体,对准苏晴那毫无防备的入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坚定地、缓慢而持续地,推了进去。

“呜——!!!”

睡梦中的苏晴,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猛地弓起!一声被堵塞物闷在喉咙深处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骤然爆发!她的双眼在蒙眼布下骤然睁开(虽然看不见),瞳孔因为极致的惊骇和突如其来的、冰冷而饱胀的入侵感而缩成了针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痉挛,盘起被吊高的双腿疯狂地想要并拢、踢蹬,却被绳索死死限制,只换来脚踝处更深的勒痛和全身更剧烈的晃动。

异物!冰冷!坚硬!毫无征兆地、深深地侵入体内,填满了昨夜那场“潜行”带来的隐秘空虚,也带来了远超任何一次“游戏”的、尖锐而彻底的侵犯感和恐惧。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好好地“躲”在角落吗?为什么身体突然被吊起来了?为什么下体会……

无边的黑暗(视觉被剥夺),口中的堵塞让她连尖叫都做不到,只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绝望的呜咽。身体被以屈辱的姿态固定在墙上,手脚被缚,最脆弱的部位被强行打开,塞入冰冷的异物……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她甚至还没完全从昏睡和之前的疲惫中清醒过来,就被抛入了这更深、更可怕的地狱。

“让你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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