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求绑(27):失控、喂食与“循环利用”
“咳咳!呕——咳咳咳!” 重获呼吸和发声能力的苏晴,立刻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和干呕,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虽然浑浊但相对自由的空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的身体,依旧被以那种屈辱的“胡坐缚”加吊挂的姿势,牢牢固定在墙上。手脚无法动弹,双腿依旧被高高吊起,门户大开,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因为剧烈的咳嗽而不断颤抖、起伏。
林雨已经将剩下的豆浆和半个没吃完的面包拿了过来。
“吃吧。”林霜接过豆浆杯,将吸管凑到苏晴干裂、红肿的唇边。
苏晴几乎是本能地,如同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见到甘泉,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含住吸管,贪婪地、大口地吮吸起来!温热的、带着甜味的液体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一阵近乎痛苦的舒缓。她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又是一阵咳嗽,但随即又迫不及待地继续吮吸。
林霜耐心地举着杯子,看着她狼吞虎咽。林雨则将面包撕成小块,小心地喂到苏晴嘴里。
苏晴来者不拒,几乎是囫囵吞下,甚至因为吞咽太急而噎住,涨红了脸。但她顾不上那么多,只是拼命地吃着,喝着,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事情。刚才的羞耻、恐惧、痛苦,似乎都被这最原始的生存需求暂时抛到了脑后。
很快,一杯豆浆和半个面包,就被她风卷残云般地消灭干净了。
肚子里有了东西,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和气力。苏晴靠在墙上,喘息着,被吊起的双腿因为姿势和之前的消耗,依旧麻木酸痛,但至少,不再有那种濒死的虚脱感了。
她的理智,也随着食物的下肚,稍微回笼了一些。
然后,她想起了刚才……自己那彻底的、丢脸的失控。脸上再次烧了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看近在咫尺的林霜和林雨。
林霜看着她吃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空了的豆浆杯随手放到一边。然后,她看着苏晴,嘴角,忽然缓缓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却让苏晴心头骤然一凉的、带着玩味和一丝冷酷的笑意。
“吃饱了?”林霜问,声音轻柔。
苏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
“那现在,”林霜向前倾身,目光直视着苏晴躲闪的眼睛,语气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危险,“我们是不是该来算算账了?”
“刚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嗯?”
苏晴的身体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她失败了。在最后关头,彻底失控了。那滩溅到林霜鞋上的……
尴尬,窘迫,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声音嘶哑,带着哀求:“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控制不住了……老大,您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好不好?嘿嘿……”
她试图用这种示弱和讨好的语气,蒙混过关。
但林霜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也更冷了。
“不计较?”她微微歪头,仿佛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然后,遗憾般地摇了摇头,“不行呢。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这是规矩。而且……”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晴依旧门户大开、湿漉漉的下体,和地上那滩虽然被擦过、但痕迹犹在的水渍,最后,落在了旁边木箱上,那只沾了污迹的高跟鞋。
“你弄脏了我的鞋。这可不是小事。”
苏晴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逃不掉了。
林霜直起身,对林雨使了个眼色。林雨立刻会意,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恶作剧的兴奋。她跑到刚才擦拭地面的地方,捡起了那块沾满了苏晴释放出的、白色粘稠液体的破布——上面,那粘腻的痕迹还很新鲜,甚至有些地方还没完全干透。
然后,在苏晴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林雨又从旁边拿起了那团……之前被取出来、扔在地上、已经用过好几次、从未清洗过的、皱巴巴的黑色丝袜。
林雨捏着那团湿冷、带着苏晴唾液和之前各种气息的丝袜,然后,竟然用袜子的边缘,去蘸取……破布上那些新鲜的、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苏晴的呼吸瞬间停止了。眼睛死死盯着林雨的动作,脸上血色尽失,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一种不祥的预感,而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会吧……难道……
“你……你们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林雨蘸取够了“涂料”,将那团此刻沾满了她自己新鲜“体液”的、湿漉漉、粘腻腻的黑色丝袜,拿在手里,对着苏晴晃了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劣笑容。
“干什么?”林霜代替妹妹回答,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理所当然,“教你一个道理啊,老大。”
她看着苏晴惊恐万状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资源,要循环利用。”
循环……利用?
用她自己刚刚失控释放出的东西……去堵她自己的嘴?!
这个念头带来的冲击,让苏晴浑身发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几乎要吐出来。极致的恶心、羞耻、和自我厌恶,如同最毒的毒药,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用那个!”她开始疯狂地摇头,被束缚的身体徒劳地挣扎,眼泪再次涌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随便你们怎么罚我都行!不要用那个!太脏了!太恶心了!求求你们!”
但她的哀求,在已经做出决定的两姐妹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林霜上前一步,一手捏住苏晴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林雨则毫不犹豫地,将那团沾满了粘腻、散发着浓烈腥膻和之前各种复杂气味的、湿冷的黑色丝袜,用力地、深深地,塞进了苏晴因为哀求而大张的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呕——!呜!呜呜呜——!!”
熟悉的、更加恶心的堵塞感和窒息感再次袭来,混合着那自己体液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让苏晴瞬间翻起白眼,剧烈地干呕、挣扎,却只是让那团恶心的东西在嘴里塞得更深、更紧。
接着,是宽胶带。毫不留情地封上,横竖交叉,确保万无一失。
最后,是眼罩。重新蒙上,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呜呜呜——!!!”
苏晴被重新堵上了嘴,蒙上了眼。身体依旧被以那种屈辱的姿势吊在墙上。口中,是混合了自己新鲜体液、唾液、和丝袜本身气味的、令人崩溃的堵塞物。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挥之不去的、浓烈的腥膻气息。
而这一次的羞辱和恶心,远超以往任何一次。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循环利用”的极致,是对她身体和尊严最彻底、最残酷的践踏。
她像一件被重新封装、打上耻辱标记的货物,悬挂在那里,只剩下身体因为极致的恶心、羞耻和痛苦,而无法控制的、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林霜和林雨站在她面前,欣赏着她们“教育”的成果。
“好了,”林霜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让她自己在这里‘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