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掌控者的漠然,有游戏后的余兴,或许,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们自己都未察觉的、对那个承受了太多痛苦的“玩具”状态的些许……在意?

她们一前一后(林霜因为脚踝被绑,走路姿势依旧古怪),朝着苏晴的方向走去。

随着靠近,苏晴的轮廓逐渐清晰。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度屈辱的“胡坐缚”加吊挂的姿势,头低垂着,长发散乱,深红色的胶衣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暗淡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汗水和干涸的泪痕污迹。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不是因为挣扎,而是像风中残烛般无力地垂挂着。呼吸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姐妹俩走到她面前。林霜伸出手,探了探苏晴脖颈处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还在跳动。

“还活着。”林霜低声说。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或者是感觉到了靠近的人气,苏晴那低垂的头,极其缓慢地、艰难地,抬起了一点点。蒙眼布下的眼睛想必是睁开了,但毫无焦距,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和濒临崩溃的疲惫。

林霜看着苏晴这副凄惨到极点的模样,之前因为自己摔倒和妹妹询问而产生的那点尴尬和心绪,迅速被一种更熟悉的、掌控者的冷静所取代。她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反省好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意识涣散的苏晴愣了一下。反省?什么反省?她混沌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才将这个词与之前那场“惩罚”、那溅到鞋上的污迹、和那被“循环利用”的极致羞辱联系起来。她立刻如同被针刺一般,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拼命地、幅度微小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呜”声,充满了哀求、认错和迫不及待想要解脱的意味。

林霜对她的反应似乎还算满意(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是否真的“反省”了),对林雨示意了一下。

林雨上前,先小心地解开了苏晴眼睛上的蒙眼布。突如其来的、即使是极其昏暗的光线,也让苏晴紧闭的双眼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接着,是嘴上的胶带,被小心撕下,然后是那团湿冷、散发着浓烈异味的、被塞得极深的袜子,被一点点抠挖出来。

“呕——咳咳咳!嗬……嗬……” 重获呼吸和发声能力的苏晴,立刻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和干呕,身体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痛苦地痉挛着,被吊挂的姿势让这痉挛显得更加凄惨。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离水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咳嗽才稍稍平复。她艰难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视线涣散地、飘忽不定地看向眼前的两个人影——林霜和林雨。

最初的恐惧和哀求过后,她涣散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两人身上游移。然后,她注意到了。

林霜腿上,那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虽然解开了但勒痕依旧清晰无比的、密密麻麻的绳索印记。还有腰间,那明显的、一道深深的凹陷。以及……林雨身上,虽然解开了,但同样在手腕、手臂、腰间留下了新鲜红痕的束缚痕迹。

这些勒痕……和她白天(或者说她意识中感知到的“之前”)隐约听到的那些“游戏”对话碎片——关于“绑自己”、“俘虏”之类的——瞬间在她脑海中串联起来。

一个荒谬又合理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划过她混沌的意识:这对姐妹,在她被吊在这里承受折磨的时候,她们自己……也在玩捆绑游戏?而且,,看这勒痕的密集程度和位置,玩的似乎还很……激烈?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她早已麻木、只剩下痛苦和羞耻的内心深处,激起了一圈诡异的、带着病态兴奋的涟漪。下体那早已被折磨得近乎失去知觉的地方,竟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关于“她们也被绑了”的联想和画面,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弱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生怕被她们发现自己这荒唐的反应。

“看什么看?”林霜敏锐地捕捉到了苏晴那飘忽目光在自己腿上的短暂停留,脸色微微一黑,语气不善,“再看,把你眼睛也蒙回去。”

苏晴吓得一哆嗦,赶紧摇头,表示不敢。

林霜不再多说,开始动手解开苏晴身上的束缚。先是吊着脚踝连接墙上铁钩的那根绳子。绳子一松,苏晴被吊挂已久的身体立刻像断线的木偶般向下瘫软,全靠林霜和林雨一左一右架住,才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接着,是背后连接手腕和脚踝的主绳,一道一道,被小心地(或者说,不耐烦地)割断、解开。当最后一道绳索从身上脱落时,苏晴感觉自己像一团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软泥,连站立都无法做到,全靠两姐妹的支撑才勉强没有瘫倒。四肢百骸传来针刺般的、血液重新流通的剧痛,和被长时间压迫后的、深入骨髓的酸麻无力。口中和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空空如也,一阵阵发慌。

林霜和林雨将她架着,拖到她们休息的那张垫子旁。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故意折磨。

就在林霜准备将她放倒在垫子上时,苏晴因为身体接触和姿势改变,体内那最后一点不受控制的液体,又流出来了一些,浸湿了本就污秽不堪的胶衣和垫子边缘。

林霜的脸色更黑了。她看着苏晴那副虚弱不堪、却似乎还在为某种荒唐念头而身体产生反应的样子,一股无名火起(或许也夹杂着对自己之前行为的恼羞成怒),冷声道:“怎么?还舍不得解开?看来是没绑够?想再被吊回去?还是想试试被绑整整一周,吃喝拉撒都在上面解决的滋味?”

整整一周!吊着!吃喝拉撒!

这几个词像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苏晴心底那点刚刚冒头的、病态的火星,也激起了最本能的、对那种无边地狱般折磨的恐惧。

“不!不要!”她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急切地喊出声,拼命摇头,眼中是真切的恐惧,“解!解开!我……我想解开!求求你……”

看到她这副吓坏了的样子,林霜眼底深处那一丝怒意才稍微消散。她和林雨一起,将苏晴身上那已经破烂不堪、沾满各种污迹的深红色胶衣,费力地脱了下来。当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布满勒痕、汗水和污垢的皮肤时,苏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有了胶衣的束缚,她感觉自己更加虚弱,也……更加赤裸和不堪。但至少,呼吸顺畅了一些。

林霜和林雨将她放倒在垫子中央。垫子不算柔软,但比起冰冷的地面和墙壁,已经是天堂。苏晴一躺下,就感觉全身的骨头和肌肉都在哀嚎,但同时也被一种极度疲惫后的虚脱感席卷,眼皮沉重得几乎立刻就要合上。

但两姐妹却没有离开。

林霜在苏晴左边躺下,林雨在右边。然后,她们几乎同时伸出手臂,一左一右,揽住了苏晴赤裸的、冰凉而布满伤痕的身体。

苏晴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这突如其来的、亲密的(或者说,充满掌控意味的)肢体接触,让她无所适从。她想挣扎,但身体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她想拒绝,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她只能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僵硬地躺在那里,被两具温暖(相对她而言)的身体紧紧贴着、环绕着。

“睡觉。”林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别乱动。”

林雨没说话,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是将苏晴半搂在怀里。

苏晴僵硬地躺着,鼻尖充斥着两姐妹身上混合着汗水、灰尘和某种淡淡体香的气息,身体被她们的体温包裹。这感觉……陌生,诡异,充满了被掌控的不安,但同时又……奇异地,带来了一丝久违的、人类的体温和“靠近”感,驱散了一些长久以来萦绕不去的、冰冷的孤独和绝望。

她的意识,在这极度的疲惫、虚弱、以及这诡异而温暖的禁锢中,终于支撑不住,如同断线的风筝,迅速坠入了黑暗的深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的感觉,是腰间和背后那两条紧紧箍着自己的手臂,和耳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仓库里,重归寂静。只有三个紧贴在一起、沉入睡眠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轻轻起伏。一场漫长而混乱的“游戏”,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以这样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近乎“温馨”又充满掌控意味的方式。但每个人身上的勒痕,空气中残留的气息,以及深埋在心底的、未曾熄灭的暗火,都预示着,当黎明再次降临,新的“游戏”,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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