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求绑(37):自缚之“乐”与“心软”的折磨
林雨忽然觉得,就这么把“老大”扔在这里,好像……是有点“过分”了?毕竟,看她好像……还挺“享受”这种被绑着的感觉?而且,刚才那声呻吟,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带了点别的味道?
一个恶作剧的、带着施舍般“好心”的念头,涌上林雨心头。
她凑近苏晴,压低声音,用一种假惺惺的、“心软了”的语气说:“唉,算了算了,看你这么可怜,被自己绑成这样,还睡不着……姐姐我‘心软’,让你‘快乐’一点,好不好?”
苏晴的心猛地一跳。快乐?林雨说的“快乐”,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她想摇头,想拒绝,但身体无法动弹,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充满警惕和恐惧的“呜呜”声。
林雨却不管她的反应,转身走开,很快又回来了。苏晴听到她摆弄什么东西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小型电子设备启动前的、极其轻微的电流声。
是跳蛋!她真的拿了跳蛋来!
不!不要!在这种被完全束缚、无法抵抗的情况下,被装上跳蛋……
苏晴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期待,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自适应”的束缚将她颤抖的幅度限制住,反而让这颤抖显得更加压抑、更加诱人。
林雨显然很“懂”。她没有急着将跳蛋塞进去,而是先伸出手指,隔着那奇特的束缚束带(束带似乎有开口或特殊设计,并未完全遮挡),准确地找到了苏晴最敏感脆弱的入口。然后,她的指尖,带着刻意的、缓慢的力道,用力地、深深地,往里“扣”了一下!
“嗯啊——!!!”
一股混合了剧痛、尖锐刺激和灭顶羞耻的电流,瞬间从那个被侵犯的部位炸开,直冲苏晴的大脑!她发出一声被堵塞物扭曲的、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身上的束缚死死拉住,变成一种扭曲的、徒劳的挣扎!泪水瞬间狂涌而出,浸透了蒙眼布。
林雨似乎很满意她这剧烈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她才不紧不慢地,将那个已经启动的、带着高频震动的小东西,对准那个因为刚才的侵犯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湿润、微微张开的入口,稳稳地、深深地,推了进去。
“呜——!!!”
异物侵入的感觉,冰冷,坚硬,带着持续不断、存在感极强的剧烈震动!而且,它被放置的位置极其刁钻,恰好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震动带来的刺激,与身上“自适应”束缚带来的、全方位的、深沉的压迫感和羞耻感叠加在一起,瞬间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几乎要将苏晴意识彻底撕碎的洪流!
她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又被通了电的鱼,疯狂地、徒劳地扭动、颤抖,被封堵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破碎的、近乎崩溃的呜咽和呻吟。汗水如同泉涌,瞬间浸湿了她全身。下体那被跳蛋侵入、震动的部位,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粘稠的湿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束带和垫子。
林雨欣赏了一会儿苏晴这剧烈的、充满“观赏性”的反应,然后才拍拍手,站起身。
“好了,这下‘快乐’了吧?”她的声音里满是恶趣味,“慢慢享受哦,老大~应该能撑到天亮。”
说完,她不再看苏晴,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躺下,很快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而苏晴,则被留在了地狱里。
不,是比地狱更可怕的、混合了极致痛苦、羞耻、无法抗拒的生理刺激、以及那扭曲黑暗的、名为“快乐”的毒药的地方。
身体被“自适应”的顶级束缚牢牢固定,动弹不得,连缓解一下那灭顶刺激的细微动作都做不到。口中的堵塞物让她连宣泄的尖叫都无法发出。跳蛋在体内持续不断地、以最大功率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像直接敲打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灵魂出窍般的尖锐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痛苦与空虚。下体的湿热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不断涌出,带来清晰的、令人无地自容的触感和气味。
她只能被动地、全盘地承受这一切。意识在剧烈的感官风暴中沉浮,时而清醒,被痛苦和羞耻折磨得想要立刻死去;时而模糊,沉溺在那被强迫的、扭曲的、灭顶的刺激浪潮中,身体违背意志地痉挛、收缩,迎合着那冰冷的震动。
时间,在这酷刑般的“快乐”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汗水流干了又出,泪水浸湿了又干。喉咙早已嘶哑,连呜咽都变得微弱。只有身体内部那永不停止的震动,和随之而来的、越来越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在持续不断地提醒着她还“活着”,还在“感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心理上的永恒。
终于——
体内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疯的刺激源,消失了。
不是被取出,是……没电了。
世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相对“平静”的折磨中。只剩下身体被极致捆绑的压迫感,口中的堵塞,眼前的黑暗,以及……体内那异物残留的空虚感和饱胀感,还有下体那早已泛滥成灾、冰冷粘腻的、如同小型瀑布般淋漓的湿润。
苏晴的身体,在震动停止后,依旧无法控制地、间歇性地抽搐着,那是过度刺激后的肌肉记忆和神经余韵。她瘫在垫子上(如果被绑成那样还能算“瘫”的话),像一具被彻底玩坏、耗尽了所有能量和反应的破旧玩偶。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和鼻间那几乎听不见的、破碎的喘息,证明着她还残留着一丝生机。
羞耻?已经麻木了。痛苦?变得遥远而迟钝。只有身体深处那被过度开发后的、火辣辣的麻木,和那冰冷粘腻的、不断提醒着她刚才有多么“不堪”的湿润感,无比清晰。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在黑暗和束缚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或者,等待着下一次未知的“游戏”。而这一次,是她自己“买”来的束缚,和那“心软”的妹妹“赐予”的“快乐”,共同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