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求绑(41):脚步声、瀑布与“新堵嘴
黑暗。粘稠的、如同实质的黑暗,包裹着苏晴,也包裹着她被固定在冰冷金属柱上、忍受着体内跳蛋持续折磨的身体。意识在无尽的痛苦、羞耻、感官过载和漫长白昼的孤独中,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像是被反复搅拌的、浑浊的泥浆,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刺激的反射和对时间流逝的模糊感知。
体内的跳蛋依旧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虽然电量似乎有所衰减,震动的强度不再像最初那样摧枯拉朽,但那种持续不断、深入骨髓的酥麻、刺痛和强迫性的生理反应,依然清晰而顽固。下体早已在长达一整天的“灌溉”下泥泞不堪,温热的、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蜿蜒、滴落,在脚下早已湿透的破布上汇成一小片冰凉的水洼。汗水、唾液、眼泪,混合着那源源不绝的羞耻分泌物,将她弄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情动与折磨交织的淫靡气息。
就在她的意识几乎要彻底沉入这片由自身痛苦和污秽构成的泥沼时,耳朵,那唯一还能相对自由接收外界信息的感官,捕捉到了一丝异动。
声音。从仓库外传来。
起初极其微弱,被夜风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掩盖。但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
是高跟鞋的声音。
清脆的,有节奏的,敲击在水泥或石子路面上的声音。不止一双。
是她们!她们回来了!
苏晴那几乎停滞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以一种混乱而急促的节拍狂跳起来。恐惧、期待、羞耻、以及一种扭曲的、对“同类”出现的病态兴奋,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能分辨出,其中有两对脚步声,平稳,从容,带着一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韵律——是林霜和林雨。
但另外两对脚步声……很怪。是“跳”着的。笨拙,沉重,一下一下,磕磕绊绊,伴随着被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短促的呜咽和粗重艰难的喘息,以及……绳索或布料剧烈摩擦的、令人心悸的窸窣声。
蹦蹦跳跳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苏晴混沌的脑海!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就在不久前,她自己就曾被迫以那种屈辱的、双脚被缚的“蹦跳”方式,艰难地“走”过一段路!那是猎物!是她们新抓来的“货物”!正被以同样的方式“押送”回来!
想象,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狂奔起来。在她眼前(虽然蒙着眼)的黑暗中,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画面——两个陌生的、年轻美丽的女子,被绳索以专业而残酷的手法捆绑着,双手反剪,双脚并拢或被限制,嘴里塞着东西,眼睛蒙着布,像两只受惊的、徒劳挣扎的美丽雀鸟,被强迫着一蹦一蹦,在冰冷的夜色中,踉跄前行。她们脸上该是怎样的惊恐、屈辱和绝望?她们的身材如何?皮肤是否白皙?被绳索勒出的曲线是否诱人?她们此刻,是否也像她一样,身体因为恐惧和束缚而颤抖,下体因为羞耻和未知的命运而……
“嗯……!”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体内的跳蛋(虽然它还在震),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画面感的想象带来的、强烈的、混合了代入感、共情(扭曲的)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亢奋的冲击!下体那早已过度敏感、泥泞不堪的地方,因为这生动的联想,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粘稠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哗——!”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仓库里突兀地响起!温热的液体顺着她被束缚、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奔腾而下,冲刷过被绳索和“自适应”束带紧勒的皮肤,浸湿了更多区域,然后沿着她背后紧贴的冰冷金属柱,蜿蜒流下,滴滴答答,落在脚下早已不堪重负的湿布上,溅开更大的、温热的水花。
瀑布。真正的、失控的瀑布。
羞耻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几乎让她晕厥。但在这灭顶的羞耻之下,一种更加黑暗的、扭曲的、近乎虚脱般的释放感和隐秘快意,却也同时升腾而起,让她被堵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了痛苦、羞耻和某种怪异满足的呜咽。
就在这时——
“嘎吱——”
仓库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昏黄的光线(或许是外面的路灯)和夜晚微凉的空气,一起涌了进来。脚步声,清晰地踏入了仓库。
“哟呵!”
首先响起的,是林雨那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诧和恶趣味的大呼小叫。
“看看这是谁啊?我们才出去一天,老大你就……这么‘热情’地迎接我们?”
脚步声快速靠近,停在了苏晴面前。苏晴即使蒙着眼,也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如同探照灯,钉在了她身上,尤其是她双腿之间,那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新的温热液体涌出、顺着金属柱滴落的、狼藉不堪的部位。
“啧啧啧,这流量……”林雨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下金属柱上湿滑的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夸张的嫌恶又兴奋的表情,“了不得啊了不得。光是听到我们回来,就‘激动’成这样了?还是说,一天没见,想我们想得紧?”
苏晴的脸在蒙眼布下烧得通红,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暴露感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呜咽。
“好了,别闹了。”林霜的声音响起,平静依旧,但苏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也扫过了自己这不堪的一幕,“先把‘货’处理了。”
“对对对,正事要紧。”林雨这才想起身后还有“货物”,她转身,对着门口方向,用带着威胁的语气喝道,“你们两个!蹦进来!快点!”
笨拙、沉重的蹦跳声再次响起,伴随着更加清晰的、女子惊恐的呜咽。苏晴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到那两个新猎物被驱赶着,蹦跳着进入仓库,然后被带往地牢方向的声音。拖拽,开锁,推搡,铁门关闭,落锁……一系列熟悉的声响。
处理完“货物”,林霜和林雨的脚步声再次回到了苏晴这边。
“现在,该来‘照顾’一下我们‘热情’的老大了。”林雨笑嘻嘻地说,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苏晴的心提了起来。她们要干什么?是继续嘲笑?还是新的折磨?
“看你这么‘辛苦’,流了这么多……”林霜的声音在极近的地方响起,她似乎弯下了腰,手指轻轻拂过苏晴被汗水、泪水和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颊,那动作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我们来给你……‘减负’一下,好不好?”
减负?什么意思?
苏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嘴上的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