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求绑(94):倒转的刑架、熟悉的道具与无声的反噬
苏晴似乎对她的“配合”(或者说无力反抗)还算满意。她拿起了那些黑色的绳索。然后,她示意薇拉走到客厅中央那根装饰性的、光滑的金属立柱旁(这公寓的设计充满现代感,这根立柱原本只是装饰)。
薇拉看着那根冰冷的金属柱,眼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但她无法反抗,只能被苏晴半推半拉着,踉跄地走到柱子旁。
接下来的过程,对薇拉来说,是一场缓慢而清晰的、充满了熟悉感和加倍恐怖的凌迟。
苏晴用那些黑色的绳索,开始捆绑她。手法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远不如薇拉自己或林霜那般“专业”和“充满美感”。但正因如此,那笨拙的、却异常用力的缠绕、打结,才更加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粗暴的“掌控”和“报复”意味。
绳索绕过她的胸下,收紧,将她上半身与冰冷的金属柱紧紧贴合。然后,绳索向下,在她腰际和大腿处反复缠绕,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了柱子上。姿势别扭而屈辱,胸腹被压迫,呼吸变得困难。冰冷的金属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刺骨的寒意。
薇拉被迫维持着这个姿势,口中堵塞,双手被缚,身体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绑在冰冷的柱子上,动弹不得。阳光透过窗户,正好照在她赤裸的、被捆绑的身体上,勾勒出绳索勒出的凹陷和肌肤被迫凸显的曲线,也照亮了她脸上交错纵横的泪痕和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混合了恐惧、羞耻、绝望和一种近乎认命的麻木的光芒。
这副景象,何其熟悉。只是角色,彻底对调了。
苏晴退后几步,再次审视着自己的“作品”。她看着被捆绑在柱子上、狼狈不堪、无声哭泣的薇拉,看着那些曾经施加于自己身上的道具和束缚,如今以几乎同样的方式,施加在了曾经的“主人”身上……心中那片冰冷的荒原,仿佛被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名为“掌控快感”和“报复满足”的毒火,悄然点燃。
但那火焰,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刺骨的寒冷和空虚。
她没有停下。她拿起了那个粉紫色的“仙女棒”,走到了薇拉面前。
看到那个东西,薇拉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如同濒死般的惊恐和抗拒!她拼命地摇头,被封堵的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模糊的呜咽,身体在绳索的禁锢下徒劳地挣扎、扭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绝望的鱼。
但苏晴的眼神,依旧平静。她甚至,对着薇拉,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短暂、却冰冷到极致的、近乎“微笑”的表情。仿佛在说:害怕吗?你以前对我用这个的时候,想过我会害怕吗?
然后,在薇拉绝望到极致的目光注视下,苏晴蹲下身,将那粉紫色的、冰凉的顶端,抵在了她因为姿势和恐惧而微微分开的、最隐秘脆弱的后方入口处。
“呜——!!!”
薇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击中!被封堵的喉咙里爆发出短促而凄厉到不似人声的闷嚎!巨大的羞耻、被侵犯的剧痛、以及对那东西深入记忆的、源自苏晴曾承受过的痛苦的、加倍的恐惧,瞬间将她彻底淹没!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苏晴没有犹豫,稳定地、缓缓地,将那东西推了进去。异物的入侵感清晰而残酷。然后,她站起身,拿起了那个小小的黑色遥控器。
她没有立刻启动,只是将遥控器拿在手里,在薇拉眼前晃了晃。然后,她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低沉的、稳定的震动,从身体最深处传来。不同于曾经用在苏晴身上的那种疯狂“舞蹈”,这次的模式,似乎是某种持续的、深层的、令人无法忽视的挑逗和存在宣告。那震动并不剧烈,却无孔不入,时刻提醒着薇拉,那东西在她体内,被苏晴控制着。
薇拉的身体因为这持续的、来自内部的侵犯和刺激,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羞耻、痛苦、恐惧,以及一种被彻底“使用”和“物化”的冰冷绝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她闭上了眼睛,不再看苏晴,也不再看那遥控器,只是任由泪水流淌,身体在绳索的捆绑和内部的震动中,无助地战栗。
苏晴就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看着薇拉在她面前崩溃,在她曾经施加的痛苦下颤抖,在她如今“掌控”的“游戏”中,承受着加倍的羞辱和折磨。
时间,在这诡异、冰冷、充满了倒转暴力和无声尖叫的“游戏”中,缓慢流逝。午后变为黄昏,阳光由橙红转为暗金,最终被窗外渐起的夜色吞噬。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城市远处的霓虹光影,透过落地窗,在室内投下模糊、晃动的、如同鬼魅般的光斑。
苏晴一直站在那里,或坐或站,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被捆绑在柱子上、无声承受着一切的薇拉身上。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进行更多的“操作”,只是那样看着,仿佛在观察一件精密仪器在压力下的反应,又像是在欣赏一场由她自己导演的、黑暗的默剧。
薇拉最初的剧烈挣扎和恐惧,在漫长的时间、持续的束缚和内部那无休止的、细微却清晰的震动折磨下,逐渐变得麻木。身体的颤抖依旧,泪水也未曾干涸,但眼中的光芒,却从极致的惊恐,渐渐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死寂和认命。她不再试图去看苏晴,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样被捆绑着,承受着,像一具失去了所有灵魂和希望的、精致而残破的人偶。
深夜,终于降临。万籁俱寂。只有那“仙女棒”低沉的、持续的嗡鸣,是这死寂空间中唯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
苏晴似乎终于“看”够了,或者说,疲惫了。她走到薇拉面前,关掉了遥控器。体内的震动骤然停止,带来一阵短暂的空虚和更清晰的不适。但薇拉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闭着眼,如同死去。
苏晴拿出钥匙(从薇拉的衣服口袋里找到的),解开了薇拉手腕上的皮革束缚带。然后,她开始动手,解开那些缠绕的黑色绳索。她的动作依旧不算熟练,解绳的过程甚至比捆绑时更加缓慢、更加折磨。绳索摩擦着皮肤,带来刺痛。当最后一道绳索松开,薇拉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软软地顺着冰冷的金属柱,滑坐到了地上。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取出嘴里的口球,也没有力气去遮掩自己赤裸的、布满绳索勒痕和泪痕的身体,只是蜷缩在那里,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无法控制地细微耸动,却不再有哭声。
苏晴看着她这副样子,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身,走回了主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只有窗外遥远的光污染,映出地板上那个蜷缩的、赤裸的、无声颤抖的、小小的身影。
薇拉维持着那个姿势,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不知道多久。身体各处的疼痛、束缚留下的不适、体内残留的异物感、以及那灭顶的羞耻、恐惧和冰冷的绝望,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这片黑暗里。
但就在这片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和麻木中,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名为“不甘”和“愤怒”的火星,却在她那死寂的心湖深处,悄然燃起。
凭什么?凭什么苏晴可以这样对她?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就因为她的“愧疚”?就因为她的“不想错过”?就因为……她曾经对苏晴做过那些事?
是,她是错了。她后悔,她想要弥补。但苏晴现在对她做的这些……这不仅仅是“报复”,这是一种更加彻底的、冷酷的、将她尊严和灵魂都踩在脚下碾碎的、新的暴行!
而且……苏晴看她的眼神,那平静下的冰冷玩味,那掌控中的残忍评估……那里面,有“爱”吗?有“在乎”吗?甚至……有“恨”吗?
似乎都没有。那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实验性的、甚至带着一丝自我毁灭意味的“掌控游戏”。苏晴在通过“掌控”她,来确认什么?来证明什么?还是仅仅因为……她现在“可以”?
这个认知,让薇拉那刚刚燃起的、微弱的“不甘”和“愤怒”,如同被浇上了油,猛地炽烈起来!不,她不能就这样认命!她不能被苏晴以这种方式彻底“摧毁”和“掌控”!她必须做点什么!她必须让苏晴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角色转换”就能解决,也不是“报复”就能带来解脱的!她们之间,如果只剩下这种扭曲的、互相伤害的“游戏”,那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彻底的、双方的毁灭!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因为哭过、因为疲惫、更因为心中那簇骤然燃起的、冰冷的火焰,而显得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决绝的光芒。
她看着主卧室那扇紧闭的门,听着里面一片死寂。苏晴……大概已经睡着了吧?在“玩”够了之后?
一个计划,在她混乱、冰冷、却又异常清晰的大脑中,迅速成形。疯狂,危险,近乎自毁,但……或许,是唯一能打破目前这绝望僵局、甚至可能将她们从那互相毁灭的轨道上拉回来的办法。
她慢慢地、挣扎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维持一个姿势而酸麻刺痛,几乎站立不稳。她扶着旁边的墙壁,喘息了片刻,才勉强稳住身体。
然后,她赤着脚,悄无声息地,如同暗夜中苏醒的、伤痕累累的母豹,朝着客厅另一端的厨房,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她的目标,是厨房料理台上,那把闪烁着冰冷寒光的、锋利的西式主厨刀。